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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夜(高H)》不回頭(H)
晨光透過未完全闔攏的窗簾縫隙,如同一柄金色的利刃,劃破了室內的朦朧。喻言是在一陣細密而持續的刺痛中醒來的。

身體彷彿被拆解後重組,每一寸肌肉都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與激烈。但比肌肉痠痛更清晰的,是皮膚上那四個新鮮的烙印:鎖骨下的蝴蝶、右胸側的日月、下腹的十字架,以及臀峰上那個隱秘而羞恥的「嶼」字。它們像活物一般,隨著她的甦醒,開始跳動著發出灼熱的訊號,提醒她昨夜是如何在極致的痛感與快感中,被刻上了屬於聞嶼的印記。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絲絨被單滑落,露出佈滿淡紅色吻痕的肩頸。身旁的位置已經空了,只餘下一個凹陷的枕頭和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屬於聞嶼的雪松與情慾交融的氣息。

喻言撐著手臂坐起身,絲被從身上滑落,涼意襲上赤裸的肌膚,讓她忍不住輕顫。低頭看去,胸前那日月圖騰的周圍肌膚還泛著明顯的紅腫,保護膜下的藍色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妖異。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觸碰鎖骨下的蝴蝶,指尖傳來的微麻刺痛讓她倒抽一口氣,同時,腿心深處卻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該死的身體記憶。

她雙腳剛接觸到柔軟的地毯,臥室門便被輕輕推開。聞嶼已經穿戴整齊,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裝,白襯衫領口挺括,扣子一絲不苟地繫到喉結下方,完全掩蓋了鎖骨處那與她對稱的蝴蝶烙印。他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矜貴從容,與她此刻渾身烙印、痠軟無力的模樣形成了鮮明對比。

然而,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在觸及她時,瞬間燃起了昨夜未曾完全熄滅的暗火。他的視線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從她凌亂的長髮,滑過頸項的吻痕,落在她胸前紅腫的日月紋身上,再緩緩向下,掠過不著寸縷的腰肢,最後定格在她併攏的雙腿之間,彷彿能穿透一切,看到那個隱秘的「嶼」字。

喻言下意識地想拉起絲被遮擋,卻被他先一步阻止。

「別動。」他的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步伐穩健地走近。他手中拿著一個精緻的藥膏盒和幾片全新的保護膜。

他在她面前單膝蹲下,這個姿勢讓他彷彿在向她臣服,但喻言卻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才是那個被徹底掌控的人。他打開藥膏,一股清涼的草本氣息瀰漫開來。他的指尖蘸取乳白色的藥膏,動作輕柔得近乎虔誠,先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鎖骨下的蝴蝶周圍,避開保護膜,只舒緩周圍紅腫的肌膚。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與藥膏的清涼混合,產生一種奇異的觸感。喻言忍不住微微戰慄。

「痛嗎?」他抬頭看她,目光專注。

喻言咬著下唇,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不只是痛,還有那種被標記後,從靈魂深處升騰起的歸屬感與羞恥感,交織成的複雜情緒。

聞嶼眸色轉深,沒有說話,繼續他的動作。他的手指轉移到她右胸側的日月紋身。這裡的紅腫更為明顯,他的指尖剛一觸碰,喻言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小的抽氣。

「忍一忍,」他低語,指尖卻極輕極緩地在那日月輪廓周圍打圈按摩,將清涼的藥膏推開。偶爾,他的指關節會不經意地擦過她飽滿乳肉的邊緣,帶來一陣細密的電流,讓她乳尖悄然緊繃挺立。

接著,他示意她微微後仰,他的大手穩穩扶住她的腰側,另一隻手蘸取更多藥膏,塗抹在她下腹那個十字架烙印上。那個位置太過私密,藥膏的清涼和他指尖的溫熱形成強烈對比,喻言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緊縮,呼吸變得急促。

「這裡……好像腫得更厲害一點。」聞嶼的拇指指腹在十字架周圍的肌膚上輕輕按壓,帶來一陣混合著刺痛的奇異快感。喻言悶哼一聲,感覺腿心的濕意更加洶湧了。

最後,他站起身,聲音低沉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轉過去,趴好。」

喻言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知道他要處理哪裡。那個位置……那個充滿羞恥與佔有意味的位置。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轉身,將赤裸的背部與臀部對著他,緩緩趴伏在柔軟的床沿。這個姿勢讓她臀瓣自然分開,將那個隱秘的「嶼」字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灼燒著她那寸肌膚。空氣似乎凝固了,她甚至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冰涼的藥膏觸碰到臀峰上那個敏感而刺痛的字體時,喻言渾身劇烈一顫,腳趾都蜷縮起來。

