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在偏廳把三名女工操得死去活來的一群武師, 看到女文青和娥姐兩隻母狗互撞屁股的精彩表演, 都不禁把注意力吸引過去, 甚至把三女工也擺成狗扒姿勢起幹操, 可是, 當女文青屁洞爛屎大噴時, 自然臭氣薰天, 就連一眾一向不拘小節的壯男也支持不住, 沒有了肏穴的興致, 紛紛掩鼻, 罵聲四起, 粗口橫飛.
這竟然包括了承松. 本來一邊看著二女蹶起屁股瘋狂扭撞, 一邊猛烈撞擊LUCY雪白圓潤的屁股, 不亦樂乎. 但那陣屎味甫一湧至, 已臭得他不能集中精神, 巨龍的硬度也驟減, 實是他始料未及.
立時氣急敗壞, 向與他同樣做著掩鼻動作的手下喝罵, "喂! 還楞著幹什麼! 快把那兩舊臭屎丟走呀!" 又忿而向素娟擲了一個大力牌啤酒瓶, "我X你老母! 拉的屎竟這麼臭! 你還是人不是!?" 在場不少人包括LUCY也忍俊不禁, 只是承松太忿怒而沒留意周遭人的反應.
當然只有女文青笑不出, 也不知娥姐有沒有笑, 因為她已沒有了臉.
啤酒瓶神奇地沒有碎裂, 該是因為擲在膠墊上, 墊下是厚厚名貴地氈.
"唉! 不搞啦!" 打仔喪氣地一拍LUCY香腎, LUCY也不介意, 笑著起身, 穿回黑絲睡袍, 看了看正要把滿屁股穢物的女文青和滿臉啡色泥漿的娥姐扶起的兩名手下, 二男皺眉嗡鼻,極度免為其難地又不知從何入手, 因為女文青幾近虛脫, 娥姐癱在地上, 似無動靜.
LUCY立時拿著一桶水過去, 一手扯起素娟, 又一下子把水倒在娥姐臉上, 女人臉上的屎漿被沖去不少, 人也似回復意識. "兩位大哥, 你們扶著娥姐, 用膠袋接著她的嘔吐物, 我扶著素娟, 跟我到浴室." LUCY說著把一個大膠袋交給其中一個手下. LUCY指揮若定, 加上他們知道LUCY是承松十分寵愛的情婦, 便馬上照做.
"咁多位兄弟, 你們慢慢玩, 我去睡個好覺啦." 本來可以和LUCY來一場激烈的性愛, 被自己的餿主意破壞, 打仔十分沒癮, 匆匆向兄弟打個招呼, 便徑自走回副宅睡覺.
這七名大漢你眼望我眼, 都覺得十分沒意思了, 而且玩了一整夜, 其實也真有點累了, 於是大伙兒便散了. 一個個離開大宅, 留下兩個滿身滿臉穢液的赤祼女人軟癱在地, 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版.
"咦? 彪哥呢?" 一名大漢臨出門時回望廳裏, 奇怪地說. 他說的彪哥就是大讚阿紅是"極品"的那個男人. 另一名壯漢笑著對他說, "你們看著那兩隻母狗撞屁股時, 彪哥已夾了那個什麼阿紅上房慢慢享受了!"
"哈哈, 他倒會玩啊!" 眾男笑鬧著離去.
浴室那邊, 兩名手下已走, 只有素娟和娥姐, 分別在大浴池和花灑下不停地清洗身體, 尤其娥姐, 她在來浴室的路上嘔個不停, 現在不住地仰頭向花灑張開大口, 企圖沖走口腔內的屎漬.
LUCY笑著交帶, "你們想沖多久也可以, 你們的衣服放在洗手盤旁, 沖好了便穿回衣服回到客廳等我, 不要打起上來啊, 松哥會很生氣的!" 說罷長髮一甩便離開.
LUCY又回到廳裏, 扶起了兩名坐在地上, 正在啜泣的女工, 給她們浴袍敝體, 同時每人給她們一疊現鈔, 溫柔地道, "今夜你們辛苦了, 這一萬元是松哥一點心意, 收下吧. 我帶你們到另一個浴室, 好好洗一個澡, 浴室準備了新內衣和衣服, 你們隨便穿, 待會我再送你們出市區."
二女緊緊握著手上的鈔票, 心中如翻五味架. 這一夜, 她們失去了女人的貞操, 也失去了作為人的尊嚴, 但換來的是一個私人單位的首期, 一個上車的機會, 住進一個體面的住宅單位, 這對於一生人都住在竂屋區的阿珍阿芳來說, 是夢寐以求的.
她們不得不承認, 看著手中的錢,便感到連下身兩個肉洞都沒有那麼痛了. 她們也靜靜跟著LUCY來到浴室, 扭開花灑, 讓暖水洗掉身上的污穢, 也洗掉了某些她們一直相信的東西, 只餘下一個實實在在把握在手的人生翻盤機會.
隨著暖水的流淌, 在暖哄哄的水蒸氣裏, 她們的臉容也寛容不少.
被彪哥帶了上房的阿紅又怎樣呢?
在所有人都給大廳的表演吸引目光時, 阿彪匆匆拿了衣衫, 攝手攝腳扯著阿紅到樓上的客房.
