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紅坐在一所坐落於舊金山唐人街的貴價酒樓內喝早茶, 老公阿彪這個星期到東岸出差, 兩個兒子都在大學寄宿. 只是阿紅是個很能安排生活的女人, 一個人在家也自得其樂. 像這天, 她便買一份雜誌, 到酒樓喝早茶, 也可消磨半天.
阿紅邊吃著蝦餃, 邊瞥見雜誌封面, 是以佳佳告別演唱會上屎尿失禁的慘況為主題. 只見封面上的佳佳反著白眼, 被人抬著, M腿打開, 要害部位雖用薄格遮住, 但腿間啡黃痕跡仍清楚可見.
阿紅不禁皺眉, 心想這本堪稱知識份子的雜誌質素每況愈下, 真的不能再支持了. 可是抬頭看看酒樓上的茶客, 大多數的桌上或手上都有佳佳一片啡黃的M腿出現, 阿珍懷疑食客們還怎能吃得下東西.
其中一個食客卻引起她的注意. 該食客坐在酒樓一角的包廂裏, 位置隱蔽, 似乎有心不讓人留意. 食客七十來歲的老伯, 他身旁還有個較他年輕的女人和兩個男孩, 小的不過七歲, 大的似有十歲. 小的十分頑皮, 不斷拉扯著女人撒野.
女人看來四十六, 七的年紀, 小的那個男孩好像叫女人作外婆, 是典型的師奶身型, 一件鬆身濶袖桃紅上衣, 一條黑長裙子, 女人面目平庸, 唯獨胸前偉大, 簡直如同在胸脯上掛了兩隻大水袋.
令人不安是, 那男孩常有意無意地揸捏女人的胸脯, 女人卻似投鼠忌器, 不敢疾言厲色, 只能尷尬笑著叫小孩別弄, 輕輕拍開他的小手. 男孩見狀臉露勝利凶狠之色, 手上動作更無顧忌, 女人越來越狼狽, 卻始終不敢發難.
老伯一身型矮瘦膚色黝黑, 滿頭白髮, 一堂白長眉, 下巴留著白山羊胡鬚, 穿黑沉唐裝衫褲, 一看似個老八股, 一雙眼卻烱烱有神, 可是他正目不轉睛地欣賞著佳佳的雜誌封面, 手指似還摸到照片上的某位置, 眼裏有說不出的邪惡和猥瑣.
阿紅心裏馬上升起一陣惡寒, 因為這個老伯的淫邪目光, 勾起多前年她的恐怖經歷回憶. 多年前她作為南風影業的女工, 跟在娥姐手下辦事. 因為娥姐擺了女文青素娟一道, 得罪了當年的影圈大哥承松, 殃及池魚之下, 她和另外幾名女工受到十來個武師的淫辱侵犯.
只是因此遇上了真心待她的阿彪, 給她下半世人的幸福美滿, 又是另一個故事.
此時阿紅心情完全被破壞, 毫無食欲, 正想結賬離開, 卻在此時, 老伯把雜誌遞到他身旁的女伴面前, 手指還在封面上比劃什麼, 眼神中的猥褻有增無減, 阿珍心中咒罵老淫虫無恥之極, 卻不得不注意到他的女伴, 一看之下怔在當場. 她未想過, 世上竟有如此巧合之事.
她認出了, 老伯身旁的女人, 便是女文青素娟. 她從雜誌上得知她嫁了個金山老伯, 從此息影, 卻沒想到有機會再碰見她. 只是她剪掉了以前裝文青的一頭長髮, 換上中長曲髮, 加上濃裝艷抹, 更顯俗氣, 因此現在才認到她.
老伯一手搭在女文青肩上, 手指從衣襟滑入, 隔著布料也看出老伯以極淫賤的指法捏玩女人的奶頭, 他另一隻手比劃著封面, 都是集中到佳佳的兩腿間, 枯瘦手指在那裏戳著, 淫笑著不知對女人說著什麼, 小男孩亦有樣學樣, 小手伸到桌下, 似乎摸到女人兩腿之間, 還抬頭笑嘻嘻地望著女人的反應, 男孩眼中的淫賤遠超他的年齡, 阿珍更看得不寒而慄.
