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電視機的雪花點在牆壁上跳躍。陳清把已經熟睡的安安在沙發後的簡易小床上安頓好,輕手輕腳地拉上了帆布簾子。
他剛轉身,就看見周嚴正倚在主臥的門框邊,手裡把玩著一個黃銅打火機,「咔噠」一聲,火苗竄起,映亮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進來。」
周嚴低聲吐出兩個字,轉身進了屋。
陳清心頭一跳,那種熟悉的、被支配的戰慄感再次爬上脊樑。他抿了抿嘴,低下頭,順從地跟進了主臥。
門在身後關上。房間裡只開了一盞檯燈,光線昏黃。
「把衣服脫了。」周嚴坐到床邊,大手拍了拍床單,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
陳清的手指顫抖著摸向棉襖的扣子,一件,兩件……厚實的冬衣滑落在地,露出裡面單薄的法蘭絨睡衣。他在周嚴沉壓壓的目光下,最後將睡衣也褪到了腳踝,在那具白皙卻殘缺的身體暴露在冷空氣中時,不自覺地打了一個寒顫。
「過來。」
周嚴伸手,一把將他拽到兩腿之間。那雙長滿老繭的手先是覆在陳清的腰側,隨後不安分地向下,在那對瘦削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
「今天買菜的時候,那些地痞沒為難你吧?」周嚴一邊問,一邊低下頭,在那截白淨的脖頸上留下一個深紅的齒痕。
「沒……沒……他們都、都很客氣。」陳清昂著頭,急促地呼吸著,眼底泛起了生理性的水汽。
「那是因為他們知道你是老子的人。」周嚴冷哼一聲,手指在那道畸形的縫隙處惡劣地撥弄了一下,「記住了,這身子是老子花錢買斷的,除了我,誰碰你都得死,聽懂了嗎?」
「聽懂了……嗯……」陳清受不住那粗魯的挑逗,雙腿有些發軟,只能依附在周嚴寬闊的肩膀上。
周嚴抬起頭,看著陳清那副溫順得任人揉捏的模樣,心底那股野性又竄了上來。他沒再廢話,直接將人壓倒在柔軟的床褥裡,分開那雙細嫩的長腿,在那處早已被他開發得柔軟的幽徑前,扶著灼熱的巨物,狠狠地挺了進去。
「啊——周哥……輕、輕點……」
陳清破碎的呻吟被淹沒在沉重的肉體撞擊聲中,室內的溫度隨著那粗野的動作迅速攀升,將窗外的寒夜徹底隔絕在外。
作者的話:
系好安全帶上車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