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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江湖百景圖之街坊男神大亂鬥》18. 讀書不如「食腦」!
香城大碼頭。

短短幾日,原本混亂不堪、效率低下的碼頭,如今已經徹底變了個模樣。

一輛輛貼著「烏鴉萬家物流」大紅色標誌的特製馬車整整齊齊地排成一列。大當家烏鴉調遣來的幾百個土匪兄弟,此時個個穿著統一的黑色短打,一邊高喊著「外賣送達,差評拍死」的口號,一邊無比規律地維持著秩序。

「一二、一二!起!」

「搬山虎」烈哥赤裸著上身,脖子上掛著白汗巾,此時正一手抱著一箱重達兩百斤的鮮活脆肉鯇,像抱著個毛絨玩具一樣輕鬆,大步流星地朝馬車走去。

而在馬車旁,神速外賣王偉哥正雙腿緊繃,身後的「萬象保溫箱」散發著淡淡的熱氣,只要食材一裝車,他便在一陣殘影中瞬間消失,火速將新鮮肉菜分發往各個城鎮的分店。

錢多多站在碼頭的高台上,手裡拿著雪白的手帕,一邊擦拭著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邊看著這高效得近乎瘋狂的運作,精緻的臉上滿是滿意的冷酷笑容:

「效率提升了整整三倍。容姑娘這套『物流體系與人力資源重組』,果然是天道神技,我非常滿意。」

「呼……累死老子了!」

此時,烈哥扛著一箱沉甸甸的帶魚經過高台,抹了抹額頭上的熱汗,一邊抖動著胸肌,一邊有些疑惑地四下張望:

「哎?錢多多,大姐大呢?她今天怎麼沒來碼頭監工?老子今天特地用紅磚練了三遍胸肌,還想著讓她瞧瞧呢!」

錢多多一聽,那一雙優雅的長眉微微挑了挑,神色有些冷淡地一邊翻看著手中的賬本,一邊淡淡地吐出一句:

「容姑娘昨晚派人傳話,說碼頭和物流這點小事已經步入正軌,她今天『沒有事情可做』,所以就不來了。」

「沒事情可做?!」烈哥整個人直接呆立在原地,像一尊巨大的石雕,粗聲粗氣地嚷嚷:

「我們在碼頭累得像狗一樣,她居然在家嫌沒事做?!她不來,俺這一身健美的肌肉給誰看啊?!」

錢多多冷冷地瞥了他那一身硬邦邦的肌肉一眼,合上賬本,語氣毫無起伏:

「嗯。物流與連鎖店的營運已經徹底走上軌道。也就是說,在這個板塊裡,她暫時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簡單來說,她……下崗了。」

......

此時,被判定為「下崗擺爛」的容菲菲,正優雅地搖著羽扇,帶著阿吉和換了一條乾淨青色長褲的阿銀,正無比愜意地在香城的繁華大街上溜達。

「大姐大,咱們這是在去哪兒啊?不去太守府看看譚主廚的情況嗎?」阿銀一邊摸著自己有些乾癟的錢包,一邊有些局促地問。

「急什麼?三哥的廚藝加上偉哥的速度,太守府那邊穩如老狗。今天,老娘要帶你們去尋找新的商機!」

容菲菲一邊說著,一邊漫不經心地走著。突然,前方的街道拐角處,傳來了一陣極其死板、沉悶、宛如和尚念經般的集體背書聲:

「子曰: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 「子曰: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子曰:……」

那聲音有氣無力,死氣沉沉,聽得容菲菲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停下腳步,探頭朝著那座略顯破舊、門口掛著一塊「寒門書齋」木牌的古老院落望去。

只見院子裡,十幾個穿著粗布衣裳、面色有些營養不良的窮苦人家孩子,此時正一個個垂頭喪氣地捧著厚厚的聖賢書,身體機械地一邊前後搖晃,一邊木訥地閉著眼睛狂背。那麻木的表情,簡直像是一群正在接受超度儀式的喪屍。

容菲菲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嘖,這群孩子,難道每天就是這麼死背書的?」

一旁的阿吉連忙點了點頭,有些同情地低聲說:

