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 素娟被送入醫院, 休養了一個星期, 才回到宿舍. 誰知噩夢未完. 這夜, 南風公司的業務助理經理, 也就是她在美國讀大學時的同學, 同時也是<武金>試鏡會完結後, 在寫字樓裏扯著她不讓離開, 使她失禁人前的人.
那個姿色比素娟更平庸的女子, 來到女文青別墅宿舍的門前, 交代林老闆對"嘔吐事件"的終極處理方案. 林老闆認為, 素娟不按規距偷吃故然不對, 娥姐疏忽監管亦責無旁貸, 協助娥姐的三名女工亦有責任, 為了擺平事件, 娥姐, 女工和女文青也要向承松"當面道歉".
"而且現在你便要跟我走, 到承松的府上." 女子一副幸災樂禍的笑臉. 補充說, "你什麼也不用準備, 這就上車吧, 車在外面, 現在就要把你送去承松在市郊的別墅豪宅." 然後她的笑意更歹毒, "不只你, 娥姐和那三個女工也要去的." 素娟望了望女子身後三名彪形大漢, 心中哀嘆, 只能從了.
到了市郊, 那是香城以山環水抱風水好著稱的渡假勝地, 別墅位置清幽, 分為主宅和副宅, 氣派豪華. 女子把素娟趕下車便絕塵而去, 一個美艷女郎領著素娟進入副宅, 把她帶到浴室, 看著她沖洗乾淨身子, 著女文青把長髮束起, 給她一件浴袍蔽體, 領她到了主宅的大廳.
到了大廳, 素娟一看環境, 心膽俱裂, 只見穿著紅絨晨褸的承松大刺刺坐在真皮大沙發上, 坦露壯碩胸肌, 主宅冷氣大開, 室內氣溫只有19度.
偏廳裏, 有七, 八個彪形大漢, 有的在玩著撲克, 有的看著電視喝啤酒, 電視上播放著小電影, 電視傳來女人被幹的呻吟聲. 再回看大廳這邊, 有三個脫光衣服的女人, 跪在一角, 瑟縮發抖, 打著哆嗦的抱在一起, 顯然在極度驚怕之中.
女人旁也站著兩個彪形大漢, 他們向三個女人的裸體滿身上下掃視, 目露淫光. 素娟連呼吸都震抖了.
此時承松指著她冷道, "你, 剝衫, 爬過來."
素娟嚇得腦袋空白一片, 乖乖脫下浴袍, 四腳爬爬過去了.
承松陰森地道, "我這麼大個仔, 從來只有我噴女人的屁股, 沒有女人噴我的. 你是第一個!"
狗爬在地的女文青, 頭也不敢抬, 只能顫聲道, "大... 大哥... 是... 我錯...我... 知錯了... 以後... 也不會的..."
打仔在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把花生殼向女文青擲去, "我是在問, 我現在要怎樣罰你?"
女文青眼睛不自控地分泌出恐懼的淚水, 抬頭強笑, 笑得比哭還苦, "大哥... 你... 怎樣...罰我...也可以的...!"
"嘿嘿... 這還差不多! 那麼, 就先用你的英文臭口給我啜腳趾吧!" 承松嚴厲強調, "要專業地, 認真地, 充滿情誠地, 逐隻逐隻地, 從頭至尾也要給我啜得乾乾淨淨!"
海歸女精英哭著笑, "好... 我會... 我會的..."
扒下身去, 聞到酸餿腳臭味, 珠唇半啟, 含住了打仔的腳趾頭. 就似嬰兒含著奶嘴, 全力啜吮, 啜得面頰也陷了進去, 口中香舌繞著腳趾捲纏打轉, 啜得雪雪有聲, 似在品嚐人間美味, 然後伸出舌尖頂入趾縫隙中把汗泥清潔乾淨, 再到下一隻, 一樣啜吮得認真而細緻.
素娟一直以為自己是心高氣傲之人, 今日她才知道原來在恐懼前面, 她的傲氣竟如此懦弱,早已害怕得撇下她跑了.
承松瞇眼享受, 偶爾發出舒爽的嘆息, 然後他用另一隻腳的腳掌挑起女文青的下巴, "不錯, 但我要你一邊望著我, 一邊啜我的腳指." 女文青立時與打仔對望, 這個高傲的海歸女精英, 屁股高高蹶起, 頭部低低壓在地下, 勉力抬眼, 此刻眼神竟如撒嬌的小狗, 眼睛望著打仔, 一眨一眨, 那樣無辜可憐, 以前那種狗眼向人低的勢利眼神蕩然無存.
承松大為得意, "不錯嘛! 聽林老闆說你想當導演呢? 好吧, 今晚你若乖乖讓我玩得高興, 我便幫一下你, 如何?"
女文青眼睛一亮, 吐出趾頭, 眼有淚光, 甜笑向承松道謝, "真的? 松哥, 謝謝你!"
"先別開心太早, 要看你表現如何呢!" 承松淫賤而歹毒地一笑, 又把腳趾塞到素娟嘴裏.
回說南風集團的高級員工宿舍——
以娥姐的職位是沒有資格住在這裏的, 只是她嫁的是公司高層, 這裏一直是她婚後的居所.
當林老闆的秘書上門說, 要送娥姐到承松的市郊別墅來向他"當面道歉"時, 她知道事無善了, 連忙致電自己的老公, 他也是一名高層, 娥姐奢望靠著老公的幾毛錢人面, 能從中調解, 但卻聯絡不上.
看來她老公早知自己老婆大禍臨頭, 必會被大哥松玩謝, 也不想涉入其中, 這些天一直以出差為由避見娥姐, 假裝一切從不知聞來自保. 這無情的男人! 娥姐痛心疾首, 也只能咬牙赴會.
