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代, 南風電影公司獨霸香城娛樂產業和大眾廣播媒介, 同時獨佔新聞界及出版界半壁江山. 然而當時的香城文化軟實力在東方世界可說獨領風騷. 因為公司內部競爭極其激烈, 去到五毒練蠱的地步.
以電影部為例, 除了一眾明星鬥生鬥死, 一眾編導監制亦各佔山頭, 各有馬房. 內部人事鬥爭激烈, 各山頭的人必要扭盡六壬, 爭取票房佳績, 才能獲取下一次開戲資源, 若票房不利, 很快便會被掃地出門, 也等於事業生命完結.
大導張華, 是公司開國功臣, 他作風大膽, 市場觸覺敏銳, 敢於挑戰傳統, 挑戰官能刺激極限, 因此票房屢創佳績, 在電影部的地位儼如皇帝. 玉女周娜風月片處女作<玉女含春>便出自他手.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在得到玉女含春的成功後, 他再創新猶, 開拍<武打金瓶梅>, 揉合最受普羅大眾, 主要是男觀眾歡迎的風月及武打元素, 誓要再掀熱潮.
為大搞綽頭, 形造聲勢, 他大搞<武打金瓶梅>女角試鏡大會, 選出參演女角. 而男主武松及西門慶, 早已欽點了當時兩位最為炙手可熱的武打小生. 一個是如日中天的武打巨星承松, 飾演西門慶, 和他的師弟, 初試啼聲的承虎. 以武打明星作為風月片男主角, 可謂前無古人的創舉, 而男配武大郎, 則是一名半紅不黑的奶油小生陸安飾演, 也是大膽打破武大郎必醜的鐡律.
然而, 女角是風月片最重要一環, 張華發出通告, 所有南風電影的合約女演員, 不管名氣, 資歷, 即使是跑龍套, 也可前來參加, 惟一條件, 是胸圍必然要有34C或以上, 更承諾會選出二十名演員, 表現最佳者, 可演女主潘金蓮.
於是幾天內, 竟引來一百名南風女演員報名參加試鏡. 然而這些女子, 都不是有名氣的艷星, 有的是演過一, 兩套失敗的風月片, 長期打入冷宮的肉彈, 有的真的只是特約演員, 是群演的騎喱啡, 有的, 是希望得到幕前機會的女特技人, 替身演員. 因為, 當紅的艷星也各有馬房, 有她們的法子得到片約, 不用鳥這些所謂的試鏡機會. 然而, 對於一眾長期沉浮漂泊的女藝人, 她們都渴望在青春燒盡前, 一脫成名.
素娟便是其中之一. 素娟長得一副鄰家女孩臉, 可愛但不出眾, 雖然有36D的驕人竹荀奶子, 但性格內斂沉實, 自知不適合當明星, 卻對電影充滿熱誠, 夢想成為出色的劇作家, 且是外國名牌電影學院畢業回流的精英分子.
她回到香城後加入南風電影, 因為那是她惟一的選擇, 可是, 在電影業這個男人的世界裏, 作為惟一一個女編劇, 又有海歸派的驕傲, 不肯被潛規則, 被投閒置散, 一事無成, 薪金少得不能生活, 惟有用自己的奶子謀生, 成為了女明星的裸替, 代替女明星演出她們不肯演的剝衫鏡頭.
其時, 仍然有小量文藝片及驚悚片產出, 仍有極少數女明星維持不露肉拍戲, 而她們多是有錢人家的千金, 演戲只為藝術追求, 才有這個底氣堅持原則. 想在影圈裏撈到錢的女明星, 早已淪為肉彈.
過了一年的裸替生活, 仍然窮得响叮噹, 終於痛定思痛. 與其浪費光陰, 不如一脫求生, 或許還有機會實現電影夢. 於是, 她參加了當日的試鏡大會.
試鏡大會在公司總部的頂層大會議室舉行, 眾女在寫字樓內填好簡單個資表格, 便被接持員領上集合地點. 那是一間中型會議室, 為了試鏡大會, 桌椅皆已移走. 素娟進入後即被派一編號膠藍, 眾人拿著膠藍靜靜等待. 當一百名女子齊集後, 男人婆女場務及數名木口木面的中年婦女進場.
