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35　夜遊事件〉
作者：寧墨風

同樣的聖誕節的早上，在格蘭芬多男孩宿舍，睡夢中的哈利被榮恩的聲音叫醒

「哈利！哈利。」

待在學校的小獅子不多，說來光是衛斯理家的四人可能就佔了半數。

因此榮恩這樣吵鬧也不成問題。

哈利被榮恩的叫喚吵醒。

不過由於是休假期間，把假期作業做完的兩人倒也沒有熬夜，因為待在霍格華茲城堡缺少一堆小夥伴，還真沒什麼事情好做。

過完聖誕節晚宴後就早早睡覺，哈利也沒比榮恩晚起床。

哈利隨著叫喚慢慢走到交誼廳的樓梯，看向下方的榮恩。

榮恩對著哈利招呼著：「哈利，聖誕快樂。」

「聖誕快樂，榮恩。」哈利回應著很快發現榮恩身上的新衣服：「你穿了新毛衣？」

「是我媽新織了，他給我們家每個人都給了一件，你也有一件禮物。」

哈利飛奔的跑到交誼廳，看見他掛著聖誕襪下方的位置堆滿了禮物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這麼多聖誕禮物，讓他感到一陣暖流。

哈利看見了許多禮物，有他親眼看見榮恩挑來送禮的糖果，來自衛斯理大雙胞胎的惡作劇糖果，以及赫敏送給自己的潔牙旅遊組，以及卡斯托送給自己的一個與榮恩相同的項鍊。

這個卡斯托也同樣沒有施加警訊的魔法，因為哈利的行動軌跡看過電影很多次的卡斯托都能背下來，只要自家哥哥不要出妖蛾子就沒問題，真有意外，那就靠著榮恩身上的項鍊追蹤就好。

「那邊好像還有一件。」榮恩提醒著

他注意到自己聖誕襪位置下方還擺著一個小小的、銀色包裝的包裹，孤零零地躺在那裡。它沒有署名，看起來既神秘又古老。

哈利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紙，露出了一塊銀灰色的布料。它摸起來像水一樣柔軟、輕盈，但卻有著某種說不出的厚重感，彷彿時間的重量都凝聚在上面。

布料中，夾著一張羊皮紙條，筆跡細長而優雅。

哈利拿起紙條，唸出上面的文字：「你父親臨死前將它託付給我。現在，是時候將它交還給你了。好好使用它。」

哈利抬頭看向正在拆包裹的榮恩，他的腦袋裡充滿了問號。

「榮恩，這……這是什麼？」哈利從包裹中拿出了一個黑灰色的斗篷問道。

榮恩還在努力地從一個被喬治施了『黏膠咒』的包裹中解救他的禮物，他只是隨意地聳了聳肩，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是衣服嗎?」榮恩說著，但他終於將注意力轉向哈利手中的東西。

哈利將那塊黑灰色的布料抖開，斗篷垂落下來，帶著一種古老而奇異的光澤。

榮恩詢問著:「榮恩，這是什麼材質？它看起來好軟。」

「我不知道，它看起來像一件斗篷。」哈利困惑地說。

「那穿上去看看啊！」榮恩催促道，臉上寫滿了好奇。
哈利將那件黑灰色的斗篷裹上身，但當他將斗篷的邊緣拉過自己的頭部時，榮恩的表情立刻從好奇變成了驚訝，隨即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哈利！怎、怎麼了？」哈利的聲音從布料下傳來，帶著一絲緊張。
榮恩猛地跳下床，跑到哈利面前，伸手在空氣中揮舞著。

「哈利！你的一部分身體……消失了！」榮恩瞪大了眼睛，聲音變得有些顫抖，他指著哈利的腳：「你的腳不見了！我看不到你身體的下半截！」

哈利趕緊將斗篷掀開。

當那塊黑灰色斗篷被掀起時，他身體下半部又重新出現在了榮恩面前。

榮恩喘著氣，難掩激動：「我的天啊！我知道了！這是一個隱形斗篷！」
哈利同樣震驚地摸著這件斗篷，心跳加速。

「隱形斗篷？」哈利難以置信地問。

「這東西誰給的？」榮恩興奮地問。

「不知道是誰，沒有數名，他只說是我爸爸以前借給他的東西，紙條上是這麼寫的，」榮恩快速回憶著紙條上的內容：「最後只寫要我好好使用。」

哈利搖頭，將斗篷緊緊地握在手中，那種柔軟而強大的觸感，讓他意識到這件禮物非同尋常。

這件斗篷不僅解答了他們即將面臨的難題，更讓他感受到了來自逝去父親的某種連結。

哈利滿意地將所有的禮物整理好，享受著出生以來最幸福的聖誕節。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聖誕節的隔天，清晨剛過，卡斯托就被渡鴉黑羽敲窗叫醒，有著石內卜的一封信綁在牠的腳上。

