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織回想那昨天晚上跟學長的會面: 學長將一份厚厚的檔案袋放在詩織面前的桌子上,眼神凝重地注視著她。
詩織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她嬌小身軀微微前傾,瓜子臉上那雙眼睛裡滿是困惑與不安,小巧的鼻子輕輕翕動,櫻桃嘴緊抿成一線。
她骨架纖細,胸部豐滿卻不失柔美,腰身如柳般纖細,雪白水嫩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此刻因緊張而微微泛起紅暈,那種對男人致命的吸引力即便在這樣沉重的時刻依然悄然流露,讓人難以忽視。
「詩織,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花了很長時間查這些資料,有些事情……可能會讓你很難接受。」
學長低聲開口,聲音穩重卻帶著沉痛。 詩織抬頭看他,聲音輕輕顫抖:「學長,到底是什麼事?你說海倫娜……不,川島她……跟我爸爸的死有關?」
學長點了點頭,翻開檔案的第一頁,緩緩道:「是的,從二十年前開始。尼古拉當時是川島芳雪的男朋友,他還是一名黑幫小弟。在日本的機緣下認識了她,兩人一起做走私毒品和洗錢的生意。川島當時雖然想脫離他,但她無法拒絕那些金錢帶來的誘惑。後來尼古拉升職,回到俄羅斯掌管一個區域,川島一下子失去了經濟來源。她便來找她高中的閨蜜,也就是你的母親星野櫻子借錢。就這樣,她遇到了你的父親星野拓海。」
詩織的呼吸忽然急促起來,她纖細的手指緊緊抓住沙發邊緣,雪白的皮膚上浮現出更多紅暈。
「接近我爸爸……這是什麼意思?媽媽那時候剛生下我啊……」
學長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你的父親拓海長得帥氣高大,又是公司高管,所以川島便有計劃地接近他。在你母親櫻子剛生下你不久,川島就和拓海同居了。後來,她靠著拓海的關係進入了一家保險公司。為了幫她衝高業績,拓海向她買了一份保險。當時拓海並沒有跟你母親離婚,所以奇怪的點就是他居然把受益人寫上了川島芳雪的名字。」
詩織的眼睛逐漸睜大,眼眶裡迅速蓄滿淚水。
她骨架嬌小的身體微微搖晃,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痛楚:「受益人……是她?媽媽後來自殺了,所以……」
學長伸手輕輕按住她的手背,語氣更加低沉:「沒錯。再後來,你母親櫻子自殺了。拓海將你交給芳雪照顧後,才漸漸開始發現她殘酷的一面。她不僅常常忘記給你食物,而且經常不在家。拓海還發現她有一本帳簿,裡面記載的都是一些不正常的交易內容。這些是我造訪妳爸爸當時的同事得到的資訊…妳看, 這裡…」學長指著其中一份資料說.
詩織的淚水終於滑落臉頰,她用手背拭去,聲音哽咽卻帶著一股逐漸燃起的怒意:「她……她這樣對我?忘記給我吃東西,還把爸爸的錢……學長,你繼續說。我想知道全部。」
學長深吸一口氣,翻到下一頁檔案:「拓海出事的那天,他將你交代給鄰居照顧。他掌握了一些證據,從家裡出發前往市區。在車子殘骸中有發現一瓶喝過的水,我們猜測他口渴喝了半瓶。當開到懸崖轉彎處時,忽然失控,直接開下了山崖……這些資料都是我查出來的。當時有一位現在已經退休的警察,他從一開始就懷疑拓海的死亡不是單純的意外,但他沒有足夠證據。」
詩織的臉色蒼白如紙,她櫻桃般的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像被抽去力量般靠在沙發背上。那雪白水嫩的皮膚此刻紅得厲害,纖細腰身緊繃著,豐滿胸部劇烈起伏。
她喃喃道:「不是意外……那瓶水……」 學長點頭,聲音沉重如鉛:「如今我查到尼古拉和川島至今仍有聯絡。他們正在購買一款神經毒藥,那種毒無味無臭,食用後會使人產生幻覺,全身突然無力。所以我猜測,當年拓海正是喝了川島下毒的那瓶水,才會在懸崖轉彎時失控導致車禍。目的,就是為了那筆鉅額的保險金。」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死寂。詩織的眼淚不停滑落,她抬手捂住嘴,嬌小的身軀微微發抖。
那對男人有致命吸引力的容貌,此刻被悲傷、震驚與憤怒交織,卻依然美得令人心驚。
她低聲道:「我原本……因為不想傷害伊凡,沙夏,決定將海倫娜也就是川島趕走就算了。我以為這樣就能結束,不想讓他們父子牽扯進這些舊事……如今新仇舊恨又加了一筆。她竟然是殺害父親的元兇!而這件事...伊凡是知情的嗎? 我不敢想......」
她的聲音在最後幾個字上猛地提高,帶著壓抑多年的痛楚與新生的恨意。
學長看著她,眼中滿是憐惜,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檔案袋推近她一些,讓那些冰冷的證據靜靜躺在那裡。
詩織的指尖輕觸檔案袋邊緣,雪白皮膚與紙張形成鮮明對比。
她眼尾微微發紅,纖細腰身挺直起來,胸前的豐滿隨著深呼吸而輕輕顫動。
那一刻,她眼中除了淚水,還燃起了一種決絕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