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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令》殿下難得溫柔
到後面喬令令承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直接暈了過去,而林尙看到她暈了,舌尖頂了頂腮幫,一副還未滿足的模樣,可他還是顧忌喬令令的身體,畢竟她是第一次,於是他抓緊喬令令的腰,狠狠頂撞數十下後,巨根深埋在女孩濕熱溫暖的甬道,一股股白色帶著雄性荷爾蒙,散發著濃濃麝香味的精液射在喬令令的體內。

林尙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偏頭看向伏在一旁的喬令令,有些懊惱的發出一聲不耐煩的「嘖」,喬令令的衣服被他撕碎了,狼狽的散在馬車角落,他皺皺眉,脫下剛繫好的深藍色外袍,蓋在喬令令身上,還貼心的蓋住她的頭,揚聲對外面的方欑說:「回東宮。」方欑無奈的搖搖頭,回到:「是。」馬車又戈登戈登的駛出小巷,開上了人來人往的街道,除了方欑和車夫,沒人知道剛剛這輛不顯眼的馬車裏剛剛發生了什麼。

馬車剛駛入皇宮,林尙馬上起身,單手抱著被外衣蓋住的喬令令,習慣性的跳下馬車。一些路過的年輕宮女見太子殿下如此英姿,不禁臉紅心跳,林尙對這些目光很反感,抬眼看向那些年輕的宮女,眼神冰的嚇人,像是啐了冰,嚇得宮女們立馬低頭,快速的行了個禮,跑走了,方欑在一旁歎了口氣,這位爺就是這樣才一直沒有大臣敢把女兒嫁給他,都怕女兒回不過一天,所以才會都二十一了還沒冊封太子妃或側妃,照這樣下去大概孤獨終老都不奇怪。

林尙邁著長腿,走得飛快,可走得很穩,路上的下人們紛紛退到一旁行禮,這位爺那臉色,陰沉的像能滴出墨,無人敢出聲,林尙一進東宮,便立馬進到自己的寢屋,把熟睡的喬令令放到大床上,臨走前頓了頓,折回去給喬令令蓋上了被子。

東宮議事廳內,林尙翹著腿坐在鋪著虎皮的太師椅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膝頭,顯而易見的煩躁,,方欑站在一旁,適時出聲:「殿下,陛下這次把您派遣去邊疆,您就這麼無旨回京,不怕攤上事嗎?」林尙沉默不語。

方欑稍微提高聲音:「殿下!陛下這次怕是想找個機會除掉您。」林尙繼續沉默不語

方欑大吼:「殿下!大皇子這次怕是也衝著您來的!」林尙還是沉默不語。

方欑深呼吸幾口氣,強行押下那股氣,不斷在腦中重複「他是太子他是太子他是太子」

半晌:「殿下,這喬姑娘膽也是夠大的,給自個名字少個字當假名。」林尙:「恩,孤也沒想到差個字聽起來能差那麼多。」方欑頓時無語了,跟太子殿下說他自己的事情沒興趣,一個「恩」都不回,一講到喬姑娘,就能說一句話了。

沒錯,因為喬令令想不出名字,便把自己的令令去掉一個,變成喬令,別說,還真像個男人的名字。

方欑深呼吸幾口氣,「笑」著說:「殿下,臣還是第一次知道少一個字聽起來的感覺差那麼多。」林尙:「……嗯,真的,喬令聽起來就像男的。」方欑像是想到什麼:「殿下,陛下好像知道您回京了,您怎麼看?」林尙:「……嗯?」

方欑覺得自己會心臟病發而亡。

喬令令躺在床上,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林尙推門進入一屁股坐到床邊,修長有力的雙腿隨意架在床邊,雙手抱胸,瞇著眼睛打量床上沉睡的女孩,突然,喬令令嘴裡發出一聲哭腔,緊接著林尙就聽到女孩脆弱的聲音:「爹……娘……啊啊!不要!不要去!爹!」林尙眉頭一皺,伸出手指戳了戳喬令令的臉頰,喬令令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吸氣,額上還有一絲細密的汗珠,林尙眉頭皺得更緊,低沉著聲音:「怎麼了。」聲音沒什麼起伏,聽起來很凶,可喬令令卻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她的尾音還帶著顫抖:「我、我……」話卡在喉嚨,她不是不想相信林尙,可是林尙退去太子的身份,是軍中統帥,只要是和軍人扯上關係的人,她完全不想相信,也不敢相信,畢竟自己全家可是因為軍人才滅門的,那群人甚至還不願意放過自己,況且他們現在已經知道自己還活著了,連藥鋪在哪都知道了,這讓她更加恐懼。

林尙見她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嘆了口氣:「罷了,不想說就別說了,孤不願勉強妳。」說完揉了揉喬令令的頭,語氣是難得的溫柔:「好好休息吧,今天你應該累壞了。」可他突然想到喬令令是因何才會如此,便感到一陣愧疚,半晌才憋出了:「抱歉,孤的錯。」喬令令低著頭沒有回答,一股尷尬氣氛瀰漫在兩人之間,林尙片刻後說道:「妳好生歇息,孤先去忙了」,說罷便快速的退出房間,他才剛踏出房門,便聽到一陣極為隱忍的哭泣聲,他腳步一頓,習慣性的皺了皺眉,隨後搖了搖頭,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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