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淨身子, 吃了點東西飽腹, 小睡一會, 休息了兩個小時左右, 玉英又要埋位拍攝了.
這是玉英的重頭戲, 也是舖排二王一后的大戲的開端.
坐在導演椅上的換上副導凌生, 然而, 這組戲裏面的一切情節, 體位, 承松已設計妥當, 凌生基本上只有喊ACTION和喊CUT的份兒.
承松充份利用玉英柔靭的筋骨底子, 肌肉的結實度, 嘗試一般女子難以完成的高難度體位.
玉英明白以下的戲份, 完全要打真軍演出, 她也聽說玉女周娜早已給承松在鏡頭下強上中出了, 連張導的愛將玉女也是如此, 她又豈能倖免?
她自己曾被承松瘋狂操幹三天三夜, 早知他的厲害, 玩起女人上來絕不手軟, 雖未給承虎幹過, 但也聽聞他的胞弟, 承虎的陽物也屬巨龍級別, 因此在拍攝前, 惟有哀求男人婆場務給她兩個肉洞注滿潤滑劑.
"你這塊淫野不是弄一兩下, 下面便流口水嗎, 那用這麼多?"
男人婆哂笑. 玉英哀求, "河馬姐我求你了, 給我唧多一點, 你知他們兩位大哥的大屌有多可怕, 而且一插就快幹, 我的...淫水也來不及分泌啊...會很痛的...."
"好吧, 見你這麼可憐, 快躺下來, 擘開雙腳."
這是男人婆和玉英在改裝小貨車裏的對話, 這部改裝小貨車, 是玉英在拍攝期間, 吃飯, 睡覺, 換衫, 甚至如厠的地方, 完成拍攝後, 玉英倦極倒在車裏睡覺, 由娥姐手下把打女送回宿舍.
早已脫光光的玉英, 馬上聽話地躺下擘腿, 還抱著腿彎, M腿大張, 肉洞朝天, 如乞衣煲雞裏的那隻光雞. 男人婆立時淫笑, 卻也把自己的褲子連內褲脫下.
與玉女做成69姿勢, 她騎扒在上, 笑道, "若想之後被兩支大棍抽插得好受點, 就看你現在的表現了. 說著, 男人婆把胯間壓在打女面上, 頓時湧來一陣尿餿汗臭味!
無他, <武金>在四月開始拍攝, 香城初夏已相當炎熱, 而劇組經常沒日沒夜地拍攝, 三兩天不洗澡是常事, 腋窩兩腿間汗臭難聞可想而知.
可是, 打女為了討好男人婆, 也惟有吐出舌頭去舔舐那隻不知多少天沒洗過的黑毛臭鮑. 黑毛攣曲剛硬如鮑魚刷, 弄得玉英鼻端更不舒服, 頻頻想打噴嚏
"唔...啜...啜.... 雪.....嗯....河馬姐.... 你的鮑汁很美味...." 一邊面容扭曲, 忍著作嘔, 忍著噴嚏, 還要一邊說盡下賤語言討好男人婆.
"好味嗎? 我的黑毛屎眼更美味呢. 快來給我來個毒龍鑽呀!" 一直以手指押玩打女玉鮑的河馬, 說罷竟扭著肥臀, 黝黑而硬毛環繞的屎眼兒刻意一張一合, 如同什麼怪物的咀巴, 要把美人兒的小舌當肉虫般吸入.
打女心中哀嘆, 想起以前, 她玩弄的少女不繼其數, 逼她們啜屎眼也是常有, 看著她們滿臉不願, 眼圈紅紅的無奈伸出香舌, 用最嬌嫰的少女粉色小舌, 啜吸最污穢的排泄口, 常激發她的加倍快感, 現在可謂報應, 更何況, 男人婆的屎眼並非玉英如童女般的淺啡小菊蕾, 而是如男人般又黑又多毛的屎洞. 啜下去更是難受.
玉英含淚咬牙, 一股腦兒把小舌鑽入黑毛屎眼中, 看來男人婆幾天沒有洗澡, 屁洞還積著糞漬屎泥, 也顧不得了, 小舌頭拼命往內鑽挖, 感受滿口苦澀芬芳.
"好呀! 我幾天沒洗了, 你正好給我清潔一下...喲....喔....嗯嗯...." 男人婆享受得瞇眼呻吟, 也把潤滑劑大量注入玉英身下的淫洞中. 玉英在這淫慾衝擊下, 身下早已淫水狂流, 也不再怕屎洞污穢, 用手把男人婆的肥腫股瓣扒開兩邊, 把臉蛋壓入男人婆騷臭股溝中, 臭氣充塞鼻腔, 舌頭卻如靈蛇, 鑽至最深處, 全情投入地滿足男人婆的爽點.
二人淫賤聲浪越來越響, 忽然, 車門竟澎一聲地打開了.
