擦完藥，三人挪到客廳沙發。程未晚穿著沈行舟那條灰色運動短褲，褲管對她來說鬆得離譜，坐下時布料自然往上堆，滑到大腿根，露出大片雪白肌膚。她把傷腿伸直靠在沙發扶手上，長長鬆了口氣，沒太在意褲管的事。林知許把藥箱收進電視櫃，沈行舟坐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兩人剛才緊張過度還沒完全退，耳尖仍然泛紅，偶爾偷瞄她一眼又立刻移開。

程未晚低頭喝水，故意把腿換了個姿勢。短褲褲管因為動作整個往旁邊滑開，從沈行舟的角度正好看見她大腿內側，黑色蕾絲內褲邊緣若隱若現，還沾著一點點剛才擦藥時沒擦乾的水光，在燈光下亮得晃眼。

沈行舟呼吸一滯，「咳」地一聲，轉頭裝作看窗外，耳尖卻紅得更厲害。林知許收拾完回頭也看見了，他愣了半秒，視線像被釘住，隨即慌亂地移開，聲音低得發啞：「短褲……是不是太大了點？」

程未晚這才「啊」了一聲，像剛發現似的，臉瞬間燒起來，連忙要把褲管拉下去，卻因為動作太大，膝蓋傷口一扯，疼得她「嘶」地倒抽氣，整個人往前一傾，短褲又滑得更開。她疼得眼眶發紅，聲音軟得像撒嬌：「好痛……」說完，自己伸手去拉褲管，可手一抖，短褲反而整個歪到一邊，蕾絲內褲完全露出來，甚至因為動作，穴口那片濕潤的布料緊緊貼在皮膚上，形狀清晰得讓人血脈賁張。

林知許和沈行舟同時僵住，視線黏在那片濕潤的地方，喉結滾得厲害，卻誰都沒敢動。程未晚咬唇，裝作疼得動不了，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你們……能不能幫我把褲子拉好……膝蓋好痛，真的好痛……」

兩個男生耳根瞬間紅透，林知許最先回神，蹲下去，手抖著去拉褲管，卻因為太緊張，指尖不小心擦過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皮膚，又燙又軟的觸感讓他瞬間縮手，像被電到。沈行舟也湊過來想幫忙，結果手一抖，指尖直接碰到蕾絲邊緣，布料濕濕涼涼的觸感讓他整個人像被雷劈，僵在原地。

程未晚心裡笑開了花，表面卻裝得更無辜，聲音軟得滴水：「你們……怎麼了？幫幫我嘛……」兩個男生對視一眼，耳根紅得快滴血，卻還是聽話地伸手，一左一右，輕輕拉住褲管，往上提。布料擦過她大腿內側時，她故意輕輕一顫，發出一聲細細的「嗯」，聲音軟得像貓，卻讓兩個男生同時僵了半秒。

空氣裡的溫度，突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