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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江湖百景圖之街坊男神大亂鬥》13. 烏鴉寨的深夜「翻檯」大典
香城太守府後堂的夾道,向來是個幽靜無人的地方。此時,斑駁的石牆上爬滿了青翠的青苔,微涼的晨風穿堂過耳,帶著一絲遠處飄來的、不易察覺的桃花與孜然香氣。

容菲菲此時正被雙手扣住,整個人被結結實實地按在冰涼的石牆上。她不躲不閃,反而微微歪著頭,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裡盛滿了狡黠與戲謔,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將自己按在牆上的年輕捕快。

「小何捕快……」容菲菲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力道,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故意將腦袋湊近了些,對著小何捕快那隻精緻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熱氣,聲音嬌軟:

「你這手,摸得可不太專業啊……顫抖得這麼厲害,難道是本姑娘身上藏了什麼能咬人的毒物?還是說……大人一摸到本姑娘這腰,手腳就有些不聽使喚了?」

小何捕快整個人如遭雷擊。他那張常年板得像塊墓碑的面癱臉,在這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被一層誘人的酡紅所覆蓋。

他本是個有著嚴重強迫症的工作狂,每天朝九晚五,經手的犯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曾見過這種身陷囹圄卻還能反客為主、口出虎狼之詞的妖女?

「小姐!請、請你自重!本官是在執行公務!」

小何捕快咬著牙,強撐著捕快的威嚴大喝。可他那清秀的嗓音裡,此時卻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無法察覺的顫抖。

「自重?本姑娘現在動彈不得,難道還不夠自重嗎?」

容菲菲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往前挪了挪。她那溫熱而綿軟的身軀,幾乎是毫無縫隙地貼上了他那筆挺、洗得一絲不苟的捕快制服。她那穿著漢服的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股若有似無的溫熱體溫,瞬間透過單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到了小何捕快的胸膛上。

「大人既然要搜,不如搜得再仔細些。比如這兒……」

容菲菲一隻手雖然被扣住,但手指卻極其靈巧地動了動,若有似無地劃過小何捕快寬闊而緊繃的胸膛,最後按在了他的領口扣子上。

那一瞬間,小何捕快那穩健無比、抓捕過無數江洋大盜的追風步在這一刻徹底亂了分寸。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神經都被一股無形的電流擊中,小腹處一股燥熱直衝腦門,身體在極度緊張與羞恥中,竟然極其誠實地產生了一股不可遏制的生理反應。

「你……你這妖女……怎......怎辦......」小何捕快呼吸急促,一隻手按在劍柄上,修長的手指捏得發白,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與此同時,容菲菲長袖裡的手機再次無比清脆、甚至帶著幾分歡快地「叮咚」響起:

【叮咚!小何捕快好感度升至2星!當前狀態:面紅耳赤(他那顆死板的公務員內心已經徹底被你的妖女本色撩撥得一塌糊塗,身體甚至已經產生了極其誠實的生理反應!)】

容菲菲在心裡暗暗得意:「嘿嘿,小樣。就算你是個鐵面無私的公務員,到了老娘手裡,也得乖乖變成純情小男生!」

然而,還沒等容菲菲進行下一步的「身體檢查」,夾道盡頭那一扇緊閉的厚重朱紅大門,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

整扇大門被一股狂暴無比的力量生生踹得粉碎,木屑與灰塵漫天飛揚。

「難辦?那就別辦了!!!」

一聲極度狂妄、極其囂張,帶著幾分無賴痞氣卻又霸道無比的咆哮聲,瞬間穿透了煙塵。

只見大當家烏鴉光著膀子,露出一身線條深邃、宛如鋼鐵澆築的魔鬼腹肌,雙眼噴火地拎著那把黑漆漆的「萬用摺凳」,一甩那一頭狂野的黑色長髮。他整個人像是剛從古惑仔片場走出來,肩膀一聳一聳地劇烈抖動著,踩著無比囂張的步伐,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死捕快!放開老子的女人!!!」

烏鴉一進夾道,一眼便瞧見小何捕快竟然將容菲菲緊緊按在石牆上,兩人的身體還貼得如此親密,頓時,他那一顆黑幫大佬的醋罈子徹底打翻,整個人瞬間進入了狂暴狀態。

他將手中的摺凳在指尖飛快地轉了個圈,大吼一聲,使出一招摺凳奪命手,摺凳帶著刺耳的呼嘯聲,直接朝小何捕快的腦袋砸去!

