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詳述女文青因為一碗雲吞麵而即將降臨她身上的慘劇前, 先說一下她被承松承虎打真軍的緣由.
女文青的金鐘罩之所以破功, 是因為張導與承松協議, 他下一部電影只收七折片酬, 便可以在鏡頭下與承虎一起, 任玩女文青, 承家兄弟欣然答應, 便去說服林老闆支持. 只是此中轉折, 原來竟與玉女有關.
十一天前的一夜.
那夜, 張華與玉女在宿舍激烈纏綿過後, 張華正想倒頭便睡.作為南風影業的當紅導演, 工作十分繁忙而勞累, 拍攝至通宵達旦, 便在玉女的住處過夜, 可是若與這可愛人兒共處一室, 他總是禁不住對她的猛烈需索, 要把玉女幹個飽後才倦極而睡.
可是今夜玉女伏在他胸膛上, 嬌喘漸漸平復, 才小聲怯怯地說, "... 華哥...你說... 由我來... 代替玉英... 好嗎...她... 還有一場與兩位大哥的戲..."
在夢鄉邊沿的張華聽到玉女最後一句話, 立時清醒過來, 猛地從床上坐起, 幾乎想馬上搧玉女一個耳光, 只是看到玉女嚇得只會看著他眨著可憐巴巴的大眼睛, 又於心不忍, 便惡聲喝罵, "你這賤人難不成愛上承松的巨棍, 給他屌上癮了!"
"當然不是啦... 那次... 我痛了好幾天...你還不知道呢..." 玉女低著頭紅著眼, 委屈哽道.
張華冷哼一聲, 別過臉去, 拿起床頭櫃的香煙, 點了煙大口吸起來, 心中煩亂已極, 同時也是十分無奈. 心想他又何嘗捨得! 只是人在江湖呀!
"這段日子, 我知道玉英她一直給玩得很慘, 之前幾場戲, 又被打傷入院, 又給幹得失禁. 而且... 我知道她本來很討厭男人的, 現在卻...我...實在不忍心...." 沉默一會, 玉女又難過地說.
張華聞言冷笑, 出言嘲諷, "哦? 原來你就沒有給男人玩慘嗎? 還是因為你天生淫賤, 給幹得十分舒服受用? 還嫌給人家操不夠呢?" 玉女聽著, 垂下了頭, 也沒有生氣, 只幽幽一嘆, 倒回床去, 背著張華側捲著身子, 不再說話.
張華默默吞雲吐霧, 瞄看著玉女纖柔的微微起伏的雪白裸背, 嘆氣著呼出煙圈, 心中一陣難受, 卻說不出所以然.
好一會, 玉女才幽幽地說, "我知道的..我...只是男人的玩物... 可是華哥, 至少...我還有你啊...不是嗎..." 最後三個字, 聲音幾細不可聞. 玉女自知, 她這種污穢以極, 人皆可插的女人, 又能奢求什麼情愛憐惜? 即使是張華, 對她也多是簡單粗暴, 只求自己泄欲, 更從沒承認過她什麼. 可是對這個可憐女子而言, 只要這個男人願意留在她身邊, 對她而言, 已是一個難得的陪伴.
張華沉默良久, 猛地把香煙往床頭櫃的煙灰缸狠狠按熄. 躺回床上, 從玉女背後緊緊把她摟抱, 頭伏在玉女香肩上嘆氣, "好吧, 那個玉英也不是什麼好人, 但我就遂你心願, 不讓她拍那場戲."
說罷突然在玉女雪粉頸背上咬上一口, 玉女疼得嬌呼一聲. 張導把懷中人兒摟得更緊, 細細密密啜吻著她的耳垂, 在她耳邊呢喃, "阿娜...我絕不會再讓承松搞你的..."
美人兒也不說話, 只把小手撫向男人胯間, 玉指摩娑著頂端, 時快時慢地撫弄, 暖暖的小掌心任由陽物頂部亢奮磨動, 人兒閉上眼睛, 甜甜一笑, 但背後那個慾火焚身的男人是看不到了.
現在回說片場裏———
"啊~~ 啊~~~ 啊呀~~~ 嗚嘩~~~~哇~~~哇~~~~呀~~~呀~~~救命呀~~~呀~~我不要了...嗚...插死我啦...死啦呀.....呀...好痛呀....痛啊...."
女文青素娟受到兩個男人如狂牛打撞, 簡直痛不欲生. 只能扯開嗓門喪叫哭喊, 因為她實在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任何部份.
臉蛋故然早已一塌糊塗, 而且因痛楚而睜眼擘口的扭曲, 任何美人, 便是如花似玉的玉女周娜, 也會變得極醜, 更何況素娟面目, 僅屬中人之姿, 平時靠妝扮來營造女文青氣質才女的形象. 然而, 她的高貴知性假面, 已在承松承虎兩大條不學無術的巨龍撻伐下完全剝落, 現在她只是被兩隻狂牛打種, 插得嗷嗷叫的母豬.
更別說她聲似破鑼, 一副難聽鵝公喉, 不如打女的磁性性感, 更不如玉女的婉轉溫柔. 開口說話也只會使人煩厭, 何況扯開嗓門哭喊?
"仆你個X! 媽的有完沒完? 吵得我不能集中精神了!" 承松首先受不了, 啪的一聲就搧了素娟一記耳光, 說時遲那時快, 隨手在床上一抄, 竟拿出一個蕃茄.