男人婆宣佈: 請大家2分鐘內把衣服脫光放入藍內, 藍內有一支黑色箱頭筆, 脫光後把膠藍編號寫在自己的胸口上, 然後在門口前排隊, 等待進入試鏡室. 語音方落, 眾女哄動. 她們有心理準備會有脫光面試的要求, 但沒有預料要在集體情況下進行!
男人婆再冷淡地宣佈:誰不願意, 可馬上離開, 但我們會把你列入黑名單, 永不錄用. 此語一出, 哄動聲立時停止, 代之是快速脫衣, 悉悉嗦嗦的聲響.眾女飛快脫光, 站著一副副燕瘦環肥的肉體, 但無一例外的有一對大奶, 眾女目光閃著不安和尷尬, 以手遮重要部位, 有些甚至眼睛通紅, 一副委屈模樣. 眾女按照指令, 在門前排起長龍, 等待進入試鏡室.
男人婆淫賤目光橫掃眾女之後, 才宣報: 好, 現在一個一個進入試鏡室, 在指定位置站著等候下一步指令, 指定位置就是與你們胸口號碼相同的位置.
素娟的號碼是36號, 正好是她奶子的size, 試鏡室是一個清空了的大型會議室, 方方正正的排著100張薄床墊, 如棋盤方格, 鋪滿會議室的地板. 她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同時聽到周圍一眾女演員的不安低呼聲再響.
她低頭一望, 心中涼了一大截, 因為她看到床墊上的三樣事物. 第一件, 是一條大黑塑膠假陽具, 第二件是一個中型震動肛塞, 但塞子上佈滿突起的刺頭, 狀如苦瓜. 第三件是一個震旦. 眾女不安和竊竊私語持續, 直至會議室台前, 終於出現了張華導演, 他是試鏡會惟一的評審. 這時她們才安靜下來.
張華坐在台上惟一一張導演椅子上, 椅旁一張矮桌有一支咪, 和一個銅鈴, 張導拿起無線咪, 對一眾女子冰冷宣佈: 一會鐘聲响起, 你們有十分鐘時間, 把假狗和肛塞塞進你們的穴裏然後自慰, 最快達到高潮並潮吹的二十個人, 便可得到<武打金瓶梅>的電影合約. 你們也可以用震旦輔助. 祝你們好運. 語音剛落, 銅鐘敲響, 比賽開始!
成名機會在前, 眾女把方才的不安, 尷尬, 難堪一掃而空. 不少女子馬上蹲下叉起M字腳, 把假狗和肛塞硬塞進臭穴裏, 但她們是愚蠢的, 因為沒有淫水潤滑, 只有大聲呼痛的份兒, 較聰明的女子, 馬上用震旦飛快刺激自己陰核, 又用手指塞進洞裏, 進進出出的作熱身, 她們還要泌出額外淫水往屎眼抹去, 才能成功把肛塞塞入屎眼洞, 但仍疼得她們哼哼直叫.
一時間, 會場淫聲浪語響徹, 眾女淫叫不斷, 百條大奶女體橫陳, 扭出各種淫賤姿態, 有人叉開M字腿, 有人如母狗拉屎的蹲著, 有人如母狗交歡般蹶起屁眼朝天. 各適其式. 各顯神通. 使人目不暇給. 她們都為了成名機會, 把自己最羞恥的姿態表演人前.
有些經驗較淺的女子, 在緊張環境下更不能放鬆享受, 只能勉強把大腸和肛塞笨拙地往自己小穴和屎眼捅去, 雪雪呼痛, 流著可憐的淚水. 女工作人員十數名, 包括男人婆在場中巡視, 等待第一個脫穎而出的女子. 五分鐘後, 有第一名出線者出現. "啊呀~~~噴水啦~~~噴水啦~~~爽呀~~" 一女子把假狗沒命地往自己臭穴狂捅, 一面狂叫.
她顫著弓起腰身, 頂出一塊臭野, 朝天噴出一條強勁水柱. 長聲呻吟, 才又癱了下去, 雙目呆滯, 舌尖耷拉在咀角, 還流著口水.
