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安房間的味道跟他校服一樣，很好聞，不知道用的是哪牌洗衣粉
顧昭安讓李願坐他的椅子，自己去客廳又拿了把塑膠椅
李願把學校的數學講義和自己買的都拿了出來
顧昭安讓他先寫今天作業，他先看一下李願懂多少
過了半小時，他圈了一些題
「李願，你目前先做這些題就好。」他給李願過濾掉一些比較困難的題目
李願又自己琢磨了很久，顧昭安又從頭教了一遍，他還是有些題不會
已經九點了，他忽然有些沮喪，占了好久顧昭安的時間
「累了就先休息吧。」
李願抬頭看向顧昭安：「能躺你床嗎？」
顧昭安輕輕點頭，去廚房給李願拿氣泡水，
一回來就看到，李願躺在床上，眼睛已經闔上了，他把空調的溫度調高了點
他坐在離李願不遠的位置，手指擺弄著瓶蓋
回頭望向李願，粉嫩的嘴唇隨著呼吸開合
指尖不由自主地探了過去，在摸到李願唇瓣前一刻
顧昭安收回了手，卻被李願一把抓住，把他的指尖放到自己的唇瓣上
「誰跟你說，閉眼就是睡著了。」
李願扣住顧昭安的手腕，輕輕往下一帶，便將人拉倒在身側
被拉倒的那一瞬間，他甚至忘了該怎麼呼吸。雙手撐在李願兩側，抬眼便撞進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裡，胸口像被什麼輕輕撞了一下，心跳驟然亂了節拍
「李願，你……。」
呼吸凌亂地交纏著，明明只是意外靠得太近，心跳卻像被那點距離放大了無數倍了
顧昭安偏頭吻了上去，貼上李願的唇瓣，他慢慢退開些許，兩人的目光仍停在彼此身上
李願卻按住他的頭，咬住了顧昭安的下唇
顧昭安又吻了上去，唇舌試探著靠近，分開後，李願仰頭輕輕喘著氣
顧昭安還是撐在李願兩側，李願摸了他的頭
「你這個心機人機，坐四站公車來我家附近的便利店幹嘛？」
「喜歡你。」明明耳根已經紅了，語氣還是強裝鎮定
心尖像被什麼輕輕碰了一下，泛起一點細微的癢意
李願看著他泛紅的耳尖，伸手捏了捏
「拿什麼了？」
顧昭安起身把剛拿的氣泡水給李願，李願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
顧昭安拿走氣泡水，「李願，你還沒說喜歡我。」
「說了，你會還給我嗎？」
顧昭安用力的點頭
下一秒，李願被氣泡水浸涼的嘴唇就貼了上去
「喜歡你。」
這時，顧昭寧敲了敲房門
「哥哥。」
李願慌忙退開，顧昭安趕緊起身去開門
顧昭寧往裡面看了一眼，「阿願哥哥還沒回家啊？我要睡覺了，晚安。」
顧昭安讓李願等一下，就抱著顧昭寧去洗漱
李願後知後覺，他…他跟顧昭安接吻了，從臉紅到耳尖
等到顧昭安回來，他還是很慌張
思緒像脫了線的風箏，飄得漫無目的。
他想抓住其中一個念頭好好想清楚，下一秒卻又被另一個念頭拽走
李願拿起書包衝出房間
一瞬間氧氣像是被抽光，他知道自己衝動了，沒辦法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顧昭安跟了出來，抓住李願的書包肩帶
「李願，你怎麼了？」
顧昭安愣了一下，原先的疑惑很快被慌張取代。
他不知道李願怎麼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麼，只能站在原地胡思亂想，越想越擔心
「……很晚了，我今天先回去了。」
顧昭安終是放開了手
李願平常覺得搭計程車不便宜，今天也顧不上那麼多
對自己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