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五,萧榆一边听着李大姐絮絮叨叨将赵彩最新的近况,一边想着到底什么礼物送给姜霰比较好,他突然发现他对住对门的男朋友了解其实非常少,干脆买瓶香槟吧,萧榆自暴自弃的想着,他头脑空空,放弃了思考。
“小萧啊,你说部门主管会换成谁,他们会不会空降一个。”
“不知道啊,反正谁来都是差不多。”萧榆回道。
“你这年纪轻轻,怎么就这么颓废,一点都不关注办公室的政治形势,积极点说不定十年之后你就是部门主管。”李大姐似乎有些恨铁不成钢。
萧榆摆摆手,没再说什么,告别了李大姐,去挑了一瓶好看的香槟,又找工作人员简单的包装了一下,就提回家了。走到家门口,萧榆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一个人不怎么过生日,都忘记应该买一个生日蛋糕,他有些懊恼的敲敲脑袋,想着直接去买个蛋糕就不用纠结买什么礼物了。这时门开了,姜霰站在门口,又穿着骚包的衬衫马甲和西裤,甚至换了一双皮鞋。萧榆低头看看自己臃肿的羽绒服和休闲裤,觉得自己应该在车底。
“那个,生日快乐。”萧榆把手里的包装带交给姜霰直接说道。
“谢谢,不过明天才是我的生日,你要今天给我提前过生日吗?”姜霰边往回走边问。
“呃,我们可以等到今天晚上零点庆祝。”萧榆绞尽脑汁想出一个办法糊弄过去自己草率得行为。
“可以啊,难得熬夜做点其他的。”姜霰将礼物放在沙发上,叫萧榆先换衣服吃饭。萧榆穿着居家睡衣,看着对西装革履的姜霰,觉得这个画面非常奇怪。“难得你穿的这么隆重,我们应该找个好地方出去吃。”萧榆尴尬的说。
“我穿的这么隆重不是为了晚饭。”姜霰一边动作缓慢地吃饭,一边说。
“那是为了什么?”萧榆有些好奇的问,“一会你要去参加什么活动吗?”
“不急,你一会就知道了。”姜霰悠闲的翘着二郎腿。
“哦。”如果一会姜霰要出门,萧榆倒是觉得是一件好事。
吃完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开始看电影,开始萧榆觉得还时不时会看一眼姜霰,觉得他这身衣服实在是奇怪,之后便被剧情吸引,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电影上,没有发现姜霰去厨房开了香槟,端着两杯香槟坐在他旁边。萧榆顺手接过,顺手和姜霰递过来的杯子碰一下,然后边喝眼睛边盯着屏幕。直到反派被绳之以法,萧榆才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发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香槟,还感觉头有点晕晕乎乎的,电视里的声音开始有回音,仿佛在很远的地方响起。
“十二点了呢。”姜霰在旁边说。
“生日快乐!”萧榆下意识的接话。然后,他转头看姜霰,感觉所有东西都隔着一层雾一样不清不楚,但是他的思维还在,他感觉自己醉成这样有点不正常。想要起身去睡觉。姜霰一把扶住摇摇晃晃的萧榆,一只手搂着腰,另一只手打横将萧榆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来向卧室走去。萧榆此时的反应慢半拍,姜霰已经走进了卧室,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被人公主抱着。
“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萧榆开始尝试挣扎。结果,姜霰已经将他放在床上,然后长腿一跨,人虚虚的坐在萧榆腰部的位置,双手将他的两只手摁在身侧。姜霰俯身,嘴唇在萧榆的耳朵边轻微的摩擦,“我来隆重的拆我的生日礼物了。”
“呃。”萧榆被压的动弹不得,但是本能的侧头想要躲开姜霰的嘴,因为他觉得很痒,“做什么,你,你该出门了吧。”
他听到一声轻笑,然后嘴被封住,而另一只手已经顺着他的腰侧探入他宽松的睡衣中。
唔。“萧榆发出声音,本能的屈膝,想要挣扎。
”宝贝儿,别怕。你的身体已经很熟悉了,放轻松就好。“