「是啊,姑娘。這兒是寒門書齋,專門給那些窮人家的細路……呃,孩子們讀書考科舉的地方。聽說這裡的學費極便宜,所以附近十里八鄉的窮孩子都往這兒送,盼著能考個功名,改天換地。」

「考個屁。」

容菲菲毫不留情地嗤笑一聲,雙手叉腰,毒舌本色瞬間拉滿,對著那群死氣沉沉的孩子瘋狂吐槽:

「你瞧瞧他們那副尊容,個個面黃肌瘦、雙眼無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書齋是個大型吸血鬼培養基地呢!背下這些書又怎麼樣?考到科舉又怎麼樣?當官?當官也是需要懂得變通、需要高情商的!淨會在這裡死背書,以後進了社會,怕是連自己都養不活,只能去街口跟乞丐搶地盤!」

阿吉直接聽傻了眼,弱弱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姑娘……這可是聖賢之書啊,讀書人可都是很尊貴的……」

「讀書人尊貴,那也得是考上的讀書人!」

容菲菲越說越興奮,開啟了她身為現代內卷受害者的「爆seed金句」模式:

「讀書確實有用,但絕對不是唯一的出路!在這個世界上,光會死背書的人,最後都成了幫別人數銀子的書呆子!真正能賺大錢、能當大官的,靠的是這兒——」

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臉傲然:

「是腦袋!是懂得變通、懂得看人眼色、懂得把握機會的『食腦』思維!這些在商場和官場上求生的至高學問,他媽的聖賢書本裡可一個字都沒教過你們!」

一旁的阿銀聽得雙眼發光,連忙一拍大腿,無比贊同地附和:

「大姐大說得太對了!我阿銀雖然是個爛賭仔,但我天天在賭坊裡看人眉眼、計算賠率,這也叫『食腦』啊!那群只會讀書的呆子,在賭檯上,我能把他們的小褲褲都騙光!」

「姑娘……雖然聽不懂什麼叫『食腦』,但總覺得你說得好有道理,好威風啊!」阿吉看著容菲菲那一副指點江山的霸氣模樣,眼中的崇拜之色再次拉滿。

......

「無知婦人,竟敢在此侮辱聖賢,簡直是離經叛道、荒謬至極!」

一聲清冷、孤傲,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威嚴與「班主任」特有壓迫感的冰冷聲音,突然從書齋大門口傳了過來。

容菲菲眉毛一挑,緩緩轉過頭去。

只見書齋門口的台階上,此時正站著一個身穿素色長袍的年輕男子。

他生得斯文俊秀,面龐白皙,一頭銀髮用一根古樸的木簪梳得一絲不苟。他那冷漠、甚至帶著幾分嫌棄的深邃眼神,給他那俊美的臉龐增添了一種近乎變態的禁慾感與嚴厲。

此時,他正雙手負在身後,一隻修長、骨節分明的手裡,正捏著一把通體漆黑、隱隱有著麒麟神獸紋路的「麒麟木戒尺」。

那戒尺在修長的手指間輕輕地拍打著掌心,發出「啪、啪」的沉悶聲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嚴師」威壓。

「叮咚——!」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再次如約而至地傳來一聲清脆的震動:

