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煌被「請」走後,老皇帝眯起眼,打量起林尙這個兒子,雖說是親生的,可母后不得寵,皇帝也就寵幸過幾回,誰知,就那幾次,也能懷上林尙這個令他頭疼的嫡子。
他本是想立庶出皇子林煌為太子,畢竟林煌的生母高貴妃是自己最寵愛的妃子,可奈何朝臣反對,皇后的母家勢力龐大,林煌母妃的母家勢力極小,兩家實力懸殊極大。
朝廷一半的臣子都是皇后宰相父親的黨羽,在他們的「嫡子才能為太子,庶出之子怎能?」這麼一套說法下,無奈立了當時僅三歲的林尙當太子。
這個決定令林煌的母妃,當時年僅22歲的高貴妃懸樑自盡,也因此,皇帝徹底厭惡了皇后,不再踏入鳳儀宮,路上碰上皇后也冷著臉,不搭理皇后小心翼翼的問候,令皇后陷入極大的悲傷之中,終日鬱鬱寡歡。
可事實真是如此嗎?
高貴妃生下林煌後,又被皇帝寵幸超過數十次,卻再也沒懷孕過。後來皇后覺得奇怪,便找來御醫,替高貴妃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高貴妃,不能再生育了。
而且,還有消息傳出,造成高貴妃無法再生育的原因,是毒物導致的,甚至,還有人說,對高貴妃下毒的,正是皇后。
老皇帝想到這裡,不覺皺眉扶額,林尙嘴角帶笑:「父皇可是龍體不適?是否要傳御醫?」皇帝睨了他一眼,沉聲道:「太子有心了,朕身子好得很。」林尙笑出聲:「那可真是太好了,若是陛下出了什麼事,孤可得拿整個太醫院問罪了。」老皇帝嚴肅的咳了幾聲。
接著林尙又開口道:「父皇,若是無事,兒臣便先行告退了。」老皇帝擺擺手:「行了,朕也乏了,今日便到這裡,退朝吧!」
大殿外
徐賢達和一群大臣跟在林尙身旁,徐賢達率先開口:「太子殿下,方才真是多謝您替老臣解圍了,不知能否與您共進午膳呢?」林尙擺擺手:「徐太尉不必多禮,恕孤失禮,並非故意拒絕太尉邀約,只是……」林尙露出為難的表情:「唉,只是近日瑣事繁多,來日定親自拜訪太尉府。」徐賢達和其他大臣哈哈大笑了起來,突然轉移話題:「殿下可有中意之人了?」林尙眉毛一挑,順著話接了下去:「或許有了吧?」此話一出,在場的老臣全都一愣,林尙也愣住了。
半晌,他有些僵硬的開口:「孤並非這個意思……」易簡老將軍開口打破僵局:「殿下若是有中意之人,說出來無妨,臣等皆能協助殿下。」說完曖昧的瞥了林尙一眼。
林尙難得窘迫,嘴角抽搐,片刻,甩袖上了馬車,給老臣們留下一個決絕的背影。
徐賢達、易簡等人:「唉。」
方欑:「唉。」
暗衛們:「唉。」
這人怎麼這麼能犟?