"臭雞給我咬著!" 一手就把蕃茄往女文青擘開狂叫的口猛塞. 女文青頓時只能嗚嗚低鳴, 聲浪下降不少.
世界終於清淨了, 承松長舒一口氣.
可是全力抽插時受到干擾, 極為煩燥, 怒從心起, 沉喝一聲, "阿虎, 給我捉住她的手!" 承虎哪怎不從? 馬上把素娟的雙手反手扣向後背, 使女文青腰身往前挺, 也挺出一對驕人的竹筍大奶, 仍兀自在上上下下地頑皮跳彈, 渲染出濃厚的歡樂氣氛.
"糊~~! 你塊賤野! 奶子還敢甩得這麼爽! 去死吧!" 二話不說, 葵扇大掌雙掌齊出, 向素娟挺彈荀奶左右連還抽擊, 雙臂似由摩打發動, 掌摑速度極為驚人, 15秒內女文青的大奶已被左右左右交錯地抽摑了三十多下. 一對36F大筍奶也由上下跳彈變成左右飛彈, 如此精彩畫面, 張導立時下令給女文青的雙奶來個大特寫, 另一部攝錄機拉近鏡向女人的面部, 留住精彩表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承松使出真功夫, 使這位海歸女精英胸前掌影翻飛, 摑聲如雷.
"嗚~~~喎喎喎~~~~呵呵呵呵~~~~~~啊~~~~嗚~~~~~~~~咯咯~~~~!呀喎~~~!!!!!!"
女精英淚已哭乾, 只能沒命地皺眉瞪眼狂呼, 蕃茄沒能使她不喪叫, 只能壓低分貝, 因為口腔受到窒礙, 只能發出怪異扭曲的聲音. 半邊面頰被打腫了, 左右兩邊面明顯不對稱, 右邊嘴角更滲出血絲, 可見掌摑力度之猛. 面容更因奶子被摑而抽搐扭曲.
素娟只覺如墮惡夢, 自出娘胎以來, 她生長在安隱富裕的小康之家, 父母待她如掌上明珠, 連手板也不曾打過一次. 讀書時品學兼優, 深得老師疼愛, 同學愛戴. 父母反對, 她仍要到美國讀電影. 及至赴美留學, 教授說她極有潛質成為一個名導演. 可是, 在美國六, 七十年代的荷里活, 如何能有華人位置?
回港追夢, 卻被輾落成泥. 承受非人對待.
在這兩洞捱操, 奶子被摑的一剎那, 她後悔了.
若能重新選擇, 她會選擇好好在香港讀大學, 然後找一份高尚的白領職業, 或入政府當個受尊敬的政務官.
現在, 女文青要為自己的天真, 任性, 一意孤行付出代價.
但她已不能回頭了.
嘭嘭嘭嘭嘭嘭~~~!
嘭!!!!!
承松還不解恨, 又再變招, 使出左右勾拳向素娟大奶交錯轟去! 竹筍大奶頓成拳靶.
六七拳後, 承松大喝一聲, 雙龍出海, 左右拳頭同時夾擊兩隻奶子, 可憐一對竹筍大奶被轟得擠壓在中間, 完全變了模樣, 連那對砵仔糕一樣鼓脹的奶頭也擠得像要從奶子頂端飛脫而出, 比平時更脹了.
蕃茄已給女文青咬爛. 她仰頭一聲尖嘶便又扒了下來, 人竟痛暈了過去. 承松這才大力抓扯著兩隻受罪的奶子, 腰身大力向上頂撞幾下, 猛吼一聲, 在女文青操得更乎撕裂的小穴裏射出濃精.
CUT! 張導一聲喊CUT, 拍攝完成.
承松一把推開給玩殘的肉體. 竟罕有地指著張導怒罵, "媽的你CUT甚麼! 我有說完嗎! 阿虎還未有射呀!"
"大哥... 她人可給你玩暈了, 我可不想再有人要送院啊..." 大哥發怒, 全場不敢造聲, 張導惟有無奈回應.
話未說完便給承松喝斷, "你老X我管她暈了還是死了! 你說過我兩兄弟可以任玩這隻臭雞的! 現在我就是未玩夠!"
承松站在床上居高臨下, 指著張華喝罵, 他外披古裝戲服, 以求適時遮擋要害位置. 可是中門大開, 腿間剛射出濃精的巨龍竟仍然挺硬, 仿佛自有生命, 隨著主人誇張的指罵動作和粗言穢語上下擺動, 似向張華及一眾在場人等嚣張示威.
"對啊! 我的大棍還硬著呢! 怎能停下啊" 承虎一邊仍從後強力抽插不醒人事的女文青屁洞, 一邊附和大哥.
張導無奈已極, 他在南風集團裏雖是不可一世, 也深得林老闆器重, 但面對承松這種級別的人馬, 他還是開罪不起的. 不自覺竟在這時候想起玉女, 想起那天承松在他面前抽插玉女的情景, 想起她梨花帶雨地與自己對望的容顏, 那一種受傷與絕望... 便覺一股莫名恐懼把他吞噬, 扭曲了他一向桀驁不馴的性格, 反常地低聲下氣, 推起笑臉, "大哥說的是! 那我們現在再開始吧."
ACTION! 一聲令下, 拍攝又再開始.
part2 高能情節, 明晚同時更新, 感謝支持.
夢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