「立刻前往魔藥教室，有事找你，動作快。」

卡斯托心頭一動，立刻意識到是什麼事情。他快速地換上長袍，趕往地下室的魔藥教室。

魔藥教室內比往常更加冰冷，空氣中似乎凝結著一種極致的寒意。

卡斯托走進去時，看到石內卜教授正站在一口冒著白煙的銀製坩堝前，他的臉色比平時還要陰沉，周圍環繞著一層微弱的冷霧。

「卡斯托。」石內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急切：「溫度合適了。我們今天要調配寒輝凝露。」

卡斯托點頭，一臉不悅地站在坩堝旁。「教授，就這原因一大早就我起來？」

難得的假日卡斯托終於有種前世寒假擺爛的樣自，態度尚可沒調節回來。

「這藥水只能在環境溫度低於 −5°C 的冬季極冷時釀製，錯過今日，材料便會失效、藥性崩解。」
石內卜快速而精準地解釋著，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坩堝上，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更沒有因為卡斯托的態度有所不滿。

卡斯托知道這是一種時間敏感性極高的藥水，也是七年級才會學習的進階魔藥。

石內卜在這個時間點選擇找他，算是提前給他開了「小灶」教學。

「把極寒泉水倒入銀製藥鍋，讓其在冷空氣中自然結出一層薄霜。」石內卜用魔杖指著一瓶散發著冰冷氣息的液體直接開始吩咐。

卡斯托立即行動，精準地將泉水倒入坩堝中。

冷泉水在銀鍋的導溫下，很快就在表面凝結出一層細微的霜花。

「照著這個手法開始調配，詳細的流程我寫在那邊的紙上。」

卡斯托心裡清楚，石內卜沒有選擇找其他教授。

因為他沒什麼朋友，這是心照不宣的事實。

至於學生，石內卜顯然是看不上剩餘留校的高年級學生。

即便他們調配魔藥的能力已經相當熟練，但在石內卜這個魔藥大師眼裡，他們的技巧和心性都還是相當粗糙的。

反觀卡斯托自己無論是身為研討會成員還是斯萊特林學生的身份，加上兩人作為私課教授和學生的關係，以及他在魔藥調配上展現出的穩定和天賦，都讓石內卜相當看得上眼。

「永冬苔，一撮。投入後，攪拌三圈，使藥液呈現淡藍色，卡斯托，你的速度要跟上溫度下降的速度！」石內卜催促道。

卡斯托屏住呼吸，迅速加入調配的工作而穩定地完成動作。藥液立刻從透明轉為冰冷的淡藍色。

石內卜的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指導的意味：「現在，以魔力輕觸鍋底；使水紋呈現六角雪花狀振動。動作必須輕柔，不能破壞霜層。」

卡斯托謹慎地用魔杖尖輕觸坩堝底部，緩慢地輸入一股極為精細的魔力。

坩堝中的液體開始微微顫動，表面浮現出一圈圈像雪花般的細密紋路。

石內卜罕見地發出了一聲讚許：「很好。放入雪靈花瓣後立即以冷霧覆蓋，防止其蒸散。雪靈花只在極寒之地生長，藥性極為脆弱。」

卡斯托將三片晶瑩剔透的花瓣投入藍色藥液中，花瓣剛一接觸，石內卜便立刻揮動魔杖，一股濃郁的冷霧瞬間籠罩了坩堝，將其完全包裹住。

「在冷霧中灑入霜精羽屑。」石內卜的語氣帶著一絲興奮，這一步是整帖藥水最為關鍵的一環：「羽屑會像羽毛燃燒反向地『凝結』成光點，這標誌著寒輝的形成。」

卡斯托小心翼翼地將如雪花般閃耀的霜精羽屑投入冷霧之中。

正如石內卜所說，這些羽屑並沒有飄散，反而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吸住，在冷霧中凝結成無數銀色和藍色的光點，閃爍著融入藥液。

石內卜的聲音低沉而緩慢：「最後一步，投入月晶碎片。等待它完全裂解。當藥液發出微弱銀色脈動時，即表示完成。你必須計算好裂解的時間。」

卡斯托將月晶碎片投入坩堝。他知道這最後的步驟是穩固藥性。他與石內卜並肩站立，兩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口散發著冰冷光芒的坩堝上。

時間在地下室的寒冷中流逝，只有藥液微弱的咕嚕聲和壁爐裡的微小火焰聲。

終於，藥液的透明冰藍色中，開始出現一道微弱的銀色光紋，如同雪花一樣旋轉，接著，整個藥液發出了一次銀色的脈動。

「完成了。」石內卜冷冷地說，但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

藥水呈現出透明的冰藍色，帶著如雪花光紋般的旋轉圖案，聞起來微甜，像深冬的冷空氣混著淡淡薄荷。

其質地流動緩慢，像冰融化的第一滴水，一看就知道擁有強化寒屬性抗性與寒冰系魔法的強大效果，更能短暫阻止體力和體溫消耗。

石內卜收起魔杖，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淡：「你調配魔藥的穩定性和精準度，確實不同於一般的學生。但記住這不是施展魔法而是調配魔藥，一點點偏差就會讓一切努力付諸東流。」

