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魅力滿級後,她們都失控了》第二十五章 緊窄濕熱的穴肉
檔案室內,爬行者的無頭屍體還在往外滲著黑血,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與白灰的乾燥氣味。

「張浩,背上劉洋,林莉在旁邊扶著。李毅、小陳,你們架著老周。」祁珩將沾血的消防斧往下一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死寂,「林曉,妳走中間。我殿後。」

林曉抿了抿嘴唇,右臂裂開的傷口還在滲血。她看著祁珩那隻同樣染紅的左肩,眼神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只是硬生生吐出一個字:「好。」

眾人迅速行動起來。撤離路線沒有選擇來時那條積水的地下連廊,地面上的不確定因素雖多,但總比在狹窄封閉的地下被前後堵死要強。

走出校醫院西側消防門時,外面的夜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校園的林蔭道上,遠處隱約有幾道蹣跚的身影在晃動,那是被剛才校醫院動靜吸引過來的普通喪屍。

「珩哥,東邊有動靜。」張浩背著沉重的劉洋,壓低聲音提醒。

「繞過去,進綠化帶。」祁珩抬手示意。他沒有選擇開戰,在隊伍帶著名重傷患和虛弱老人的情況下,節約體力和保持靜默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神級魅力系統啟動。】
【危機冷靜生效中。】
【隊伍行動穩定。】

系統的提示音微弱而短暫。祁珩眼神未變,黑眸在夜色中如鷹隼般銳利,敏銳地捕捉著四周大樓陰影下的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經過一輛翻倒的校園巡邏電瓶車時,祁珩的腳步微微一頓。他注意到破碎的車窗裡露出一只印有紅十字的急救包。

「林雨薇。」祁珩低聲叫道。

林雨薇立刻心領神會,貓著腰迅速上前,伸手從車窗裡將急救包扯了出來。她順手拉開拉鍊,眼睛頓時一亮——裡面除了一疊乾淨紗布,竟然還有一瓶未開封的醫用消毒酒精。

「祁珩,有酒精!」林雨薇有些興奮地壓低聲音。

「給劉洋。」祁珩言簡意賅。

林雨薇點頭,在隊伍短暫停頓的空檔,她撕開紗布,將酒精毫不吝惜地倒了上去,隨後精準地按在劉洋大腿處仍在滲血的邊緣傷口上。

「唔……!」昏迷中的劉洋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隨即被張浩死死按住。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林雨薇一邊幫劉洋臨時加固包紮,一邊抬頭看向祁珩。從她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祁珩清冷乾淨的側臉,以及他那隻赤裸、沾滿血跡卻依舊沉穩持斧的左臂。這個男人身上那股不近人情卻又無比可靠的理智,讓她在這兵荒馬亂的末世裡,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叫作「主心骨」。

【林雨薇信任值+10。】
【當前狀態:極度依賴。】

「走。」祁珩看了一眼包紮完畢的創口,再次帶隊出發。

十分鐘後,圖書館那棟龐大而沉穩的建築外廓終於出現在眾人眼前。

外圍的防線哨兵大老遠就看到了這支略顯狼狽卻隊形不亂的隊伍。

「是珩哥!珩哥他們回來了!」哨兵壓抑著興奮的呼喊聲在夜空裡傳開。

圖書館沉重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一條縫,一道嬌小的身影旋風般地從裡面跑了出來。

蘇晚晚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衛衣,馬尾有些凌亂。她的目光在衝出大門的第一時間就死死鎖定在祁珩身上。當看到祁珩那爛掉的衣袖和左肩上包紮著的血紅繃帶時,她的瞳孔猛地微縮,整個人險些停下腳步。

她清純漂亮的臉蛋上一白,眼眶瞬間就紅了,下意識地想要撲上來。但看到祁珩身後被背著的、渾身是血的劉洋,以及幾個陌生面孔時,她生生止住了腳步,強行把眼淚憋了回去。

「快進來!二樓會議室我已經讓人全部清空了,熱水和乾淨的床單都準備好了!」蘇晚晚一邊大聲說著,一邊利落地讓開大門的位置,幫著張浩扶了一把劉洋。

祁珩路過她身邊時,清冷的目光在她泛紅的眼圈上停留了半秒,聲音低沉:「做得很及時。」

簡單的五個字,讓蘇晚晚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瞬間落了地。她吸了吸鼻子,有些用力地點頭:「嗯!」

林雨薇在跨進圖書館大門的第一時間,職業習慣就讓她的視線迅速掃過了大廳的佈置——堆放整齊的物資箱、標記明確的防線沙袋、以及在大廳角落裡有序坐著的幾十名倖存者。

這裡的秩序,遠超她的想像。而建立這一切的人,此時正拎著斧頭走在最前面。

「跟我上二樓。」蘇晚晚在前面帶路,腳步飛快。在樓梯上,她轉頭看了一眼林雨薇,簡短地自我介紹:「我是蘇晚晚,目前負責圖書館的後勤調配。」

林雨薇看著眼前這個清純甜美的女孩,眼神裡閃過一絲詫異,隨即生出一種同為女性的審視。但她很快收斂了情緒,語氣專業而冷靜:「林雨薇,校醫院護士長。重傷患需要立刻進行清創縫合,手術器械在我的包裡,急需乾淨的熱水和照明。」

