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端華公主這樣泣聲斥喝，外頭的沈澹嘆了口氣，只得無奈離去。

待腳步聲漸遠，姜芷茵一顆提著的心才終於放了下來，抬眼卻見謝珩正滿臉陰鷙地看著自己。

她又慌了起來，舔了舔乾澀的唇，道：「那⋯⋯那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方才，方才你也都聽到了⋯⋯」

「是都聽到了。委屈？不願？是嗎？」謝珩冷冷地說，嘴角微牽，輕聲諷道：「妳倒好，如今都學會陽奉陰違了。」

姜芷茵連忙搖頭，「我沒有。」

他的眼神又讓她想起前日的屈辱，身子不覺輕顫，眸裡似有層水霧泛起。

她這番神態全叫謝珩看在眼裡，冷硬的下顎彷彿又更緊了些。

他目光瞥過石案上那碟琥珀色的蜜，伸手取了過來，沾了些蜜放進嘴裡淺嚐，唇角淺淺勾起，「金樨花蜜⋯⋯從前本侯，的確很是喜歡。」

謝珩又伸指勾了一圈蜜，「現在，更喜歡抹在這兒吃。」

說著，他將指間的花蜜盡數塗抹在芷茵粉嫩的奶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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