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光燈下,曉雨雙手高懸,鐵銬自天花板垂落,牢牢扣住她纖細的手腕。
頸間套著一隻沉重的鐵製項圈,冰冷地貼著肌膚,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她踮著腳尖勉力站立,身影在光影中顯得渺小而孤絕。
就在不久之前,她還站在人群之中,輕聲談笑,像個再普通不過的旁觀者。
誰知一名身著純白的鏤空蕾絲束衣,搭配高腰皮革短裙的女人突然出現,指尖直指她,聲音冷冽如霜:「妳,過來服侍我。」
曉雨瞇起眼睛,眉心微蹙。
這話語中的命令口吻,毫無轉圜餘地——對方竟將她視為奴隸。
這誤會,倒也不難理解。
曉雨身形嬌小,僅有150公分,體態纖瘦,毫無半分上位者的氣勢。
她安靜時像一縷風,說話也從不揚聲。
在這個等級森嚴的世界裡,她的存在,太容易被歸類為「屬於被支配的那一類」。
「我不是奴隸。」她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明確的拒絕,眉宇間浮現一絲不悅。
然而這句話落入白暻耳中,卻成了赤裸的挑釁。
白暻微微側首,唇角一揚,眼神陡然陰沉。「我再說一次,」她緩慢而清晰地重複,「過來。」
空氣瞬間凝滯。
曉雨挺直背脊,聲音提高了一度:「我說了——我不是奴隸!」
那一瞬,她眼中閃過的倔強,像刀鋒劃破沉默。
白暻瞳孔一縮,怒意翻湧。
「帶她上來。」白暻冷冷下令。
兩名面無表情的奴隸立刻上前,架住曉雨的手臂,毫不費力地將她拖向高臺。
她掙扎,卻如雛鳥撲翼,徒勞無功。
於是,便有了此刻這一幕——
她懸於高處,雙手被鎖,頸戴鐵圈,像一件即將被展示的祭品。
而台下,眾人屏息,靜待風暴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