「啊……」

「別動。」聞嶼的聲音更沉,一隻大手穩穩按在她的後腰,固定住她的身體。他的另一隻手,指尖帶著藥膏,開始在那個「嶼」字的筆畫上細緻地、緩慢地塗抹、按摩。他的動作不再是單純的舒緩,更像是一種……撫摸,一種帶著強烈佔有慾的巡禮。

指尖按壓的力道時輕時重,巧妙地避開了保護膜,卻精準地刺激著周圍每一寸敏感的神經末梢。尖銳的刺痛與藥膏的清涼交織,更可怕的是,他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偶爾會滑到臀縫的邊緣,幾乎要觸碰到她更為隱秘的入口。

喻言忍不住發出一連串細碎而壓抑的呻吟,身體內部空虛的悸動變得越來越強烈。她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放在火上慢烤的奶油,正在一點點融化。羞恥感與快感如同兩條毒蛇,交纏著攀升,啃噬她的理智。

「聞嶼……可以了……」她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微微扭動,試圖逃離這甜蜜的酷刑。

「還不行,」聞嶼拒絕了,他的指尖甚至更加過分地沿著那個字的輪廓畫圈,力道加重,「腫得有點厲害,需要充分吸收藥效。」他的話語冠冕堂皇,但動作卻充滿了情色的暗示。

他的拇指指腹按壓在「嶼」字最後一筆的末端,那裡緊鄰著她最私密的縫隙。強烈的刺激讓喻言猛地弓起了腰,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叫衝口而出。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沾濕了大腿內側。

聞嶼的動作頓住了。他顯然也察覺到了她的濕潤與失控。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的、情動的氣息。

他緩緩抽回手,聲音喑啞得可怕:「看來,藥效吸收得不錯。」

喻言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被子裡,羞得無地自容。

聞嶼為她貼上新的保護膜,動作依舊細緻,但周遭的空氣已經徹底變了質,充滿了一觸即發的張力。

他幫她拿來一套乾淨的內衣褲和一件質地柔軟的絲質睡裙。「今天在家休息,別穿那些束縛的衣服。」他的語氣恢復了些許平靜,但眼底翻湧的墨色卻洩露了他的真實狀態。

喻言接過衣物,指尖都在發顫。

「我上午有幾個重要的會議必須出席,」聞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需要整理的袖口,目光卻始終鎖在她身上,「下午我會儘早回來。」

他傾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個輕吻,然後,唇瓣下移,隔著薄薄的保護膜,極輕地印在她鎖骨的蝴蝶烙印上。

「等我。」

這兩個字,如同最有效的咒語,讓喻言的身體又是一陣輕顫。

聞嶼離開後,公寓裡恢復了寂靜。喻言穿上那件絲滑的睡裙,柔軟的布料摩擦過身上的烙印,依舊帶來細微的刺癢,但比起昨天的職業裝,已經是天壤之別。

她試圖處理一些郵件,但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身體的感官被無限放大,每一個烙印都在持續地刷著存在感,提醒她昨夜和今晨發生的一切。聞嶼指尖的觸感,他灼熱的呼吸,他低沉的聲音,還有他最後那句「等我」,如同魔音繞樑,在她腦海中反复迴響。

體內那股被撩撥起來卻未能得到滿足的空虛感,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在寂靜中愈發猖獗。她甚至能感覺到花穴深處在一陣陣地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中午時分,她收到聞嶼的訊息。

「藥膏擦了嗎?」

喻言回覆:「擦了。」

片刻後,又一條訊息進來:「哪裡最痛?」

喻言看著這行字,臉頰發燙。她猶豫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懸停,最終還是遵從了內心最真實的慾望,敲下回覆:「後面……那個字……還很痛。」

訊息發送成功,她彷彿用盡了全身力氣,心跳快得幾乎要躍出胸腔。

聞嶼沒有立刻回覆。這種沉默帶著一種折磨人的期待,讓喻言坐立難安。她幾乎能想像出他在會議間隙看到這條訊息時,眼神會變得如何幽暗,嘴角或許會勾起一抹瞭然而危險的弧度。

