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過後的校園夜色黑得像墨。
圖書館西側後門的沉重鐵門被張浩帶人合力推開一條縫隙,刺骨的冷風夾雜著草木腐爛與淡淡的血腥味,瞬間灌了進來。
「跟緊,手電筒全部往下照,不要亂晃。」
祁珩第一個跨出大門。他上身穿著一件乾淨的黑色防風夾克,拉鍊拉到最頂端,襯得下顎線條愈發乾淨利落。手裡的制式鋼刀在夜色中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微光。
【危機冷靜生效中。】
【搜索隊臨時服從度穩定。】
在系統冷靜思維的加持下,祁珩的腳步極其沉穩。身後的張浩和林曉一左一右護住兩翼,體育生劉洋、趙兵以及引路的醫學生林莉則緊緊跟在中間。
眾人沿著行政樓的外部連廊快速推進。連廊上方有頂棚遮擋,雖然免去了淋雨的麻煩,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只能聽到眾人粗重的呼吸聲和腳步踩在水坑裡的「啪嗒」聲。
「珩哥,前面就是地下連廊的入口了。」林莉指著前方一個向下延伸的台階,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顫抖。
祁珩打了個停下的手勢,眾人立刻止步。
他走到台階口,用手電筒往下照了照。這條地下通道原本是連接行政樓和校醫院急診樓的內部通道,但因為地勢低窪,此時裡面已經積了厚厚一層水,水面隱約沒到了大腿的位置。水質渾濁發黑,水面上還漂浮著一些垃圾和不知名的碎肉。
「積水太深,而且水下能見度幾乎為零。」夏沫給的地圖上確實標注了這點,但實際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
「珩哥,這水……裡面不會有東西吧?」劉洋有些心虛地吞了口唾沫,手裡提著的自製鐵矛微微晃動。
「貼著牆走,用長桿在前面探路,不要踩水中央。」祁珩沒有廢話,接過張浩遞過來的一根鋼筋,率先踩進了冰冷刺骨的積水中。
「嘩啦……」
積水瞬間漫過膝蓋,直逼大腿。冰涼的觸感讓隊伍後方的林莉忍不住低哼了一聲,隨即死死捂住嘴巴。
林曉此時走在祁珩身後。地下通道的空間比想像中還要狹窄,兩側的水泥牆壁濕滑無比。林曉穿著短靴,在踩到一塊水下的青苔時,腳底突然一滑,整個人重心不穩地朝前栽去。
「小心。」
祁珩頭也沒回,右手卻如同腦後長眼一般,準確無誤地向後探出,手背一翻,粗糙而有力的大掌精準地扣住了林曉的上臂。
林曉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生生將她前傾的身軀拽了回來。因為慣性,她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貼,整個人幾乎撞在了祁珩寬闊的後背上。濕透的衣物下,她豐滿的胸部緊緊擠壓在他結實的背肌上,那柔軟彈性的觸感隔著布料清晰傳遞,讓祁珩的脊背微微一僵。
地下通道內水深及腰,潮濕而冰冷的空氣中,祁珩掌心傳來的體溫異常滾燙。林曉能感覺到他手臂上因為用力而瞬間緊繃的肌肉輪廓,那種沉穩而可靠的力量感,讓她向來爭強好勝的心頭莫名一跳,下腹竟隱隱發熱。
祁珩低聲道:「站穩了嗎?」他的手卻沒有立刻鬆開,反而順勢下滑,隔著濕衣在大腿外側用力捏了一把。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明顯的安撫與占有,拇指還故意在敏感的內側肌膚上輕輕摩挲。
林曉呼吸一亂,臉頰迅速染上紅暈。她咬住下唇,低聲回道:「站穩了……你走你的,我沒那麼嬌氣。」但身體卻本能地往他背上又貼近了些,胸前的兩點已經因寒冷與異樣刺激而悄然挺立。
【林曉信任值提升。】
【提示:危機中的肢體分寸,能有效建立戰友間的深層依賴。】
隊伍繼續深入了大概三十米後,祁珩忽然舉手示意眾人在一處稍高的凸起台階處短暫停留。這裡水位略淺,能讓人勉強站穩喘息。張浩等人警戒四周,祁珩則把林曉拉到身側的陰影中。
「剛才滑那一下,腿還疼嗎?」祁珩的聲音壓得極低,目光卻像火一樣掃過她濕透的身軀。林曉的短靴和褲子緊貼在修長的腿上,勾勒出誘人的曲線,水珠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看得他喉結滾動。
林曉喘息著搖頭,卻被他突然扣住腰肢壓向牆壁。冰冷的牆面貼上後背,與身前男人滾燙的胸膛形成強烈對比。「珩哥……現在是什麼時候……」她低聲抗議,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
「正因為是這種時候,才更需要緩解壓力。」祁珩低頭,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垂上,舌尖輕舔那敏感的軟肉,然後一口含住用力吮吸。林曉忍不住輕哼一聲,雙手抓緊他的夾克。
他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滑進她濕透的衣擺下,掌心覆上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探索。指尖勾住內衣邊緣,一把掀起,粗糙的指腹直接揉捏住那已經硬挺的乳尖。「嗯……」林曉身子猛地一顫,腿間已經開始泛起濕意。
祁珩的動作越來越肆意。他低頭埋進她頸窩,牙齒輕咬鎖骨,同時另一隻手探向她褲腰,熟練地解開扣子,拉下拉鍊。冰冷的水與手指的熱度交織,他的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入,找到那顆已經腫脹敏感的小核,熟練地打圈揉按。
