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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江湖百景圖之街坊男神大亂鬥》21.公堂上的降維打擊!
府衙後堂,清晨。

秋日的晨光穿透雕花窗櫺,照在一身淡紫色長袍的紀洪身上。他此時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手裡那把天機鐵骨折扇在手心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著,神態慵懶得像隻曬太陽的狐狸。

「大姐大。」

紀洪微微側過頭,鳳眼微微瞇起,看著身旁正在往嘴裡塞桂花糕的容菲菲:

「在明天正式開堂之前,你得老老實實告訴我,你在蘭貴坊弄出來的那場『生化毒霧』,到底是什麼成分?我也好給太守那老小子編……不,是準備辯詞。」

容菲菲一邊嚼著桂花糕,一邊漫不經心地回答:

「沒什麼,就是譚森的爆辣辣椒油、海量的香菜精華,再混合了心蘭的特製迷香美酒。簡單來說,那就是我們天道的『防狼噴霧兼麻辣催淚彈』。」

「噗——!」

紀洪嘴裡的茶水當場噴了出來。他咳了半天,一邊用手帕擦嘴,一邊有些無語又有些狂熱地看著她:

「好!夠創新!不愧是我的大姐大!在下有辦法治得那群保守派老夫子當場閉嘴!」

他收起折扇,突然湊近了些,那張精緻無暇的俊臉幾乎貼上了容菲菲的側臉,低聲問道:

「不過,姑娘,你得對我實話實說——你,到底有沒有『故意』毒害百姓的意圖?」

「當然沒有!」容菲菲一翻白眼,「老娘開門做生意求財,把客人全毒跑了對我有什麼好處?這純屬意外!」

「好!」

紀洪啪的一聲合上折扇,嘴角的笑意無比邪氣:

「只要沒有『主觀意圖』,那在律法上,這就只能算是『意外』。而意外,在我們天道……不,在我們律例裡,就叫作『天災』,屬於無法抗拒的『天道神力(力不可抗)』!既然是不可抗力,那你就完全無罪!」

容菲菲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在心裡默默給他點了個讚:

「這傢伙……這偷換概念、強詞奪理的本事,簡直比華爾街的律師還要仆街、還要無賴啊!」

「紀先生。」容菲菲對著他勾了勾手指,露出一抹極具挑逗的壞笑,「只要你今天幫我打贏這場官司,保住老娘的補習學校,回頭……本姑娘可以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好好『回報』你。」

紀洪聽了,鳳眼微微一亮,手中的折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聲音低沉微沙:

「大姐大這話,在下可記住了。到時候……可別怪在下這張嘴,太過貪心。」

......

香城府衙,大堂之上。

驚堂木「砰」的一聲巨響,太守大人坐在高堂之上,一邊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戰戰兢兢地看著兩旁。

大堂左側,站著京城世家重金請來的趙大狀師。此時他身穿一襲無比華麗的織錦儒袍,神態傲慢,指著容菲菲大聲控訴:

「大人!被告容菲菲,公然無牌經營私塾、散播妖言惑眾的歪門邪道、嚴重敗壞我香城科舉斯文!更可怕的是,她還在蘭貴坊私自研製並釋放禁忌毒霧,公然毒害全城百姓,導致半條街的百姓至今還在流淚不止!此等妖女,若不嚴懲,我香朝律法何在?!社會安寧何在?!」

這一番控訴字字驚雷,震得大堂外的百姓議論紛紛。

「大人,在下有三點要澄清。」

大堂右側,紀洪不慌不忙地走上前。他「唰」的一聲展開那把精緻的天機鐵骨折扇,在胸前悠閒地晃了晃,嘴角掛著一抹極其欠扁的壞笑:

「第一,趙狀師控告我當事人『無牌經營私塾』?那我倒想請問趙狀師——我當事人的首席大弟子朱八,剛剛在縣試中奪得了全城第一名『案首』!如果一個無牌經營的私塾,能用一個月時間教出全縣第一名;那麼請問趙狀師,你名下那家有牌有證的『霓裳書院』,這次教出了什啊?」

對面的趙大狀師臉色一僵,有些結巴地嘟囔:「這、這……科舉大試,豈能以一次成敗論英雄……」

「考不中就是考不中,少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紀洪毫不留情地下口極其狠毒:

「第二,『妖言惑眾、敗壞斯文』?趙狀師,你說我當事人敗壞斯文,她究竟敗壞了哪一條斯文?!她教窮苦孩子考試技巧,幫寒門學子逆天改命——如果這也叫敗壞斯文,那朝廷開科舉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告訴全天下的窮人『不准讀書』嗎?!你這是在公然質疑朝廷的科舉制度!」

「我、我沒有!你血口噴人!」趙狀師此時滿頭大汗,官袍都被汗水浸透了。

「第三,『禁忌毒霧』!」

紀洪合上折扇,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帶著排山倒海的壓迫感,逼視著對方:

