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晚給自己放了三天假。
公司案子剛結案,客戶滿意得直接多給了獎金,她索性把郵件全設自動回覆,手機調靜音,只留系統的叮噹聲。
第一天,她睡到自然醒,全身酸痛像被拆過又裝回去,尤其是大腿內側與腰窩,酸得發脹,每動一下都拉扯出細密的刺痛。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想起那兩個男大生的體力,嘴角忍不住翹起來。
第二天,她約了房仲。
地點是科技園區邊緣的新大樓,離公司開車二十分鐘,附近全是科技公司上班族,房子不愁租。
房仲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短髮,穿著乾淨的米色套裝,笑容職業卻不假。她帶程未晚看三間,全是現房,兩間兩房一廳,一間一房一廳帶小書房。
第一間在十二樓,採光好,陽台看出去是園區的綠地。廚房開放式,中島大得能當餐桌。程未晚站在陽台,風吹過,帶著一點夏天的草味。她想像自己把這裡買下來,裝修簡單,租給上班族,每月現金流穩定進帳,心裡突然湧起一股踏實的雀躍。
第二間在五樓,有個小露台,能種花。第三間頂樓,帶屋頂花園,總價高一點,但投報也高。
看完三間,她沒急著決定,只說:「我再想想。」
房仲笑著遞名片:「這區真的好租,妳隨時決定都行。」
走出大樓,陽光灑在身上,程未晚提起腳步,像年輕了十歲。
洛宸下個月的分紅也快到了,那筆錢夠她付頭期款,剩下的貸款,她有把握用租金cover。
她站在路邊,抬頭看藍天,心裡默默說:包租婆的夢想,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