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

一聲刺耳的質疑在圖書館二樓空地上炸開。幾十個好不容易活下來的學生席地而坐，原本壓抑的嗡鳴聲因為這句話瞬間安靜了下來。

祁珩站在長形閱覽桌前，身上那件普通的白襯衫雖然有些褶皺，但整個人看起來依舊乾淨、沉穩。他手裡拿著幾頁剛寫好的草案，面對幾十雙驚恐、狐疑、甚至帶著審視的眼睛，臉上看不出絲毫慌亂。

「末世都來了，誰搶到東西就是誰的！」

說話的是王凱以前的跟班黃耀。他長得粗壯，此時猛地站起身，一邊看著周圍的人，一邊大聲嚷嚷：「憑什麼要把物資全部上交統一登記？祁珩，你這是想搞獨裁吧？把我們當成你的私有財產？」

這話戳中了很多人敏感的神經。在這種秩序崩塌的時候，物資就是命，誰也不想把自己的命交到別人手裡。幾個和黃耀走得近的男生立刻在人群裡低聲附和，懷疑的氣氛開始蔓延。

祁珩抬眼看著黃耀，語氣沒有波瀾，平靜得像是在上一堂普通的專業課。

「昨天下午三點，從食堂外圍搬回來的那批麵包和礦泉水被哄搶，過程中踩爛了兩箱礦泉水，水源被污染，那是原本夠所有人喝三天的分量。」

祁珩沒等黃耀反駁，目光平淡地掃過全場，繼續說道：「昨晚八點，因為搶靠窗的休息位置，兩個人推搡受傷。為了給他們止血，醫務箱裡的棉籤和碘伏被私自用掉了一半。黃耀，如果你認為這叫自由，那麼不用等外面的喪屍衝進來，最多五天，這裡的人不是餓死，就是自己內鬥死。」

一條條精確到時間和數量的數據砸下來，原本有些騷動的人群頓時沒了聲音。那些剛剛還在動搖的學生，看著地上殘留的水漬和角落裡包著紗布的傷員，紛紛低下了頭。

黃耀臉色一青，張了張嘴想反駁：「那、那也是大家太慌了……」

【被動觸發：領袖氣質LV1，群體決策時小幅提升他人對你判斷的信任度。】

祁珩往前走了一步，雙手撐在桌沿上。那一瞬間，他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很穩。原本還想附和黃耀的人，這時候也慢慢閉上了嘴。

「規矩不是為了限制你們，是為了讓所有人都活過明天。」祁珩看著黃耀，眼神冷淡，「同意這份守則的，留下來登記；不同意的，大門在那邊，隨時可以開門出去，我絕不攔著。」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出去？外面大馬路上全是游弋的怪物，現在走出去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黃耀死死攥著拳頭，迎著祁珩毫無退讓的目光，最後只能咬著牙，面色陰沉地坐了回去。他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記恨的陰霾。

「登記物資的事情交給我吧，我認得字，也認得大家。」

蘇晚晚從人群裡站了出來。她的小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蒼白，但眼神卻很堅定。她小跑著來到閱覽桌前，伸手接過了祁珩手裡那份手寫的守則。

她看著周圍還有些猶豫的同學，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清晰地說道：「如果前天晚上不是祁珩哥帶我們衝出來，我們根本活不到現在。現在食物本來就不多，如果還像昨天那樣搶，大家很快就沒得吃了。我先登記，願意配合的過來找我。」

說完，蘇晚晚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翻開筆記本，開始認真地給桌上僅存的幾箱壓縮餅乾做記號。看著她一個女孩子都站出來了，人群裡終於有人動了，一個接一個地排隊走上前配合登記。

圖書館內部的分區，在一種有些僵硬卻明確的秩序下完成了。一樓大廳是休息區，二樓西側是物資暫存區，東側的角落則被單獨隔開，當作傷患隔離角。

登記結束後，天色已暗。學生們逐漸散去，各自找地方休息。蘇晚晚收拾好最後一頁記錄，悄悄走到祁珩身邊，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道：「珩哥……我有點怕，能不能……陪我一會兒？」

