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腦袋晃來晃去,剛剛在外面,暗濛濛的,看不清,現在酒吧刺眼的燈光,把傷口襯的恐怖許多。
那人開了口“我叫許言,你好。”
安瀾:…
“我叫安瀾,那個你...下手輕點。”看著鮮血淋漓的傷口,許言默默地挑著玻璃渣。
他淡淡嗯了一聲,下一秒,酒精就灑在傷口上:“我靠!”
安瀾疼的想當場給許言巴下去,憤憤的盯著許言,生怕他又再做甚麼妖。
盯著,突然覺得這人長得還不賴,長長的睫毛、鼻樑高挺,但又不會太高,臉部線條柔和,再配上一雙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嘖嘖嘖,不得不承認,是真帥啊。
一個人在看一個人不爽的時候,往往都會不承認他的好。
一旁一直在收拾酒吧殘局的男人,走向了自己。
安瀾煩躁的盯著許言,沉默的等待時間過去。
男人走到許言旁邊,盯著安瀾看了幾秒,:“同學,你是他朋友嗎?”
“不是”
許言包紮完後,朝男人打了聲招呼,便帶著安瀾往門外走。
走到外面,秋季涼爽的晚風吹得安瀾心裏那股煩躁給吹的無影無蹤了。
許言帶著他走到路燈下,伸手指了指他被弄壞的腳踏車,又看了看安瀾。
“他們把我腳踏車弄壞了。”
安瀾太陽穴突突直跳,這不用想,這一看就知道是王翔那群人的手筆,可自己纔剛和父母吵得不歡而散,身上也沒多少錢。
“我身上只有那麼多了。”
許言看著他伸手遞過來的三百塊錢,皺了皺眉,嘴裏還叼著還沒點燃的煙,陷入了沉思。
“我那臺腳踏車...”許言頓住了,安瀾就這樣等著他說下去,而最終許言從嘴裏蹦出幾句:“有錢也買不到。”
安瀾火氣猛地竄了上來,瞧不起誰呢?
有錢也買不到?也太扯了吧!
安瀾想著想著,火氣都上來了,連帶著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多少?我明天暑假工的薪資發下來給你。”
許言嘴裏叼著煙,暖黃的路燈照著他,有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許言默不作聲的弄整著那臺被王翔弄壞的腳踏車,身子輕輕顫抖著,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安瀾看著許言顫抖的背影,一股愧疚感衝上心頭,他輕輕拍了拍許言的肩膀,許言渾身突然僵硬了一瞬,淡淡地恩了一聲。
聲音雖然很輕,但是許言聲音裡的鼻音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剛纔說話時明明都好好的,怎麼就 ...
該不會是自己說話太兇,把人兇哭了吧?!
心一沉,他猛地掰過許言的肩膀,對上一雙通紅的眼睛。
他鼻子尖尖的地方染上淡淡地粉粉的顏色,眼尾泛紅,還有顆硃砂痣,很.…好看。
“看夠了沒?”他猛地回神,心虛的看向別處,剛才居然看的入迷了。
許言低下頭,無意識的攪弄著衣襬,安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裏的愧疚越發濃郁,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居然給人兇哭了!
安瀾尷尬的開口:“那個,對不起,我剛剛語氣太凶了。”話落,許言,撩起衣擺擦了擦淚水,唇角抿成一條線,安瀾心裡頓時更慌了,可他沒想到,許言並不是被他凶哭的。
作者:鵝鵝鵝,狂更仙魔和萌芽,手都快弄出殘影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