「啊……珩哥……輕點……」林曉咬住他的肩膀,聲音壓抑在喉間。她的蜜液已經不受控制地流出,順著他的手指淌進冰冷的水裡。祁珩低笑一聲,指尖彎曲探入她緊窄的甬道內,緩慢抽插,同時拇指繼續刺激陰蒂。林曉的腰肢扭動,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他的手,內壁陣陣收縮。
前戲持續了許久。他時而輕柔撫摸她渾圓的臀瓣,時而用力捏揉乳房,甚至低下頭隔著衣物用牙齒輕咬乳尖。林曉全身發軟,喘息越來越急促,下身已經完全濕透,蜜汁源源不斷。
就在她快要到達頂峰時,祁珩忽然抽出手指,低聲道:「先忍著,回去再好好要你。」他快速幫她整理衣物,眼神裡滿是壓抑的慾火。
林曉雙腿發軟地靠在他身上,臉紅得幾乎滴血,卻也恢復了幾分戰意。
突然,走在中間的體育生劉洋有些不耐煩這種龜速。他覺得貼牆走太慢,而且牆上的青苔黏糊糊的讓人噁心,索性跨出了一步,直接踩向了水流相對平緩的通道中央。
「劉洋,退回來!」祁珩眼神一冷,低聲喝道。
然而,已經晚了。
「嘩啦!」
平靜的水面毫無徵兆地炸開。一具全身皮膚泡得發白、嚴重浮腫的喪屍猛地從黑水深處竄了出來!那怪物張開滿是爛肉的嘴,尖銳的指甲在手電筒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烏光,一把死死抓住了劉洋的腳踝,用力往水下一拽。
「啊——!救命!」
劉洋慘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砸進了渾濁的積水中,濺起巨大的水花。那具水下喪屍力大無窮,順勢就往他脖子上咬去。
「別亂動!」
張浩大吼一聲,剛想衝過去,但狹窄的通道和過深的積水嚴重限制了他的爆發力。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乾淨而有力的手掌直接按在了水面上。
祁珩整個人在水底猛地一蹬,身形如同一條破浪的黑鯊,瞬間滑行到了劉洋身側。他沒有一絲猶豫,左手一把扯住劉洋的衣領,硬生生將他從水底提了起來,同時右手鋼刀化作一道極速的白芒,悍然刺入水中!
「噗嗤!」
沉悶的利刃入肉聲在水下響起。
祁珩的鋼刀精準地從那具浮腫喪屍的眼眶刺入,直接貫穿了整個大腦。黑色的腐血瞬間在渾濁的水中蔓延開來。
那具喪屍劇烈抽搐了一下,雙手緩緩鬆開,軟綿綿地沉入水底。
祁珩單手提著驚魂未定的劉洋,一把將他扔回了貼牆的安全區域。
「咳咳……咳……」劉洋一邊劇烈咳嗽,一邊大口喘著粗氣,滿臉羞愧與恐懼地看著祁珩。
祁珩站在水中,身上的防風夾克已經濕了大半,額前的碎髮黏在皮膚上,更顯得那雙眼睛冷靜得近乎殘酷。他緩緩收回鋼刀,用抹布擦掉上面的血跡,看著劉洋,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
「你欠我一條命。從現在開始,我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要聽。你能做到,這件事就過了。你做不到,下次我不會救你。明白嗎?」
「明……明白了,珩哥。對不起。」劉洋低下頭,聲音發顫,看向祁珩的眼神已經徹底變成了敬畏。
經此一役,整支隊伍再也沒有人敢有絲毫的懈怠和質疑。林曉看著祁珩那充滿力量的背影,剛才被挑逗到極致的慾望又隱隱復燃,她暗暗咬唇,決定等安全後一定要好好纏著他發洩。
十分鐘後,眾人終於走完了這段壓抑的地下連廊,前方出現了一扇布滿鐵鏽、緊緊關閉的消防側門。這裡正是廣播中提到的校醫院急診樓西側入口。
「到了……就是這裡。」林莉指著鐵門,臉色蒼白地說道。
祁珩走上台階,甩了甩衣服上的水漬。他沒有盲目去推門,而是將耳朵貼在冰冷的鐵門上,仔細聆聽著門後的動靜。
門後很安靜,但並非毫無聲響。
「咚……咚……」
那是沉重的重物撞擊聲,伴隨著金屬與木材在巨大壓力下發出的刺耳摩擦聲。顯然,門後被人用大量的病床、鐵櫃等重物死死堵住了。
祁珩曲起手指,在鐵門上有節奏地敲擊了幾下。
三短一長。
門後的撞擊聲瞬間停了下來。
緊接著,一個有些沙啞、卻極具成熟女性磁性的聲音,順著門縫極低地傳了出來:
「外面是……圖書館的人?」
那聲音雖然帶著疲憊,但條理清晰,正是廣播裡的護士林雨薇。
「我是祁珩,圖書館搜索隊。」祁珩對著門縫低聲回應,語氣沉穩可靠,「我們帶了基礎藥品和三名戰鬥員。開門。」
門後一陣沉默,隨即傳來林雨薇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然而,還沒等門內的重物開始被挪動,一聲尖銳、刺耳的異樣摩擦聲,突然從內部的天花板上方傳了過來。那聲音就像是有無數隻巨大的指甲,正在瘋狂地抓撓著水泥頂棚,且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扇鐵門逼近!
「別敲了!退後!」
門縫裡,林雨薇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壓得極低卻充滿了驚恐:「三樓那個東西下來了……牠在走廊頂上!你們退遠點,別出聲!」
與此同時,一種類似於巨型爬行動物在地面上滑行的沉重拖行聲,清晰地隔著鐵門,從上方的走廊上方慢慢滑行而下。
黑暗的通道裡,所有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