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未晚坐在餐廳靠窗的位置，氣泡水裡的檸檬片輕輕晃動，氣泡順著杯壁往上冒，在燈光下像一串細碎的銀珠。

她低頭滑手機，腦海裡卻突然炸開系統興奮到破音的尖叫：
「宿主宿主！！！」
「這邊好多優質精液阿！！！」
「寶寶的數據庫要爆炸啦！！！」
「看那個！濃度92%、量28ml！」
「旁邊那個！持久力95！」
「還有那個！基因優越度A+！！！」
「宿主快上快上！！！今天可以刷一波大！！！」

程未晚差點把氣泡水噴出來，連忙低頭假裝看菜單，臉頰燒得發燙。
餐廳裡大多是單身男性工程師，西裝筆挺或T恤牛仔，偶爾有視線掃過來，帶著驚艷又不敢直視的味道。

她現在對這種視線已經習慣，甚至有點享受，但系統這么大聲嚷嚷，還是讓她心虛得想找地縫鑽。

她深吸一口氣，在腦海裡壓低聲音：「酥酥，」
「我很久以前就想問你了，」
「優質精液的標準，」
「到底是怎麼定義的啊？」

系統瞬間安靜半秒，然後像被點了開關，興奮得語速飛快：
「哎呀宿主終於問啦！！！」
「寶寶等這一天好久了喔～」
「優質精液的標準有四大指標啦！」
「寶寶一個一個說給妳聽♡」
「第一，濃度！就是精液裡精蟲的密度跟活力，越高越好，代表基因強、繁殖力強，寶寶拿來優化妳的皮膚、五官、體態時效果最好！」

「第二，量！射得多，寶寶能提取的營養就多，升級速度就快～」
「第三，持久力！男人持久，射的次數多、間隔短，寶寶就能在一次『戰鬥』裡刷更多數據！」
「第五，基因優越度！這是最重要的！！！包括身高、智商、顏值、健康度、潛在疾病風險……寶寶會綜合評分，S級就是頂尖中的頂尖，能讓宿主直接解鎖高級功能喔」

系統說完，還發出一連串黏黏的親吻音「啾啾啾～」
「所以宿主，多找S級、A級刷，寶寶就能讓妳更快變成舉世無雙的美女啦♡」

程未晚聽完，端起氣泡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壓下心裡那股古怪的熱。

她看著餐廳裡那些西裝筆挺的工程師，心裡突然覺得，這世界，好像真的變成她的獵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