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的直覺是對的。自從詩織搬出去後,她派人跟蹤,確定了伊凡頻繁進出那棟洋樓的事實。
於是她想故技重施,連絡上了老相好、黑幫區域首領尼古拉。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海倫娜站在落地窗前,高挑的身影裹在極致冷艷的黑色皮草大衣中,塗著正紅唇膏的嘴唇微微開合,聲音帶著慣有的壓迫感卻又透出一絲急切。
“好久不見了,怎麼又想到我?”尼古拉低沉的笑聲從聽筒傳來,帶著熟悉的玩味。
海倫娜的狐狸眼微微上揚,黑得深不見底的瞳孔映著窗外莫斯科灰白的天光,她冷聲回道:“就是有事才找你啊……我又需要神經毒了,你可否再幫我一次?”
尼古拉在那頭輕笑出聲:“你現在已經是總裁夫人了,怎麼還缺錢?這次又要詐領誰的保險金了?”
“別亂說,”海倫娜的指尖輕叩窗台,紅唇抿成一線,“我自有要對付的人。你就說有沒有,多少錢?”
“那個可不容易拿到……讓我想想……不過我又不缺錢……妳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吧?”尼古拉的語氣變得黏膩,帶著明顯的暗示。
海倫娜的眉心輕蹙,聲音瞬間冷冽下來:“別貧嘴了……我只愛伊凡,給不了你!如果你幫不了那就算了……我再想辦法。”
“別啊……這麼無情……”尼古拉似乎被她的態度逗笑,卻也聽出了她真正的決心,“好吧,你等我消息吧。”
海倫娜掛斷電話,指尖在手機殼上用力到泛白。她轉身望向鏡子,鏡中那張保養得毫無瑕疵的艷麗面容帶著狠毒的笑意,像一朵開在冰原上的黑玫瑰。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沙夏也發現了詩織和父親之間的不尋常關係。雖然他們在他面前偽裝得很好,但是他也不是笨蛋。他決定問清楚。 這天,他翹課不去上學。司機把他放下車後,他沒進校園,從後門跑走,一路來到詩織獨居的那棟安靜洋樓前。
185公分的少年身形已完全長開,金色微捲的頭髮在風中微微晃動,那張揉合了西方深邃骨相與東方妖豔皮相的臉上,叛逆與躁鬱清晰可見。他站在門前,拳頭握緊又鬆開,耳根隱隱發燙,卻仍倔強地按下了門鈴。
叮咚! 詩織才剛起床。她披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袍,160公分的嬌小身形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弱。
瓜子臉上還帶著剛醒的朦朧,小巧的鼻子輕輕皺起,櫻桃嘴微微張開。她心想:伊凡不是說讓我多休息幾天嗎?怎麼又來了…… 她打開門,卻在看清門外的人時愣住。站在那裡的不是那個高大挺拔、總是帶著玩世不恭笑容的男人,而是沙夏。
沙夏的藍灰色眼睛此刻充滿防備,唇形緊抿。他看著她雪白水嫩的皮膚在睡袍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喉結輕輕滾動,聲音卻壓得低低的,帶著明顯的倔強:“老師,我有事問你……” 詩織知道這一天一定會到來,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她輕輕吸了口氣,後退一步讓他進門,柔聲道:“你說吧。” 沙夏走進屋內,反手關上門。高大的身軀擋在門前,像一頭隨時會咬人的小獅子。
他盯著她,眼神從躁鬱逐漸轉為委屈與不甘:“老師,你和爸爸……到底是什麼關係?別以為我什麼都沒發現。他現在幾乎每天都來這裡,你們兩個人看彼此的眼神……我不是瞎子,也不是笨蛋。”
詩織的雪白臉頰微微泛起紅暈,她下意識拉緊睡袍領口,纖細的腰身在布料下顯得更加不盈一握。她輕聲說:“沙夏,有些事不是你現在該過問的。你應該在學校好好上課,而不是跑到這裡來。”
沙夏上前一步,185公分的身高讓他幾乎將她完全籠罩。他的聲音提高了一些,帶著情竇初開少年特有的彆扭與激烈:“我問你呢!他是不是……是不是已經和你在一起了?明明就是我先喜歡你的!從你第一次來家裡教我語文開始,從你第一次對我微笑開始,我就……我就一直看著你。為什麼最後是他?爸爸身邊明明已經有媽媽了,為什麼還要來搶你?”
詩織的櫻桃嘴輕輕顫抖,她骨架嬌小的身子微微後靠,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那雙水潤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與心疼,她輕聲道:“沙夏,你還小,不懂這些事。老師對你……只有老師對學生的感情。你現在還在成長的階段,不能把這些當真。這是錯的。”
沙夏的眼睛瞬間紅了。那雙妖豔的狐狸眼尾微微上揚,此刻卻卸下了所有防備,只剩下委屈與不服。
他咬緊下唇,金色微捲的髮絲垂在額前,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我不小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明明是我先遇見你,先動心的……老師,你為什麼不肯看我一眼?為什麼一定要是爸爸?”
他說到最後,再也忍不住。那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伸出,一把抱住了詩織纖細的腰身。
185公分的高大身軀將她160公分的嬌小身影完全包裹進懷裡。
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與纖細,那一掐就紅的雪白皮膚隔著薄薄睡袍傳來的溫熱,讓他的耳根徹底爆紅。
詩織豐滿的胸部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櫻桃小嘴發出一聲輕輕的驚喘,整個人僵在他的懷抱中,雪白的臉頰瞬間染上深深的紅暈。
沙夏把臉埋在她肩頸處,聲音低啞而委屈,像一隻終於卸下所有偽裝的大狗狗:“老師……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不要推開我……”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卻又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道,生怕弄疼她那骨架嬌小、需要被保護的身子。
洋樓裡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只剩下兩人交疊的呼吸與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