<林欣欣的圖片出示在個人小說平台: windstudio-novel>

【角色卡牌:林欣欣(書齋主人)】

 - 組織:寒門書齋
 - 稱號:師者 · 書齋主人 (稀有度:常駐SSR禁慾嚴師版)
 - 武器:【麒麟木戒尺】(古木打造的戒尺,能散發出強烈的聖人威壓,專治各種不服與熊孩子。)
 - 武功:【因材施教 · 聖人訓】(出招時戒尺如影隨形,能產生強大的精神壓制。無論敵人的身法多麼詭異,都無法逃脫戒尺的『愛的教育』,能瞬間封鎖敵人的經脈,讓人乖乖聽話。)
 - 簡介:寒門書齋的唯一主人。工作狂,有著極度嚴重的教學強迫症,每日朝九晚五,準時給窮苦孩子授課。表面上古板、冷酷、嚴厲至極,實則內心極度溫柔,極度渴望能教出一個打破命運的科舉奇才。
 - 色氣 Play:【例行戒尺懲罰】( 他有著絕對的長者尊嚴與教師掌控欲。當女主不聽話或者功課出錯時,他會沉下臉,將女主強行按在琴案上。 他有時會戴上精緻的金絲眼鏡,一隻手死死按住女主的細腰,另一隻手拿著冰涼的戒尺,在雪白的肌膚上輕輕滑過,聲音無比冰冷卻帶著沙啞的克制:『第十八條聖人訓,你又背錯了。這一次……在下必須對你,進行例行懲罰。』這種被嚴師當眾懲罰的極致恥辱感與制服誘惑,能讓人的心跳瞬間破表。
 - 好感度:1星(他覺得你是個離經叛道、滿嘴銅臭的瘋癲女子,極度需要被他用戒尺好好『校正』一番!)

「我靠……這黑漆戒尺的配置,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禁慾系病嬌班主任嗎?!」容菲菲看著卡牌,在心裡發出了一陣極其沒出息的狼嚎。

林欣欣(書齋主人)緩緩走下台階。他冷冷地俯視著容菲菲那不修邊幅、甚至略顯凌亂的水藍色漢服,語氣冷漠如冰:

「姑娘方才大放厥詞,說『讀書並非必要』,甚至將聖賢之書貶得一文不值。那依姑娘之見,若無這滿堂聖賢之音,何以治國?何以平天下?若無科舉,這些窮苦人家的孩子,何以打破宿命、改變人生?!」

容菲菲挑了挑秀眉,毫無懼色地上前一步,拍了拍胸脯:

「治國平天下?那是朝廷大官的事!這群孩子現在連明天有沒有米下鍋都不知道,你跟他們談治國平天下,不覺得太過空洞虛無了嗎?我沒說讀書沒用,我說的是,你這種死記硬背的方法,根本就是誤人子弟、浪費時間!」

林欣欣聽了,清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捏著麒麟木戒尺的手指微微用力,鳳眼微微瞇起,閃爍著危險的冷光:

「姑娘口口聲聲說在下誤人子弟。那在下便請教姑娘,你可曾讀過四書五經?」

容菲菲眼皮都沒抬一下:「沒讀過。」

「可曾進過國子監,考過科舉?」

「沒考過。那種死板的考試,老娘連一分鐘都待不下去。」

「哼,無知之輩。」

林欣欣冷哼一聲,神色高傲而輕蔑:

「既未讀過聖賢書,又未涉足過科舉,姑娘憑什麼在這裡大言不慚地指教在下的教學方法?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面對林欣欣居高臨下的嘲諷,容菲菲卻不慌不忙。她上前一步,那雙靈動的鳳眼裡閃爍著無比狡黠、又極具侵略性的商業光芒:

「林先生,我是沒讀過你們那些死書。但我問你一條最簡單、最實在的問題——你這寒門書齋開辦了整整五年,你手下的這些學生……」

她指了指院子裡那一群呆若木雞的孩子,冷笑著追問:

「……有幾個考中了科舉?嗯?是一個?兩個?還是一個都沒有?!」

此言一出,林欣欣俊美的臉色瞬間一僵,握著戒尺的手也猛地一頓。

他抿著唇,眼神閃過一抹少有的狼狽與黯然,沉默了半晌,才咬牙死撐著回答:

「……科舉之路,本就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艱辛無比。他們資質有限,考不中,只能說明他們火候未到,需要繼續磨礪……」

「少跟老娘找藉口!」

容菲菲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她叉著腰,毒舌火力全開,將他的自尊心狠狠地踩在地上摩擦:

「什麼資質有限?這根本就是你教學方法有問題!你天天讓他們在那裡搖頭晃腦地死背書,把腦袋都背傻了!科舉要的是答題,是變通,是精準地迎合考官的胃口!你教的這叫『讀書』,但我可以教他們,怎樣『考試』!」

......

