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如果小生也算男人的話) 也各自發泄了. 兩個女人, 卻已被玩操得不似人形.
LISA已昏迷過去, 鬼佬粗魯地扳開她的雙腿, 中指插入流著乳白汁液的小穴在裏面肆無忌憚地鑽挖撩動. 另一隻手的中食二指在LISA的陰核上快速磨鑽.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喔hah~~~~~~!"
突然, 昏迷中的LISA突然無意識地淫叫地來, 鬼佬中指猛地一抽出, LISA隨即瞪眼弓起小腰, 小腿撐起下半身, 抬起的牝戶噴出一條水柱.
ahhhhh~~~~~~~!
一聲哀叫, 白種美人又馬上軟癱下去. 在床上昏迷不醒.
LISA並沒有醒過來, 剛才的高潮, 瞪眼淫叫, 噴水, 只是純粹陰部受刺激的生理反應.
鬼佬淫笑著, 擺弄昏迷中的LISA的身體, 把她一雙玉臂左右攤開, 一雙雪白大腿大M子打開, 腿間粉色柔嫰若飽受摧殘的玫瑰般的唇瓣, 濡濡地滲出乳白汁液的淒淫模樣, 大刺刺地坦露無遺.
不但沒有得到女人的同意, 甚至女人並不知道自己被無端地弄至潮吹, 事後又當展品一樣擺成淫賤姿態.
含著小生臭精的玉女悲哀地看著一切發生, 看著小生和鬼佬淫賤的眼神往LISA最私密的方寸之地肆意掃視, 卻只能默不作聲, 無能為力.
接著鬼佬再也不理她, 任她在床邊攤睡著. 又用一副淫賤眼神又望看向另一邊的東方男女, 似乎為自己開發了玩具的新玩法而興奮.
首先他命令玉女五分鐘內, 把自己清理乾淨. 在玉女轉身走入浴室時, 鬼佬又把小生的頭壓在他的胯下, 又要小生為他吹喇叭.
玉女匆匆洗一下身子和口腔, 臉部, 走出去時, 鬼佬正在把弄小生腿根軟垂的小虫, 笑他不但細小, 而且射一次便硬不起來. 小生的膽子也大起來, 可能是因為鬼佬稍為對他友善. 小生直言他是喜歡女人的. 若給他幹一次玉女, 他一定會硬起來, 再次發射.
相比之下, 小生是更想幹LISA的. 因為這卑賤小人以幹倒白種女人為人生一大願望, 奈何至今未得. 但LISA是鬼佬老婆, 雖然看來鬼佬也當她臭雞來玩, 他倒也不敢提出這潛越的要求, 只能退而其次. 何況把玉女大幹一場, 也能泄他心中怨忿.
玉女在浴室洗身時, 二男一直隔著玻璃把她看光光.
因為八國酒店是林老闆旗下物業. 有幾間總統套房經過精心設計, 專為招呼他的政商友好淫樂而設. 所以這間房的浴室是無遮無掩的開放式, 大圓床也是非一般的巨大.
玉女明知道, 兩個男人一直看著她沖洗, 也只能若無其事, 臉紅紅的把肥皂泡抹過奶子和香臀, 叉開大腿, 用花灑噴射陰部. 可是沖洗完畢, 因為女性本能的害羞, 還是自然地包裹一條浴巾, 蓮步款款地走出來.
她剛好聽見小生要操她的說話.
玉女面如死灰, 又不自覺熱淚盈眶.
因為她明白, 只要鬼佬想看這個, 她便要乖乖擘開相腿, 讓這個她最討厭最鄙視的男人享受她的小穴. 可是, 她作為一隻性玩具, 玩具的主人要她給另一隻玩具淫樂, 她又能申辯什麼? 因此她只能低著頭, 站在原地, 緊咬著唇, 默不作聲.
她又想起張華. 想起和他抵死纏綿的每個夜晚或清早.
玉女留意到, 自他幹上自己後, 似乎只有自己一個性伴侶, 自然不曾見聞他和其他女星肉彈亂搞, 甚至在他的生活中沒有工作以外的女性出現. 誰都知他在南風地位非同一般, 極得林老闆器重, 但除此以外, 背景十分神秘, 無人聽過他的父母是誰, 看來也沒有其他親屬.
只知道他在美國大學電影系畢業後, 便回到香城加入南風集團, 早期拍過一些叫好不叫座的劇情片, 後來迎合市場轉拍風月片, 票房屢創佳績, 便一直平步青雲.
玉女明白, 這只是因為張華太繁忙而且太自我了, 這種男人完全無時間經營一段正常的情侶關係, 但作為一個生理正常且須求強烈的男人, 他需要一個隨時可用, 且全無責任的發泄工具, 而玉女和他因為有工作上的頻密接觸, 也自然是最佳選擇.