「大人!我當事人當晚只是在蘭貴坊舉辦『極樂音樂美食節』。那些所謂的毒霧,不過是廚房翻炒辣椒的油煙,與舞台上裝飾的花瓣美酒香氣產生了物理碰撞,實屬不可抗力的意外!如果這也叫『私自製毒』,那全香城所有廚房、所有新婚之夜點薰香的民房,豈不是全部都是朝廷的製毒工場?!要把他們通通抓起來問斬嗎?!」

趙狀師被他這一連串機關槍般的毒舌噴得連連後退,氣得渾身直發抖:

「你、你強詞奪理!那是劇毒!大家都流眼淚了!」

「強詞奪理?我這是講事實,講法理!」

紀洪冷笑一聲,一拍桌子:

「大人!既然趙狀師一口咬定那是『禁忌毒霧』,那在下要求趙狀師當堂出示該毒霧的『化驗報告』與『毒性解析公文』!如果他拿不出來,那就是在公堂之上,公然對我當事人進行惡意誣告!」

太守大人連忙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看著對面:

「……趙狀師,你可有毒霧的化驗報告和證據?」

趙大狀師整個人懵了,結結巴巴地說:「這、這……那霧氣昨晚就散了,上哪裡去弄化驗報告啊?!」

「沒有?沒有那就是空口白話、公然栽贓!」

紀洪眼中寒光一閃,折扇在掌心猛地一擊:

「大人!根據朝廷律例,無憑無據、公然在大堂之上誣告他人清白者,應判『誣告反坐』!在下今天,不僅要求判我當事人無罪,還要控告趙狀師惡意誣告,要求他當堂賠償我當事人精神損失費、名譽折損費共計——一百兩白銀!」

趙狀師眼前一黑,險些一口老血噴在大堂上,哆哆嗦嗦地指著紀洪:

「我、我反對!這是不正當索賠!」

「反對無效。因為你沒證據,也就是說,你在放屁。」紀洪冷酷地打斷了他。

......

就在全場被紀洪的流氓口才震得鴉雀無聲之時,坐在一旁的當事人容菲菲,突然慢條斯理地站起身來。

她搖著羽扇,走到堂前,看著一臉狼狽的趙狀師,露出了一個極其精明、又極其「欠扁」的得逞笑容:

「大人,民女也有一句大實話,想要當堂補充。」

太守連忙點頭:「容姑娘請講。」

容菲菲看著趙大狀師,挑了貼眉,語氣無比誠懇,說出來的話卻像一把尖刀直戳心窩:

「趙狀師,你說我敗壞斯文。可我想問問——如果一個學生,以前連『溫故而知新』都解釋錯,但在我的教導下,他拿了縣試第一。這叫敗壞斯文,還是弘揚聖學?」

「而趙狀師你呢,讀了幾十年的聖賢書,自封為斯文的化身,可是……你們教出來的學生,這次考了第幾名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霓裳書院是專門開來給考官提供笑料的呢。」

「你、你、你這個妖女……」

趙大狀師本就被紀洪噴得大腦缺氧,此時再被容菲菲這無情的一刀扎進心窩,氣急攻心,一口氣沒提上來,雙眼一翻。

「噗通!」一聲。

他竟然直接在公堂上,翻著白眼,當場氣得生生暈死過去,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

太守大人驚得張大了嘴,連忙一揮手:

「來人!快!把趙大狀師給本官抬出去搶救!別死在堂上!」

兩旁憋笑憋得渾身發抖的衙役們一擁而上,像抬死豬一樣,迅速將挺直了的趙狀師給抬出了公堂,空氣中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

太守大人一拍驚堂木,如釋重負地大聲宣判:

「本官宣判!容菲菲涉嫌『無牌私塾、敗壞斯文、私自製毒』等四項指控,證據不足,全不成立!當庭無罪釋放!」

「多謝大人,大人英明。」容菲菲與紀洪相視一笑,無比默契。

站在一旁維持秩序的小何捕快,看著一臉欣喜、重獲自由的容菲菲,那一雙冰冷的黑眸深處,隱隱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欣慰。

雖然他努力地繃著一張面癱臉想裝作毫無波瀾,但他那有些泛紅的耳根子,卻早已出賣了他激動的內心。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看見你洗脫罪名,心裡高興得放鞭炮,卻還要死撐著公務員的冰冷面孔,這傲嬌的悶騷指數已經突破天際了!)】

退堂後,紀洪合上折扇,看著容菲菲,半開玩笑道:

「大姐大,在下今天這張嘴,表現得還算賣力吧?不知姑娘承諾的『任何回報』……」

容菲菲看著他那張俊美無暇的臉,一邊笑著,一邊突然上前一步,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那有些冰涼的臉頰上,無比清脆地「啾」了一下。

「啵!」的一聲。

紀洪整個人瞬間愣在原地,連手中的折扇都差點沒握住,一張俊臉極其罕見地有些泛紅。

【叮咚!紀洪好感度提升!】 【當前好感度:3星(他本是開玩笑,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大膽主動,大姐大的狂野親吻,讓這位金牌狀師的心跳瞬間徹底失控!)】

