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掃除凶狼：廢機場的基地奠基（末世第六月初）
廢棄機場的鐵絲網早已锈成棕紅色，被風吹得歪歪斜斜，上面掛着的破布條像招魂幡一樣飄動。一凡趴在機場外的廢貨櫃頂上，透過望遠鏡盯着裡面的磚房 —— 那是虎哥的據點，門口站着兩個端着 AK-47 的守衛，腳邊堆着幾個空彈殼，臉上的狠勁隔着幾百米都能感受到。
「裡面至少有二十個人，大部分都有槍。」一凡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小曉低聲說。小曉緊握着複合弓，箭筒里的箭矢已經上膛，她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 雖說跟着一凡學了幾天射擊要領，能勉強射中三十米外的固定目標，但面對荷槍實彈的敵人，還是難掩緊張。一凡沒法用生存點幫她強化，只能反覆教她呼吸節奏和瞄准技巧，這是目前唯一能提升她自保能力的辦法。
「虎哥的狙擊槍藏在哪裡？」小曉的聲音压得很低，目光掃過磚房的屋頂 —— 據說狙擊手最喜歡在高處埋伏，機場的塔台和磚房二樓都是高危位置。
一凡沒回答，意念深處，小宣的螢光屏正快速掃描機場內的熱源信號：「檢測到 23 個熱源，其中 1 個位於磚房二樓東側窗口，攜帶長型金屬製品，疑似狙擊槍；其餘 22 個分散在院子和磚房一樓，均攜帶中小型武器。」
「狙擊手在二樓東側窗口。」一凡輕輕拍了拍小曉的肩膀，「你的任務是用麻醉箭吸引他的注意力，別讓他鎖定我。箭頭塗了麻醉劑，要是能射中最好，就算沒中，也能擾亂他的節奏。」他沒敢讓小曉承擔「解決狙擊手」的重任 —— 沒有生存點強化反應速度和射擊精度，小曉很難應對移動目標，與其讓她冒險，不如自己來掌控關鍵戰局。
一凡從空間裡取出重機槍，檢查了一下彈鏈 ——300 發子彈足夠應付一場小型戰鬥。這幾天，他瘋狂收集廢鐵和有機物，轉換成 42 點生存點：花 12 點把「射擊能力」從初級強化到中階，又花 10 點提升「重武器操作」至中階，最後用 8 點將「散打」突破到中階，現在的他已是名副其實的中階高手，不僅能熟練操控重機槍在移動中精准射擊，近戰格鬥也能輕鬆應對三四個普通成年男子。
「行動。」一凡低喝一聲，從貨櫃上躍下，腳步踩着中階散打的輕盈節奏，彎腰快速接近機場大門。門口的守衛還沒反應過來，他已舉起重機槍，「嗒嗒嗒」的槍聲在廢墟裡炸響，子彈像長了眼睛一樣，精准打在守衛的腿關節處，兩人慘叫着倒在地上，AK-47 「哐当」掉在一旁。
幾乎同時，小曉按照預定計劃拉開複合弓，「咻」的一聲，麻醉箭擦着磚房二樓窗口飛過，驚得裡面的狙擊手猛地後退。就在這瞬間，一凡已衝到磚房牆根，借着牆體掩護，舉槍對着窗口連開三槍 —— 中階射擊能力讓他在移動中仍能保持極高命中率，子彈穿透木質窗框，裡面傳來一聲悶哼，接着是狙擊槍落地的聲音。
「裡面的人聽着！虎哥的狙擊手已經被解決了！不想死的就趕緊出來！」一凡的聲音透着中階體力強化後的穿透力，在空蕩的機場裡回蕩，磚房內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屋內頓時亂成一鍋粥，幾個拿着槍的男人衝了出來，卻被一凡的重機槍壓得抬不起頭。「別反抗了！你們根本不是對手！」一凡繼續喊，「虎哥把你們當槍使，搶來的糧食都被他獨吞了，你們值得為他送命嗎？」
裡面的人開始動搖，一個年輕人突然大喊：「我不幹了！虎哥這個混蛋，昨天還打死了我弟弟！」他推開身邊的人，舉着雙手走出來，身上滿是傷痕，看樣子是被虎哥打過。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越來越多的人走出磚房，大部分都是老弱婦孺，還有幾個年輕人，身上都带着傷，眼神裡满是恐懼和憤怒。只有虎哥和幾個忠心耿耿的手下還躲在裡面，拿着槍對着門口，卻不敢出來。
