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
尖銳的呼救聲在空曠的大廳裡激起刺耳的回音。
短髮女生名叫林曉,體育系大二的學生,平日裡在田徑場上風風火火,此時卻狼狽地蜷縮在自動販賣機旁的死角。她右手死死抓著一根從中折斷的木質拖把棍,手心全是冷汗,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在她面前,兩隻身穿保安制服的喪屍正發出低沉的咆哮,灰白色的眼眶裡沒有瞳孔,乾癟的皮肉上沾滿了碎肉與黑紅的血跡。它們每一次踏步,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拖出黏稠的血痕,距離林曉已經不到兩公尺。
大廳正門的鋼化玻璃早已碎了一地,夜風灌進來,帶著濃郁的血腥與腐敗惡臭。
「珩哥!那邊還有活人!」張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緊緊攥著手裡的防盜窗鋼條,臉色雖然依舊煞白,但經歷了剛才走廊上的死裡逃生,他現在看祁珩的眼神就像看著一尊神明。
祁珩沒有立刻衝上去。他站在暗處,深邃的黑眸迅速掃過整個大廳的布局。
一樓大廳約有兩百坪,除了正門碎裂的玻璃,左側還有一道通往後勤通道的安全門。此時大廳裡橫七豎八躺著五六具屍體,除了逼近林曉的兩隻喪屍外,還有三隻正蹲在遠處的服務台後面,撕咬著不知是誰的殘肢,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大廳上方的應急照明燈忽明忽暗,將影子拉得極長,壓迫感如潮水般湧來。
【危機冷靜持續生效中。】
【系統提示:宿主當前心率72,處於絕對理智狀態。】
冰冷的系統音讓祁珩的大腦如同運轉精密的計算機。盲目硬拼只會引來更多怪物,大廳正門空蕩蕩的,外面的校園小道上還有無數黑影在晃動,必須先建立防線。
「張浩,去右邊。」祁珩的聲音極低,卻清晰地傳進張浩耳中,「看到那隻穿紅衣服的保安喪屍了嗎?等一下我動手,你用防盜窗鋼條死死頂住它的胸口,把它往右邊推,不要讓它干擾我。能不能做到?」
張浩看著那隻滿嘴鮮血的怪物,狠狠吞了一口唾沫,最後看著祁珩那雙毫無波瀾的冷靜眼睛,用力點頭:「能!」
「趙媛,躲在承重柱後面,捂住嘴,不准發出任何聲音。」祁珩轉頭看向拉著自己衣角的小女生。
趙媛的小臉毫無血色,吊帶睡裙的下擺已經在奔跑中染上了污漬。她看著祁珩,雖然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但立刻乖巧地放開手,倒退幾步將背部緊緊貼在粗壯的內置石柱後,用雙手死死捂住了嘴巴,眼裡滿是順從。
「動手。」
隨著祁珩一聲低喝,他整個人如同暗夜中的獵豹,無聲地竄了出去。
林曉已經閉上了眼睛,手中的斷棍胡亂地在空中揮舞。預想中的劇痛沒有降臨,耳邊反而傳來一陣急促而沉重的破風聲。
砰!
祁珩根本沒有盲目用消防斧去硬劈。在逼近第一隻喪屍的瞬間,他沉肩發力,右腳在旁邊的自動販賣機上猛地一蹬,借著這股強大的反作用力,他整個人騰空側躍,膝蓋狠狠撞在左側喪屍的太陽穴上。
沉悶的撞擊聲中,那隻喪屍被巨大的衝量撞得離地而起,重重砸在旁邊的導引牌上。
與此同時,另一隻紅衣保安喪屍被動靜吸引,扭頭就要撲向祁珩。
「啊——!去死吧!」
張浩從斜刺裡衝了出來,手中的防盜窗鋼條橫在胸前,使出全身的力氣,一棒子狠狠頂在紅衣喪屍的胸口。精鋼打造的圓條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紅衣喪屍被頂得不斷後退,雙腳在大理石地面上犁出兩道血痕。
「頂住!」張浩大吼,額頭青筋暴起。
祁珩此時已經落地,身形沒有絲毫停滯。他右手單握消防斧,小臂上因為發力而瞬間暴起一條條清晰的肌肉輪廓。
呼——!
