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说热恋期间的多巴胺只能维持6-20个月,其中最初的3个月为激素最巅峰的波段,所以在这个金黄色的秋天,两个人之间的温度远超过了才离开的盛夏。
沈齐安的星座是摩羯座,作为土象人群之一,他不善言辞的特征早就在秦茵落的预判之内。但是话又说回来,上一次16岁她对他契而不舍的追求,每每说她想要一个closure并且承诺再也不烦他的时候,他仍然会反问「你真的确定不烦我了吗?」土象的人如此纵容她的骚扰又不删好友的特征可以说明他心里本来就留有她的一席之地。
沈齐安这样的人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能体现出他人格的立体面,完全反差于他在很多人面前塑造的正直、受欢迎且幽默的形象。或者说,很多人都只有在直面对性、金钱的渴望的时候,才会显露出真正的底色。
她曾等过他很多条短讯的回复,他现在却嫌弃她脱内裤的速度。
当秦茵落抱着一沓英语试卷轻轻打开顾老师办公室的门的时候,她看到沈齐安正在脱衣服。这就是之前他说的,她应该进去和他爽一下的时候。这是她成全他的性幻想的绝佳机会。
沈齐安没有听到身后轻轻靠近的她,秦茵落猫着脚步一点点地向办公桌挪动。他一件件地脱下上衣、篮球裤、袜子,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平角内裤。在背光的角度里,她欣赏着光线在他身上描出的轮廓——肩胛骨因抬手动作而微微翕动,腰线利落地收进平角裤的边缘,两条笔直的长腿在逆光中拉出修长的剪影,每一条肌理都透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修饰的劲瘦与力量。
这就是18岁的生命力和身材,她沉浸在对男色的垂涎三尺之中无法自拔,也对自己的性癖和审美再次高度认可。
身后的少女大大方方地观赏他的脱衣秀,眼神中透露着澄澈的经验,像画家面对模特时眼里泛起的光——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目光沿着他的锁骨、胸肌、腹肌一路流淌下去,最后轻轻落在胯骨上,再到他的内裤。
沈齐安还没来得及换上干净衣服,腰侧忽然一暖——秦茵落的双臂从身后环了过来,掌心贴着他赤裸的腹肌,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之间。他没有回头,只是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扫过自己后颈,声音闷闷的、带着笑:“你好,帅哥。”
他依言转身,她便顺势把脸埋进他胸口,鼻尖蹭过锁骨窝,双臂收紧,整个人像只终于找到巢穴的猫。沈齐安停顿了一秒,随即手掌落在她后脑,指腹轻轻摩挲发根。
只是她的手不太安分,从沈齐安的腹部一路向下,她指腹的温度像是一条导火索,点燃了他的欲望。
“看多久了?”
“没多久,我来交作业的。”
秦茵落指了指桌上的卷子。
“是该交作业了。”
他反客为主转过身来,一口含住了她微张的嘴,舔舐着她的舌尖,温热的唾液随着荷尔蒙的芬芳一同流动着。她更热情地回应他,唇齿碾磨间,她能感觉到他下唇微微干燥的纹路,还有他鼻息里压抑了许久的、滚烫的呼吸。
秦茵落的手攥住他腰间那条平角裤的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被他托得后仰了半步。他吻得深,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她闷哼一声,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他背脊的皮肤里。
“慢点,”她喘着气说,短暂地中断了这个吻,但并没有推开他。“
“不行,”他回答道,声音沙哑,失去了他平日对外的冷静,把她抱上了顾老师的办公桌。
成堆的试卷像火山爆发般炸开,数百张白纸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铺满地板,形成一片混乱的雪堆。沙沙声有节奏地响起,如同白噪音,更加凸显了两人之间突然出现的寂静。
现在,只有坚硬的木桌面和彼此身体的温度。他抱起她,她的双腿本能地缠绕在他的腰间。
“你在发抖,齐安,”她低声说道,嘴唇轻触他的下颌线。
“我没有。” 他只是太想要和她在一起,做爱是一件上瘾的事情。
他伸手探入她的裙摆,摸到了她湿漉漉的丝绸内裤。他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气,内裤早已被她的情欲浸透,他不禁低吟出声。
秦茵落将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优雅的脖颈线条。
“你其实早就知道我进门吧,你故意勾引我的。” 她揶揄他伪装的克制。沈齐安其实是一个内外反差很大的人,土他一旦对一个人陷入了热恋的情绪之后就会变得可爱又粘人。
“你知道太多了。”
他手指勾住她蕾丝内裤的腰带,猛地一拉,带着急切的渴望,将它褪了下来。他把那块碎花布扔到地上。
