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一:清晨的空房間
鬧鐘還沒響,郭在欣已經醒了。天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斑駁地落在床單上。他翻了個身,伸手揉了揉眼睛,卻在無意間低頭看到胸口——那兩團熟悉又惱人的存在,今天竟然小了不少。
「……怎麼會這樣……?」他喃喃自語,指尖輕輕觸碰胸前,確認著那明顯平坦的曲線。
下床、全身鏡、再下床、廁所……每一步都像在確認夢境。平坦的胸口不再鼓起,連穿襯衫都不會再彆扭。心裡雖然有種釋然,卻意外地感到一絲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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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二:醫院內
醫生推了推眼鏡,翻著報告表,語氣平淡卻帶欣慰:「嗯,你的女乳症正在自然緩解,這是好消息。」
「自然……緩解?」郭在欣眨了眨眼,腦中閃過車盛宴熟練按摩的畫面。
「沒錯,長期的荷爾蒙調整與適度按摩都會帶來效果。」醫生微笑,「你配合得很好。」
郭在欣輕輕點頭,心裡卻像有股失落悄悄爬上來。胸部變小了,他知道這是自己一直希望的,但心底卻空落落的——那段與盛宴每天互動的時間,好像也跟著變得稀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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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三:回家後的冷清
傍晚回到家,房間裡靜得出奇。郭在欣把椅子拉到窗邊,坐下,看著手裡還溫熱的黑糖厚奶。他本該開心,卻感覺不到那種期待已久的釋放感。
「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嗎?」他輕聲問自己,卻連回音都帶著空洞。
手機震動,是Line訊息:
盛宴:回到家了~
五個字,沒有貼圖,沒有表情符號,和平時盛宴的白目活潑完全不同。郭在欣手指在螢幕上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後回了一句:
郭在欣:嗯。
沉默像一片厚厚的玻璃,隔開兩人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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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四:夢境的暗示
夜裡,郭在欣夢到自己回到高中,穿著制服在操場上跑步,胸口被同學指指點點。他慌忙躲回教室,卻看見鏡子裡的自己穿女僕裝,臉紅耳赤。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前輩,我幫你按摩吧~」
鏡子碎裂,夢境破碎,他驚醒。心頭仍然餘悸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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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五:辦公室晨光
隔天早晨,辦公室如常熱鬧。郭在欣泡咖啡,背後傳來熟悉的鞋落聲。盛宴站在茶水間,眼神有點躲閃。
「早啊,前輩。」盛宴語氣輕鬆,卻少了平日的活力。
「早。」郭在欣低頭看著咖啡蒸氣,心裡竟莫名緊張。
沉默片刻,盛宴先開口:「你今天穿襯衫……看起來,已經不用貼胸貼了吧?」
郭在欣淡淡點頭。盛宴笑了笑,但笑容像貼上去的,裡頭藏著不甘。
「所以,現在你不再是『特別的郭前輩』了,對吧?」
郭在欣怔住,抬眼看他:「你這什麼意思?」
「沒什麼啦,只是……以前我們因為那個誤會才這麼親近,我怕……你不再需要我了。」盛宴語氣輕巧,卻無法掩飾心底的顫動。
郭在欣沉默了一會兒,低頭看自己的胸口。手指輕輕按下去,仿佛感覺到過去的重量與溫熱,他慢慢抬起頭,語氣柔和:「我不是因為胸部才需要你,是因為你對我好。」
盛宴的眼神微微亮了起來,笑容也逐漸自然:「你這個死前輩,還是會說話讓我心臟跳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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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六:Line裡的告白
午休時,郭在欣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拿著手機,心裡還在回味早上的對話。手機震動,是盛宴傳來的訊息:
盛宴:前輩,你是不是……不高興我變冷淡了?
郭在欣微微一笑,回覆:
郭在欣:你不說話,比我不高興還讓我難受。
幾分鐘後,盛宴回覆一長段話,坦白心裡的焦慮與自責。他說:每天按摩、每天陪伴、每天的嘲笑和調侃,其實都是他在表達對郭在欣的喜歡。只是現在,他害怕失去前輩的依賴。
郭在欣看完訊息,心裡一暖,打出回覆:
郭在欣:喜歡我,不是因為胸部大小,而是因為你這個人。
不久,一個熟悉身影出現在長椅對面——盛宴氣喘吁吁地跑來,手裡還提著便當。
「你怎麼知道我會來這裡?」郭在欣忍不住笑。
「你定位永遠不關嘛,我就賭你會一個人跑來喝悶酒。」盛宴笑了笑,坐下,語氣真誠又帶點羞澀,「我只是……不知所措,我太習慣每天能摸你胸口的生活了。」
郭在欣笑著把手扣住盛宴的手指:「下次,有什麼不開心,不准躲起來。」
盛宴用力點頭,嘴角掛著溫暖笑容:「不管胸部在不在,我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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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景七:便利貼的告白
晚上回家,門口貼著便利貼——盛宴的小人依舊拿著按摩油,笑得欠打。郭在欣看著便利貼,紅了眼眶,不是難過,而是久違的被理解、被喜歡的感覺。
他輕聲喃喃:「你這個白癡……」手指輕輕把便利貼貼回門上,像撫平心底的溫暖角落。
窗外夜風輕拂,室內燈光溫暖而柔和。胸部消失了,但真正重要的羈絆,卻比以往更加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