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嚴看著陳清那張被情慾熏染得潮紅的小臉,心底那股野性被一種前所未有的焦渴取代。他猛地低頭,不由分說地堵住了那兩片正溢出破碎呻吟的唇瓣。
「唔……!」
陳清驚得瞪大了眼,隨即在男人的攻勢下軟了身子。周嚴的吻和他的人一樣,帶著一股子不講道理的霸道和濃烈的菸草氣息。他粗魯地撬開陳清的牙關,長驅直入,在那柔軟的口腔裡肆意攪弄,強迫那條丁香小舌與自己糾纏。
太軟了。
周嚴在心裡暗罵一聲。這小東西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沒想到連嘴唇都像棉花糖一樣,一抿就化。陳清因為缺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溫熱的氣息噴在周嚴的鼻尖,帶著一股子淡淡的、像奶又像皂角的清香。
周嚴覺得自己快瘋了。他明明只是想發洩一下,可這人光是這麼無助地喘著氣,就讓他恨不得將其揉進骨血裡。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毫無防備的勾引,比任何刻意的媚態都要命。
「操……你這妖精……」
周嚴含糊地咒罵著,吻得愈發深沉、愈發用力,像是要把陳清肺裡的空氣全部抽乾。與此同時,他身下的動作也隨之加快,原本緩慢的研磨變成了規律而強力的衝撞,每一次都精準地撞在陳清最敏感的深處。
「啊……哈啊……」陳清被吻得暈頭轉向,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鼻音,雙手無力地攀附在周嚴寬闊的肩膀上。他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熾熱的漩渦,除了承接男人的暴風雨,他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周嚴感受著那處窄小甬道瘋狂的吮吸和顫抖,眼底的慾望燒得通紅。他這輩子玩過不少女人,卻從來沒覺得哪個身體能像這具殘缺的軀殼一樣,讓他連靈魂都跟著戰慄。他咬住陳清的下唇,在那抹紅腫上反覆研磨,腰胯猛地一沉,將積蓄已久的灼熱盡數灌進了那處深不見底的溫柔鄉。
作者的話:
比較短一點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