”呃,等等。“萧榆感觉自己的意识还算清醒,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受他控制了,软软的躺在床上,任由姜霰脱掉睡衣,上下其手,而他的身体在刺激下也起了反应。萧榆的胸膛贴在马甲上,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胸前发痒,耳朵被人舔咬,命门被人抓着反复摩挲,刺激的萧榆开始不自觉喘息,但他的意识还在挣扎着想要反抗一下。直到,萧榆被抱坐在姜霰腿上,他的头靠在姜霰的肩膀上,衬衫已经有些发皱,而萧榆能感受到他下半身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萧榆想挪动身体,却被姜霰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宝贝,你的腰好细,我一只手就能搂住。“
”你先放开我,我们有话,有话好好说。“萧榆双手摸索着,还想挣扎一下。
直到他感觉道姜霰另一只手在往他屁股上摸一种凉凉的油腻的东西,而这凉凉的东西开始进入他的后穴,他扭动屁股,却被死死的固定着。只能感受到姜霰的手指缓缓的深入他的后穴,而凉凉的东西开始发热。
“唔。”萧榆开始觉得有些痛,毕竟感觉到了异物入侵,但很快,这痛感就被刺激感和快感所替代,他感觉自己后穴开始发热,而随着手指的刺激,他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胸前被马甲摩擦着,姜霰还在轻轻的啃咬他的脖子。随着身体被四处点火,萧榆的意识也渐渐的沦陷。姜霰在插入三根手指后,边停下动作,将萧榆放倒在床上,抬起萧榆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俯身说道:“鉴于实际行动上,你还是第一次,我们就从传统的姿势开始。”
“嗯。”在姜霰特调的混合酒精加一点点利他林,以及身体的刺激下,萧榆已经彻底沦陷。他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模糊的嗡嗡声,他能感觉到比手指要粗大的异物缓缓进入他的体内,他有些痛的开始扭动身体,嘴唇却被封住,腰被固定,开始的痛感随着反复的摩擦和刺激逐渐消失,萧榆开始放松下来,哼哼唧唧叫着搂住了姜霰的脖子。
姜霰见状开始九浅一深的抽插,同时稍微移动方向寻找萧榆的刺激点。十几下后,他看到萧榆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再次坐起身,把萧榆抱在自己腿上,双手扶着腰继续上下运动。
萧榆因为敏感点受到刺激,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双腿也夹住了姜霰的腰,“别别,慢点,慢点。”剧烈快感让萧榆大脑空白,口不择言的喊了几声,随即他后穴收紧,前面也流出一些清凉粘稠的液体。然后,萧榆无力的靠在了姜霰肩膀上。姜霰停顿片刻,随即又动了起来,并且双手托着着萧榆的大腿起身,一边双手轻微移动萧榆的身体,一边向浴室走去。
“这才刚开始,今天晚上还长着呢。”姜霰笑着在萧榆耳边说。
萧榆被轻轻抵在浴室的墙上,冰凉的瓷砖刺激的萧榆身体一个激灵,向前倾靠在了姜霰身上,姜霰此事已经脱掉裤子和马甲,但上半身依旧穿着衬衫,不过领口袖口凌乱。被抓挠的皱皱巴巴的。姜霰将萧榆压向墙壁,下半身开始迅速的抽插,萧榆的整个后背靠着墙,支撑点只有姜霰的手臂和分身,因此后穴的异物更深入他的体内,顶的他七荤八素。后穴不自觉收缩,仅仅绞住入侵的异物,淫靡的啪啪声在浴室的小空间被放大,萧榆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陌生的快感,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你想绞断我的分身吗?宝贝儿~”姜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榆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他只是哼哼唧唧小浮动摇了摇头。最后的冲刺伴随着更大的声音,终于姜霰停下了动作,然后将萧榆缓缓放进浴缸,然后开始放水。
萧榆家的浴缸只是普通的单人浴缸,一个人坐在里面还算宽敞,但是长度不够,需要曲膝。现在两个大男人坐在里面,显得有些拥挤。