男人婆在她身前宣布: 恭喜69號馬小紅小姐成功出線, 現在你可以到隔壁會議室簽約了. 這位叫馬小紅的女騎喱啡, 這才爬起身, 展露高潮過後的勝利傻笑. 跟著工作人員, 兩腿間還夾著假腸與肛塞, 流著淫水, 光脫脫屁股扭扭地離開,
這意味成名機會少了一個. 隨著一個一個出線者離去, 餘下的眾女表演更賣力瘋狂, 淫叫聲更狂亂, 肉體扭動更誇張, 一對對大奶狂搖, 一個個女人表情淫賤扭曲, 如同白痴臭雞一樣. 張導看過去, 她們像一隻隻打了超標春藥的發情母狗, 鄙夷一笑, 紂王的酒池肉林, 也不及我現在的駕勢吧, 他心想.
然而這些笨女人, 跟本沒有細心留意自己的爽點, 沒有細膩的技巧. 因此, 接下來一個一個出線的, 是那些更為安靜, 輕扭慢搖, 有節奏有技巧的女子. 因為她們真的直擊自己最爽之處, 叫聲也是浪而不狂, 悅耳動聽. 只餘下一個出線機會了.
其中一個短髪女子, 粗眉鳳目, 小麥肌膚, 臉容靚麗, 一手握著大膠腸, 一手控制震動肛塞, 雙手和腰肢配合著前前後後, 左左右右的搖動, 不給身旁那些殺豬怪叫的女人干擾, 在性欲高張之下, 竟仍難掩一份英氣, 她的奶子是最低標準, 在眾女中不算特出, 但勝在身段結實緊緻, 腰肢人魚線明現, 顯然是個運動健將.
素絹認得她叫玉英, 是幾年前一個甚有名氣的武打女星, 才有這樣結實健美的身材, 更聽聞她是一個女同志, 只是她在一次拍攝受傷後淡出了. 現在竟在這情況見到她, 實在意外. 最後關頭, 玉英緊夾大膠腸, 以玉指飛束撥弄陰核, 突然低沉的嗓音長吟, 已然噴水.
男人婆大聲宣佈: 恭喜玉英, 成為最後一個出線者. 此語一出, 眾女發出失望的嘆息, 亦十分驚愕, 她們沒有想過, 這個在行頭內曾經十分出名的武打女星, 為了再入影圈, 竟也參加這種試鏡. 玉英低頭難堪, 滿臉紅暈, 她想把腿間假腸抽出, 卻被男人婆阻止: 不行, 時間緊逼, 你要馬上到隔壁會議室簽約和拍攝劇照.
玉英一咬牙, 惟有和之前十九名女子一樣, 光著身子, 兩洞夾著大膠腸和肛塞, 滴著淫水在兩腿間拉絲, 一扭一扭跟著工作人員離開. 素娟細看下, 見玉英屁洞裏還伸出一條粉紅色電線, 連著調到最大震幅的小搖控器在兩腿間搖搖蕩蕩. 眾女又一陣嘩然. 玉英更是無地置容.
男人婆再宣佈: 試鏡完畢, 落選者現在馬上回到剛才的集合地點, 穿回衣服, 便可離開, 走時每人可領50元食堂餐券. 有女子想拔出大膠腸卻被喝止: 我們要馬上清場, 怎容你們慢吞吞把東西抽出來? 你們在隔壁會議室穿回衣服後須馬上離開! 那兩個東西和震旦是試鏡會的紀念品, 你們回家自行處理吧.
場中頓時一片沉默, 一個一個光脫脫的大波妹, 一個個夾著大膠腸, 肛塞, 有的還塞著震旦, 呆呆的排著隊到隔壁, 默默地穿上衣物, 室內靜得只有個別女子的飲泣聲, 和震旦, 假狗, 肛塞在她們體內震動的響聲. 穿好衣物的她們, 一個個扭著屁股低著頭, 跟著女接待領她們離開, 離開時, 她們穿過公司文職辦工的地方, 即給在場一眾白領男職員淫視, 和白領女職員鄙視. 這群衣著整齊體面的白領交頭接耳, 朝眾女露出嘲笑神色.