他后退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她仰躺在桌子上,衬衫敞开,胸部剧烈起伏,乳头的颜色呈鲜艳的樱桃红,挺立着,撑破了薄薄的胸罩。她向后伸手,熟练地解开搭扣,胸罩滑落下来。
“别光看,”她声音嘶哑地恳求道,“摸摸我。”
他伸出手,双手捧住她的乳房。它们丰满柔软,肌肤如温热的奶油般丝滑。他揉捏着,看着肉体在他手中逐渐松弛,然后俯身含住她的一侧乳头。他用力吮吸,舌尖在乳头顶端打着转,秦胤洛发出一声尖锐而断断续续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就是那里……对,”她低声呢喃,手指深深地嵌入他的肩膀。“用力点,秦安。别温柔。”
他向下移动嘴唇,在她肋骨上落下细碎的吻,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他摸索着自己的裤腰,笨拙地解开纽扣。他的动作有些生硬,却被一种无法控制的渴望所驱使。
“让我来,”她轻声说道。
她向下伸出手,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和拉链。当她拉下他的内裤时,他的阴茎弹了出来,粗壮而跳动,顶端渗出一滴清澈的前列腺液。
秦茵落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掠夺性的微笑。她伸出手,手指紧紧地握住他的阴茎,力道十足而老练。她的手上下滑动,拇指轻轻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涂抹上天然的润滑液。
她引导他靠近自己,双腿大张,露出肿胀粉嫩的阴唇。她湿润得闪闪发光,浓稠的液体顺着阴蒂流淌,滴落在深色的木桌上。
“插进来,”她命令道。
他调整好位置,龟头轻轻擦过她湿润的私处。他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前推进。他感觉到她紧致的肌肉环抱着他,那股热度几乎让他难以承受。
“嗯……”他呻吟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别停,”她喘息着,声音沙哑低语。“插到底。”
他猛地一挺,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那感觉就像摩擦和热浪的爆炸。他感觉到她喘息着,空气被挤出,她体内的壁紧紧地包裹着他,那股强烈的冲击几乎让他瞬间达到高潮。
“哦,天哪……你真紧,”他喘息着说。
“那是因为你太大了,”她颤抖着回答。“你动啊。”
他开始动了起来,起初他的抽插有些犹豫,然后节奏和力量逐渐增强。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有节奏的摩擦声,他的阴茎在她湿润的通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摩擦的噗噗声,那是他们身体碰撞的声音,皮肤拍打在皮肤上的声音。
“可以吗?”他声音嘶哑地问。
“可以……可以,就是那里。用力点,你这个笨蛋!”
这句侮辱就像一个触发器,点燃了他的欲望。他紧紧抓住她的臀部,手指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道道淤青,然后开始猛烈地撞击她。已经没有人顾及地上的卷子,散落的书本,还有凌乱的桌面,他已经彻底崩溃了。
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交合处的水声,两个人肌肤之亲在贴合处的摩擦声音,还有不规律的喘息。她的甬道不知餍足地吮吸着那根肉棒,随着他一次次的撞击收缩着。
她反手撑起了自己的臀部,为了更贴合他的进入,将更多的重心挂在了沈齐安的身上。
他迎合她变化的动作,双手圈住了她的上身,她的乳头就一颤一颤地随着他们的动作摇晃着,掠过他的上身,这淫荡而香艳的视觉和触觉盛宴让他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下身。
他实在是无法掌握这样的节奏,只能任由自己走到了最后,任由她吞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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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茵落穿好衣服之后,指挥沈齐安在地上捡试卷,数落他动作太大了,才需要如此好生收拾。
“我可算是让你如愿了。” 秦茵落意味深长地看着半蹲在地上整理的少年。
“什么如愿?”
“在我上一次16岁的时候,你也这么勾引我,但是我没进来。”
“你最近总是神神叨叨的,是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 他抬起头仰望着坐在桌上高高在上的女孩。她朝他看的眼神充满自信,又夹杂着些许的感慨。
“压力不要太大,哥哥会进去给你解压的。” 他狡黠一笑。
秦茵落的脸上滑下三条黑线。拜托,是弟弟,弟弟啊。
作者有话说:你们给我好好谈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