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市區一座唐樓的一個偌大單位的睡房內, 傳來男女交合時的淫聲浪語.
女子身型嬌小, 皮膚細白, 男人跪在床上, 緊抱女子雙腿, 虎腰快速挺動, 快速抽插女子小穴, 二人肉體交接處發出液體搞拌的淫穢聲響.
"...嘎....老婆.... 你好很正呀.... 給三條大黑柴插過了... 還... 嗯.... 這麼..緊!...." 男人感到那緊實濕滑的肉腔套著他的大棍熱情地吸啜, 舒服得淫叫起來, 由衷讚嘆.
"怎麼嘛...嗯嗯....呵....不過是那麼一次...喔喔... 你不知...有多痛...呀...哈.... 還....笑人家...噢噢~噢嗯....哈..." 女人嬌嬈淫笑起來, 夾著嬌喘淫叫把話說得繼繼續續, 眼裏一片春霧迷矇, 就是這癡態已把男人看得神魂顛倒.
男人只是市井營役的勞苦大眾, 以他財力, 平素只能光顧貧民區的廉價妓女, 身材相貌服務也不敢要求了, 只求發泄最基本需求. 但妓女們卻嫌他, 與他交合不久便露出不滿不耐煩的神情, 仿佛他在阻老娘收工, 又或使她少做了生意, 使他又生氣又委屈.
可是身下這女子卻不一樣, 別說外表上已是他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更重要是溫柔體貼地對待他, 就像此刻, 她放軟身子任他強力頂撞, 不會黑面, 只會輕皺眉頭, 咬著唇任他施為, 樣子我見猶憐, "...我...呀...快給你...撞散了...."
她秀眉輕顰, 像怪責疼愛的小孩子般, 向他無力地伸出一雙玉臂, 呻吟道, ".... 老公.... 抱我...."
男人完全無法抵擋, 著魔似的聽從命令, 扳開女子雙腿, 俯身把嬌軀攬起來, 女子順勢玉腿盤著男人的腰, 雙臂搭在他寛肩上, 男女身體完全貼合一起.
男人緊摟女子, 腰擺動得稍為輕柔, "...疼...?"
男人炙熱呼息噴著女子的耳垂. "不疼.... 舒服啊...嗯.... 謝謝老公..."
女子嬌喘著輕舔男人耳垂. 男人感到一陣穌軟, 心裏更是無比滿足, 雙手捧著白滑香臀上上下下, 打從心裏想要懷中的女人得到快樂.
"... 呀... 老公...你最好了...." 女子給頂到穴中要害, 緊摟壯漢, 先是仰頭大聲呻吟, 又邊說邊輕咬著壯滿肩膀.
"嗯...那些...鬼佬... 很粗魯嗯哈...痛死我了....呀呀... 我不要...他們.... 嗯...哈... 我...只要你的...只要你...啊..."
二人都到達高峰的邊沿, 男人聽到這些話, 虎腰一緊, 再難忍受, 快速俯身倒壓女人在床上, 嘶啞喚道, "...好老婆... 一起去吧!"
低吼一聲, 全身壓在女人身上, 狂力頂撞十幾下, 把女人和自己一起送上高潮頂峰.
男人崩倒在女人身上喘息一會, 又撐起身躺到她身旁, 但很快又不捨地抱著女子嬌小身軀, 親了又親. "阿蘭... 今晚... 我留下來... 好麼...?" 男人語氣似是撒嬌, 眼裏又滿是祈求.
阿蘭噗嗤嬌笑, 伸手把男人面頰一捏, "怎麼不可以? 可是我有點餓了."
女子爬下床去, 就這樣光脫脫的打開睡房門, 回頭對男人笑說, "我先去洗洗身子. 再弄點吃的, 我們一起吃宵夜?"
男人臉上流露幸福笑容, 心中熱暖, "好! 我們一起洗!"
他不知道多少年沒有過這種幸福的感覺, 又或許有生以來, 從未在女人身上感受過這種幸福.
小倆口一起洗澡, 一起弄宵夜, 一起邊吃邊聊, 然後相擁入眠.