小何捕快雖然內心慌亂,但身為緝捕的本能還在。他眼神一冷,追風步在千鈞一發之際發動,身形如魅影般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無比精準地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在太守府衙襲擊朝廷命官,簡直目無王法!本官今天就將你這山賊緝拿歸案!」

小何捕快冷哼一聲,腰間那一柄生鏽、甚至帶著缺口的爛鐵劍瞬間出鞘,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法?在香朝,老子就是法!今天老子就把你這把破劍拍成廢鐵!」

烏鴉狂妄大笑,猛地一腳踩在旁邊重達百斤的石凳上。他那一身健碩的腹肌在陽光下猛烈緊繃,發動狂暴翻檯功,竟然將那大石凳生生掀起,朝著小何捕快劈頭蓋臉地砸了過去!

小何捕快不慌不忙,爛鐵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寒光,雖然劍身有缺口,但他運劍極穩,一招一式都嚴格按照官府教科書的劍法,硬生生將砸來的石凳在空中劈成兩半。

兩人頓時在狹窄的夾道裡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又極具喜感的1對1單打獨鬥。

烏鴉的招式極其粗野,一隻鐵摺凳被他揮舞得密不透風,時而像板斧一樣怒劈,時而像盾牌一樣格擋。他一邊瘋狂出招,一邊將那一頭狂野的長髮甩得像個風車,甚至還不忘展示自己那一身健美的腹肌,口中不斷挑釁:

「怎麼?公務員,你的劍是用來切豆腐的嗎?連老子的一根毛都碰不著!」

小何捕快則神色冰冷,追風步穩健得宛如秤砣落地,一邊用生鏽的劍身與摺凳碰撞出激烈的光火,一邊冷漠地回應:

「邪魔外道,空有一身蠻力。朝廷例律第十八條,拒捕者,加刑三年!」

「老子加你媽的刑!」烏鴉大怒,摺凳在地上猛地一拍,震碎了兩塊石磚,再次飛身撲了上去。

......

容菲菲一邊喝著有些涼掉的大紅袍,一邊蹲在牆角看著這場精彩的格鬥。

「打得好!小何捕快的追風步真穩!烏鴉的腹肌真好看!」

眼看著兩人快把太守府的夾道徹底拆毀,容菲菲覺得自己身為董事長,不能再看戲了。她連忙扯開嗓子,對著大門外大喊:

「阿吉!阿水!別躲在後面了!大姐大被人欺負了,還不快過來吹雞(叫人)平亂!」

「來了來了!誰敢動我們姑娘!」

只見阿吉像隻大兔子一樣,一邊尖叫,一邊從長廊拐角處瘋狂衝了進來。他充分發揮了千手幻影的極限手速,兩隻手舞動得像個螺旋槳,手裡那塊黑不溜秋、散發著孜然牛肉香味的迷魂抹布,在空中呼嘯著,像個布罩一樣,直接朝小何捕快的腦袋上套去!

「看我的迷魂大手印!」阿吉大喊。

與此同時,銀髮阿水也提著一個粉紅色的香薰木盒飄了進來。他一邊極其優雅地用手指理了理自己那一頭亮麗的銀絲,一邊將特製的美酒香霧鋪天蓋地地灑向戰場。

一時間,夾道里瀰漫起了一股混雜著孜然、桃花香以及劣質黃酒味的「生化煙霧彈」。

「咳咳咳!你們這群地痞,目無王法!」小何捕快被阿吉的抹布在眼前晃得一陣眼花,又被阿水的香霧熏得直咳嗽,穩健的步伐終於亂了套。

「打死這個死捕快!他剛才摸了我們大姐大!」烏鴉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揮舞著摺凳起鬨。