她被送去別墅, 美艷女郎對她倒沒有花樣, 只領她直接進入主宅大廳. 而她看到的情況, 比女文青看到的更使一個女人心驚.
甫一入大廳, 便傳來女人的哭喊求饒和淫叫呻吟, 這不是由電視傳來, 而是三名赤裸女工已給一眾大漢幹起來, 三個都是給人前後夾攻, 雖然沙發上放了幾支用了大半的潤滑劑, 這些大漢算有良心了, 但似乎三女屎眼從未被開發, 所以表情都十分痛苦.
她們都是中年婦女, 身型已有不同程度的發福, 因為都生育過, 兩隻奶子竟比女文青更為脹大, 只是奶頭深黑, 牝戶也是深黑大反唇, 正是生育過的女人的特徵, 對不少男人而言會覺得倒胃, 所以很多婦女生育過後, 老公不願意碰自己的老婆, 寧可召妓.
只是這群粗豪漢子倒沒講究, 反正豐乳肥臀, 又是免費的, 玩得十分高興.
這三個是阿紅, 阿珍和阿芳, 阿珍和阿芳跟了娥姐多年, 三女中最年輕的阿紅是半年前才入職, 只有三十出頭, 且一身細皮白肉, 而且還剛生過孩子, 一胸脯為三女中最為飽脹, 壯漢們對她顯然更有興趣, 在她身上抽插的大漢雙手把大奶用力揸捏, 胸前隨即噴出兩道乳白水柱, 眾壯男見此奇景, 馬上熱烈起哄.
"嘩終於玩到噴奶的大奶子了!"
"哈哈哈~人奶很補身的!" 隨即有兩個醒目大漢搶過去一邊一個, 抓起奶袋瘋狂吸啜起來!
"啊... 嗚嗚... 別啊...別吸...我的奶.... 啊...喔... 要留給BB的... 要留給BB... 不要啊...求求你們...嗯...啊....喔... " 阿紅一個弱女子, 只能啜泣哀求, 但男人那裏管得, 自私地誓要吸光最後一滴, 阿紅欲哭無淚, 只能目光呆滯地癱軟著, 讓他們吸奶.
她身子墊在一個男人身上, 男人躺著插她的屎洞, 開發著她不想要的快感, 漸漸女人皺眉瞇眼, 樣子淫蕩起來, 因為奶頭的刺激讓她不自控地有了生理反應, 就如每次她餵哺孩子時, 孩子吸吮奶頭也會使她下腹和牝戶陣陣騷熱, 餵完奶把孩子放在一邊, 便要馬上躺在床上擘腿手淫.
有時撞見老公收工回來, 見她一副淫賤樣, 也不管蘇蝦已睡在旁, 便把她壓著操起來, 可是老公是個快槍手, 即使新婚破處時, 也只插個幾分鐘完事, 每次她漸入佳境, 他便先泄了, 泄完倒頭便睡.
婚後從來得不到滿足的她, 被這群壯男完全挑起了性欲, 她是三女中最早春水泛濫, 最早由哭喊變成淫叫, 已羞恥地泄身幾次, 現在還準備帶著對孩子的內疚迎接一次從未嘗到的強烈高潮.
"嗯...哈....啊...喔喔~~~喔~~~呀呀呀~~呀~~~~哈~~~~~~~~~!!!!!" 阿紅突然杏目圓睜, 身子一挺, 長聲爽叫.
在她身上的大漢立時抽出陽物, 低吼一聲, 射在阿紅肚子上, 而她的牝戶亦隨即噴出水柱, 身子陣陣抽搐的高潮過後, 虛脫癱在墊著她的那個男人身上.
男人雙手抱向前揸弄她的奶袋, 粗喘著說, "你這淫婦...之前還不要不要的哭得最大聲, 卻最快給我們操爽! 看你那舒服樣兒..."
然後把女人緊緊環抱, 腰身猛向上狂頂, 也頂得阿紅弓起身.
"呀———————!" 長嘷一聲, 淫洞再次噴水, 眾漢哄笑聲中, 她身後的漢子也泄出精華在她的屁洞裏.
"你不是吧! 插屎眼插到噴水? 極品呀!" 在她身下剛發泄完的大漢, 驚喜讚嘆, 又往阿紅吸啜得腫大的鮮紅奶頭捏了一下, 阿紅喲地一聲呼痛, 竟還能擠出幾滴奶水.
阿紅卻羞得掩臉而哭, 泣不成聲. "喂, 別哭啦! 輪到我了!" 又一名大漢粗聲粗氣說著, 把挺硬大棍塞進阿紅的小嘴, 下身的兩個洞穴又被重新佔據.
"娥姐...嗯...嗯....救...救救...呀...我... 嗚— 嗚—!" 女工阿芳扒騎在一個壯漢的胯部, 身後又有一男人扣著她的兩臂, 頂插後洞, 阿芳給操得搖頭擺腦, 亂髮披在臉上, 上半身如人馬座般挺拗, 挺起兩隻下垂奶袋在上上下下地躍動, 微弱的求饒斷斷續續. 話未說完, 便又給一支大肉棍塞在嘴裏搞拌. 只能發出曖昧淫靡的水聲.
男人並不憐香惜肉, 只捧著阿芳的頭當飛機杯一樣前後狂搖, 一邊狂笑, "你便省省吧! 你的娥姐自身難保呢!"
一群精悍的雄性軀體, 三個肥美的雌性胴體, 抵死交纏, 精液與汗水的氣味, 哀淫呼叫與粗言穢語充塞著偏廳位置, 成為一幅有濃烈市井氣色的活春宮.
(故事虛構, 雷同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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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