卡斯托心裡明白，這已經是石內卜能給予的最高讚譽了。

「多謝教授提點。」卡斯托謙虛地回應。他知道，這罐寒輝凝露不僅是一份魔藥，更是一份無價的提前教學。

兩人忙完已經到了深夜時分，厚厚的雪層讓整個霍格華茲籠罩在寂靜之中。調配出的寒輝凝露被小心翼翼地灌裝進玻璃小瓶中，堆滿了一整個木質櫃子。

卡斯托擦了擦沾在手上的雪靈花瓣殘餘，不禁懷疑這位魔藥大師要這麼多「寒輝凝露」要做什麼。

『難道是要拿去賣嗎？ 』卡斯托心裡嘀咕著。

他知道這種極品魔藥，價格可不便宜，畢竟釀造條件跟水平就擺在那。

他偷偷瞄了一眼石內卜，心想：如果石內卜教授真的要把這些藥水拿去牟利，那可別怪我告到鄧布利多那邊，要求石內卜給我發工資了。而且必須按照假日上工的三倍加班費去算。

石內卜看著卡斯托那略帶審視的眼神，冷冷地開口：「卡斯托這些藥水是為了應對冬季對藥材儲藏室的防護需求。你以為我在搞走私嗎？」

卡斯托的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沒有攝神取念的感覺，說明是石內卜的猜測，對於這樣也可以被讀臉只是無奈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教授。只是想著這份量足夠應對一個人未來十年的冬季了。」

「這不關你的事，卡斯托。」石內卜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但隨即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緊皺著眉頭：「該死，我忙了一整天，忘了替你向費爾奇提出宵禁申請。」

在假期期間，宵禁依然存在。雖然石內卜可以弄個簽名單據表示是自己找來卡斯托幫忙處理學校事務，但費爾奇看見可能也不會相信。

因為他是個沒有魔法能力的啞炮，即便在簽名上留下魔力印記他也無法感知署名者的真偽。

至於假的假條與認可書，多虧頑皮的學生以及弗雷跟喬治的手筆，這幾年費爾奇沒有少被這種東西騙過。

現在他會不管任何單據的真偽，直接拉著學生上門找教授確認。雖然不少教授埋怨，但超時讓學生處理他們工作本來就是理虧的事情，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送你一趟吧」石內卜說著，率先踏出了魔藥教室。

他選擇親自把卡斯托領回斯萊特林的地窖宿舍，以免半路上卡斯托被費爾奇逮個正著。
「別誤會，不是擔心你，只是我不想被費爾奇打擾。」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走在寂靜無聲的走廊上。

城堡在夜晚的沉寂中，顯得陰森而宏偉。

就在他們即將轉過通往地窖的角落時，兩人似乎同時感覺到了一股鬼鬼祟祟的身影。那身影動作極快，但步伐卻帶著一種謹慎的不穩。

卡斯托思考了一下，分析目前的時間點，哈利應該已經拿到了那件『隱形斗篷』。

卡斯托心想:或許哈利會再拿到斗篷第二天便選擇勇闖禁書區，畢竟他也不知道禁書區是什麼樣子，或許會保險起見的選擇越早去越有時間多盤算怎麼找到尼克勒梅的資訊。

但卡斯托想了想還是搖搖頭，哈利不是那種善於計畫的人，何況還只是個十一歲的「小獅子」。他的行為模式，應該就是獲得神奇的魔法物品後，迫不及待地想試試身手的心態。

卡斯托看向身前的石內卜，石內卜也正好回過頭來看向他。正當兩人想商議來者何人的時候，兩人都同時感受到了一股不祥的魔力波動，這股波動帶著微弱的灼熱感，讓他們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這是...」石內卜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聽不見。