一時間,太守府的夾道里刀光劍影、抹布齊飛、香霧瀰漫,打得那叫一個難解難分。

「都給本官住手!!!造反啦!!!統統給本官住手!!!」

就在這混亂無比、快要把後花園徹底拆掉的時刻,一聲氣急敗壞、甚至帶著幾分哭腔的怒吼,終於從夾道入口處傳了過來。

只見太守大人在兩名師爺的攙扶下,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了過來。他因跑得太急,一隻官靴都不知道掉在哪兒了,此時光著一隻腳丫子,身上的正一品官服歪歪斜斜,顯得無比滑稽。

一見到這群地痞、土匪和自己的手下在後花園打群架,太守差點沒當場氣得吐血身亡:

「胡鬧!簡直是胡鬧!欽差大人的車轎都已經在府衙前堂了!你們居然還在這裡打架?!小何,把劍給本官收起來!容姑娘,快,快請你的三哥譚森開火做麵啊!本官這頭上的烏紗帽要是保不住,今天就把你們通通剁了餵豬!」

容菲菲這才拍了拍手,不慌不忙地從牆角站起身,理了理水藍色的衣角,挑眉笑道:

「行了,既然太守大人發話了,大家也打累了。都收工,準備迎客!」

......

一柱香的時間後,太守府後廚。

譚森神色冷酷地站在巨大的鐵釜前,周身隱隱燃燒著赤紅色的極樂火。

這火焰一出,整個後廚的溫度瞬間飆升得像個熔爐,熱浪將空氣烤得發出「劈啪」的響聲。他那一頭微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貼在精緻的臉頰旁,平添了幾分狂野的性感。

「起鍋!」

譚森冷哼一聲,手中的「千年雷擊木鏟」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赤光。

只見那剛從錢大叔店裡送來的、最新鮮、最脆嫩的脆肉鯇魚片,在沸騰的麻辣十小辣湯底中一滾即熟,隨後,大勺大勺翠綠欲滴、堆積得像華山之巔一般的芫荽被無情地鋪在了雪白的米線上!

那股霸道無比、混雜著極致草本清香與狂暴辣味的香氣,瞬間衝天而起,甚至順著後廚的長廊,一路飄進了前堂宴會廳。

神速外賣王偉哥此時雙眼發光,早已背著萬象保溫箱在門口等候。他一把接過那碗熱氣騰騰的米線,對著容菲菲一拍胸膛:

「董事長!交給我!九秒九,保證欽差大人吃到的時候連湯都是滾燙的!」

「唰——!」

偉哥的身影瞬間化作一道青煙消失,快到在空氣中拉出了一道耀眼的藍色殘影。

此時的前堂宴會廳內,前來視察的京城欽差大人,本是個在朝廷裡出了名的重度嘴刁吃貨,平日裡山珍海味早就吃膩了,此時正一臉傲慢地端坐在主位上。

可當那一碗紅油翻滾、芫荽如山的米線,在九秒九之內被偉哥穩穩噹當、熱氣騰騰地擺在他面前時,那一股霸道至極的香氣瞬間鑽進了他的鼻孔。

欽差大人的眼睛,一瞬間瞪得比牛鈴還要大。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夾起一片爽脆的脆肉鯇和一大把香菜塞進嘴裡,又大口吸溜了一口爆辣的紅湯。

「唔——!!!」

欽差大人整個人猛地一震,雙手死死扣住桌沿,那張保養得極好的老臉在這一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憋得通紅!

「大、大人?你沒事吧?」太守在旁邊嚇得魂飛魄散,手心裡全是冷汗。

然而,下一秒,欽差大人卻突然眼淚汪汪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邊被辣得瘋狂哈氣、一邊爽得瘋狂搖頭,甚至激動得連聲音都變了調:

「妙啊!妙不可言!這脆肉鯇的口感,爽脆彈牙,簡直像是在本官的舌尖跳踢踏舞!還有這霸道的麻辣與芫荽的清香……天啊!本官吃到了母親的味道!本官要重重賞賜香城太守!」

太守一聽,整個人如釋重負,高興得眼淚差點流出來,連忙對著暗處的容菲菲投去一個充滿感激的眼神。

容菲菲坐在屏風後面,看著欽差大人那吃得滿頭大汗、一邊哭一邊狂吸溜米線的狼狽模樣,笑得無比得意。

太守府的官方餐飲承包合約,至此,算是徹底穩了!