馬車一路顛簸的進了東宮,東宮的內侍婢女們上前迎接:「太子殿下可要傳膳?」過了半晌,才聽林尙答:「不必了。她用過午膳了嗎?」領頭的內侍一愣,才反應過來,這個「她」是誰,馬上答道:「殿下,喬姑娘身子不適尚未用膳。」林尙皺眉:「身子不適?」那內侍回答:「回殿下,是的。」林尙:「太醫看過了嗎?」內侍:「太醫檢查過了,說是力氣消耗過度導致。」
林尙:「……咳」
半刻鐘後,寢室的門「砰」的一聲,被人一腳踹開,林尙看到房間內空空盪盪,發出冷笑,對著身後的內侍說:「身子不適?嗯?」內侍身子一抖,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聲音都在發抖:「殿、殿下……小人罪該萬死……」他轉身向看門的小宮女大吼:「你們怎麼看門兒的?!人呢?!」那兩個小宮女跪在地上,看樣子是嚇得不輕,顫顫巍巍的出聲:「殿、殿下饒奴婢一命!」林尙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饒命?犯了錯,還想求饒?來人!將這內侍和這兩個看門宮女拖下去杖斃。」
突然,林尙被人從身後抱住:「殿下……冷靜,小的在這兒……」林尙僵了片刻,隨後猛地轉身,把喬令令摟進懷裡,臉埋在懷中人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孤以為妳又跑了……」
一旁的方欑則對著那幾個還跪在地上求饒的人擺擺手,示意他們先離開。
喬令令則繼續安撫林尙:「殿下,怎麼會呢?小的方才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罷了。」
林尙聽完又在她頸側蹭了蹭,這才放開。
他抓住喬令令的手腕,拉著她快步走進寢室,甩上門,狠狠吻住喬令令的唇,瘋狂掠奪她嘴中的香甜。
喬令令被吻的呼吸困難頭腦發脹,她雙手在林尙胸口推搡著,極度抗拒,她對林尙的強勢很不習慣,畢竟,她像隻鳥兒自由自在慣了,一夕之間突然被一條繩索勒住脖子,哪也去不了,這讓她湧上一股心理上的反胃感。
林尙察覺到她的抗拒,親吻的力道漸漸沒那麼強勢,卻依然纏綿,也不願意放開喬令令。
過了許久,等林尙冷靜了,他才離開女孩兒的唇瓣,那嫣紅的小嘴被親的紅腫,水光瀲灩,好不誘人,林尙看著,身下的巨龍不自覺的緩緩甦醒過來。
林尙歪頭看著喬令令,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色情的話:「它想妳了。」
喬令令:「......」
她顫著聲:「殿、殿下......您......」
林尙抓著她的手摸像自己的私處,聲音依然清冷:「妳摸摸。」
兩刻鐘後。
喬令令坐在地上不停用手抹嘴:「嗚......」
林尙見她都快把自己的嘴唇擦破了,沉聲道:「再抹,把妳下面操爛。」
喬令令頓時像私塾學生般,雙腿併好跪好,雙手死死黏在膝蓋上。
林尙扶額:「又不會吃了妳......這麼怕孤做甚?」
喬令令:「殿下,自從那次與您共乘馬車後,小的再也不會相信您說的『不會吃了我』。」
林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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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尙把比自己整整小一整圈女孩扛在肩上,扔到床上,衣服扔到地上,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毫不拖泥帶水。
喬令令死死抓著自己的肚兜:「殿下!不要!」
林尙冷笑:「不要?」
喬令令倔強的搖頭:「不要!」
林尙:「行吧!那這件不脫了,孤覺得應該也別有一番風味。」
喬令令:「......殿下您腦子裡怎麼都這些亂七八糟的?」
林尙:「放肆。」
林尙把喬令令扒了個精光,除了那件粉嫩嫩的肚兜。
林尙修長的手指從身下人的脖頸一路滑到腿心的私處,他按了按,指尖頓時變得濕漉漉的,他眸子微瞇,盯著那沾了她水的指尖,嘴角勾起一抹笑。
他抬頭,把手指遞到喬令令面前,聲音沙啞:「妳看,妳濕了。」
喬令令的臉頓時紅了,她抬手摀住臉,倔強地說:「誰來都一樣。」
林尙周身的氣壓頓時變得冰冷又危險,他尾音上揚:「哦?妳是說把妳幹得要死要活、欲仙欲死嗎?」
喬令令:「殿下......您別說了......嗯啊!」
林尙在她說話時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插了進去,指節彎曲,刺激她窄小溫熱的穴道,惹得她哭腔連連,呻吟媚人。
喬令令扭著腰想掙扎,林尙卻又突然加了根手指,喬令令頓時又發出一聲尖叫。
林尙等著她的穴變得不那麼緊窒後,把自己那孽物放了出來,碩大的龜頭在粉粉的穴口來回滑弄幾下,「噗哧」一聲,插了進去。
喬令令:「嗚嗚嗚......不要......太大了.......」
林尙死死皺著眉,一滴汗水從額頭滑落,他也不好受啊!她那麼小,能吃進一個頭就不錯了。頂端傳來的快感讓林尙整個背都是麻的,太爽了......
他忍著一衝到底的慾望,等著喬令令適應,見她表情不那麼痛苦後,不再忍耐,扣住她的腰,狠狠地撞了進去。
喬令令發出慘叫:「呃啊!疼啊!」
林尙:「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喬令令崩潰大哭:「你上次也這麼說!」
林尙:「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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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各位我回來啦!
放心這篇我一定會寫到完結的,這次是因為都沒什麼靈感,而且太忙了,忙著忙著就忘記更新了,在此奉上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