他是個性慾強烈, 卻完全不肯花任何心思在女人身上的男人, 因此若只有玉女一個女人, 也並非甚麼感情專一, 而是沒有時間去挑選更多的玩具吧了.
這是玉女清楚認知的, 因為每一次壓在她身上, 無論是抽插還是撫弄啜吮她的奶子, 都是那麼專注自己的發泄, 尤其是跟她更"熟了"之後, 似乎連狎玩淫辱她的心思也省了. 在玉女眼中, 他可算是一個奇皅.
因為他只有自己一個, 即使只當她是一個器具也好, 因為他沒有過份地凌辱自己, 即使只是當她是一個用來發泄的女人也好. 也足夠使每天都活在男人千奇百怪淫辱中的玉女對張華生出異樣的依賴與情感.
只是玉女不明白, 也很害怕, 也不明白為何由剛才給小生淫辱開始, 即使在小生出言不遜前, 就不斷想起張華, 想起他冷冽的眼神, 想起他對她帶著戲謔的笑意, 想起他壓在她身上那專注的律動和在她耳邊炙熱的喘息.
不! 我不能! 我怎能在這個時候想起他!
玉女一面想, 不禁重重搖頭.
鬼佬喚她過來, 她溫順地走過去. 跪坐在床上. 一雙玉手緊攥著浴巾, 低頭咬唇不做聲.
鬼佬問, "do you want him to fuck you?" 玉女抬頭, 認真而眼汪汪地回答, "please don't ! please don't let him fuck me!" 小生臉色馬上十分難看.
鬼佬一笑, "ok, since you're a good girl, i'll let you play another game." 鬼佬讓玉女平躺在床上, 把她的浴巾退到胸脯以下. 一雙雪白圓潤的奶子, 緊緻中吹彈得破, 還有奶子頂端那脹勃勃的大小適中的淺啡乳暈, 中央那一顆如鷹咀豆般大的粉色奶頭. 像是兩顆粉雕玉琢的精緻和菓子.
使鬼佬甫一看見已禁不住用手指輕柔捏弄.
"嗯..唔....嗯...." 女子柔弱的泄出低吟.
就這樣輕挑幾下, 玉女已秀眉輕顰, 眼中滲著水霧, 下腹又有點微微的穌熱. 鬼佬自然知道, 玉女有著萬中無一的脆弱敏感的奶頭. "oh... your nipples are just master piece!" 鬼佬衷心讚嘆.
然後鬼佬對盯著玉女兩眼發直流著口水的小生道, "now, i'll let you use her upper body only to make yourself come again. . if you make it , this is yours."
說著便把一疊厚現鈔放在床頭櫃上. 未等小生反應, 鬼佬又奸笑道, "you may now start!"
鬼佬一聲令下, 遊戲又開始了.
小生馬上騎上玉女身上, 一手握著軟垂的包皮過長小鳥, 磨著玉女的一邊奶頭, 他早知道她的奶頭是絕對的敏感點, 另一隻手卻以中指挑刮另一邊乳尖. 只是手法也十分粗暴, 使玉女在爽感之餘也感到疼痛.
" 嗯...啊.....嗯.......呀! 不要這樣....痛啊....! 嗯....嗯哦...." 玉女內心淒苦, 又感到極端怪異, 作為男人的發泄工具, 她可算從未給如此無能的男人玩過, 眼往下望, 只見小生小屌前端的包皮磨著自己的奶頭, 看起來就像是一條小怪虫的口部在啜吮自己粉色黃豆大小的奶頭.
包皮邊上還殘留著穢液, 使這可憐美人兒覺又得又羞恥又核突. 可是就這樣給磨著, 也不自控地起了生理反應, 雙腿拼緊, 難耐地微微扭動, 她勉力想控制自己已被挑起的淫欲, 她實在不想被這卑賤男人的賤屌弄爽.
"嘿嘿! 我知你看不起我, 但鬼佬讓我玩你啊, 只要不是插穴怎樣作賤你也可以, 認命吧!" 說著大力擠捏玉女一邊奶子, 更把姆食二指夾著奶頭用力180扭轉.
"啊~~~~~~~!"
玉女感到乳尖突如其來的極度痛楚, 一聲慘叫, 幾乎以為奶頭真的被撕扯下來.
痛得腰身弓彈而起. 美目圓睜, 眼水狂飇.
因為小生已改變策略, 他決定要徹底征服這個看不起她的女人, 要讓她心靈崩潰, 這才使自己無比興奮.
而相比挑逗玉女, 他更享受復仇快感, 看著玉女這個擺明不屑他的女人痛得尖叫, 他相信這樣會使他更快射精, 拿到那一疊厚厚的鈔票.
(原創故事, 感謝支持)
(架空虛構, 雷同巧合)
(精彩情節, 明晚同時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