消防斧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冰冷的半圓。
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利落無比。那隻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喪屍,半個腦殼直接被鋒利的斧刃削了下來,黑紅的黏稠血液如同噴泉般湧出,濺在大理石地面上。
祁珩連看都沒看腳下的屍體,反手握住斧柄末端,腳下一步跨出,身形已然來到了被張浩頂住的紅衣喪屍身後。
大理石地面很滑,但他的底盤極穩。沉腰、揮臂、劈落。
咔嚓!
這是一記精準的斷頸。紅衣喪屍的頭顱瞬間歪向一邊,頸椎骨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它前衝的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袋爛泥般癱軟下去。
「呼……呼……」張浩失去了前推的阻力,直接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心全是被鋼條磨出來的血泡。
大廳另一端,原本在撕咬屍體的三隻喪屍終於被這裡的動靜驚動。它們緩緩站起身,嘴裡發出貪婪的低吼,呈扇形朝著這邊圍了過來。
外面的校園裡,也開始傳來密集的腳步聲。大門的玻璃碎裂,根本擋不住外面的怪物。
「張浩,起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祁珩上前一把將張浩拉了起來。他的衣服上沾了幾點黑血,清冷的面容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顯得冷峻無比,沒有一絲剛殺完怪物的慌亂。
「大門撐不了多久。大廳裡有倖存者,想活命的,不想變成外面那些怪物的,全給我動起來!」
祁珩冰冷的聲音攜帶著強大的氣場,瞬間傳遍了大廳。
沙發後面、服務台底下、承重柱後,陸陸續續探出了四五個腦袋。都是被困在大廳的大學生,有男有女,此時一個個嚇得滿臉淚痕,瑟瑟發抖。
「你……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哭喪著臉嘟囔。
祁珩理都沒理他,只是抬手用消防斧指了指左側的那道安全門,冷冷道:「不聽的,現在可以走正門出去。聽我的,男生立刻去把那邊的鐵質公告欄和三人沙發推過來,把大門的缺口堵死!女生去把那邊的儲物櫃拉過來加固!」
說完,他提著斧頭,獨自一人迎向了那三隻走過來的喪屍。
看著那道乾淨、修長卻無比堅定的背影,再看看正門外漸漸逼近的黑影,大廳裡的倖存者們心中那股對未來的絕望,竟然硬生生被祁珩身上散發出來的冷靜給壓了下去。
「媽的,拼了!老子不想死!」眼鏡男生一咬牙,連滾帶爬地跑向旁邊的重型沙發。
「我也來!」
在祁珩展現出的絕對武力與領袖感面前,崩潰的秩序在這一刻被強行重組。幾名男生拼命地推著沉重的鐵架與沙發,女孩子們也哭著去拉儲物櫃。
砰!砰!噗嗤!
