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洺忍不住扶著牆嘔了一聲,血腥味在接近這個牢房時達到了頂點,迎著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血腥味直衝天靈蓋。
蕭覲瀾張了張嘴,似乎要說什麼,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他咳了幾聲,沙啞開口:“你來做什麼。”
蘇洺從袖裡拿出鑰匙,強忍著不適,來了牢門。
“今朝讓我把你帶出來。”
蘇洺把蕭覲瀾扶了起來,一邊攙扶著蕭覲瀾,一邊朝樓梯走去。
蕭覲瀾的手晃了下,蘇洺朝他看了看:“怎麼了?”
“鴦鴦還在裡面。”沙啞不成調的聲音,二人同時一起愣了愣。
“今朝…還沒下令,誰也不敢動,我先把你帶出去吧,我回頭再跟今朝說。”
蘇洺的提議確實動人,可…要是宋今朝那喪心病狂的人…沒同意呢?
蕭覲瀾遲疑著,可如果不出去,宋今朝還會有什麼舉動來傷害鴦鴦呢?
蕭覲瀾不敢賭,只好咬咬牙,跟著蘇洺一步三回頭的走了,只留下在空氣裡,生死未卜的宋鈺鴦。
等清新的空氣猛地竄入鼻腔,蕭覲瀾才有種活過來的感覺,蘇洺感受著他的顫抖,心疼的把人拉入懷裡,輕聲安慰。
“沒事了,別怕,小鴦那邊我會盡力保住他的。”
“…好”
蕭覲瀾無力的說出一個音節,便朝著安灥殿走去,抵達頂峰時,回頭一看,數萬階長階,高聳入雲。
安灥殿細雕鑿金,顯示著鄑䢵宗世世代代的繁榮。
沒時間回味了,蕭覲瀾咬著牙,背上的傷口伴隨著每個腳步,被拉扯、漫出血流。
宋今朝跟前站了一位少女。
少女一身粉色衣袍,頭上插著一根玉簪子,笑容明艷,膚如凝脂,那雙眼眸裡流淌著溫和,但只要仔細盯著她的眼睛看,便能發現她眼裡的沉穩與血腥,和那與宋今朝如初一轍的綠色桃花眼。
今朝碎碎念:
666,今天肚子一直在痛,寫到腦子當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