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天晚上梦到，我把好几个班上漂亮的女生都上了。”

他给她发过的微信消息还历历在目。秦茵落对沈齐安在性这方面的渴望有很深刻且清晰的认知。在18岁的年纪，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和他的女朋友发生过什么。她一直都在思索他到底对生命科学频道的探索到哪一步了？他是S还是M？他是不是总是偷偷看小黄文？

有一次真心话大冒险，他说过，他有16CM长。

这一次，她是不是真的可以验货成功！

先不说这些有的没的，她眼下最要紧的挑战是把这个季度的大考排名给提前100名，用来证明自己的逆天改命实力。如果沈齐安能够提供一定的帮助，她当然更开心。

但是沈齐安不这么觉得，他认为她在谋划一场更惊心动魄的追求。秦茵落的目的无非就是增加他们相处的时间和机会，但是这一次他想要探个究竟，她为了追求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看了一眼她发过来的错题集，更确信了是她想要迫切追求的想法。这么简单的题，她问谁不好偏要问他。

他回复了一条：“我不喜欢不聪明的人。”

“哦。” 她赶紧发了一个字的回复，甚至还加了一个句号来展现自己报复的心理。

秦茵落翻了一个大白眼，看来低阶新手村还是靠自己吧。她给自己制定了非常缜密的学习计划，但是她现在这个年纪没有自己的电脑，也无法使用Excel工具，所以她只能粗略在一张练习纸上画另一个大大的表格。

从此之后，沈齐安再也没有在校园里看到刻意偶遇的她。曾经的那个狂热私生饭消失地无影无踪，而他们的QQ聊天框记录就停在她的“哦”这个字结束，但是令他抓狂的并不是她的冷漠，是上一次梦境中她对他的赤裸裸的挑衅，那一句“口，我”一直都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齐安鬼使神差地给她的“哦”再一次回复了一个“哦”。对方并没有回复。但是他根本没办法忘记少女胸口的温度还有柑橘的香味，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都在思考，这是不是她追求计谋的一部分。

他明明本来有自己喜欢的女生，他喜欢长发的、成绩好的、温婉的、喜欢穿白裙子的那个她。反观秦茵落，剪了一头利落的齐肩短发，成绩连年级300都没进，甚至永远穿的花里胡哨的猫猫T，所有的裙子都是张扬的明亮色系，她简直就像一个村姑。但是这个评价，她本人也知晓，也是从他的妈妈顾老师那听说的。

喜欢沈齐安的女生也很多，他不是一个傻子，但是他平等地拒绝主动的所有爱慕者。

“I spent years becoming cool
And in one single second， you
Can make a decade of my efforts disappear”

又到了每个周末互相利益置换的补课时间。
她哼着诡异的英语歌，坐在车的后排，他坐在副驾座位，静静地听着歌词。
通常秦茵落是不敢和他说话的，因为她对他热烈的喜欢没有抵过青春期过高的自尊心，所以她通常埋头不敢看他，最近她一改常态，很自然地哼唱着她这首歌。

是Halsey的《Lonely is the Muse》，但是这首歌在8年后才会发布，这个歌手要等到5年后才能走红，她跟现在身边的人说不清。

“沈齐安，你回我一个哦到底什么意思，你不想联系我或者之前拒绝我，完全可以不回复的。”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正面回复，从16岁到27岁，她一直都想不通这个谜题。他是否就是一个彻头彻尾需要被人关注的人，所以他无法抗拒她对他的原来的痴恋。她总得为自己轰轰烈烈的喜欢找到一个说法。

她从后视镜中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眼神中带着穿透性的疑惑，伴随着紧锁的眉眼。秦茵落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的Eland的薄毛衣开衫，开学有一段时间了，天气逐渐转凉。她说话的声音起伏也带动了胸部，引导他的关注至里面若隐若现的内衣肩带。