大廳中央,伴隨著三聲沉悶的重物落地聲,最後三隻落單的喪屍被祁珩用最有效率的方式解決。他的動作沒有半點花哨,每一次揮斧都精準地破壞中樞神經。
此時,正門外已經衝進來了兩隻外面的喪屍,但還沒來得及咆哮,就被幾名男生合力推過來的重型鐵質公告欄死死卡在了碎玻璃邊緣。沙發、櫃子隨後堆疊上去,一條簡易的防線在不到三分鐘內奇蹟般地建立完成。
大門外傳來密集的撞擊聲和抓撓聲,防線在劇烈晃動,但短時間內,外面那些沒有智慧的怪物根本衝不進來。
大廳裡響起了成片的劫後餘生般的哭泣聲。
祁珩收回消防斧,甩了甩斧刃上的黑血。他沒有參與那些學生的互相安慰,而是轉身走向了一直蜷縮在角落裡的林曉。
此時的林曉正用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左小腿,修長的雙腿在輕微地抽搐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已經被她自己咬出了血印。
祁珩走到她面前,寬大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他沒有多餘的話,直接單膝蹲下身去,與林曉視線平齊。
「哪裡受傷了?」祁珩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在末世裡最奢侈的安定感。
林曉抬起頭。近距離下,她能看清祁珩長長的睫毛和深邃的眼眸,那雙眼睛裡沒有普通男生看到她時的驚艷或企圖,只有純粹的、讓人心安的專注。她原本因為疼痛和恐懼而紊亂的呼吸,在這一刻竟然奇蹟般地跟著他的頻率慢了下來。
「小腿……刚才跑進來的時候,被地上的碎玻璃劃到了。使不上勁。」林曉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軟弱。
祁珩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林曉的身體猛地一僵。體育系女生的皮膚緊致而富有彈性,此時卻是一片冰涼。
祁珩的動作很輕,也很穩。他的手指隔著運動褲的布料,精準地避開了破口處裸露的白皙肌膚。在檢查傷口深度的過程中,他的指尖每當不可避免地要碰到傷口邊緣的皮膚時,他都會立刻調整角度和力道。那種刻意的分寸感與避讓,沒有半點登徒子的猥瑣,反而顯得無比專業與克制。
林曉默默地看著他。從她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祁珩乾淨的下頜線,以及順著脖頸線條滑進衣領的汗水。他身上的汗味不難聞,反而混雜著洗衣粉的清香,直往她鼻翼裡鑽。
這種極度的近距離和有些異樣的氣氛,讓林曉的小腹莫名地緊了一下,原本因為受傷而蒼白的臉頰,竟然悄悄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紅暈。一股熱流從下身悄然湧出,她夾緊了雙腿,運動短褲的布料已經隱隱濕潤。
「撕拉——」
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祁珩面無表情地扯下了自己T恤的下擺,化為一條約三指寬的布帶。
他沒有用手去碰林曉的傷口,只是用布帶乾淨利落地繞過她的小腿,隨後雙手發力,熟練地打了一個標準的止血結。
「骨頭沒事,只是皮肉傷,劃破了靜脈,已經止血了。」祁珩站起身,朝著林曉伸出了寬大的手掌,眼神依舊清冷,「試試能不能站起來。」
林曉看著面前這隻白皙、修長卻在剛才連斬數隻怪物的右手,略微遲疑了半秒,隨即一咬牙,伸手搭了上去。
祁珩的手掌很溫暖,很有力。在林曉借力的瞬間,他手臂發力,穩穩地將她拉了起來,隨後在林曉站穩的第一時間,他便神色自然地鬆開了手,往後退了一步。
這種絕不黏糊的態度,讓林曉心中閃過一絲異樣。她扶著牆試著走了兩步,雖然有些跛,但確實能使上力了。傷口傳來陣陣刺痛,但下體那股空虛的燥熱卻越來越強烈,腿間已經一片泥濘。
【叮——!】
【林曉信任值+25,當前信任度:40。】
【已觸發「強烈感激」情緒。】
【系統提示:領袖氣質初顯,群體依附心理正在形成。】
林曉站在原地,看著退回冷淡狀態的祁珩,美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深吸了一口氣,伸手從自己鼓鼓的運動背包裡翻出了一瓶還沒開封的脈動,有些局促地遞到祁珩面前。
「那個……剛才謝謝你。你流了好多汗,喝點水吧。」她的聲音依舊有些發顫,但遞水的動作卻無比堅決。
大廳裡此時安靜了下來,其他幾個活下來的大學生也都看著這邊。張浩等人正忙著加固防線,沒人注意這邊的角落。
祁珩接過水喝了一口,喉結滾動,汗水順著他結實的胸膛滑落。林曉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移,看見他因為劇烈運動而微微鼓起的褲襠,那裡已經隱隱支起一個輪廓。