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冰冷而警覺。

石內卜立刻抽出魔杖，想要對卡斯托施展《幻影咒》隱藏行蹤。

一個眼神，卡斯托明白石內卜的用意，但他卻搖頭阻止了教授的動作。

卡斯托同時從自己的腰包拿出了他自己製作的『隱匿斗篷』，因為按照劇情，他知道哈利應該是在禁書區鬧出動靜引來費爾奇跟他的貓的追蹤。

逃到這邊撞見石內卜跟奇洛教授爭執的畫面。

而整個連假中的霍格華茲，不，即便沒有連假整個學校也只有一個人可以發出不詳的魔力反映。

背後有個寄生殘魂的奇洛。

『隱匿斗篷』雖然不比傳說中的『隱形斗篷』厲害，但對於對抗奇洛這種沒有特別手段或意識到有人躲藏起來的傢伙，卻是綽綽有餘。

沒鼻子的那傢伙也沒有便是隱形的魔眼能力，何況現在功力大減的受傷狀態，卡斯托不把虛弱的黑魔王當作對手。

而石內卜若直接念咒或施展魔咒，魔力波動肯定會先一步被對方察覺，此刻直接使用『隱匿斗篷』最快。

卡斯托拿出斗篷後，才意識到自己將底牌透漏給了石內卜，臉上尷尬地露出了一個無聲的乾笑表情。

石內卜只是一眼掃過那件斗篷，眼神中卻沒有任何驚訝或好奇。

這東西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卡斯托心裡想著。

事實上，打從他知道卡斯托給希絲一個「隱匿斗篷」可以偷偷潛入男生宿舍的那一刻起，這東西早就在石內卜面前「見光死」了。

只是基於卡斯托的用處與重要性，以及鄧布利多的要求——只要不影響其他學生安危的東西，只要了解而不要阻止卡斯托的研究，石內卜才一直沒有說話。

否則，正常情況下這東西石內卜是會直接充公的。

即便不拿去賣錢，石內卜還是對一個能被自己這個魔藥大師以及當代白魔王同時看上的鍊金術師，能做出怎樣的隱形斗篷感到濃厚的興趣。

那股不祥的魔力波動，似乎正朝著三樓走廊深處的方向移動。

石內卜沒有遲疑，他利用卡斯托先前提供給他的特製袖口機關，迅速將魔杖收回右手袖子裡，隨即轉向另一個方向。

卡斯托知道石內卜這是要繞路追蹤，而不是直接與對方對峙。這更符合石內卜謹慎而隱蔽的行事風格。

他披上了「隱匿斗篷」，斗篷銀灰色的布料瞬間讓他模糊了身形，像一團影子般緊貼著石內卜。

兩人悄無聲息地轉向了另一個黑暗的走廊，那股不祥的魔力波動，似乎正朝著三樓走廊深處的方向移動。
那股不祥的魔力波動，引導著石內卜和卡斯托來到了三樓一條昏暗的走廊。

他們放慢了腳步，緊貼著牆邊的陰影。

就在走廊的轉角處，石內卜一個快步向前，身手敏捷地掐住了奇洛教授的脖子，將他狠狠地抵在牆邊的窗台上。

奇洛發出了一聲驚懼的低吼，手中的提燈幾乎掉落，臉色蒼白得像雪一樣。

「你在做什麼，奇洛？」石內卜的聲音低沉，帶著致命的威脅，彷彿一條毒蛇在吐信。

奇洛掙扎著，語氣帶著顫抖：「石、石內卜，你……你在幹嘛？」

石內卜那雙黑色的眼睛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沒有鬆開手，反而更緊了一些。

「這麼晚了，你怎麼會在這，奇洛？」

奇洛慌忙找著藉口，他費力地吸了口氣：「我、我只是這幾天聖誕節的晚宴吃多了，不好消化，出來散散步消消食……」

石內卜見奇洛如此慌張，便知道對方有所隱瞞。

剛剛那股不祥的魔力反映對於石內卜來說並不陌生，那來自於一個他熟悉不過的前任主人。

他想起了當時卡斯托交代禁區事情時說過，有不明邪祟要入侵禁區找東西。

他又想起了哈利在魁地奇比賽時有人下咒語干擾，雖然最後是卡斯托救下了哈利，但也說明有人出手要置哈利於死地。

從卡斯托的記憶也知道，當時他似乎要出手阻止某人，在奇洛昏厥後他的反咒就沒有抵抗的目標，種種跡象都說明了此刻的奇洛應該叛變，加入了神祕人的陣營。

或者，更準確地說，成為了如今半死不活的黑魔王殘魂在人間活動的代言人。

石內卜必須考慮到自己作為間諜的身份和立場。雖然他知道卡斯托躲藏在暗處，但他又想了想，卡斯托既然知道要阻止奇洛，說明早就知道奇洛有問題，或許自己的身份……

他不敢想像自己雙面間諜身份曝光的後果，畢竟多一個人知道，風險就增加一分，不論是對自己的危害，還是減少對哈利的隱藏保護。

但實情都走到這個情況，石內卜認為自己必須優先考慮大局，事後再跟卡斯托解釋。

石內卜的聲音更加冰冷，幾乎像是從地窖深處傳來：「我勸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奇洛。我的耐心有限。」

奇洛的眼神閃爍不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石內卜，快放開我！」

「不，你很明白的，」石內卜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度危險的弧度：「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你可別把我當成敵人，奇洛。」

石內卜選擇對奇洛這樣說，一邊威嚇，一邊對隱藏在暗地裡控制奇洛的黑魔王表達自己的「忠誠」。他必須確保伏地魔不會對自己產生懷疑。

披著「隱匿斗篷」緊貼在石內卜身後的卡斯托，內心瘋狂吐槽著。

「哈哈！現場有五個人，教授！」 卡斯托在心裡默唸。

此刻看似只有奇洛跟石內卜兩個教授的爭執，但實際上現場站著五個人：明面上的奇洛和石內卜，躲在暗處的卡斯托，以及剛剛逃到這裡，此刻正躲在另一側陰影中、披著「隱形斗篷」的哈利，還有那寄生於奇洛後腦勺的不生不死的黑魔王殘魂。