十幾分鐘後,手機終於再次震動。

「是嗎?那我晚上……再幫你『仔細檢查』一下。」

露骨的話語讓喻言渾身一顫,腿心瞬間湧出一股熱流,將底褲浸濕了一小片。她雙腿發軟地靠在沙發上,知道自己親手點燃了什麼,並且對此充滿了隱秘的期待。

下午三點剛過,玄關處傳來指紋鎖開啟的輕響。

喻言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她從沙發上站起身,看到聞嶼走了進來。他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沙發背上,扯鬆了領帶,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鈕扣,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和那若隱若現的蝴蝶翅膀邊緣。他看起來風塵僕僕,卻絲毫未減損那份與生俱來的矜貴與壓迫感。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她,如同獵鷹鎖定了它的獵物。他一步步向她走來,腳步沉穩,手背上青筋微凸,顯示出他並不平靜的內心。

「不是說要晚點回來?」喻言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

「等不及了。」聞嶼直言不諱,他已經站定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他伸手,指尖輕輕撫過她睡裙的領口,觸碰著下面鎖骨的蝴蝶烙印。「不是說……還很痛?」

他的指尖帶著外面的微涼,卻瞬間點燃了她皮膚下的火焰。

「嗯……」喻言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鼻音,算是回答。

聞嶼的眸色徹底沉了下去。他不再多言,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徑直走向臥室。

這一次,沒有了昨夜的急切與暴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令人心慌的、慢條斯理的掌控感。他將她放在床中央,自己則站在床邊,如同帝王審視他的領地,目光從她因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緩緩掃過她睡裙下擺露出的小腿。

「把裙子脫了。」他命令道,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喻言的手指顫抖著,抓住睡裙的邊緣,緩緩向上拉。絲滑的布料掠過肌膚,摩擦過每一個烙印,帶來一陣陣戰慄。當睡裙被完全褪去,她再次赤裸地呈現在他面前,晨間才塗抹過藥膏的烙印在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與脆弱。

聞嶼的呼吸明顯粗重了一分。他開始解自己的襯衫鈕扣,動作不疾不徐,彷彿在進行某種儀式。釦子一顆顆鬆開,逐漸露出結實的胸膛,小麥色的肌膚,線條分明的腹肌,以及那對稱的、與她一樣的蝴蝶與日月烙印。

當他脫下長褲和內褲,釋放出那早已昂揚的巨物時,喻言依舊忍不住心頭一悸。接近20公分的長度,粗壯如兒臂的柱身,深紫色的龜頭飽滿猙獰,馬眼處滲出透明的腺液,整根性器青筋盤繞,充滿了原始而駭人的力量感,靜靜地矗立在他腿間,蓄勢待發。

他拿出避孕套,用牙齒撕開包裝。這個動作充滿了野性的魅力。他熟練地將那層超薄的橡膠套上自己勃發的慾望,透明的材質緊緊包裹住他碩大的龜頭和粗壯的柱身,非但沒有削弱其視覺衝擊力,反而更加清晰地勾勒出那上面虯結勃動的青筋脈絡,顯得愈發猙獰可怖。

他上床,分開她的雙腿,卻沒有急於進入。他俯下身,滾燙的唇舌開始巡禮她身上的每一個烙印。

他隔著保護膜,用舌尖細緻地描摹鎖骨下蝴蝶的翅膀,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最敏感的頸側。然後是右胸側的日月,他的吻變得用力,牙齒輕輕啃咬著圖騰周圍紅腫的肌膚,帶來尖銳的刺痛與快感,讓喻言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

「啊……聞嶼……」

他的唇繼續向下,來到她下腹的十字架。他在那裡落下一個又一個濕熱的吻,舌尖甚至鑽入她的肚臍,帶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最後,他強勢地將她翻轉過去,讓她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將那個新鮮的、紅腫的「嶼」字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這裡,」他的大手覆上她一邊臀瓣,拇指按壓在那個字的中心,緩緩揉按,「還痛嗎?」

