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安隊的小幹部?」祁珩看著張浩手心裡那盒沒拆封的阿莫西林,黑眸微微瞇起。
大廳裡原本剛要散去的幾名核心成員腳步齊齊一頓。陳守義剛被扶到椅子上坐下,看到那盒藥,情緒頓時有些激動:「就是這種……這就是物資庫裡原本的抗生素包裝!」
「人在哪?」祁珩將阿莫西林拿過來,指尖在藥盒邊緣輕輕一轉,面色平靜得看不出喜怒。
「在二樓西側的雜物間,林曉在那裡看著。」張浩壓低聲音,語氣沉得很,「那小子叫劉成,是王凱的跟班。看樣子是想趁亂把藥帶出去,結果被我們逮個正著。」
林天宇和周權原本正準備上樓,一看到這幕,兩人的臉色頓時變了。林天宇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迅速掩飾過去,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竟然有這種事?維安隊裡居然出了這種害群之馬!祁珩,我和你一起上去,必須嚴懲!」
「不勞林會長費心了。」祁珩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神色淡淡地與林天宇擦肩而過,「清點物資累了一晚上,會長還是早點休息。張浩,把樓梯口守死,沒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上二樓。」
「明白。」張浩魁梧的身軀往樓梯口一橫,手裡的鐵棍往地上一頓,直接把林天宇和學生會幾個人隔絕在外。
【林天宇對宿主敵意上升,威信持續流失。】
【王凱被暫時隔離,學生會內部權力結構出現裂痕。】
二樓雜物間內。
手電筒的光線將狹小的空間照得一片慘白。一個二十出頭的男生正蹲在牆角瑟瑟發抖,林曉提著短刀,一邊用乾淨的繃帶粗魯地纏繞著自己受傷的左臂,一邊冷冷地盯著他。
看見祁珩進來,林曉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下巴朝牆角點了點:「就是他,身上不止一盒,包裡還藏了半箱。」
「珩哥!珩哥我錯了!」劉成一看到祁珩,整個人直接跪倒在地,拼命磕頭,「這不關我的事啊!都是王凱逼我這麼做的!是他說地下室的藥不能留給普通學生,讓我趁今晚清點混亂,偷偷搬上去的!」
祁珩沒有立刻說話。他扯過一張椅子倒扣著坐下,雙手搭在椅背上,深邃的目光平視著痛哭流涕的劉成。
【神級魅力系統啟動。】
【審訊壓迫生效中。】
在這種封閉而昏暗的環境下,祁珩身上那股遠超同齡人的沉穩與冷靜,化作了一種近乎實體的精神重壓。劉成只覺得眼前的青年眼神冷酷得像是一頭盯著獵物的孤狼,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抗生素被偷,會死人的。」
祁珩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卻像是一把重錘砸在劉成心口:「一樓還有幾個發燒的同學等著救命。現在說出來,你頂多算個被指使的從犯,我做主,保你一條命。但如果是等我查出來……」
他話沒說完,處於高壓之下的劉成便徹底崩潰。
「我說!我全說!」劉成癱坐在地上,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是王凱!前天晚上王凱拿了林會長的鑰匙,帶我們幾個人進內門把六箱抗生素全搬了。現在那些藥……大半都在王凱二樓的私人儲藏間裡!林會長也知道這件事,字條也是王凱寫的,就是為了氣你!」
「周圍值班的人沒看到?」祁珩問。
「那天晚上值班的都是維安隊我們自己的人,名單都是王凱排的!」劉成急切地證明自己的價值,生怕祁珩一個不放過他。
坐在一旁的夏沫此時翻開了手中的登記冊,修長的手指在幾頁值班記錄上記錄了幾筆。她抬起頭,將平板夾轉向祁珩,理智地分析道:「時間線對得上。前天晚上兩點到四點,值班的三個人確實都是王凱名下的維安隊成員。而且,我剛剛交叉比對了物資庫開啟記錄和夜襲當晚的傷亡報告,王凱在關鍵時間點有整整一個小時的行蹤空白。這份供詞可信度很高,可以作為下一步追查依據。」