『真是一齣精彩的五角戲啊。』卡斯托另一方面也為哈利感到無奈。

怪不得哈利躲在暗處，只聽見了石內卜那句「你可別把我當成敵人」，難怪會做實老石是壞人的立場。

但確實哈利與石內卜檯面上越不對盤，對於石內卜的臥底身分以及哈利的安全越好。

但他也理解石內卜為了不讓黑魔王懷疑，可以顧慮這麼多，連在這種情況下，面對一個無能的代言人也要演戲，實在是太過辛苦。

「最好把你的心思放正，你的形跡太過詭異，奇洛，」石內卜鬆開了手，但語氣依然充滿了壓迫感。

奇洛喘著粗氣，揉著自己的喉嚨，連忙點頭：「我、我....。」

石內卜將奇洛抵在牆上，正準備進行更深層次的威嚇，話說到一半，石內卜只感覺似乎有動靜在自己的周圍發生，那是一種難以察覺的、衣服摩擦空氣的輕微聲音。

這並不是卡斯托，卡斯托與石內卜的佔位很近，卡斯托為了避免誤會，都站在石內卜的左側後方，確保第一時間若是有異樣開打，兩人能確保彼此的站位已進行防禦。

只是不知情的哈利，在驚慌失措中逃跑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穿越兩個隱形物體之間的空隙。

他急忙轉身，試圖繞過石內卜，結果就這樣撞上了卡斯托。

卡斯托是披著「隱匿斗篷」，雖然身體形狀被隱匿消失，但仍佔據著實體空間。

哈利這一撞，卡斯托是沒事，但相對瘦弱的哈利狼狽地跌了一下，儘管斗篷仍舊包裹著他身體，但仍然出現了明顯的踏步聲響。

他急忙地繞過石內卜。

躲在斗篷下的卡斯托雖然嚇了一跳，但他又覺得無奈地好笑，差點笑出聲音來。

卡斯托心裡想時盡量穩住身形，避免發出更多聲音。

石內卜則是對著空氣中，那動靜傳來的方向，投去一個充滿懷疑的眼神。

他知道「隱匿斗篷」的存在，卻不知道「隱形斗篷」已經到了哈利手上。

他只懷疑可能是其他偷跑的卡斯托的夥伴在附近夜遊鬼混。

他那修長的手指微微蜷曲，似乎考慮要對著那片虛空一抓。但他很快又打消了念頭不能暴露「隱匿斗篷」的存在，以及卡斯托有能力製作此類物品的秘密。

他冷靜地放過了這個虛影。

哈利則在看見了似乎能察覺自己異樣的灰色家貓洛麗絲夫人注視下，繞過了過去朝另一個走廊的深處大門走去。

「怎麼了？石內卜？」奇洛教授對於石內卜奇怪的反應感到困惑。

石內卜只是轉過頭，那雙漆黑的眼睛狠狠地瞪著奇洛，眼中燃燒著壓抑的怒火：「奇洛，我勸你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我們之後有機會再好好討論。等你有空決定要忠誠於誰，如何忠誠那一位之時。」

這時，走廊另一角傳來了拖沓的腳步聲和提燈晃動的光芒。是管理員阿格斯·費爾奇從走廊的一角，拖著他那條風濕病發作的腿，提著煤油提燈和一個破碎的提燈而來。

「兩位教授晚安，」費爾奇氣喘吁吁，一臉諂媚和邀功的表情。

石內卜跟奇洛立刻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停止了對峙，看向費爾奇。

費爾奇指著自己手中的提燈，興奮地說：「我今晚在禁書區看見了這個！看來有一位留校的學生趁著守備鬆散的時候半夜偷跑出來玩！我還聽到了他的腳步聲，但就是沒看到人影！」

奇洛只是尷尬地清了清喉嚨：「假日期間難免貪玩，費爾奇。學生就是如此，這樣還好吧？」

石內卜沒有理會奇洛的說法，只是冷冷地拋出一句：「霍格華茲城堡並不安全，費爾奇。你應當更加警惕。」

費爾奇顯然對這種「不安全」的說法充耳不聞，他只對逮到學生懲罰感興趣。

他搓著手，急切地說：「是的，教授！所以我需要兩位教授的幫助，一起搜查，看有沒有其他同夥或是證據！」

石內卜只是點了點頭，又用眼神示意著奇洛，讓他最好跟著自己走，以免他趁機跑回三樓走廊。奇洛尷尬地雙手碰著自己指尖，局促不安地回應石內卜。

石內卜則是一個冰冷而精準的眼神看向空氣中隱藏起來的卡斯托。

卡斯托便明白石內卜的用意：『趕緊脫離這裡，回到斯萊特林地窖』。

費爾奇催促著：「我們趕快走吧，我怕人逃跑了！那傢伙跑得可真快！」

三人才匆忙地離開，留下三樓走廊再次被黑暗和靜默吞噬。

卡斯托在黑暗中嘆了口氣，這次的對峙，成功讓他和石內卜更確定了奇洛的底細，但也讓哈利更加誤會了石內卜的立場。

一切都按照預定的軌道前進，他也打算追上哈利去看看。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逃跑的哈利一頭衝進了一個不被使用的空教室之中。