「珩哥……我……我還想謝謝你。」林曉咬著下唇,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忽然拉住祁珩的手腕,把他拽向自動販賣機後面的死角,那裡被陰影完全遮擋。
祁珩眉頭微挑,卻沒有拒絕。他低聲道:「現在不是時候。」但身體已經被林曉按在牆上。
林曉喘著氣,雙手顫抖著拉下他的運動褲拉鍊,粗長滾燙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滲出透明的前液。她跪了下去,張開濕熱的小嘴,一口將大半根吞進喉嚨,舌頭靈活地纏繞舔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祁珩低哼一聲,大手按住她的短髮,腰部緩緩挺動,讓粗大的雞巴在她的口腔裡抽插,頂到喉嚨深處。林曉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眼睛被操得泛出淚花,卻更加賣力地吸吮,喉頭不斷收縮按摩著馬眼。
「嗯……好緊……」祁珩低聲道,幾分鐘後猛地將她拉起,轉身壓在牆上,從後面扯下她的運動短褲。林曉雪白圓潤的翹臀高高翹起,粉嫩的屄穴已經完全濕透,淫水拉絲般滴落。
祁珩握住粗長的肉棒,對準那張一開一合的小穴,腰桿一挺,「噗嗤」一聲整根沒入。林曉咬住手臂才沒叫出聲,緊窄濕熱的穴肉瘋狂收縮,包裹著入侵的巨物。
「啊……好大……珩哥……操我……」她壓抑著呻吟,祁珩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花心,蛋蛋拍打在她陰唇上發出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林曉的屄穴被操得汁水四濺,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波浪般晃動。
祁珩一手握住她彈性十足的乳房,捏弄著硬挺的乳頭,另一手按住她的小腹,加速衝刺。林曉全身顫抖,高潮來臨,陰道劇烈痙攣,噴出一股熱液。祁珩低吼著繼續猛幹,幾十下後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深處。
兩人喘息著分開,林曉腿軟地靠在他懷裡,穴口還在微微抽搐,白色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臉紅如血,眼神裡滿是滿足與依戀。
祁珩替她擦拭乾淨,迅速整理衣服,聲音平穩:「先活下去,其他事以後再說。」
張浩剛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咧嘴小聲嘟囔道:「珩哥,林大美女平時在田徑隊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她臉紅成這樣……」
「閉嘴。」祁珩淡淡地扫了張浩一眼。
張浩縮了縮脖子,立刻不敢說話了。
祁珩轉過身,看著大廳裡的眾人,聲音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有力,「所有人聽好,這裡不安全。大門的防線最多撐到天亮。天亮之前,我們必須轉移到對面的綜合教學樓,那裡的二樓有化學實驗室和防盜門,更容易防守。」
大廳裡一片沉默,沒有人敢反駁,就連那個之前質疑的眼鏡男生也默默地下了頭。在這種世道,能帶領他們活下去的人,就是天。
「珩哥!你快看對面!」
一直守在窗邊警戒的張浩突然驚呼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震驚與焦急。
祁珩眉頭微皺,快步走到大廳內側靠窗的位置。透過殘破的百葉窗向外望去,正對面約五十公尺處的教學樓二樓,一扇巨大的化學實驗室玻璃窗後,此時正亮著微弱的應急燈光。
一個留著黑長直頭髮、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正滿臉絕望地用雙手拍打著窗戶玻璃。雖然隔得遠,但依稀能看出那張精緻清純、此時卻掛滿淚痕的小臉。
是江城大學的校花,蘇晚晚。
而在蘇晚晚身後不遠處,一個身材高大的男生正一臉驚慌地在教室裡走來走去,嘴裡似乎在瘋狂地喊著什麼,手裡還揮舞著一根木棍,神情歇斯底里。
大二學生會副主席,王凱。
此時,在教學樓二樓的走廊外,密密麻麻的黑影已經開始朝著那間實驗室的大門匯聚,指甲抓撓合金門的刺耳聲音,甚至隔著廣場隱隱傳了大廳。
蘇晚晚似乎看到了大廳這邊的燈光,拍打玻璃的動作更加劇烈,眼神裡滿是求生的渴望與哀求。
「珩哥……是蘇晚晚啊!我們要去救她嗎?」張浩有些口乾舌燥地問道。
祁珩站在窗前,看著對面被無數喪屍包圍的教室,手中的消防斧微微握緊。月光透過窗櫺照在他清冷的面容上,忽明忽暗。
【叮——!】
【檢測到核心命運角色「蘇晚晚」陷入極度危機。】
【下一階段主線任務已觸發:救援教學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