這時,雜物間的門被輕輕推開。蘇晚晚抱著剛剛清點完的後勤總帳走了進來。
「祁珩,陳老師那邊的舊帳本我拿過來了。」蘇晚晚走到祁珩身邊,將帳本遞過去。她的視線落在祁珩身上,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祁珩冷靜審訊他人的一面。雖然氣氛冰冷得讓她有些緊張,但她心裡明白,祁珩此刻的強硬與冷酷,是為了替一樓那些生病的倖存者找回救命的藥。看著青年在黑暗中沉穩運籌帷幄的背影,她心中的信任感與安全感不知不覺沉得更深,同時下身隱隱泛起一陣濕熱。
夏沫看了蘇晚晚一眼,清冷的目光掃過她手裡的帳本:「辛苦了,妳登記的字跡很清晰,省去了我重新核對的時間。」
蘇晚晚愣了一下,隨即輕輕點頭:「能幫上忙就好。夏沫姐妳才厲害,那麼多數據一會兒就理清楚了。」
兩位核心女主的第一次正式對話,在一種專業的氛圍下達成了某種微妙的合作。祁珩站起身,拍了拍手,對張浩道:「把劉成帶下去,讓他在大廳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明白。」張浩一把提起癱軟的劉成,像提雞崽一樣往外走。
【部分倖存者開始接受宿主提出的臨時秩序。】
張浩帶人離開後,雜物間裡只剩下祁珩、夏沫和蘇晚晚三人。狹窄的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少女的體香。祁珩轉身看向兩個女孩,目光在夏沫清冷精緻的臉蛋和蘇晚晚柔軟豐滿的身段上掃過,喉結輕輕滾動。
「今晚辛苦你們了。」祁珩低聲說道,一手摟住蘇晚晚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蘇晚晚輕呼一聲,身子軟軟貼上他結實的胸膛,臉頰瞬間染上紅暈。「珩……珩哥,現在還在審訊……」
「審訊結束了。」祁珩低頭堵住她的嘴唇,舌頭霸道地撬開貝齒,深深糾纏。蘇晚晚發出細碎的呻吟,雙手不由自主抱住他的脖子,任由他大手隔著衣服揉捏自己豐盈的乳房。夏沫站在一旁,臉頰微紅,卻沒有離開,只是咬著下唇看著這一幕,下身已經悄悄濕了一片。
祁珩一手繼續玩弄蘇晚晚的胸部,一手伸向夏沫,拉住她的手腕將她也拉過來。「夏沫,過來。」他低啞著聲音命令道。夏沫猶豫了半秒,便被祁珩吻住。兩個女孩同時被他抱在懷裡,祁珩的舌頭輪流侵犯她們的口腔,雙手則分別伸進她們的衣服裡,捏弄著兩對軟嫩的乳房。蘇晚晚的乳頭已經硬挺,夏沫雖然表面清冷,但乳尖卻敏感地顫抖著。
「啊……珩哥……這裡是雜物間……」蘇晚晚喘息著,卻主動解開自己的上衣扣子,讓祁珩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白嫩豐滿的奶子,用力揉捏。祁珩低下頭,含住她一邊的乳頭用力吸吮,另一手則伸進夏沫的裙底,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撫摸她光滑無毛的陰戶。夏沫咬緊嘴唇,壓抑著呻吟,雙腿卻微微張開,任由他的手指撥開內褲,插進早已泛濫的蜜穴裡抽插。
「嗯……好深……」夏沫終於忍不住低吟,腰肢扭動著迎合祁珩的手指。祁珩手指加速抽插,同時用拇指按壓她腫脹的陰蒂,很快夏沫便顫抖著達到第一次高潮,淫水噴灑在他掌心。
祁珩拉開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粗長的肉棒。蘇晚晚乖乖蹲下,張開小嘴含住龜頭,用力吸吮,舌頭在馬眼處打轉。夏沫則從後面抱住祁珩,豐滿的乳房貼在他背上,伸手幫他撫弄蛋袋。三人糾纏在一起,雜物間裡充滿淫靡的水聲和喘息。祁珩按著蘇晚晚的頭,肉棒深深插入她喉嚨深處抽插,然後又拉起夏沫,讓她彎腰撐著牆壁,從後面猛地插入她緊窄濕熱的穴道。
「啊——!太大了……珩哥……要壞掉了……」夏沫清冷的聲音變得嬌媚浪蕩,祁珩用力撞擊她的臀部,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蘇晚晚則跪在下面,舔弄著兩人結合處的淫水和肉棒。祁珩抽插了幾十下後,又換成蘇晚晚,讓她面對面坐在自己腿上,肉棒整根沒入她肥美的騷穴裡上下套弄。兩個女孩輪流被操得高潮連連,淫水流了一地。