他用力將沉重的木門「砰」地一聲關上，然後緊靠著門板大口喘氣。

確認腳步聲已經遠去，他才將那塊柔軟輕盈的隱形斗篷從身上拿了下來。深夜的緊張和奔跑讓他全身發熱，但這空教室的空氣卻是冰冷的，帶著一股久無人氣的灰塵味。

他決定朝著教室的深處找尋一個更為隱蔽的躲藏地方，以防費爾奇追上來。

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巨大的鏡子。

這面鏡子高高地立在牆邊，幾乎快要碰到天花板，它被華麗的金色框架包裹，看起來極為古老。

但最奇特的是鏡子頂部刻著這樣一行銘文：「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哈利困惑地看著這行顛倒的文字，餘光卻發現鏡子的倒影不同尋常。

除了現場空教室的陳設和自己之外，鏡面中似乎出現了兩個清晰的虛影...

一男一女，兩位成年人，正溫柔地站在他的身後。

哈利知道這兩人是誰。就在前一晚，他才從海格送給自己的聖誕禮物:一個表了框的魔法相片中，第一次看見了他們。

那是他的父母，詹姆·波特以及莉莉·波特。

接著，畫面開始變得更加豐富。除了父母之外，還有曾經在德思禮家看過照片的已故外公和外婆。

又出現了許多人，最清楚的是一個老爺爺老奶奶，老爺爺長得跟詹姆以及哈利非常相似，只是沒有戴眼鏡，正極為恩愛地牽著身旁的老奶奶的手。

哈利心想或許這兩人便是自己的波特爺爺跟奶奶。

鏡子裡，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全家福景象，圍繞在他身邊，無比清晰，當然畫面中沒有他厭惡的德思禮一家。

他猛然意識到了鏡子的奇特之處，連忙左右查看。

空教室中只有自己一人，他身後空無一物，只有冰冷的牆壁。

這是一面能夠映照出內心渴望的魔鏡。

對著畫面中那名紅髮翠眼的女人，哈利喊出了他這些年一直想說的那個詞：「媽媽……」

鏡中的莉莉對她溫柔地笑著，那笑容充滿了慈愛與驕傲。

他撇頭看向鏡中自己身旁的那名頭髮蓬亂、但充滿活力的男性，輕聲喊著：「爸爸。」

鏡中的詹姆只是和藹靦腆地點頭，像是在說「沒錯，孩子，我在這兒。」

哈利內心被巨大的情感觸動著，他緩緩伸出手，顫抖地摸向冰冷的鏡面，彷彿想要觸摸到鏡中那些溫暖的幻影。

「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他一一呼喚著這些他從未見過、卻又深愛著他的人。這是他夢寐以求的景象，一個完整、幸福的家。

就在哈利完全沉浸在這種溫暖和思念中時，一個聲音在他的身後叫著他。

「哈利……」

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哈利嚇得猛地往後一跳，他手中的提燈差點掉落在地上。他急忙轉身，警惕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但那裡空無一人。

但他很快意識到這是誰的聲音。

「卡斯托？」

「嗯。」卡斯托在隱匿的狀態下簡短地回復。確認哈利已經識別出他後，他才將那件銀灰色的「隱匿斗篷」從身上拿下。

卡斯托的身形突然在空氣中浮現，哈利被這驚人的效果震懾住了。

「你、你也有一個隱形斗篷！」哈利驚訝地睜大了眼睛，他立刻把自己的斗篷抱緊，急切地說：「榮恩說過這個很貴的！只有有錢的巫師家族才有。」

他驚呼著，榮恩才說過這東西是斯萊特林的純血貴族巫師都不一定買得起，即便買得起也因為效用會慢慢消失，除了顯擺財富之外不會刻意去購買的東西。

怎麼卡斯托隨手也弄出了一件隱形斗篷，讓他訝異不已。

卡斯托走到他身邊，看了一眼鏡子裡那溫馨的家庭景象，臉色平靜，但眼神中帶著一絲瞭然。

「這不一樣，哈利...」卡斯托輕聲解釋著，同時將自己的斗篷收回腰間。

卡斯托本來想解釋哈利家傳的斗篷是死神聖物之一，而自己的只是鍊金術仿製品，但想想這才第一年，跟哈利說太多關於古老魔法和死亡聖器的事情，只會讓他更困惑，甚至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卡斯托最後選了一個最容易理解的說法：「這不是買來的，這是我和我的老師一起完成的鍊金術道具，叫做隱匿斗篷，是你的斗篷的弱化版，類似於隱形斗篷效用，但跟市面上的隱形斗篷一樣總有一天會沒有魔法效果，只是效果比較久。」