眾女為了吸引評審, 很多穿了迷你裙, 小背心, 想不到試鏡裏根本沒有穿衣表演的機會. 她們把自己的所有自尊都付出了, 換不到機會, 只有三件性玩具, 50元飯錢和一眾白領階層對她們這群渴望一脫上位的女子的嘲笑和鄙視. 她們一行人如戰敗的俘虜垂頭喪氣, 有些悲從中來, 默默流淚. 當中也包括素娟.
素娟不是那一班只會狂捅亂叫的蠢女人, 可是她本身是比較慢熱的人, 因此也未能出線. 但現在假陽具和肛塞仍在她的洞穴震動, 承受著頻臨高潮的折磨.
"哎呀, 這不是素娟嘛, 你怎會在此." 一個八婆白領排眾而出, 她認出素娟, 走到她身前. "你認錯人了..." 素娟夾腿紅臉, 吶吶地道. "怎會認錯, 我是你當年電影系的同學呢! 你是我們系裏有名的才女啊, 你不是說要當導演嗎? 怎會想轉行當肉彈呢?" 八婆陰陽怪氣, 她確是素娟大學同學, 成績不如素娟, 人也長得平庸, 卻有叔父的人事, 成為公司的助理業務副經理, 至於有沒有腿張開讓上司指導工作, 便沒有人知道了.
"我不認識你... 我要走了" 素娟已達極限, 她快要高潮了, 她慌亂地奪路而逃, 情急下推開八婆, 八婆不怒, 反笑吟吟地拉扯著她, "哎呀, 方才試鏡太盡力了吧, 你站穩啊." 一邊說, 一邊拉扯她, 暗中拌素娟一腳.
哎喲一聲, 素娟跌倒在地, 趴在地上的她再也夾不住腿中的玩意, 她本也穿著迷你裙, 且內衭不知為何給人收走了, 現在她光著屁股, 大膠腸滑出了一半, 肛塞露在屎眼外的一截在瘋狂旋轉, 震動的聲音更響了. 眾白領嘩然: 嘩這女人沒有穿底衭! 敢情她本身是個淫賤女人, 才來試鏡吧. 嘲笑聲不斷.
"不行啦...不行啦..." 素娟扒在地上, 淚流滿面, 絕望地叫, 突然, 一股觸電般的狂潮快感由兩腿間湧向全身, 直轟腦門, 素娟兩手撐地, 蹶起屁眼, 一條水柱在兩片小巧粉色嫰唇間激射而出, 射到雲石地板上, 聲音極響.
"啊呀~~~~~~" 素娟長叫一聲, 在連綿高潮中, 瞇起眼睛, 抽搐著身子, 一次次潮吹了. "哎呀! 素娟你怎麼沒穿內衭, 還尿出來呢? 你屁屁塞著什麼呀!" 八婆當然早收風聲, 知道試鏡大會的內容, 但她還嫌素娟不夠醜態百出, 還作狀地大呼小叫, 特意提到素娟名字. 果然, 寫字樓又是一陣哄動, "什麼? 她就是那個素娟?" "放洋回來的那個惟一的女編劇?" 哎呀! 她不是很清高的嗎? 怎會如此折墮?"
素娟腦海一片空白, 仍維持狗扒姿勢的她只能無意識用小手無濟於事地遮著屁洞, 哭著哀求, "你們別看...別看啊..."
"素娟, 你馬上回來, 張導說, 你是第二十一個出線者, 可以簽約." 男人婆突然走過來高聲宣布.
仍然腦海空白的素娟, 馬上勉強站地, 夾著快要跌出來的假狗, 和那在屁洞中仍然震動的肛塞, 屁股一扭一扭的又拐回去.
到了簽約室, 之前那十九名出線者, 除了玉英, 都化了妝, 換上古裝丫環髮髻, 上身仍裸著, 下身穿一條開襠衭, 一個個排著隊, 坐到鏡頭前, 雙手托著腿丫, 在椅上張開M字腿, 然後由女工作員小心地為她們抽出玩具, 弄得眾女一陣淫叫. 兩洞微張, 小口般一縮一縮, 一片淫光, 高潮過後的女子在鏡頭前擠出傻笑, 便給攝影師拍照. 拍好照了, 便在一旁光著身子簽約. 玉英卻也不知去向.