「虎哥，你再不出來，我就扔手榴彈了！」一凡舉起一顆手榴彈，对着磚房大喊。裡面傳來虎哥的罵聲：「小子，你敢！老子還有幾個質人在手上，你要是敢扔，我就殺了他們！」
话音刚落，磚房裡就傳來女人的哭聲：「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的孩子！」一凡皺了皺眉，對身邊的年輕人說：「你知道人質被關在哪裡嗎？」
年輕人點點頭，急忙說：「在磚房西側的小房間裡！有兩個守衛看着！」一凡立刻對小曉說：「你在這裡看着這些人，別讓他們亂動，我去救質人。」
他舉着 AK-47，衝進磚房，腳步邁開中階散打的防禦姿態，時刻警惕周圍的突襲。西側的小房間門沒鎖，他踹開門的瞬間，身體已側向閃開 —— 果然，兩個守衛的槍口立刻對準門口，子彈打在空地上。不等守衛調轉槍口，一凡已舉槍反擊，中階射擊的反應速度讓他在 0.5 秒內完成瞄准射擊，兩顆子彈分別命中守衛的手腕，槍「哐当」掉在地上。
「放下武器！」一凡的槍口指着兩人，眼神裡满是殺意。守衛吓得雙腿發軟，癱坐在地上。女人抱着孩子，哭着對一凡說：「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一凡點點頭，對她說：「你們先出去，外面有人保護你們。」
解決了人質，一凡走向磚房深處，虎哥正躲在裡面，拿着一把手槍，对着自己的腦袋。「你別過來！」他的聲音發抖，眼神裡满是恐懼，「我可是這裡的老大！你要是殺了我，外面的人也不會服你！」
「你不配當老大。」一凡冷笑一聲，「你搶奪糧食，殺害無辜，連自己的手下都不放過，你這樣的人，死有餘辜。」
意外遭遇：無熱武器的凶徒
整理基地的第三天，一凡帶着小曉去三公里外的廢棄農場搜尋耐寒種子 —— 基地要長久運轉，必須有穩定的糧食來源。農場的麥囤裡積着厚厚的灰，陽光透過破爛的屋頂，在麥種上灑下零散的光斑。
「一凡哥，這裡有半袋沒發霉的麥種！」小曉的聲音带着興奮，她彎腰把麥種裝進麻袋，複合弓始終斜挎在背上 —— 經過這幾天的實戰，她比以前警惕了很多，知道末世裡隨時可能出現危險。
突然，麥囤後面傳來「咔嚓」的樹枝折斷聲，接着是粗魯的笑罵：「兩個小崽子，倒是會找好東西！把麥種留下，女娃跟我們走，饒你們不死！」
一凡猛地將小曉拉到身後，意念瞬間掃過周圍 —— 四個男人從麥囤後鑽出來，個個面黃肌瘦，眼神卻像餓狼一樣兇狠。他們手里拿着鐵棍、鋸掉柄的斧頭，還有一個人扛着用鋼管改的長矛，沒有一桿熱武器，卻透着比拿槍的人更甚的殘酷。
「又是一群撿垃圾的？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扛長矛的男人走在最前面，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從左額延伸到下巴，「上週有個老頭來這裡找糧食，被我們剁了喂野狗 —— 你們想步他的後塵？」
小曉吓得手腳發軟，緊緊攥着一凡的衣角。一凡卻沒退，右手緩緩握住腰間的唐刀 —— 這是他特意從廢棄兵器店找出的趁手武器，刀身淬過火，配合他中階的冷兵器精通（用 8 點生存點強化），能輕易劈開鐵管。他冷聲問：「末世裡搶糧食也就罷了，為什麼要殺人？」
「殺人？」刀疤男嗤笑一聲，用長矛指着地上的血跡，那是早已幹涸的暗紅色，「末世裡，人比麥種值錢！把人殺了，不僅能搶糧食，還能少個競爭對手 —— 你以為那些老弱婦孺為什麼能活下來？是因為我們沒懶得殺！」
旁邊一個瘦得像麻桿的男人跟着起哄：「就是！老子以前是醫生，救過那麼多人，結果末世一來，病人家屬搶了我的藥箱，還把我推進野狗窩！從那天起我就知道，善良是個屁，殺人才是活路！」