哈利困惑地看著手中的斗篷，又看向卡斯托：「你的意思是說，我的隱形斗篷比較厲害？」

卡斯托沒有避諱劇透，只是點頭：「這個以後再說。所以，你剛剛是撞到我了。當時現場有五個人，不是兩個人。」

哈利聽到五個人的解釋有些困惑，但又想到自己被費爾奇追著跑，或許是指那些追他的人。

「你們有遇見費爾奇？」哈利詢問。

卡斯托回答：「有，他還說遇到學生夜遊，應該是指你吧？他現在正領著石內卜教授和奇洛教授去禁書區搜查了。」

「所以，我剛剛是撞到你了？」哈利這才想起剛剛在走廊轉角處，那種撞到一團空氣的古怪感覺。

卡斯托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對，抱歉，我真沒想到你會剛好撞上來。」

「可是這時間你怎麼會出現在那邊？而且是跟石內卜教授在一起？」哈利心中的警戒稍微提高。

他剛剛才親眼目睹石內卜教授對奇洛教授的威嚇，心中充滿了對石內卜的疑慮。

卡斯托立刻解釋：「我去幫忙石內卜教授調配魔藥。」

他說到一半，怕被哈利誤會，又趕緊補上：「他只是在找免費勞工，所以選上我。我正考慮事後要找鄧布利多校長要求打工的薪水，還是假日上班的加倍薪水。」

哈利聽到這番吐槽，本來對石內卜與奇洛教授異狀產生的狐疑和警戒，瞬間消除了大半。卡斯托就是卡斯托，總是帶著一種精明的商人氣息，很難讓人把他和陰謀家聯繫起來。

這怪不了哈利，平常身邊有一個一天到晚推理抹黑石內卜的好基友榮恩在，哈利多少還是會第一時間這樣猜測；但他對卡斯托的信任還是大於榮恩的陰謀論，既然卡斯托這麼說，他就願意相信。

「你剛剛有感知到什麼壞東西的魔力嗎？」卡斯托順勢將話題帶回正軌，認為還是幫石內卜抹除不必要的壞印象比較好。

哈利搖搖頭：「我剛剛去禁書區，誤觸一本尖叫書，被費爾奇發現匆忙逃跑過來。」

「費爾奇領著教授他們過去禁書區了。」卡斯托將後續發生的事情告訴哈利，然後才解釋自己的情況：「石內卜教授送我回宿舍，避免我亂跑或遇到費爾奇還要解釋。我們在路上發現有不祥的魔力波紋，因此教授叫我想辦法躲起來，於似乎我們就遇到了奇洛教授，也沒想到你在那邊。」

「石內卜教授教你躲起來？」哈利抓住了一個重點：「所以他知道你的隱形斗篷，我是說隱匿斗篷的事情？」

卡斯托解釋：「多少知道。我現在跟石內卜教授的關係比較像是收徒門生，只是沒有正式拜師，但他不知道你手上有一個正宗的隱形斗篷。」

哈利聽到這多少放心，他還想拿這斗篷做更多事情，也不想父親的遺物被沒收走。

哈利好奇詢問：「那你們說的壞東西的反應……」

卡斯托只是沒說破，而是以一個學生的角度說出一般小巫師謠言的猜測：「嗯，我想跟三樓禁區有關。或許三樓禁區關押著什麼古老又危險的東西，誰叫霍格華茲城堡歷史悠久。周圍又有禁林，什麼恐怖的東西都有可能跑進來。」

「不！並不是！」哈利否認著，眼神堅定：「那邊關著的是路威，一頭巨大三頭犬。海格說那是他借給鄧布利多看守某樣東西的。」

哈利思考了一下，認為雖然榮恩極力不想把事情告知給卡斯托，但從卡斯托說與石內卜遇到壞東西的情況來看，他們認為或許企圖偷取路威看守物品的人，另有其人。

「嗯……，也就是說那個壞東西可能要去的地方是三樓禁區，要去偷鄧布利多看守的東西。」卡斯托明明有著上帝視角，但為了合理自己應該知道的資訊以及立場，陪著哈利玩推理。

「卡斯托，你知道古靈閣失竊案嗎？」哈利詢問著。

卡斯托只是點頭：「我聽你在大廳早餐時跟榮恩以及赫敏說過，海格曾帶你去那邊拿取霍格華茲的保密物品。」

哈利點頭：「我想禁區中路威看守的就是那個東西。」

卡斯托故作恍然大悟：「那你去禁書區？也是為了知道那個東西的來歷嗎？」

哈利點頭：「我想或許知道那是什麼，更可以有效保護那個東西。畢竟校長他們似乎都不知道有人要偷取那個重要物品。」

「那你直接跟教授說就好了？」卡斯托明知故問。

哈利沮喪地說：「我跟麥格教授提過，她說這不是我們該知道的事情。榮恩又多嘴了幾句，說是石內卜教授又偷，麥格教授更不相信了，就跟海格他們一樣。」

哈利說著說著越著急，就是不懂為何大人不相信他們。

卡斯托給出合理解釋，語氣緩和：「因為你們實力不足。即便大人都有可能給出錯誤的資訊，就如奇洛教授說山怪入侵時的地點，山怪卻早已跑到其他走廊，甚至主堡女廁的位置。我們做為小孩子很多東西都不懂，更可能誤會，所以大人們自然不取信於你們聽起來虛幻的說詞。」