祁珩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點了點頭。兩人來到二樓東側一個相對隱蔽的書架後方，這裡被臨時隔成小隔間，用幾排書架擋住了視線。

蘇晚晚一進去就轉身抱住祁珩，柔軟的身子緊緊貼上他結實的胸膛。「珩哥……今天好緊張，我全身都軟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燥熱。末世的恐懼讓人本能地渴望溫暖與宣洩，她的小手已經不安分地伸進祁珩的襯衫下擺，摸著他緊實的腹肌。

祁珩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貝齒，深深糾纏。蘇晚晚發出細碎的呻吟，小舌笨拙卻熱情地回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她踮起腳，胸前兩團柔軟的乳肉隔著薄薄的T恤用力擠壓著祁珩的胸口，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晚晚……你濕了。」祁珩一手托住她的翹臀，隔著褲子揉捏那圓潤的臀肉，另一手探進她的衣服裡，直接握住一邊雪白的乳房大力揉搓。指尖捏住粉嫩的乳頭來回捻轉，拉扯得蘇晚晚全身發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嗯啊……珩哥……摸我下面……好癢……」蘇晚晚喘息著，主動拉開自己的褲鏈，讓祁珩的手滑進內褲。她的小穴早已洪水氾濫，黏膩的淫水順著大腿根流下。祁珩兩根手指毫不憐惜地插進那緊窄濕熱的穴道裡，快速抽插起來，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蘇晚晚咬住他的肩膀，壓抑著尖叫，身子像觸電般痙攣。她的小穴緊緊吸吮著手指，內壁一陣陣收縮。祁珩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並用，拇指還不停按壓她腫脹的陰蒂。蘇晚晚終於忍不住，低低哭叫著達到第一次高潮，淫水噴灑在祁珩的手掌上。

前戲還沒結束，祁珩已經硬得發痛。他扯下蘇晚晚的褲子，讓她背靠書架站好，抬起她一條腿，粗長的肉棒對準那還在抽搐的小穴，猛地整根捅進去。

「啊——！好大……珩哥的雞巴好燙……要把我撐壞了……」蘇晚晚的眼淚都出來了，卻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腰肢主動扭動迎合。祁珩摟著她的細腰，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擊著子宮口。肉棒帶出大量白沫，順著兩人結合處滴落。

「晚晚的騷穴真緊……夾得我好爽……」祁珩低吼著，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拍打她的屁股，抽插速度越來越快。蘇晚晚浪叫不止：「珩哥……操我……用力操死我……啊……要去了……」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祁珩把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蘇晚晚癱軟在他懷裡，腿間還在不停滴落混合的體液。

激情過後，祁珩幫她整理好衣服，輕吻她的額頭。「先去休息，我還要巡夜。」

---

「夜間輪值的換班時間你沒寫清楚，容易扯皮。」

一個冷清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祁珩轉過身，夏沫正捧著一本筆記本站在落地窗的陰影裡。她推了推黑框眼鏡，將一份剛寫好的名單單獨遞給祁珩，語氣一如既往的公事公辦。

「這是剛才統計的倖存者名單，我把有醫療、烹飪和有體力特長的人單獨標註出來了。」夏沫拿著筆在筆記本上點了點，「既然要建立制度，分配就得明確。另外，剛才張浩在清點人數的時候提了一嘴，操場那邊好像還有籃球隊的人沒撤出來。那邊地形太空曠了，根本守不住，他們要是還活著，估計也撐不了太久。」

祁珩接過名單看了看，上面條理清晰，連每個人原本的專業和宿舍號都寫得清清楚楚。

「謝了，這份名單很有用。」祁珩說道。

夏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便退回了角落。但當祁珩巡視經過她身邊時，她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臂，將他拽進更深的陰影裡。