"你們兩隻臭貨! 還在自顧自淫爽? 快下來! 大哥在等著拍攝呀!
二女硬生生維持69姿勢, 被凌生副導臭罵一頓, 凌生罵完, 玉英連忙神情獃獃地爬出七人車, 兩腿間拖著拉絲淫水, 埋位準備拍攝.
男人婆也在光著下身的情況下被趕了下車, 她那肥腫難分的屁股和硬毛臭鮑魚也給同事們看光了. 然後她面紅紅的, 又若無其事地和著腿間淫水穿回褲子, 然後低著頭又在片場上忙別的去了.
後來, 片場中人傳聞, 聽說男人婆把握時間, 在休息時往厠所快快清理下身, 卻被一個老看更保安員闖入女厠, 一個黑布袋把男人婆的頭一笠, 把男人婆按在地上, 只把她的褲子扯到大腿下, 露出光裸肥腫屁股, 便以狗入式抽插, 一面抽插還把男人婆的肥臀當森巴鼓一樣拍打, 打得肉騰騰的兩團股肉一抖一抖.
只是男人婆的頭被蒙著, 只能嗚嗚悶叫. "嗯呀... 救命.... 你... 你誰呀....! 強姦呀.... 呀... 啊呀... 喔...喔....別打...別打我屁股呀...呀! 呀! 呀! " 直至男人婆的呼救漸變淫叫, 竟也沒有人進入女厠, 可能是男人婆人緣也差, 或大家也不想理事吧.
老看更年老力衰, 隔夜油條半硬半軟, 也插不了幾下, 叫了一聲, 便射出精來. 完事後, 老看更提褲一抽, 一走了之, 留下河馬姐蹶起屁股扒在地上, 久久不能起來, 到勉強除下頭套時, 行凶者早已走遠.
剛被強姦的男人婆, 身子被插得如隔靴搔癢, 十分難耐, 且是不明就裏地給一個不知是誰的男人當了泄欲工具, 心裏又空落落的難受, 只是工作要緊, 生活也得繼續, 便爬起身, 光著下半身走入厠格內, 向著地下踎厠的厠盤叉開了螃蟹腳, 手指在自己毛穴中的肉豆快速搓揉, 一邊嗯嗯直叫, 忽然"呀~~~" 的一聲, 算是把自己弄高潮了, 勉強滿足了. 便又用手指扣入淫穴裏挖出精液, 然後草草抹一下牝戶, 便又穿回褲子, 又要回到工作崗位上了.
在片場這個雄性世界中, 上至女明星, 下至一個小小的場務, 被非禮揸摸是常有, 被霸王硬上也不稀奇. 只是河馬姐想不到自己作為女同中的醜女, 竟也有給男人強姦的機會. 後來, 河馬常見到有個在停車場工作的老看更常常對她淫視, 打量她的肥屁股, 心想自己很可能就是被那老淫虫姦了, 卻又追究無從, 唯有當沒事發生, 心中哀嘆自己不幸.
此時, 片場中一眾人等已各就各位.
話說女強盜李瓶兒已被武松完全征服, 為了得到逃出生天的機會, 甘願成為他的胯下之臣.
ACTION! 凌生一喊, 拍攝隨即開始.
一開始是身型剽悍力大無窮的承虎把玉英一把抱起, 玩龍舟掛鼓, 玉英身型在女子中也是高佻健美, 然而在承虎這種大力士面前, 只如海草一般弱小.
兩隻如葵扇的大手托著打女玉股, 真把玉英當是一隻掛在身上的小鼓一樣, 上下抛弄搖晃, 搖得玉英頭暈轉向, 那隻可憐的小小貝鮑, 承受撕裂衝擊. 承虎由自狂笑, "哈哈哈! 死賤人, 看我把你鼓也打穿!"
"啊呀....大爺...啊....饒命啊...嗯呀......喲...痛啊....嘿...嘿呀....."
打女沒命哀叫, 忽然承虎把玉英大力一抛, 拋得玉英失了重心, 人也往後跌去, 打女驚叫一聲, 立時雙手勉強撐地, 上半身便倒立起來,只有男女交合之處作為支點, 一雙大長腿繞著承虎壯腰, 才僅僅沒有跌倒在地.
"哈哈哈.... 你這賤婦... 讓你嚐一下老漢推車反轉再反轉!" 說罷托著打女腰身, 自身虎腰往前狂頂, 每頂一下便行一步, 玉英痛苦皺眉, 不得不跟著打仔步伐, 以手著地, 左右手配合, 以半倒立的姿勢, 一邊任由打仔巨龍抽擊, 一邊慢慢使身子跟著向前移動. 看起來, 二人合體步步前行的姿勢, 就似是什麼連體怪物一樣, 詭異又滑稽.