一凡的心裡泛起陣陣寒意 —— 這些人不是被脅迫，而是主動丟掉了人性。他緩緩抽出唐刀，刀身映着陽光，閃着奪命的冷光：「最後勸你們一次，滾。不然，今天這裡就是你們的墳場。」
「小子，你找死！」刀疤男大喊一聲，舉着長矛朝着一凡的胸口刺來。一凡側身躲開，同時揮起唐刀，「唰」的一聲，中階冷兵器精通的技巧讓刀鋒精准劈在長矛的鋼管上，將其劈成兩截。刀疤男還沒反應過來，一凡的腳已踹在他的小腹上 —— 中階體力強化的力量讓這一腳直接將他踹飛出去，撞在麥囤上昏了過去。
另外三個男人见状，立刻圍了上來。拿鐵棍的男人朝着一凡的後腦砸來，一凡低頭躲過，唐刀反手一揮，在他的胳膊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噴湧出來。拿斧頭的男人從側面襲來，一凡腳下步伐一變，用中階散打的閃躲技巧繞到他身後，唐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動一下，我就割斷你的喉嚨。」
男人吓得渾身發抖，斧頭「哐当」掉在地上。最後一個男人拿着短刀，想衝過來救同伴，小曉急忙拉開複合弓，雖說沒能射中要害，卻也讓他的胳膊擦破了皮，暫時停下了腳步。
「你、你到底是誰？」被刀架着脖子的男人聲音發抖，眼神裡满是恐懼。一凡冷聲說：「我是那個不讓你們隨便殺人的人。」他看了一眼昏過去的刀疤男，「把他扛走，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們搶糧食、殺人，我不會再手下留情 —— 除惡勿盡，這是末世裡的生存底線。」
三個男人連滾帶爬地扛着刀疤男離開，走之前，那個瘦男人突然回頭，對一凡說：「前面的廢棄工廠裡，還有一夥人，比我們更狠 —— 你們小心點。」
一凡沒回答，看着他們消失在樹林裡，才鬆了口氣。小曉跑過來，緊緊抱着他的胳膊：「一凡哥，你剛才好厲害！我還以為我們要出事了。」
一凡摸了摸她的頭，把唐刀收回刀鞘：「別怕，有我在。以後我會教你更多自保技巧，雖然不能幫你強化，但多練練，總能應對一些危險。」他知道，自己的中階實力是保護小曉的最大憑仗，以後無論遇到什麼敵人，都要站在最前面。
基地奠基：篩選與托付
解決了意外遭遇的凶徒，一凡和小曉带着麥種回到機場。接下來的幾天，一凡開始正式整理基地：用意念從空間裡取出高級技工設備，修補鐵絲網的破洞，加固磚房的牆壁；把收集來的糧食分類存放，留出一部分作為種子，其餘的按人口分配給留下的幸存者。
「現在，我們要做一個篩選。」一凡站在磚房前的空地上，面對着二十多個留下的人，聲音沉穩，「那些主動跟着虎哥搶劫、殺人的，我不會留你們 —— 現在就可以走，以後不要再踏進基地一步；那些被脅迫、還沒丟掉人性的，如果你們願意留下來建設基地，我歡迎你們。」
人群裡頓時安靜下來，幾個曾經幫虎哥看過質人的男人低着头，慢慢走出了基地；剩下的十八個人裡，有老有少，還有幾個女人，都眼神堅定地站在原地。
「我需要一個人來管理基地。」一凡繼續說，「這個人要公正、有責任心，能為大家着想。你們可以推薦，也可以自我推薦。」
人群裡一陣議論，最後，所有人都指着那個曾經反抗虎哥的年輕人：「讓阿強來！他昨天還敢跟虎哥對着幹，為了救我們，差点被虎哥打死！」
阿強愣了一下，急忙擺手：「我、我不行，我以前就是個大學生，沒管理過這麼多人。」
「你可以學。」一凡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會教你怎麼登記人員信息，怎麼分配糧食，怎麼安排守衛輪班。你就協助一同管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