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在身後「砰」地一聲關上,那聲音像是在宣判著死刑。
那名男妓跪坐在地,滿臉驚懼,衣衫凌亂,嘴角還殘留著被拖行過程中咬破的血痕。
艾格站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地鬆開腰帶,動作緩慢,卻每一下都像利刃劃過對方的神經。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男妓咬唇不語,眼神死死盯著地板。
艾格冷笑,抬起腳,直接踢在他肩上,將他踢倒在地。
「算了,你的名字確實不重要。」
他蹲下身,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像提起一件貨物般將他拉起,扯到自己腿前,粗硬的性器早已脹得發紅,抵在他的唇上。
「用你最拿手的嘴,給我舔乾淨,不准咬。」
男妓身體一抖,呼吸混亂地顫著手撐起自己,卻不敢拒絕,畢竟他可太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誰。他緩緩伸出舌頭,輕觸那滾燙的尖端,只一下,艾格就低下頭,掐住他下巴,逼他張大嘴。
艾格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送,每一下一點餘裕都不給。
男妓只能死命忍著,喉嚨被撞得泛起反胃感,眼淚不受控地滲了出來。雖說他也曾為客人服務過,但通常都會依照氛圍一點、一點的循序漸進,不像現在這般的粗暴。
艾格用手指沿著他的唇邊抹過,拇指強硬地撐開嘴角,逼得他不得不吞進更深。
艾格沒給他太多時間適應,腰一挺,整根滑入。男妓悶哼一聲,眼淚從眼角滑落,雙手顫抖地抓著艾格的褲腳,喉嚨被強迫撐開,發出窒悶的聲響。
「啞了嗎?你們緋燈街的不是最會叫嗎?」艾格嘲諷地嗤笑,另一隻手撥開他的瀏海,掌心按在他的後腦勺上,毫不憐惜地一下一下將它推到底。
「用你的舌頭。你的牙齒敢再碰到我一次,我就全拔了。」
男妓抽搐地含著、忍著,被壓著強迫進出,喉間已經開始泛紅,唾液濕透下巴,流到胸口。他開始發出嗚咽聲,身體發軟,卻不敢停下。
他收緊指尖,用力將對方往自己身上拉,整根沒入,直到他的鼻尖都貼在下腹,才稍稍後退,又再度深插。
反覆,濕潤的聲響與窒悶的嗚咽交纏不斷。
「把舌頭伸出來,舔我底部……對,就是那裡。」
男妓淚眼婆娑地抬眼,恨意幾乎要從眼底滲出來。卻還是伸出舌,顫抖地舔過艾格底部那最敏感的脈絡,嘴裡滿是苦澀與羞辱。
艾格的喘息越來越重,目光落在他睫毛顫動、羞辱崩潰的神情上,忽然一把抽出自己。
「張嘴。」
艾格抽出自己的性器,頂端牽著長長的唾液絲,還牽在對方嘴角,他抬腳,將那沾著口水的性器壓在男妓臉頰上輕拍兩下。
「舔乾淨。」
男妓的瞳孔震了一下,仍舊緩緩伸出舌頭,先是他的唇貼上艾格性器的根部,舌尖掃過下方,那裡還帶著黏液。他不敢慢,但每一下都細細舔著,把最後一點味道也清乾淨。
艾格低頭看他,眉都沒動一下,只像在欣賞某種無趣但必要的清潔過程。
男妓舔到末端時,停頓了一下,睫毛顫抖。他的臉紅得發燙,眼裡有一層淚意,卻努力不讓聲音顫出來。
「……我……可以走了嗎?」
他的聲音小到連在這密閉的倉庫都快要聽不見。
艾格挑了挑眉,慢條斯理地將褲頭拉好,動作像是剝奪男妓的最後一絲期待。
「兩次。」
男妓抬起頭,對上那道幾近冷血的眼神,「你的牙齒碰到我兩次。」
男妓猛地一震,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拉了起來。
不出幾秒,那間緊閉的倉庫裡,便發出了陣陣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