哈利皺眉依舊不理解：「可是說到石內卜教授，為何麥格教授跟海格教授就如此信任？」

卡斯托在內心默默把石內卜的所有壞話說了一遍：嘴巴狠毒、偏心、上課聲音催眠，不是個好人。但他對哈利的保護是真心的，對莉莉的贖罪也是真心的。

不希望石內卜到死都懷抱遺憾，在不揭露人家臥底身分的前提下，卡斯托還是選擇多少替石內卜說點好話。

卡斯托看著哈利，認真地說：「哈利，你們沒有想過，既然說到禁區的事情，教授們都沒有懷疑，會不會其實就是教授們本就都知道三樓禁區藏著什麼，也被鄧布利多要求要對其進行保護？」

他繼續分析：「既然大家都知道彼此的立場，那就是鄧布利多校長默許的，那便不會懷疑彼此。石內卜教授是斯萊特林的院長，他肩負著保護學生的重要職責。」

哈利不服：「但要是他對那個物品不懷好意呢？」

「鄧布利多校長比你想像的還厲害，他是當代最強的巫師，人稱白魔王，堪比與你對抗下那個不可一世的大壞蛋。」

卡斯托的語氣充滿了敬意，雖然他內心對鄧布利多的算計充滿警惕，但此刻必須為哈利築起信心：「他也是當代少數的頂尖攝神取念大師，能夠看透人心。石內卜教授的好壞決定在於他的內心記憶，校長是不會看走眼的，即便看似有漏洞，也可能是校長的安排；若是你這樣跟麥格教授說，麥格教授不管有沒有取信於你們，我想校長都會知道的，他既然不出口表示意見，說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哈利被卡斯托的說詞說到明白，第一次理解到自己的認知狹隘。明明自己也討厭被冠上莫名的英雄稱號，但幾次吹捧下來，自己也飄了，竟然自以為有超乎教授們的能力來處理這件事情。

卡斯托自己說的自己都快翻白眼，雖然鄧布利多確實厲害，但卡斯托可不想被這樣任人擺布，他只會選擇自己可以利用的去做，他不想當魁儡。但哈利目前沒有自保能力，按照原作中還是讓他多信任一下老鄧的安排比較好。

卡斯托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個總結：「當然，你做了這些，我想校長多少也是知情的。既然沒有阻止你，也說明你做的是對的。」

哈利點了點頭，內心因為做壞事的不安與自責消去不少。
哈利感激地看向卡斯托，眼神中充滿了真誠的謝意。

「謝謝你，卡斯托，跟你聊過之後，我好像想開了很多。我會試著相信教授們，但也會更加小心。」

卡斯托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小事情。別太糾結於那些大人的心思，做好我們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哈利正想著之後怎麼跟卡斯托更好地致謝，或許可以請他幫忙跟榮恩解決兄弟吵架的問題。

畢竟卡斯托看起來比他們兩個都冷靜、理智得多，卡斯托很多層面上都比榮恩成熟，或許該讓榮恩適時把自己的偏執放下。

說到家人，哈利忽然想起了剛剛那面讓他情緒波動巨大的鏡子。

「對了，卡斯托，」哈利興奮地拉住他的袍角，語氣急促而熱切：「那邊有面鏡子，你一定要去看看！它非常神奇！」

哈利拉著卡斯托，又回到了那面巨大的厄里斯魔鏡旁。

「你看，你看！」哈利激動地指著鏡面：「它能顯現出我的父母、爺爺奶奶，還有我的外公外婆！他們都在對我笑，卡斯托，我的全家人都在裡面！」

知道厄里斯魔鏡效果的卡斯托，瞬間感到一絲尷尬。他知道這面鏡子會映照出人內心最深切、最迫切的慾望。被哈利激動地強拉了過去，他沒有抵抗，只能無奈地站在鏡子前。

站在厄里斯魔鏡前，卡斯托自然知道自己不會看到詹姆或是莉莉。

只是作為穿越者，他必須面對一個現實：他擁有了第二條生命，但他也徹底失去了上一輩子的所有牽掛。對於這個世界的意難平，卡斯托不知道自己會看見什麼畫面……

──────────＊　寧墨風　nimopo55687　czbooks連載中　＊──────────
EP.35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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