「走!今天老娘高興,今晚蘭貴坊,全場消費由容董買單!我們慶功大宴三天!」

容菲菲哈哈大笑,帶著一眾男神,浩浩蕩蕩地回到了蘭貴坊。

……

當天夜裡,蘭貴坊一號房內。

房間裡,擺滿了豐盛的酒席。容菲菲、阿吉、譚森、烏鴉、阿水、妙音、心蘭、阿銀、林欣欣、烈哥以及剛加入的紀洪圍坐在一起(偉哥跑外賣,錢大叔群組在大特賣中),喝得興高采烈,氣氛熱烈無比。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阿水一邊用檀木梳整理著銀髮,一邊慵懶地搖晃著白瓷酒盞。他那雙慵懶的銀眸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突然神秘兮西地壓低聲音說:

「諸位,你們可曾聽聞過……關於我們香城這條『臨安街』的深夜靈異傳說?」

「靈異傳說?」阿吉嚇得連忙往容菲菲身邊縮了縮,瞪大眼睛,「阿水,你大半夜的,別說鬼故事嚇人啊!」

「呵呵,不是鬼故事。」阿水微笑著,眼神有些深邃,「聽聞每到深夜三更天,當整座城池都陷入死寂時,街上就會出現一個極其可怕的白影。他走路無聲無息,手裡拿著梆子,凡是深夜不睡覺的人,都會被他的聲音……攝走魂魄。」

容菲菲一聽,後背頓時有些發涼,一邊搓著胳膊一邊吐槽:「切,少在那兒裝神弄鬼,不就是個打更的嗎?」

「咚、咚——!嗒!」

就在她話音未落的一瞬間,一聲極其突兀、又無比幽深沉悶的傳統木梆子敲擊聲,突然從一號房緊閉的窗外,無比清晰地傳了進來。

「啊——!」

容菲菲嚇得一聲尖叫,差點沒直接縮進旁邊烏鴉的懷裡。

「姑娘別怕。」阿吉連忙安慰她,小聲解釋道:「這不是鬼,這是咱們香城府衙唯一的深夜打更人,外號『夜貓子』。不過……他平日裡打更,聲音都是柔柔弱弱、聽起來要死不活的,跟別的地方可大不相同。」

容菲菲驚魂未定地透過半開的木窗朝下望去。

只見在清涼如水的月光下,一個身穿一襲寬鬆綠白相間長袍的年輕男子,正手提著一盞散發著微弱黃光的復古紙燈籠,一步一晃、極其慵懶地走在空無一人的石板路上。

他生得一張俊美卻極度疲憊、睡眼惺忪的臉龐。他那一頭黑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膀上,一雙鳳眼半睜半閉,彷彿隨時隨地都能當街睡著。他一手拿著梆子,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用一種極其低啞、極其疲憊、卻又該死地帶著一種磁性與溫柔的「氣音」,拖長了音調在街上報時:

「天干……物燥……提防火燭……」 「三更天啦……還不睡覺……姑娘……你房間裡,怎麼整夜都有奇怪的床板吱呀聲音呀……」

那聲音在空曠的深夜裡迴盪,帶著一種讓人耳朵發癢的慵懶與頹廢。

容菲菲袖袋裡的手機,在這一瞬間,再次無比清脆地「叮」了一聲:

【角色卡牌:夜貓子】

 - 職業:官府打更人(深夜限定SSR)
 - 稱號:京城第一夜貓子
 - 武器:傳統梆子
 - 簡介:官府裡最懶散、最愛睡覺的深夜巡邏員。白天是一條死活喚不醒的鹹魚,夜晚一到便化身為守護香城安寧的「夜巡守衛」。性格有些冷淡寡言,說話總是帶著一股沒睡飽的沙啞、軟綿與慵懶。因為每晚打更都要路過蘭貴坊,他對大姐大房裡那些「極有規律的床板晃動聲」與「不可描述的嬌吟」瞭如指掌,此時正默默在官府小本本上記錄著這嚴重的「深夜噪音污染」。
 - 色氣點:【深夜專屬巡房服務】(他每晚打更經過女主的房間時,都會故意放慢腳步,用極度低啞、疲憊、又帶著一絲沙啞性感與喘息的氣音在窗外低語:『姑娘……今晚又睡不著?要不要我……進來幫你「巡一巡」房裡有沒有妖孽?』這種在深夜寂靜中的耳邊私語,能讓人整個靈魂都跟著顫抖。)
 - 好感度:1星(他天天深夜路過蘭貴坊,早就聽夠了你房裡的奇怪動靜,此時對你這個『不睡覺的噪音製造者』充滿了濃烈的好奇。)

「我靠……」

容菲菲看著手機上那張穿著綠袍、一臉欲求不滿、睡眼惺忪的極品大美男卡牌,嘴角再次瘋狂上揚:

「連打更的都長得這麼犯規?好!小夜貓子,老娘今晚不睡了,就等著你…… 進來幫我巡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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