「二樓會議室有手電筒和兩桶剛燒開的水。還需要什麼,妳隨時叫我。」蘇晚晚回應。

兩人的對話在二十秒內結束,乾脆利落,沒有一句廢話,全部圍繞著眼前的危機展開。

來到二樓會議室,劉洋被安置在大會議桌上。小陳和小吳兩名護士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但在林雨薇的指揮下,也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老周和李毅則被安排在隔壁的辦公室休息。

林曉有些疲憊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上。林莉拿著一卷新繃帶,有些手忙腳亂地幫她重新包紮右手臂上裂開的傷口。

林曉一邊忍著痛,一邊抬頭看向走廊另一頭。

那裡,祁珩正站在窗邊。蘇晚晚正小聲地跟他說著什麼,隨後大眼睛裡滿是擔心地看著他受傷的左肩。祁珩點了點頭,任由蘇晚晚拉著他的右手,朝著一旁的休息角走去。

林曉轉開了視線,看著自己被包紮得有些臃腫的右臂,抿了抿嘴,什麼也沒說。

走廊的轉角處,一個清冷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

夏沫懷裡抱著那本厚重的筆記本,鼻樑上架著黑框眼鏡。她的視線沒有看受傷的劉洋,也沒有看正在幫祁珩處理傷口的蘇晚晚,而是死死盯著祁珩順手放在走廊長椅上的那張粗糙草圖。

那是祁珩在回程的路上,憑藉記憶用鉛筆在碎紙片上畫出的爬行者頸部舊傷痕跡。

夏沫踩著輕快的腳步走過去,指尖捏起那張紙條。她沒有上前去打擾祁珩,而是直接轉身,快步回到了自己那個堆滿了書籍與資料的陰暗角落,翻開筆記本,開始瘋狂地對比起來。

半個小時後,夜色愈發深沉。

二樓會議室內傳來了林雨薇略顯疲憊卻放鬆下來的聲音。劉洋的傷口已經完成了縫合,生命體徵暫時穩定了下來。

一樓寂靜的角落裡,祁珩坐在沙發上。他上半身的破爛外套已經脫掉,露出線條流暢、白皙卻不顯單薄的胸膛與肩膀。那結實的胸肌在昏黃的手電光下微微起伏,左肩兩道深可見骨的創口還在緩緩滲血。

蘇晚晚半跪在他身側,手裡拿著棉簽和碘伏,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左肩外側那兩道血肉翻開的創口。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前那對柔軟飽滿的乳房隨著動作輕輕顫動,白色衛衣的布料被汗水微微浸濕,隱隱透出粉嫩的乳暈輪廓。

「怎麼能不小心……都流了這麼多血。」蘇晚晚嘟囔了一句,眼圈又有些發紅。她一邊咬著下唇幫他擦拭,一邊下意識地將身體往前傾,豐滿的胸部幾乎貼到了祁珩的大腿根部。

祁珩微微側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晚晚。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那張清純白皙的小臉上寫滿了專注與心疼。因為距離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衣領間散發出的淡淡少女體香,以及那對軟彈乳房隔著布料傳來的溫熱觸感。

「不用這麼小心,只是皮外傷。」祁珩清冷的開口,聲音在安靜的角落裡顯得有些低沉沙啞。他的左手微微發力,反手握住了蘇晚晚那隻正準備剪斷繃帶的小手,拇指在她細嫩的手背上緩緩摩挲。

蘇晚晚的手很軟、很涼。被祁珩那隻寬大、滾燙的手掌包裹住的瞬間,她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嬌軀微微僵硬,一張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她有些慌亂地抬起頭,迎上祁珩那雙深邃如潭水的黑眸,心臟跳得像是一隻揣了兔子,兩腿間竟隱隱泛起一絲濕熱。

【蘇晚晚心動值+30。】
【當前狀態:依賴加深,慾望初燃。】

祁珩握著她的手,眼神卻極有分寸地沒有任何侵略性,只是平靜地說道:「明天開始,避難所的人要重新登記。能勞動的、有專業技能的、需要特殊照護的,全部列成表格,分開管理。」

蘇晚晚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祁珩是在跟她談正事。她有些羞怯地想要抽回手,卻又捨不得那股滾燙的溫度。最後,她只是任由他握著,低著頭輕聲應道:「好,我今晚就連夜做出來……」

話音未落,祁珩忽然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蘇晚晚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胸前的兩團軟肉重重壓在了祁珩結實的大腿上。她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褲子裡那根已經開始勃起的粗長肉棒,正隔著布料頂著她柔軟的小腹,滾燙而堅硬。

「珩……祁珩……這裡是走廊旁邊……」蘇晚晚聲音細若蚊鳴,卻帶著明顯的鼻音和嬌喘。她的一雙小手無意識地按在祁珩赤裸的胸膛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感受到那下面一塊塊滾燙的肌肉在微微跳動。