阿紅淚痕未乾, 阿彪著阿紅先去洗澡, 還說, "你放心吧, 我不會再對你怎樣的. 他們起碼要玩一整晚呢! 你洗個澡, 好好睡一覺, 明早我便送你回去吧." 阿紅惶惑地盯著阿彪看, 也不答話, 默默走到浴室. 阿彪則坐在雲石窗台上吸煙.
然後阿紅出來了, 她原本的衣服早不知道丟到那裏, 因此只包裹著浴布, 遲遲不敢走過床邊. 阿彪看著煩厭, 大聲喝道, "你這八婆裝甚麼矜持! 我要操你早就動手了! 還會這樣好聲好氣嗎!" 阿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卻也不再磨蹭, 趕緊走到床邊, 掀起薄被躲了進去, 倦起身子背對著男人.
阿彪嘖了一聲, 沒好氣地走到浴室. 一會兒, 阿彪洗完了澡, 也穿好了衣服, 徑自回到窗台去吸煙, 也不再理阿紅.
吞雲吐霧間, 他又聽到阿紅淒涼的泣聲. 亢奮發泄過後, 回想剛才的場景, 想起阿紅被玩成那個慘樣, 竟然覺得心虛, 也有點內疚. 雖然他不如承松兄弟如此不堪, 但也是女人如衣服, 見一個上一個, 只是他自十五歲破處以來, 也未曾試過, 甚至想像過今晚的瘋狂.
想到阿紅還是個良家婦女, 還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一時間竟心亂如麻, 煙吸得更凶了. 於是他嘗試安慰阿紅, "哎, 還哭甚麼鳥! 就當是鬼壓床嘛! 當一場惡夢好了! 睡一覺好的! 明天又是一條好漢!" 這樣說好像不妥, 但男人也不管了, 反正這是他惟一想到的語言.
泣聲真的平伏了下來, 女人才哽咽著說, "我... 很掛念孩子! 他一整天沒見媽媽... 他一定很害怕的..."
聽到女人這樣說, 阿彪望向把薄被蓋至頸上的阿紅, 突覺一陣動容, 這感覺平生未有, 他亦不明所以, 只能繼續吞吐著煙圈.
煙吃完了, 男人按熄了煙屁股, 走到床上去, 抱著女人. 阿紅身子一震, 卻不敢反抗, 沉默中顫著身子. 阿彪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摟著阿紅, 模糊地帶著睡意低喃, "別怕, 我倦了, 想摟著你睡一覺而已."
阿紅只覺身子給抱得暖哄哄的, 眼皮越來越重, 很快也墮入酣睡.
天剛破曉, 阿紅便醒來說要回去了, 阿彪和她一起出房, 卻見LUCY在房門外等著, 二人嚇了一大跳.
LUCY卻笑瞇瞇地遞給阿紅新衣服, 和一疊萬元鈔票. 阿彪說會載阿紅回家. LUCY笑道, "我們正好分頭行動, 有勞彪哥了."
阿彪用名貴房車把阿紅送到大角嘴, 她說, "彪哥, 你送到這裏就行了, 我自己回家." 阿彪也不勉強, 便讓女人下車, 目送阿紅的背影, 輕嘆了一聲.
回到狹窄凌亂的家中, 卻見老公已睡在床上, 他懶洋洋地問她怎麼整夜不見人了? 她說劇組太忙, 娥姐要她們通宵幫手, 老公哦的一聲, 也沒再問. 阿紅問孩子怎麼了? "你沒來接人, 就在外母那裏待著嘛, 還能怎麼了?"
說著已把阿紅拉扯過來, 探手入她衣衫裏揉捏她的奶, 一手扯低女人的內褲, 抬起阿紅一條腿, 側身從後入. 男人不再說話, 自顧自伏在女人身後律動和喘氣, 女人背對丈夫, 表情木然, 默默承受. 果然, 三分鐘內, 丈夫完事了, 招呼也不打一個, 轉頭便睡.
妻子無聲爬下床, 悄悄拿出自己的手袋, 拉開拉鍊, 偷看在裏面靜靜躺著的一萬大元.
"咦?"
阿紅想去拿出那疊鈔票, 意外摸到了另一卷皺巴巴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 是一卷鈔票, 阿紅數數看, 竟也有八千元之多. 她細心回想, 知道定是阿彪不知甚麼時候偷偷放進來的. 這個清晨, 阿紅蹲坐在狹小的厠所裏, 捲曲身子, 抱著陳舊的皮手袋, 狠狠地抽泣.
只是, 誰的生活也要繼續.
所以, 一天後她回到公司, 又看見阿珍, 阿芳, 還有娥姐和素娟, 全都像沒事人兒一樣來上班了, 尤其娥姐和她們三個還要一起共事, 大家不約而同地對那個晚上絕口不提. 只是, 娥姐本來不可一世的氣焰徹底消失了, 遇到素娟時更是不自覺低下頭去, 不敢直視.
只有那兩疊沉甸甸的鈔票, 能證明那個瘋狂而屈辱的夜晚不是惡夢, 是實在發生過的.
更何況, 一星期後, 阿彪竟然來找她.
(感謝支持, part 2精彩情節, 明晚同時更新)
(故事虛構, 雷同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