這個姿勢讓喻言羞恥得無以復加,但身體深處的渴望卻戰勝了一切。「痛……」她帶著哭腔回答。

「那我幫你……轉移一下注意力。」聞嶼低啞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她感覺到一個灼熱、堅硬、帶著橡膠微澀觸感的物體,抵住了她腿心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那正是他戴上避孕套後,依舊尺寸驚人的龜頭。

他沒有立刻進入,而是用那碩大的頭部,沾滿她湧出的蜜液,在她緊閉的入口和敏感的花核上來回摩擦、滑動。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波波衝擊著喻言的神經,讓她渾身顫抖,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接處弄得一片濕滑。

「想要嗎?」聞嶼在她耳後低問,聲音充滿了誘惑與掌控。

「要……給我……」喻言意亂情迷地哀求,主動向後挺動腰肢,試圖吞入那渴望已久的硬物。

聞嶼卻輕笑著躲開,繼續那磨人的前戲。「說清楚,要誰給你?」

「要你……聞嶼……我要你……」喻言幾乎被逼瘋,帶著哭腔喊出他的名字。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他。他腰身猛地一沉,那粗長猙獰的性器,以一種堅定而緩慢的速度,強勢地撐開她濕滑緊緻的甬道,一寸寸地深入,直到完全沒入她身體的最深處,龜頭重重撞擊在嬌嫩的花心上。

「啊——!」被徹底填滿的飽脹感讓喻言仰頭尖叫。身體內部每一個褶皺都被強行撐開,緊貼著他那被避孕套包裹卻依舊灼熱堅硬的柱身,上面盤踞的青筋刮擦著她最敏感的內壁,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強烈快感。

聞嶼沒有急於動作,他俯下身,胸膛緊貼她的背部,灼熱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遞。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低語:「現在,還覺得痛嗎?」

喻言瘋狂地搖頭。身體深處那滅頂的充實感與快感,早已壓過了烙印的刺痛,或者說,將那刺痛轉化成了更為極致的感官體驗。

聞嶼開始動了起來。起初是緩慢而深長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入口,然後再深深地、重重地撞擊進去,直抵花心。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極深,粗壯的性器次次都摩擦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青筋的刮擦帶來密集的、細碎的電流。

他的大手繞到前方,揉捏她飽滿的乳肉,指尖夾住早已硬挺的乳尖,時而捻弄,時而輕扯,刺激得她呻吟不斷。另一隻手,則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拇指卻按在她臀峰那個「嶼」字上,隨著他衝撞的節奏,用力揉按。

「嗯啊……那裡……不要……」臀上烙印被如此對待,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體內洶湧的快感,形成一種近乎殘酷的歡愉,喻言語無倫次地哭喊著,內壁卻瘋狂地收縮絞緊,將他的慾望吸附得更緊。

「不要?」聞嶼喘息著,動作猛地加重加快,胯部撞擊著她的臀肉,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它咬我咬得這麼緊……」

他的話語粗俗而直白,卻像最猛烈的催情劑。喻言在他的猛烈攻勢下,理智徹底崩潰,只能憑藉本能迎合他一次比一次更兇猛的撞擊。快感如同海嘯,在她體內急劇累積,即將到達爆發的臨界點。

「聞嶼……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她尖叫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達到了猛烈的高潮。

感受到她內壁急劇的絞緊和收縮,聞嶼低吼一聲,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最後幾下用盡全力的深頂猛撞,粗長的性器深深埋入她體內最深处,龜頭死死抵住顫抖的花心,將滾燙的精華盡數釋放在避孕套中。

高潮的餘韻漫長而猛烈,喻言渾身癱軟地趴伏在床上,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聞嶼沉重地伏在她背上,兩人汗濕的肌膚緊貼,心跳如同擂鼓,在寂靜的房間裡迴響。

許久,聞嶼才緩緩退出她變得柔軟的身體,處理掉避孕套。他回到床上,將喻言摟進懷裡,指尖極輕地、珍惜地撫過她身上每一個紋身周圍的肌膚。

那些烙印依舊在隱隱作痛,但在極致的歡愉之後,這種痛感彷彿變成了一種甜蜜的印記,深入骨髓,烙印靈魂。

聞嶼親吻她汗濕的額角,低聲呢喃,如同誓言:「你是我的,喻言。從裡到外,從現在到永遠。」

喻言在他懷裡閉上眼,身體的疲憊與心靈的滿足交織。她知道,這條充滿慾望與烙印的路,她早已無法回頭,也不願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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