破曉前夕, 男人悄悄騎在女人身上, 挺硬的陽物直往阿蘭兩腿間的小雞包磨著, 擠入兩瓣肥美鮑肉中磨著小豆豆, 肉洞很快泌出淫水, 男人在潤滑下磨得更快, 只能舒爽得瞇著眼粗喘嘆氣.
"嗯... 喔...老公...醒了...?" 阿蘭嚶嚀.
"老婆... 你隻鮑魚真的...嘎...好肥...夾的我.... 好爽...呀哈..." 男人讚嘆著.
"... 別這樣了... 快套上袋子...進來吧....傻瓜!" 女子沒好氣地笑嘆, 看著男的眼神, 嫵媚溫情, 又似透著對小孩的寵溺.
男人驚喜無限, 忙帶好套子提槍上陣, 趁黎明來到前再一次抵死纏綿.
女人還想留他吃早餐才走, 可是男人要趕去果欄開工了.
二人在門前擁抱分別, 依依不捨.
男人駕著貨車在公路上飛馳, 還回味著與阿蘭的溫存.
他明白阿蘭是一個妓女, 而他只是她眾多嫖客其中之一, 即使馬上再預約, 怕是一段頗長的時間, 才能再見她了.
只是, 阿蘭自此成了他心裏的念想與安慰. 每當想起她的溫婉柔情, 熨貼的伺候, 他的心裏也溫暖起來, 平日市井奔波的辛勞與苦惱, 也沒有那麼使人煩厭疲累了.
***
95歲高齡的文蘭躺在床上, 漸漸入眠, 她卻在這生命中最後一夜, 做了一個長夢. 她夢見在另一個時空中的她, 有不一樣的選擇, 也有不太一樣的結果.
買樓買舖, 真正實現了財務自由的文蘭, 並沒有到馬來亞隱居. 因為她不能騙自己, 她已回不去了.
仍是良家婦的她, 完全不識性愛快樂, 只當這回事是妻子的義務. 可是經歷三大黑鬼不論肉體和靈魂的深度開發, 她的身體已變得極端敏感, 肉慾的需求也徹底被激發, 她只能承認, 自己已變成一個不能沒有男人操插的淫娃.
思前想後, 文蘭正式下海, 成為真正的妓女.
首先她在市區買下一個偌大的舊唐樓單位, 光亮四正, 佈置簡潔. 然後她高薪聘請一個專業馬伕, 為她處理與客人溝通及一切行政工作.
文蘭姿色平凡, 只是自從富起來後確是懂得打扮了, 黑框眼鏡丟了, 割了雙眼皮, 戴上隱形眼鏡, 給髮型師設計時尚短髮, 薄施脂粉, 本來白皮膚的她, 也有幾分嫵媚了, 何況, 生育後, 胸脯飽滿不少, 且文蘭現在其實已是小富婆, 人不用愁錢便自信, 有自信便有神采, 對一般男人而言, 已頗有吸引力.
何況她曾為聲名一時無兩的肉彈, 曾是驚世駭俗史無前例的風月片的女主角, 又有良家婦的背景, 單是這個綽頭已能使她升價十陪. 而文蘭沒有吊高來賣, 肉金只是一般市井中下價妓女的價錢, 便是這樣已教所有花街新手老雀躍躍欲試.
更使人感動是, 她沒有因為自己的特別背景而對客人特別挑剔, 只要乾淨, 正常, 有禮, 最重要是不可動粗, 便不管高矮肥瘦美或醜, 年紀職業, 一樣殷勤招待.
記者上門採訪, 她亦坦言, 自己不是為錢而做妓女, 因此只會隔晚接一位預約好的客人, 若客人想跟她一起吃飯, 便會準備家常小菜和客人共進晚餐, 再伺候他洗澡, 也可給他按摩, 聊天談心, 讓他溫存盡興後, 若客人喜歡也可以留宿.
總之, 付出相宜的價錢, 不但享受到肉體歡愉, 更可讓一個孤獨的男人享受到一夜有家有妻的溫暖, 故開張不久, 艷名遠播, 其門如市. 而所得的肉金, 都會用來捐助社會上的貧苦傷殘. 一切開支與馬伕的人工, 也由文蘭其他收入支持, 綽綽有餘.