......

折騰了整整一下午,太守府的「欽差宴會大作戰」終於圓滿宣告完結。

此時,夜幕早已降臨。香城的街頭點起了萬家燈火,大大小小的紅燈籠高高掛起,將整座古城映襯得一片旖旎與繁華。

容菲菲剛一走出太守府,便瞧見了大門外、月光下,大當家烏鴉正一臉極度不爽地靠在威嚴的石獅子旁。

在幽涼的月光下,他那古銅色的健美八塊肌閃爍著野性而誘人的光澤。他那頭狂野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一隻手捏著那把萬用摺凳,另一隻腳不停地踢著路邊的石子,將厚厚的青石板踢得咯吱作響,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極度幽怨、極度醋意大發的「忠犬黑幫」氣息。

容菲菲看得有些好笑,扭著小蠻腰裊裊婷婷地走過去,伸出修長的手指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戳了戳,調侃道:

「喲,我們的大當家這是怎麼了?臉臭得跟踩了臭豆腐似的。誰又招惹你了?」

烏鴉猛地轉過頭,一雙帶著一抹暗藍色光澤的眼眸,無比火大、又無比委屈地死死盯著容菲菲。他一撇嘴,捏了捏拳頭,有些悲憤地低吼:

「你還問老子?!老子今天心情極度不好!你跟阿吉那個小二在床上折騰,跟那死廚子天天眉來眼去,剛才還跟那死捕快在太守府的夾道裡摸摸搜搜,臉都快貼上去了!」

他將手中的摺凳「砰」地一聲重重立在地上,有些委屈地說:

「你跟老子在烏鴉寨立了那麼多規矩,老子天天聽你的話,連桌子都不敢隨便翻了!可是……我們一齊這麼久,你竟然連一次『洞房』都沒跟老子辦過?!老子在山寨連婚房都鋪好了,你居然看都不看一眼!老子不服!」

看著眼前這隻平日裡兇狠無比、此時卻像個小媳婦一樣跟她控訴的「醋王」大當家,容菲菲在心裡簡直笑出了豬叫聲。

不過,一想到自己袖袋裡那個依然沉甸甸、因為好感度提升而再次閃爍起「盲抽金光」的神秘百寶袋,她的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渣女」的壞笑。

「行了,別委屈了。」

容菲菲一隻手輕輕勾住烏鴉那有些粗糙的下巴,對著他那有些微涼的薄唇輕輕吹了一口氣,眼波流轉,嬌笑道:

「走!回你的烏鴉寨,今晚……大姐大親自陪你『洞房』,好好安撫你受傷的心心,怎麼樣?」

烏鴉整個人猛地一震,那一雙冷酷的黑眸中,一瞬間爆發出宛如餓狼般無比炙熱、無比狂野的精光。他再也按捺不住,大吼一聲,一把將容菲菲攔腰橫抱了起來,甚至直接發動了他那不俗的身法,如同一道黑煙般,朝著城外的烏鴉寨瘋狂奔去:

「回寨!!!今晚誰要是敢來打擾老子洞房,老子直接用摺凳拍扁他!!!」

……

後半夜,城外烏鴉寨,大當家專屬的奢華婚房內。

房間裡紅燭搖曳,照出一片曖昧與狂野的紅色光暈。

這場遲來的「洞房花燭夜」,在兩個脾氣同樣火辣、同樣無厘頭的人身上,演變成了一場極其暴力、又極其搞笑的「翻檯式大戰」。

由於烏鴉身懷無比強悍的狂暴翻檯功,且性格極度粗魯狂野,兩人一上床,那一張鋪著最上等貂皮、用厚重檀木製成的巨大婚床,便開始承受了它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劇烈震動。

整個後半夜,房內不斷傳來床板不堪重負的「吱呀、吱呀」慘叫、茶杯落地的碎裂聲、甚至還有桌椅翻倒的巨響。

過程極其隱晦,卻又無比慘烈——

「大姐大!老子要使內力了!老子要『翻』了!」 「翻你個大頭鬼!給老娘趴好!動手動腳的,手老實點!不許亂摸!」 「砰!哐當!吱呀——!」

這極致的「體力勞動」,在烏鴉那黑幫大佬獨有的霸道與對女主「大姐大」式的絕對服從下,進行得無比熱烈。那瘋狂的動靜,將整間新房折騰得像個剛經歷了局部大地震的災難現場,連屋頂的瓦片都跟著劇烈顫抖。

......