十幾分鐘後,祁珩低吼一聲,分別在兩女體內射出濃稠的精液。夏沫和蘇晚晚癱軟在他懷裡,臉上滿是滿足的潮紅,親吻著他的胸口。
「這只是獎勵。」祁珩吻了吻她們的額頭,聲音恢復平靜,「接下來還有正事。」
五分鐘後,圖書館一樓大廳再次炸開了鍋。
當劉成跪在大廳中央,哭喊著把王凱如何私藏抗生素、如何栽贓陷害的經過一五一十說出來時,倖存學生們的憤怒徹底爆發了。
「王凱人呢?叫他滾出來!」
「居然把救命的藥藏起來,還是不是人啊!」
面對群情激憤的群眾,林天宇的臉色慘白。他知道,再不做出決斷,自己今天就得陪著王凱一起被生吞活剝。
「王凱……你太讓我失望了!」林天宇突然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地大喊。他猛地轉頭看向周權:「去!把王凱給我抓下來!」
不一會兒,一臉懵逼的王凱被周權和幾名維安隊員生拉硬拽地拖了下來。王凱一看到這陣仗,剛想開口抗辯:「會長,我這都是為了……」
「住嘴!」林天宇根本不給他把話說完的機會,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斥,「我信任你,才把二樓的安全交給你,你竟然做出這種中飽私囊、置全校同學生死於不顧的勾當!從現在開始,免去你維安隊副隊長的一切職務!」
這是一場極其精準且殘忍的政治切割。林天宇用最快的速度把所有髒水全潑在了王凱一個人身上。
王凱整個人都傻了,他看著林天宇那帶著警告與冰冷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下去。他知道,如果現在把林天宇也咬出來,自己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大廳。
祁珩站在一旁,雙手插在口袋裡,冷眼看著這場鬧劇。他沒有急著去揭穿林天宇,因為他知道,林天宇在學生中根基尚在,現在逼得太死只會引發武裝衝突,不如先斷其右臂。
「林會長大義滅親,大家也看到了。」祁珩適時地開口,聲音傳遍大廳,「既然王凱犯了眾怒,但現在畢竟是末世,我們不搞私刑。我建議,把王凱暫時關押在二樓的單人儲藏間,隔離觀察,剝奪一切特權,配給減半。等以後秩序恢復,再行審判。大家覺得呢?」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既給了學生們交代,又展現了祁珩的理智與大局觀。
學生們紛紛附和,林天宇也只能咬著牙點頭同意。
王凱被摘掉武器,在眾人的唾罵聲中被周權押上了二樓。這位昔日不可一世的學生會二把手,至此正式退場。二樓的壓力來源,徹底轉向了孤掌難鳴的林天宇。
深夜,圖書館二樓辦公室。
林天宇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額頭上青筋暴起。他顫抖著手打開辦公桌最下層的暗格,裡面赫然躺著一個精緻的密碼箱。
他顫抖著輸入密碼,箱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盒高純度的抗生素——這才是那六箱抗生素中真正的精華,也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退路。
「祁珩……你給我等著……」林天宇眼神陰鷙地盯著那些藥盒,自言自語地咬牙切齒。
然而,他並不知道,此時辦公室對面那間昏暗的閱覽室走廊盡頭。
夏沫正靜靜地站在陰影中。手電筒的光芒早已熄滅,她透過半掩的百葉窗,將林天宇藏藥的位置全部看在眼裡。剛才被祁珩操得高潮迭起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去,她的雙腿依然有些發軟,內褲裡滿是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黏稠。但她依然保持著極致的冷靜,清冷的學霸少女沒有驚動任何人,只是冷靜地在隨身的本子上把這個隱密的位置記錄下來,作為後續清算的伏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