"難到你真是為興趣做雞?" 記者尖銳奇問, "難道傳聞你的身體被黑鬼徹底開發了, 現在不捱插不成是真的?"
馬伕見記者出言不遜, 正要發作, 文蘭卻溫婉阻止, 溫柔笑道, "我的身體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我的確... 需要強烈, 但性愛也不是蛇蠍毒物, 兩得其所然後相忘江湖, 有何不好? 這比養一個整天不安好心, 想要謀財害命的小白臉好得多, 不是嗎? 總之, 我只會給男人快樂, 不傷害他們, 也不傷害任何人."
記者只覺這理論太奇葩, 一時卻似無可反駁. 社會為文蘭的理論而爭辯不休, 有人說她不為生活所逼而做妓女就是天性淫賤, 代表她真的沒有給男人肏便過不了日子, 是最下賤的妓女.
有人說她至少光明磊落, 敢作敢認. 有人說她以普羅大眾可以付得起的價錢, 給予孤寂的男人們至少一晚肉體的快樂, 精神的溫暖, 簡直是花街菩薩, 而且她熱心救助貧弱, 就算是淫娃,也是個樂善好施的淫娃云云.
亦有人說, 相比素娟這裝清高的男人馬桶, 文蘭才是真正的女性自主. 無論如何, 社會輿論發現竟不能單純用"拜金女", "笑貧不笑娼" , "淫婦", "為錢賣肉的賤女人"來定義她時, 她受到的社會壓力和孤立竟慢慢減退.
至少, 文蘭奇怪不但身體改變了, 連性格也似提升了, 文蘭一直拘謹古板, 冷漠內向的枷鎖竟消失無蹤, 現在懂得待人情深款款, 溫情體貼, 她也奇怪為何以前從不懂得. 甚至連附近的街坊對她也放下惡感, 開始與她打招呼, 甚至聊天幾句.
如是者,無數客人已為她沉船沉落太平洋, 甚至真把她當老婆看待, 不斷送錢送禮給她示愛, 希望得到她的特別眷顧. 卻都被她退回, 還被她溫言規勸不要太沉迷花街柳巷. 僧多粥少, 馬伕食君之祿, 也盡他的職責, 很快篩選和營運了一群優質客戶. 幾年下來, 文蘭艷名遠播, 成為膾炙人口的香城奇女子.
文蘭沒有再與姐弟們相見, 她知道, 他們永遠不會原諒她. 只是她後來打聽到, 大姐兒女成才, 有個女兒還嫁了一個醫生. 三姐夫家富裕, 夫婦和睦, 五弟發展生意, 生活也越過越好. 她也沒有再見陳仔和兒子, 只知道兒子正經做人, 後來暗中托人給他一筆錢助他創業, 也就沒有牽掛了.
五年下來, 文蘭與那名馬伕朝夕共處, 慢慢生出真感情. 終於一起收山, 搬到離島平州的小別墅居住, 並在島上開了辦館和餐廳, 過著半隱居生活.
以文蘭的財力, 絕對能住在市中心的豪宅裏, 但馬伕覺得自己和那些富貴地方格格不入, 而文蘭也不沉迷享受富貴生活, 她要的, 只是不為錢而愁的安穩, 她亦不想與男人的關係涉及過多的物質.
有時, 她走在街上會給人認出, 對她投以不禮貌甚至猥瑣的目光甚至言語, 文蘭已學會坦然面對, 只是她的男人總會忍不住對那些人破口大罵, 讓她安慰的是, 支持她的街坊總是佔多數.
只是, 時光總會流逝, 多年後, 她和她的男人也只是一對每天大清早到海邊晨運, 然後坐船到市區吃早茶, 到處蹓躂閒逛的老夫婦, 再也沒有人認出她了.
在九十五歲生日的那一晚, 文蘭在男人的懷中安祥去逝, 文蘭的遺囑寫明所有財產都由她的伴侶承受. 男人卻有感自己也有90高齡, 便把文蘭大部份身家捐出, 人們才知道這位神秘慈善家, 便是當年只拍過一部風月片的奇女子.
***
對文蘭來說, 那一個時空的人生, 才是真實的呢?
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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