姜霰满足的喟叹一声,将萧榆放在自己腿上,头靠在自己肩头,就着浴缸里缓缓甚高的水位,开始清洗萧榆的身体。碰到敏感的地方,萧榆的身体会不自觉的颤动,姜霰玩性大发,又开始四处点火。一会摩挲萧榆的小弟弟,一会爱抚后穴,一会啃咬脖子和耳朵,一会露腰捏胸。总之,姜霰带着彻底睡死的萧榆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姜霰捏了捏萧榆的脸,感叹道:“又和平时一样睡死了。”说这给萧榆穿好睡衣,还贴心的上了点药。然后,躺在萧榆旁边睡了。
第二天早上,萧榆是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卧室里面的遮光窗帘全部拉着,还是黑漆漆的,他伸手去摸索手机,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样,一动全身的肌肉都在疼,尤其是腰部和臀部。终于,萧榆呲牙咧嘴的摸到手机,直接接起了语音电话。
“萧榆,你没事吧,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不回我消息。”电话里传来张轩的声音。
“我没事,昨天喝多了。”萧榆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腰上还搭着一条手臂,“抱歉,我今天不去游泳了。”
“你没事吧,听着嗓子也有点哑。”
“我没事,可能吹风感冒了,要在家休息休息。”萧榆一边缓慢的起身一边说,“抱歉,我今天不去游泳了。”
“没关系,你先在家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联系我。”
“好的,谢谢。”萧榆边说边起身,先拉开窗帘的一条缝,让阳光透进来,然后缓慢向卫生走去。
“你起床了,需要帮忙吗?”姜霰也起身,看着萧榆慢慢的走向卫生间。
“不用。”萧榆昨天虽然断片了,但是断片之前记得自己被姜霰压在了床上。发生这种事情,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虽说自己对于贞操没有执念,但是稀里糊涂被人上了还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萧榆一边在卫生间洗漱,一边想着自己要怎么开口和姜霰聊聊。这时,姜霰也挤进了卫生间,贴在萧榆身后。
“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有那里不舒服吗?”姜霰一只手搭在萧榆腰上,很自然地问。
“呜呜呜。”萧榆嘴里全是泡沫,叼着牙刷,没有办法清晰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姜霰接着说:“你这么喜欢的话,我们今天晚上可以继续探索。”
萧榆迅速漱口说道:“不必了。”羞耻心让他实在没法说出话来谴责姜霰,毕竟他昨晚也有爽到。然后,萧榆赶紧挤出了卫生间,去餐厅觅食。姜霰整个周末都黏在萧榆身边,还时不时问他有没有哪里痛,是否需要上药。让萧榆这样的老好人都有了打人的冲动,奈何身高体重都不占优势,又脸皮薄,只能对此话题保持沉默。
好在那晚之后,姜霰晚上乖乖离开了,让萧榆睡觉的时候松了口气。周六就这样兵荒马乱的过去了。
周日,萧榆一边躺在沙发上翻书,一边感叹周末过得好快。这时,张轩又打来电话询问萧榆的情况,两个人寒暄几句,萧榆说自己已经痊愈了,张轩便叮嘱萧榆换季的时候要注意之类的,像老妈子一样。
“知道了,知道了,张老妈子。”萧榆一边翻书一边笑着说。
“你只会嘴上说,实际上根本不会做。”张轩回道。
“我保证在出门前会检查好装备,帽子耳罩口罩手套全部带齐。”正说着,响起了开门声,萧榆抬头看到姜霰从外面进来。
“你家有人来了?”张轩疑惑的发问。“哪个朋友吗,还是。。。”话没说完,张轩想起来了上次在商场见到的人。
“不会是你的那个。。。“张轩有些苦涩的说道,他感觉自己开始心跳加速。
”嗯嗯,我先挂了,我们下次再聊。你也注意身体。“
张轩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里已经传来挂断后嘟嘟的忙音,他有些烦躁的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