風雨初歇,窗外夜色正濃,萬籟俱寂。

凌亂無比的大床上,大汗淋漓、渾身癱軟的容菲菲一臉滿足地靠在軟榻上。

而在一旁,徹底開了葷、一臉神清氣爽的烏鴉,正無比溫順、像隻聽話的忠犬一般緊緊摟著她,大手還在她的細腰上輕柔地撫摸著。

容菲菲一邊揉著有些發酸的柳腰,一邊迫不及待地從被窩裡掏出了手機。

看著那充電孔下方,正因為「色色完成」而瘋狂旋轉、散發出耀眼粉紅色神光的小錦囊,容菲菲雙手合十,閉上眼,在心裡無比狂熱地祈求著:

「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這可是老娘出賣肉體、腰都快折騰斷了才換來的盲抽!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千萬別再給我掉那些奇葩的臨期食品了!給老娘掉件現代熱兵器!AK47!火箭筒!手榴彈!開——!」

她閉上眼睛,右手探進錦囊,使出全身力氣,狠狠往外一拽!

「叮噹——!」

一聲清脆的現代系統音效在廢墟般的房間內響起。

隨之落下的,並非什麼冒著寒光的鋼鐵熱兵器,而是一個晶瑩剔透、瓶身包裝精美,此時還散發著淡淡水蜜桃清香的現代玻璃瓶。

那瓶子「砰」地一聲落在了被子上面。

容菲菲急忙睜開眼睛,定睛一看。

只見那粉紅色的包裝上面,赫然用現代簡體中文字寫著一排大字:

「微酸蜜桃味 · 冰火兩重天人體潤滑劑(500ml超大裝)孖裝」。

容菲菲看著這瓶潤滑劑,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再次瞬間宕機,徹底風化在床上。

「人體潤滑劑?!還是兩枝500毫升超大裝的蜜桃冰火版?!」

容菲菲兩眼一翻,氣得差點當場一口老血噴在被子上。她抓狂地揪著自己的秀髮,在床上瘋狂地呼天搶地:

「 GOD DAMN IT!!!為什麼又是這種不正經的東西?!老娘出賣了兩次色相,一次抽到過期維他奶,一次抽到人體潤滑劑?!這特麼是逼著老娘在古代當情趣店的老闆娘嗎?!我要加特林啊!我要手槍啊!!!」

一旁的烏鴉此時正一臉神清氣爽,見大姐大突然瘋狂抓頭髮,有些好奇地湊過來。

他伸出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將那一瓶晶瑩剔透、散發著好聞蜜桃香氣的玻璃瓶拿了過去,一邊用手指戳了戳,一邊瞇著眼睛念著包裝上的拼音說明:

「大姐大,這、這又是何等仙家法寶?『蜜蜜……桃味人體……潤滑劑』?這是何物?」

他看著包裝上的說明,又看了看容菲菲那張因為憤怒而變得無比潮紅、波濤洶湧的俏臉,似乎突然明白了什麼。

烏鴉咧嘴一笑,那一身古銅色、線條深邃的八塊肌在紅燭下閃爍著野性的光澤。他有些興奮地捏了捏瓶子,壞笑著湊到容菲菲耳邊吹著熱氣:

「大姐大,既然這天道法寶是你剛剛色色出來的……那擇日不如撞日,不如……我們現在就親自試一試這『仙家法寶』的威力如何?!」

「試你個死人頭啊——!!!」

容菲菲一聲暴吼,在一陣極度崩潰與憤怒中,她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直接雙手發力——

「哐當——!」

她竟然活生生地,學著烏鴉的樣子,將床頭那一張沉重的黑檀木桌子,給當場瘋狂掀翻在地!

「老娘不玩了!!!狗系統坑我!!!」

房間內,再次傳來了大姐大容菲菲暴走掀桌的瘋狂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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