林欣欣眉頭深鎖。他盯著眼前這個雖然狂妄、但條理清晰、甚至字字句句直戳他軟肋的女子,冷聲問道:

「讀書,與考試……有何分別?聖人曰,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讀透聖賢書,何以答卷?」

「所以說你古板、沒見過世面啊,林先生。」

容菲菲一撇嘴,一屁股坐在了書齋門口的石案上。她一邊晃蕩著雙腿,一邊吐氣如蘭地開始傳授她那套領先了上千年的現代「應試教育」秘笈:

「讀書,是要你完全理解、參透所有的聖賢學問,這需要十年、甚至幾十年的時間,不適合這些急著要改天換地的窮孩子!而考試——那是一門精準的技術活!」

容菲菲雙眼放光,開始瘋狂「發功」:

「考試要的是什麼?是答對題目!是抓取考官出的每一個關鍵字,然後精準地在考卷上寫下『採分點』!我可以用我的方法,開辦一個『科舉衝刺補習班』!專門教學生如何分析歷年真題、如何押題、如何猜測主考官的心理喜好、甚至教他們如何用最簡單的格式,在有限的時間內拿到最多的分數!」

看著聽得目瞪口呆、連呼吸都忘記了的林欣欣,容菲菲湊近了些那張明艷動人的俏臉,吐氣如蘭地挑釁道:

「林先生,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就賭一個月之後的縣試!」

林欣欣身子微微往後仰了仰,被容菲菲身上那股自信、狂妄、卻又該死地充滿了智慧魅力的氣場震得心神大亂。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乾澀地冷哼:

「賭?姑娘想怎麼賭?」

「很簡單!」容菲菲一拍胸膛,「這寒門書齋裡,你把平時成績最差、最無藥可救、連聖人訓都背不全的那個學生交給我!由我親自調教一個月!」

「一個月之後,如果他參加縣試,成功榜上有名。你以後——就得老老實實聽本姑娘的話,將這寒門書齋,改造成我們『烏鴉萬家集團』旗下的第一家『科舉培訓連鎖學校』!」

「而你,就是我手下的『香朝第一補習天王』!」

容菲菲一臉霸道女總裁的猖狂,一雙鳳眼死死鎖定他:

「如果他們沒考中,我當眾向你磕頭道歉,並且從此不准再踏足這條街道半步!怎麼樣?林先生,敢不敢接下這筆買賣?!」

書齋內,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

林欣欣看著容菲菲那一張寫滿了挑釁、張揚、卻又美麗得不可方物的臉龐,那一顆常年古板沉悶的嚴師之心,在這一刻,竟然像是被一萬隻小貓在輕輕撓動。

他活了二十多年,天天面對著死氣沉沉的聖賢書,何曾見過如此鮮活、如此大膽、甚至敢對著聖人叫板的狂妄女子?

他看著容菲菲伸出來的那一隻纖細、柔嫩的玉手,神色一橫,露出一雙清澈卻無比狂熱的眼眸。

「好!答應你!姑娘……可別忘了今日的賭約!」

他伸出那隻修長、帶著淡淡墨香的手,與容菲菲溫熱的手掌緊緊相握,那一瞬間的肉體碰撞,讓林欣欣的心跳,徹底漏了半拍。

「在下林欣欣。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容菲菲。林先生,記住這個名字,因為從今天開始,你的人生……要被老娘徹底改寫了!」

【叮咚!林欣欣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2星(他覺得你雖然狂妄得不可理喻,但你那套『考試論』簡直是神技,他的內心已經開始對你產生了濃烈無比的好奇與期盼,恨不得現在就用戒尺好好『校正』你一頓!)】

容菲菲一臉得意地收回手,對著身後一臉震撼的阿吉和阿銀打了個響指:

「阿吉,阿銀,走!回總部!準備迎戰縣試!」

「林欣欣……你以為你只是個讀書人?等老娘把你包裝成大香朝第一位『補習天王』,我們集團的銀子……怕是要堆得把這府衙都給壓塌了!」

月光下,容菲菲那一聲得意而囂張的壞笑,久久迴盪在寒門書齋破舊的院牆上空,而這大香朝的第一個「應試教育巨頭」,也在此刻,悄然拉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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