祁珩的黑眸暗沉下去,聲音低啞:「他們都在忙劉洋的傷,短時間不會過來。」說著,他的大手直接從蘇晚晚的衛衣下擺伸進去,粗糙的掌心一路向上,毫不客氣地握住了她那對彈性驚人的雪白乳房。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已經硬挺的粉嫩乳頭,輕輕揉捻拉扯。

「嗯啊……!」蘇晚晚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身子猛地一顫,兩腿間的蜜穴瞬間分泌出更多淫水,把內褲徹底浸濕。她咬住下唇,媚眼如絲地看著祁珩,卻沒有推開他的手,反而微微挺胸,讓那對豐滿的乳房更主動地塞進男人掌心。

祁珩低頭吻住她柔軟的嘴唇,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與她香甜的小舌糾纏吸吮。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滑進蘇晚晚的運動褲裡,直接隔著已經濕透的內褲按壓在她鼓脹的陰唇上,指腹熟練地揉弄著那顆敏感的小陰蒂。

「好濕……晚晚,你已經想要我了?」祁珩在吻的間隙低聲問道,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慾火。

蘇晚晚羞得幾乎要哭出來,卻又忍不住扭動細腰,用濕滑的陰部去磨蹭他的手指:「珩哥……我、我怕你疼……但我真的好想……想被你填滿……」

祁珩再也忍不住,抱起她讓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迅速拉下自己的褲鏈,把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粗長滾燙的肉棒釋放出來。粗大的龜頭在蘇晚晚濕潤的穴口來回摩擦,沾滿了她源源不斷流出的淫水。

蘇晚晚一手扶著祁珩的肩膀,一手握住那根滾燙粗硬的巨物,對準自己早已饑渴難耐的粉嫩小穴,緩緩坐了下去。

「啊……好大……珩哥的雞巴……要把我撐壞了……」她發出又痛又爽的哭吟,緊窄濕熱的穴肉被一點點撐開,粗長的肉棒一路擠進最深處,頂到子宮口才堪堪停下。

祁珩雙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上下抽插。每一次都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捅進去,撞得蘇晚晚的子宮頸一陣酥麻發顫。

「嗯啊……啊……慢點……太深了……要死了……」蘇晚晚雪白的乳房在祁珩眼前劇烈晃動,她主動低下頭,讓祁珩含住她一邊粉嫩的乳頭用力吸吮咬噬。兩人結合處不斷傳來「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透明的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流,弄濕了沙發和祁珩的褲子。

祁珩越插越猛,雙手改為托住她圓潤的臀瓣,配合著她的動作大力頂撞。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撞擊花心,帶出大量白沫般的淫液。蘇晚晚的呻吟越來越高亢,緊窄的穴肉痙攣般收縮,死死絞住入侵的粗大肉棒。

「珩哥……我不行了……要去了……啊——!」蘇晚晚全身猛地繃緊,高潮來臨的瞬間,小穴劇烈收縮噴出一股熱燙的陰精,澆在祁珩的龜頭上。

祁珩低吼一聲,抱緊她的身子,把肉棒深深頂進子宮口,濃稠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喘息著緊緊相擁。

高潮過後,蘇晚晚軟軟地趴在祁珩胸口,臉頰潮紅,眼睛水汪汪的,穴內還含著半軟的肉棒,偶爾還抽搐一下。

祁珩輕撫她的後背,低聲道:「不用熬夜,明天弄就行。」

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陰影裡傳來。

夏沫拿著她的筆記本,筆直地停在三步之外。她的目光掠過蘇晚晚有些紅潤的臉蛋和明顯凌亂的衣服,以及沙發上那一片可疑的濕痕,隨後直直地看向祁珩。

「你帶回來的那張舊傷草圖——我跟當初在圖書館殺死的那隻對比過了。」夏沫的聲音冷靜得不帶一絲感情波動,但說出的話卻讓沙發上的兩人都變了臉色。

祁珩扣紐扣的手一頓,迅速幫蘇晚晚整理好衣服,沉聲問:「結果呢?」

「兩隻怪物的頸部切口痕跡,切口角度、深度和癒合方向高度相似。這意味著,切開它們脖子的,是同一種型號的手術刀,甚至可能是同一個人。」夏沫推了推眼鏡,指尖在筆記本的墨跡上點了點,「但校醫院這隻的舊傷更深,癒合組織更厚,時間比圖書館那一隻至少早了半個月。」

祁珩黑眸深處寒芒一閃:「妳的意思是?」

夏沫抬起頭,鏡片後那雙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死死盯著祁珩:

「有人在這些爬行者變異之前,就在它們身上動過手腳。校醫院,可能不是它們變異的源頭,而是它們被運來、或者被釋放的地方。」

一旁的蘇晚晚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裡拿著的紗布有些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腿間還隱隱有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夜色沉沉,窗外不知何時颳起了冷風,吹得圖書館的鋼化玻璃發出沉悶的低鳴。祁珩站在原地,黑色的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一抹新扎的白繃帶。

迷霧,在這一刻變得越來越濃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