打仔把玉英當是耕牛一樣驅使至一張石桌前, 他屁股挨著桌邊, 雙手撐在桌沿上, 發施號令, "好, 現在考你功夫了, 現在我要玩正式的老漢推車, 你現在給我轉過身來, 但淫穴不可脫離我的巨棍, 否則有你好受!"
可憐玉英給這樣玩了幾分鐘已氣喘呼呼, 滿頭大汗, 可是她對承虎實太懼怕, 豈敢不從?
"大爺... 你...先離開桌子... 我...可以做的.... 我做給你看...." 玉英唯有這樣說. "好吧, 看你有何能耐!" 承虎哈哈大笑, 便又扶著玉英離開桌子.
玉英深給一口氣, 先把繞著承虎壯腰的大長腿慢慢放下來, 雙手仍然撐地, 腳尖也慢慢著地, 成了拱橋姿勢. "你這臭貨, 給男人玩得底朝天, 功夫竟沒有生疏! 哈哈不錯!" 承虎哈哈大笑, 又猛地虎腰狂頂.
頂得打女幾乎要嘔吐.
"謝謝大爺..." 打女勉力強笑, 面上身上香汗淋漓, 再深吸一口氣, 靠著小穴與巨龍交合的支點, 和承虎托著她的纖腰借力, 竟慢慢把雙腿抬升, 再屈曲起來, 腰部四塊腹肌和人魚線, 因為極端的肌肉控制而完全顯現, 且在不規律的顫動著.
連身子也因此而不受控地微抖, 小穴自然夾得更緊, 卻又生怕夾痛承虎捱揍, 又要同時盡量控制放鬆. 只有玉英這種從小接受嚴格中國武術訓練的女子, 才能如此把每塊肌肉的機能控制到極致, 一般女子, 這是不能想像的事!
連凶殘成性的承虎也不禁喝采, 對玉英生出一點欣賞之情. "好! 你這筋骨, 在香城也沒有別的女人有了!" 承虎大讚時, 玉英已把一雙小腿擱到承虎的堅壯胸膛上.
"...好哥哥....好大爺.... 求你... 扶著我一邊腿... 讓我... 轉過身來..."
玉英的全身和頭髮都給汗水浸濕, 輕聲哀求. 承虎笑著說, "好吧." 便扶著她的左腿. 玉英右腿慢慢重新著地, 美人兒濃眉緊皺, 神情肉緊. 右腳和腰身慢慢寸寸挪移.
終於, 左腿也慢慢轉移, 小腿瓜掠過承虎面門著地, 玉背向外, 整個人被承虎扶腰吊起, 上下半身對摺似的. 頭倒在兩腿間, 完成前後調轉的動作.
打女面幾乎脹成紫紅色, 她似到了體能極限, 但她知道還不能停, 便咬牙一提氣, 以雙手著地為支點, 雙腿凌空屈起, 又重新繞住承虎壯腰. 完成正式的老漢推車姿勢!
承虎大笑, "你他媽的! 真有你的! 好吧! 我便讓你爽個夠!" 說罷紮起馬步, 扣著打女腰身狂力撞擊.
"呀! 呀! 啊哈.... 啊....嗯呀....哈.......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玉英無命地叫喊, 也是無氣無力地叫喊, 因為她的力氣已然用光, 身子頽軟, 只是勉力以手撐地, 隨著打仔巨龍撞擊而發出無意義的聲響.
承虎還不滿足, 紥著馬走, 步步行前, 玉英便跟著以手爬行, 她便有如被承虎鞭打而驅策前行的耕牛.
不一會, 承虎雷霆大喝, "飛起來!"
玉英似被抽掉自我意志, 聽到承虎暴喝, 力歇精疲的她, 立時嬌叱提氣, 長期接受中國嚴格武術訓練的她, 雙手一彈, 腰向後一拗, 人便真如凌空飛起.
承虎略俯身上前, 大手一攬, 馬上扣住玉英前臂. 玉英以小穴為惟一支點, 大長腿勾夾虎腰, 承受打仔的狂頂. "呀...呀....頂呀....頂死我啦....媽呀.... 啊呀..... 死啦....要死啦....爆啦....哈....肏爆我啦..." 玉英一塊賤野又痛又爽, 下身熱癢難耐, 小穴似著了火, 失神喪叫.
狂插一會, 承虎大吼一聲, 巨龍噴出濃精, 貫滿肉洞.
CUT!
凌生被這驚人淫欲表演驚呆, 勉強回過神來, 才一聲喊CUT, 拍攝完成.
眾人竟禁不住鼓掌歡呼. 承虎顧盼自豪, 玉英卻聽不到讚美, 因為她被承虎如垃圾一樣抛在地上時, 早已虛脫昏迷過去, 大字型躺在地上.
在昏迷中, 剛被肏完的可憐小粉鮑, 又留出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