封面上那個腿根處被手指戳著的女人是她的女兒, 她自己被兩爺孫肆無忌憚上下其手, 女文青卻只能低著頭傻傻的賠笑, 不敢有半點不滿. 只是, 她似乎也感到不遠處有人在注視這邊, 便下意識抬起頭來.
而她看到的, 只是一個匆匆離去的女子背影.
終於, 老伯喝完茶, 帶著一行人離開, 長孫著不肯起來, 說自己的鞋帶鬆了, 要外婆給他綁好鞋帶才肯走. 女文青似早已習慣了, 便跪在男孩身前, 給他綁鞋帶, 大領衣襟露出深長乳溝, 男孩面露勝利微笑看著, 雙腳還有意無意踢著女文青的龐大而下墜的巨乳. 有不少茶客看見, 也為之側目.
"你總是比弟弟頑皮!" 老伯笑說, 一點聽不出責備, 更多竟是讚許語氣.
鬧劇完畢, 四人離開, 離去時, 小孫兒還把女文青的大屁股當皮球似的, 隔著長裙瘋狂拍打.
屁股給打得霹霹啪啪, 女文青還是吭也不敢吭, 屁也不敢放, 只能默默拖著大孫, 低頭走著. 但老伯怕更引人注意, 這才罵道, "小崽子要玩也別在這裏呀!" 孫兒聽爺爺喝罵, 這才正常了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來, 老伯表面上只是個在舊金山做華人小生意的老華僑, 實則是當地堂口的老叔父, 也是個擁有不少地皮物業的隱型富豪, 更是林敬南的世叔伯, 和林樵山是舊識.
他在<民雛>中看見少女甜美的佳佳, 一見傾心, 指名要她和母親一起伺候他. 林敬南為表對世叔伯的尊敬, 飛機直送母女到舊金山給老伯享用. 母女給他玩個底朝天自不用說, 女文青卻竟在四十之齡老蚌生珠, 便留在美國產子. 所以, 這個長孫, 其實是她的親兒子!
老伯自此暗中包養她倆母女, 可是他最鐘意的, 始終是女文青的女兒佳佳, 而且, 佳佳二十歲時, 也給他操大了肚子了. 可是以他年紀, 娶妙齡少艾實在不妥, 因此便安排自己的獨子, 先把佳佳娶過來. 老伯的兒子是個一事無成的二世祖, 因此雖然他只好男色, 從不打算傳宗接代, 也只能遵重父命, 娶了佳佳, 並認頭那兩個小孩, 是他的兒子.
老伯不想賠林老闆大筆解約金, 便讓佳佳留在香城完成合約, 每年到舊金山逗留的日子, 兒子沒有照顧, 倒是給老伯日夜幹操不停, 大玩母女一王兩后的淫戲.
照顧兩個小孩的責任, 落在身為"外婆"的女文青身上. 為了方便照顧, 兩個小孩和外婆睡在同一間大房. 事實上, 這兩個孫兒承繼了他們真實"生父"的淫賤基因, 每夜都扭著嚷著要啜婆婆的大奶奶.
女文青無奈, 為了安撫他們, 只能脫光躺到床上, 讓兩個"孫兒"左右兩邊各捧著她一邊大奶, 吸啜著她的脹大奶頭. 奶頭被啜著吮著, 淫欲撩起, 下腹處又騷癢起來, 瞇眼擘口, 也不顧外婆的身份, 在孫兒面前嗯嗯呵呵地淫叫.
以至孫兒擘開她雙腿和牝戶, 小手直往她的發臭大黑牛肺陰唇撥弄, 磨著她黑唇上的陰核, 她只有挺起粗腰和鬆垮垮的肚皮逢迎著.
她也不記得是怎樣開始的, 只記得有一夜, 她脹紅老臉, 在房裏, 在兩個男孫面前, 把衣服剝光, M腿蹲在桌上, 把自己身體每個部份, 由爛熟下垂的大奶子, 到脹勃勃的砵仔糕大奶頭, 到大塊灰黑牝戶, 擘開了大牛肺陰唇, 親手剝開陰核上的包皮, 使那粒粉色小豆和鮮紅肉洞清楚可見.
