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來得很溫和,桃樹隨風而舞,月色映照的宮牆內,趙霽曦無聊的趴於木桌
「真無趣啊...」
「公主這是又乏了?」
少年的聲音清冽如泉,似晚風般送入房中
「林墨珘」
「公主真是好耳力」
林墨珘一手撐著窗邊,抬腳騰空,似雁似雀,衣襟微盪,掀起氣流鑽入趙霽曦心房
「擅闖宮牆可是重罪」
趙霽曦連忙起身迎上去
「既然如此,下官都已犯錯,不如將錯就錯,不知公主可願與微臣私奔」
林墨珘笑著伸出手,微微歪頭,眉宇間滿是少年的意氣風發
趙霽曦抿了抿嘴,忽然也笑了起來,那瞬間窗外的桃樹都濕了顏色,女孩眉眼彎彎,風在那刻也不禁醉了心神,失手推了把嫩葉,落葉踉蹌的跌落窗前,葉尖翹起了頭好似想要看清,搖搖晃晃後摔落地面,隔於牆外...
「好啊,那就勞煩林將軍了」
趙霽曦笑著將手放入林墨珘的掌心,二人笑著奔宮牆,長廊的腳步聲回想,二人髮絲飛舞,衣裙朝的風奔跑,胸膛的起伏是存在的宣告
「這是何處?」
「御膳房的後林」
「要做什麼?」
「偷東西」
林墨珘轉過臉時正巧對上趙霽曦,氣息打在對方面頰,不知是誰的心跳露了聲,又是誰的臉頰被桃花撫過
「你...這可是重罪...」
「那就求公主莫要聲張了」
林墨珘看著趙霽曦撇過的頭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這是...雁雁?」
趙睿想著出門透透氣,沒想到正巧見到自己女兒和林家小子約會,正想前去將人揍一頓卻被人拉著,陳卿笑著拉著趙睿搖了搖頭,趙睿有些不甘的掙扎了一下
「陛下現在前去是想讓雁雁羞死嗎?」
「卿卿,我想揍李家那小子」
陳卿聽後不禁笑出了聲,都是當了皇帝的人了還是如年少那般衝動
「好了好了,過幾日再和李將軍談吧」
「若是他對雁雁...」
「陛下放心吧,李將軍有分寸,何況雁雁肯的也明白」
陳卿拉著趙睿離去...御膳忙裡兩人偷摸著娶了酒和糕點便跑了出來,二人笑著再次奔跑回到桃樹下,一人一壺酒,談天說地,不過多時趙霽曦變靠在樹幹閉上雙眼,任著風噴灑,隨刨花撲面
「林墨珘,我心悅於你...」
趙霽曦輕聲呢喃,林墨珘回過頭輕聲笑了起來
「臣知曉」
「那你...那你...」
趙霽曦直起身子專注地盯著林墨珘
「臣自然也心悅公主」
林墨珘萬分認真的看著趙霽曦有些迷茫的雙眼
「我心悅於你,無論你是何身份,只要是你,我都心悅於你,因此望公主海涵今臣之踰矩稱呼」
林墨珘再次鄭重的說
「林墨珘你可聽聞過上邪?」
「曾聽臣父說過」
「山無稜,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我們也要如此...」
「好」
趙霽曦聽後便沈沈睡去,林墨珘脫下披風蓋於其身,他仰起頭顱聽著天地嗡鳴,風的呢喃,歲月的傾訴,葉的低語,突然希望時間就此停下腳步,風不在轉變,夜不在變色,歲月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