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煙四起,黑煙如巨蟒盤旋,風寂靜駐於沙土,血色暈染夜幕,屍橫遍野,交疊成河,僅剩的幾人眸中再無驚懼,赴死的決心與死寂交織成網,匈奴王傲坐於馬鞍俯視
「本王仁慈,讓你們懦弱的皇帝來談,王,饒爾等生」
鐵騎聲遠去,戰勝的嘲諷與鄙視入沙,林墨珘眼前黑影蔓延,不醒人事...
「啟稟陛下,熊奴王同意議和,只不過需一名公主前去和親」
「這...」
朝廷一片議論,和親,代表一位公主遠嫁他鄉,次生再無歸國之可能,今生今世將永困於侵略者的土地上,權力下,受盡屈辱與委屈,確再無人能安慰,撫平那些足以碾碎尊嚴的悲戚,無人想去...沒有任何一位君王願意...更沒有哪個國家願意承受此大辱...可那又如何呢?
在江山的崩塌下,在將士的血泊中,在百姓的呼喊中,這些又如何呢...
「陛下,那是雁雁啊,臣妾求您鬆口,求您開恩...」
皇后知曉一切時早已泣不成聲,趙睿閉著雙眼坐於榻
「卿卿,朕未下旨便是來與雁雁商議的」
「父皇,母后」
趙霽曦不知何時跨過門檻跪於青磚
「起來吧」
趙睿看著女兒的眸子不禁悲從中來
「雁雁來,坐」
趙睿拉著趙霽曦的雙手久久未語
「兒臣願意」
趙霽曦輕聲呢喃,趙睿的眼匡在此刻終被晚霞染盡,帝王的淚水只能無聲打於青磚,父親的淚水可震耳欲聾,屬於一位父親的悲痛再也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