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的土坯房内，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灶膛里偶尔传出的木柴噼啪声，在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陈清不可置信地微微睁大眼睛，那双原本写满恐惧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一万块……这个数字对他而言，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遥远。在这柳溪村，一户人家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百块，李文生前欠下的赌债加起来也就千把块，已经逼得他走投无路。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却又英俊得让人不敢直视的男人，竟然说要出一万块？

「 一……一万？ 」 陈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像是寒风中最后一片枯叶。他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白皙纤细的颈间不安地滑动。他觉得这一定是某种残忍的玩笑，或者是另一种更深不可测的陷阱。

男人——周严，并没有收回手。他那带着薄茧的拇指甚至变本加厉地在陈清那如瓷器般细腻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挲，动作缓慢而暧昧。他看着陈清那张因为惊吓而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的脸，心底那股燥热愈发浓烈。这个双性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那是长期遭受压迫后的极度温顺，混合着一种自知卑微的破碎感，足以勾起任何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与占有欲。

「 对，一万。 」 周严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 只要你今晚听话，李文欠的债一笔勾销，剩下的钱，足够你和你那个小拖油瓶过上一辈子安稳日子。 」

陈清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听到 「 安安 」 两个字，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屋角那张破烂的木板床。三岁的安安正缩在单薄的旧棉被里，因为寒冷和恐惧，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睡梦中还不安地皱着眉头。那是他的命，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

如果有了这一万块……安安就能吃上饱饭，能穿上厚实的棉袄，甚至以后还能像村里的孩子一样去读书，不用再跟着他这个 「 怪胎 」 受人白眼。

周严敏锐地捕捉到了陈清眼神中的松动。他再次逼近，高大的身躯几乎将陈清完全抵死在冰冷的土墙上。他的一只手顺着陈清的颈项下滑，粗鲁地扯开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领口，露出了里面打着补丁的内衣，以及那一小片如雪般苍白、却透着淡淡青色血管的锁骨。

「 怎么，不愿意？ 」 周严的鼻息喷洒在陈清的颈间，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侵略性极强的雄性荷尔蒙。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不耐烦地探入了陈清的腰间，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那截细得仿佛单手就能折断的腰肢。

「 不……不是…… 」 陈清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这种陌生的触碰，可理智却死死地钉住了他的双腿。那种根深蒂固的自卑让他觉得，自己这具被视为 「 残次品 」 的身体，能换来儿子的前程，简直是天大的恩赐。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他颤抖着伸出那双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痕的手，像是认命一般，揪住了周严黑色的西装下摆，声音细若游丝： 「 求你……别在屋里……安安在睡觉…… 」

周严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他猛地发力，一把将陈清打横抱起。陈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了周严的脖子。双性人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轻盈，抱在怀里几乎感觉不到什么重量，只有那股淡淡的、类似于陈年皂角的清香，不断地往周严的鼻子里钻。

「 那就去隔壁。 」 周严大步流星地走向那间用来堆放杂物和柴火的小偏房。

偏房里弥漫着浓重的干草味。周严将陈清粗暴地扔在厚厚的草堆上，陈清惊叫一声，身体深陷在干草堆里，发丝凌乱，衣襟散开。周严动作利索地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扣扣合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某种行刑前的宣告。

「 把衣服脱了。 」 周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燃烧着贪婪的火焰， 「 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奇特在哪里，值不值这一万块。 」

陈清瑟缩着往后退了一步，却被周严一把拽住了脚踝拖了回来。他颤抖着手指，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当那件破旧的棉袄被褪下，露出里面那具虽然清瘦却线条柔和、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胴体时，周严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陈清羞耻地蜷缩起双腿，试图遮掩住双腿间那处让他自卑了一辈子的隐秘。可周严却强硬地分开了他的膝盖，粗暴地扯下了他最后的遮羞布。

在昏暗的月光和微弱的油灯余晖下，周严终于看清了那个被村人嘲笑、被李文厌恶的秘密——那里并没有像正常男人那样雄伟的器官，而是长着一具短小、疲软的阴茎，而在其下方，却又有着一道如花瓣般紧闭、带着淡淡粉色的阴道口。

「 真是个……极品。 」 周严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犹豫，猛地欺身而上，大手死死扣住陈清的腰际，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粗糙的掌心直接按在了那处干涩而脆弱的私处，恶意地揉搓起来。

「 啊……呜…… 」 陈清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干草，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他仰起头，脆弱的脖颈拉出一道凄美的弧度，泪水肆意横流。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彻底出卖了灵魂，可为了安安，他愿意沉沦在这场以金钱为名的暴虐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