她把自己身上每個部份都給孩子詳細介紹, 然後, 任由孫仔把她的兩粒西梅乾般的大奶頭拉扯至變形, 給他們爭相把小雞雞塞到她咀裏搞拌, 不一會, 女文青把滿口青澀精華, 全吞到肚子裏. 孫兒們試過這銷魂滋味, 幾乎每夜都逼著她來服侍, 她也乖乖地張開小嘴. 不久, 甚至習慣了讓他們輪流壓在她身上泄欲.
又有一次, 女文青蹲在厠所地上, 蹶起大屁股, 被大孫拿著長間尺啪啪打著, "我偷看到了, 公公也要媽媽當著他尿尿的! 你為什麼不可以!
"喲~~ 別打...我尿... 我尿尿就是啦... 嗚..." 女文青哀嘆流淚, 然後在他們的要求下, 含淚紅臉放鬆下身, 躺在地上擘腿擘穴, 尿水如小噴泉般湧出.
有很多理由使她不去反抗, 一來這是老伯默許的, 而他是她的米飯班主. 二來這兩個男丁終會是老伯財產的繼承人吧. 三來, 經過男人深度開發改造的女文青, 連性格也完全改變, 驕傲自負蕩然無全, 對男人更有一種本能的服從和懼怕, 她是以"將要長成的男人"來看待這兩個孫子.
另一個深層的歹毒原因, 是她要這兩個孫子沉迷於淫欲中不能自拔, 她把這些年來給男人訓練出來的伺候手段都用在孫兒身上, 可以預見, 他們極可能像清末皇帝溥儀一樣, 因過早與宮女胡來而至不能人道. 那麼老伯便會絕後了. "大孫子"似乎還特別喜歡被她舔啜屁洞, 想到這裏, 女文青便有變態快感.
佳佳退出娛樂圈後, 來到舊金山, 便睡到老伯的房裏, 二世祖別有住處, 同一屋簷下, 佳佳怎會不知道母親與那兩個孩子是怎回事, 可是她只當沒事發生.
一來她無能為力, 那兩個"兒子"自小從雜誌上沒有少看她醜態百出的淫賤照片, 對她這個"母親"毫不尊重, 甚至會對她露出淫賤眼神, 她求之不得有母親成為他們的禁臠. 二來, 她明白這兩個"兒子"長此下去, 將來亦沒有好結果, 而她樂見其成.
對於被一個比自己大五十年的伯父淫玩, 佳佳對此倒沒反感, 這十年肉彈生涯, 已把她訓練成為不管對手是誰都能從淫辱中享受到快感的雌性動物. 而至少, 他給了她一個"從良"的體面門面.
可是命運無常, 老伯的兒子年僅六十去世, 老伯九十九歲高壽而終, 財產全由佳佳承繼, 此時, 女文青已七十幾歲, 兩個"兒子"均已成年, 佳佳便把一部份財產分給母親, 和兩個"兒子"後, 很快移居馬來亞, 從此銷聲匿跡, 與母親和兒子再沒有聯絡.
女文青拿到的錢, 夠她安享孤獨而富裕的晚年. 她與兩個"孫兒"也失去聯絡, 據說, 他們有一個到了歐州, 有一個回流香城, 但這也與她無關了.
八十歲的女文青, 重返自己年青時讀電影系的舊金山大學, 在暮色蒼茫的校園裏, 思考著她曾經的電影夢, 究竟帶給她甚麼.
她曾經十分後悔自己的天真幼稚, 為那不切實際的夢想付出了太多太多.
現在, 她站在這個人生的起點問自己: 假若一切重來, 當年的她, 還會做同一樣的選擇嗎?
女文青沒有說出答案, 濁黃的眼睛, 只是默默地凝望著天邊的殘陽, 咀角扯起一絲蒼涼而自嘲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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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虛構, 虛同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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