他想要拨开上面的纽扣，她那么喜欢他，怎么会不愿意。

“我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他的回复既标准又冷漠。

“弟弟，你不要以为我看不透你，但我奉劝你不要伤害和我曾经一样的女生，青春期女孩子的感情是需要好好保护的。”

她翘起了二郎腿，在沈齐安都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正式地宣告结束她的单恋，一边却用魅惑的口吻抛出了她的橄榄枝。

“齐安宝贝，我一点都不想和你谈恋爱，但是我想和你，做，爱。”

字字铿锵。她和他没有end up well又如何。

她的丈夫和她也经历了长达5年的恋爱关系，可是所有的爱情都终究难逃过世俗，经济的利益勾稽，她和丈夫的母亲之间的冲突让她陷入过严重的焦虑和抑郁情绪。她最终学会了如何站起来保护自己的情绪，也对爱情彻底的脱敏。

他猛地转头躲开后视镜，害怕她看到他面部诧异的表情。马上爸爸就要回车上了，这么直白的话是可以在这个年纪说出口的吗！？

她知道，青春期的探索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从对一个人的爱慕开始，到脑海中青涩的想象画面，最多只有类似于电视剧中的接吻，浅尝辄止的那种试探。

然而在中国的高中校园如此的压抑氛围中，她也不是没有听到过有人偷吃禁果的桃色新闻，XXX在体检中测出了怀孕的炸裂消息。如今从27岁的视觉考虑，她更多为目前中国性教育感到惋惜。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孩子们正确的避孕方式，第一次带避孕套的正反面教学，从来都不比高考分数不重要。生理需求是非常正常的。

在沈齐安错愕到无法再继续这个对话的空档，秦茵落从后排越过中间的手动挡爬了过去，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

只要女人足够的有实力，她的伴侣永远都在高考。秦茵落没有实力，但是她现在有的是勇气，就这么直接坐在沈齐安身上的勇气。

那么多次停留在聊天界面上互相揣测的那层晦涩的欲望，她一定要狠狠地撕开，拨开沈齐安不管是黑是白的那颗心，一定要让这个孩子认清自己，他从来不是大人眼中真正的“好东西”。

沈齐安根本没有时间来得及去遮盖他的惊诧的情绪，却也彻底败在这个他无法想象的姿势状态下无法动弹。

“你给我下来。”他用他残存的理智挤出来了5个字，他用手尝试推开她的肩膀。对方占据上位却纹丝不动。

没有等他想出来之后反抗的办法，秦茵落就顺势牵住了他的手，带着他解开了她上衣的第一颗扣子。

“可是你硬了啊。”她嬉笑，她的另一只手就这么慢慢地往下探索。

“你不喜欢我又怎么样，你的身体没有那么会撒谎。”

真的破防了，他狠狠地一口咬住了她的脖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嘶。。。”

“你是不是疯了，我爸要回来了！” 他气愤地看着她红彤彤的脖子和上面残留的牙印，更气愤的是不听他指挥的下面的东西。

“好啊，我可以下去，你给我补习，帮我进年级100名，不然我总有办法睡到你。” 她很松弛地威胁他，一边继续解开她的第二个扣子。

“你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她低头仔细地端详沈齐安稚嫩的脸，最出彩的还是那双眼睛，一对很浅的内双。
平时垂着眼的时候并不明显，眼尾微微收窄，显得有些冷淡。

可一旦认真看人，眼皮撑开，瞳孔映着光的时候，又会莫名让人觉得专注而深邃。
她真的很迷恋过，也沉沦过，在很远很远他的背后想象过现在的场景。可是到最后连回想起他说从来没有喜欢她这件事，都没办法有更多的心里波澜。是多么令人怀念最后又弃如敝履的青春啊。

可是他的手心的炽热，如同她对在面对成年后社会上的压迫和世俗做出的反抗一般灼烧着她的胸口，终于把曾经的胆小和懦弱都烧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