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還是男僕,自己選」
她緩緩吐出幾個字,眼神掃過他生的好看的眼睛,彷彿在憐憫。
片刻,他任命般輕笑:「男僕。」
「沈小姐真的很會玩弄人。」
沈小姐?
新稱呼,不僅陌生,從他口中說出,還帶著嘲諷。
「改口的挺快,不過以後得叫主人。」她指尖抬起他的下巴,被他握住手腕硬生生移開。
「好的,主人。」
這幾個字他幾乎是用擠出來的。
沈知初沒有和他周旋很久,直接站起,從兜裡拿出一張米白色卡片,
「明天元旦連假第一天,來柳明園找我」
「這是你之後的家。」
之後,她就站起離開。
「不過還是謝謝妳救我。」
她的手碰到門把,頓了一下。
「等價交換,不用謝。」她沒有回頭,徑直離開了倉庫。
慕景舟看著斑駁的玻璃門後她離去的背影,竟可恥的有了反應。
他猛地打了自己一巴掌,一邊痛罵自己是個禽獸。
她一次次主動靠近,他發現了他自己不一樣了。
眼神開始黏在她身上,開始期待著身為學生會長的她能來他們那棟教學樓。
慕景舟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麼下去了。
可是他沉溺,又清醒。
兩人初遇那天,是兩個月前。
她以「學生會主席視察」的名義跨了半個學校,從大學部來到高中部視察,一眼就看上了慕景舟。
之後,放學的那段小路多了個人,他總是獨自一人去的福利社也有了伴。
然後他才發現,沈知初已經強硬的佔領他的腦子了。
可青春期的他,已經對自己過於濃烈的感情感到了無力,只能放肆將不能說的感情蔓延。
這是喜歡嗎?
他不知道,或是說,他不敢。
想追她的男人多了去了,她憑什麼停在自己這種家裡剛破產的窮人不動?
她追了他兩個月,也差不多膩了。
他記得他昨天這樣想。
直到今天,兩人成為了主僕關係。
兩人的關係又踏進了一大步,他自己都不敢想的一大步。
可是,他無法再前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