「祁珩……我也要。」夏沫的聲音依舊冷靜，卻帶著隱忍的顫抖。她摘下眼鏡，露出那張清麗卻壓抑的臉龐，直接跪在祁珩面前，拉開他的褲鏈，握住那根還沾著蘇晚晚淫水和精液的粗硬肉棒，張開小嘴一口含了進去。

「嗯……」祁珩低哼一聲，抓住她的頭髮。夏沫的口技竟然出奇地好，舌頭靈活地舔弄龜頭，喉嚨深處不斷收縮吞吐，把整根肉棒吃得乾乾淨淨。她一邊吸吮，一邊用手揉捏他的卵袋，眼神裡滿是渴望。

祁珩忍不住按著她的後腦，開始猛幹她的小嘴，肉棒一次次頂進喉嚨，發出「咕咕」的聲響。夏沫被幹得眼淚直流，卻更加賣力地吞吐，直到祁珩把第二發精液射進她嘴裡。她全部吞下，一滴不剩。

祁珩把她拉起來，按在窗台上，從後面撕開她的褲子。那雪白圓潤的屁股高高翹起，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握著還在勃起的肉棒，對準穴口狠狠貫穿。

「啊……好粗……」夏沫咬住手臂壓抑呻吟。祁珩雙手抓住她的細腰，像操蘇晚晚一樣狂暴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屁股啪啪作響。夏沫的穴道比蘇晚晚更緊更熱，內壁像有無數小嘴在吸吮。

「夏沫……你的騷穴真會夾……」祁珩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陰蒂，一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夏沫終於崩潰，浪叫出聲：「祁珩……操深一點……我要……要高潮了……」

祁珩加速衝刺，肉棒在她的子宮口瘋狂研磨，最後把滾燙的精液全部灌進她體內。夏沫全身痙攣，高潮得幾乎暈過去，淫水噴得窗台上一片狼藉。

兩人喘息著整理衣服，夏沫推回眼鏡，恢復了那副冷靜模樣，只是臉頰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

---

這時，張浩一臉汗水地從一樓跑上來，一邊警惕地回頭看，一邊湊到祁珩身邊壓低聲音說：「珩哥，不好了。剛才有兩個從行政樓那邊逃過來的女生，我剛跟她們打聽了一下。行政樓那夥人現在把教工食堂給霸佔了，領頭的是個開豪車的富二代，叫趙天宇。聽說那傢伙在裡面架子挺大，把物資看死死的。我們要過去弄吃的，恐怕那邊是個硬骨頭。」

祁珩走到窗邊，拉開百葉窗的一角。

外面的校園已經是一片廢墟，零星的喪屍在校道上遊蕩。行政樓的方向隱約反射著夕陽的光芒，但在這個末世裡，那棟大樓安靜得有些詭異。

「知道了，先讓大家把眼前的物資分好。食堂後廚和冷庫的事情，明天再說。」祁珩放下百葉窗。

夜幕很快降臨，整個圖書館陷入了一片死寂。除了一樓大廳偶爾傳來的幾聲痛苦夢囈，就只有守夜人沉重的呼吸聲。

深夜，祁珩手裡握著一根沉重的鐵棍，獨自在一樓和二樓的窗戶防線巡視。當他走到面向行政樓方向的西側走廊時，腳步猛地停了下來。

他關掉了手電筒，將身子隱藏在牆壁的陰影裡。

透過二樓破裂的窗戶玻璃，藉著天空中微弱的月光，祁珩清晰地看到，圖書館外圍綠化帶的冬青叢裡，有幾個黑影正悄然晃動。

那些黑影蹲得很低，動作雖然輕微，但行進間帶著明顯的避開障礙的意圖。

那絕對不是毫無智慧、只會直線行走的喪屍。

是人。

有人正頂著夜色，在暗中觀察著圖書館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