素娟也換上古裝拍照, 只是她的古裝雖然香艷, 卻也只露出乳溝和大腿, 擺拍姿勢也算正常, 比那些只掛一條開襠衭張開M字腿拍照的出線者要好多了. 後來, 她聽說那批落選者, 一堆堆擠入升降機中下樓離開, 有好些女子在升降機內, 再也忍不住, 互相在狹小空間推擠著, 一起呻吟高潮.
升降機門開了, 保安員看到一張張呆呆的高潮臉, 一個個撐開兩腿, 呆若木雞地離開公司大樓, 蔚為奇觀. 事實上素娟自己好不容易回到家中, 馬上脫光衣服, 在床上自慰了七八次高潮, 才稍稍舒緩了性欲.
後來她也聽說, 那次試鏡大會, 在暗處有很多部鏡頭在偷拍, 拍下來的影片, 百女集體瘋狂自慰高潮潮吹的淫賤醜態, 一直在公司高層內部傳閱, 成為高層員工福利之一.
她被安排演龐春梅的角色, 就是<金瓶梅>三字中的梅字, 是潘金蓮的丫環, 因此是第二女主角, 而玉英則演出李瓶兒一角, 是金瓶梅當中的瓶字, 是第三女主角. 第一女主角, 當然是玉女周娜飾演的潘金蓮.
而當日賣力演出潮吹的十九名出線者, 以為自己出線後可以起碼撈個女配, 最後卻是只演路人甲級數的府中丫環, 且還沒有對白. 而她們裸露的脫戲也只有一場, 就是一眾丫環光著上身打出大白奶子, 穿著開襠衭, 在庭園中一字排開跳大繩, 三十八隻大奶子忽上忽下, 波濤汹湧的一幕, 將會成為電影中的名場面, 但事後, 她們卻仍是寂寂無聞, 聽聞她們得知安排後不少人痛哭流涕, 感到受騙. 出賣了所有女人的自尊, 表演淫賤醜態, 換來的竟又是一個跑龍套的角色.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 在這行裏, 女人付出自尊與肉體, 只是入場券吧了.
<武打金瓶梅>後, 一套南風公司的文藝鉅製緊接上映, 票房極佳, 衝出國際, 拿下最佳導演, 最佳編劇, 最佳女演員, 最佳電影等奬項. 這部文藝鉅製<花樣玫瑰>, 是素絹首次自編自導自演, 她是香城史上首個女導演, 也是首個勇奪國際奬項的香城導演, 這一年她才二十七歲. 因此, 香城政府頒給她香城年度五大出色女青年奬. 只是, 城中婦女團體表達不滿, 認為一個露奶拍過戲的女子, 不配有此奬項, 有物化女性嫌疑.
只是, 無損公司給她投資一部接一部電影, 而且全都十分叫好叫座, 她的電影夢達成了.
因為, 她也如周娜一樣, 把處女之身獻給林老闆, 給他在八國酒店玩得屎滾尿流. 城中名流, 若想操一操這個國際知名的香城惟一女導演, 只要投資給她開戲, 她便會盡心盡力地伺候, 任名流富人把她操個底朝天. 而且她也不介意在自己執導的電影中剝衫, 鏡頭前甩一甩她的竹荀奶, 增加綽頭, 提升票房.
因為她算是明白了, 在電影業這個男人的世界, 她作為女人, 要有一席之地, 除了自己有實力, 最重要的還是要腿張開, 才能得到男人給予的機會和資源. 現在, 她表面上維持知性女文青的獨身主義, 宣稱在鏡頭前露奶是為了實現女性身體自主, 實際上她是林老闆的肉便器, 每開一套電影之前, 即使有別的老闆投資, 她都必要先讓林老闆在床上操成一副白痴模樣. 畢竟即使有其他投資者, 人力物力, 還是要靠林老闆的.
這就是作為一個女人, 在影圈中力爭上遊的代價了. 為了夢想, 她要放棄自尊.
想到這裏, 扒在林老闆辦工桌下素娟苦笑著, 抹去了淚光, 他的米飯班主在和一眾導演監制開會, 而她這個著名的香城惟一女導演, 正張開小咀, 往男人的騷臭的巨龍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