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02 入學與分院
作者：寧墨風

從八歲那年起，卡斯托認了露娜的媽媽潘朵拉·羅古德女士為魔法啟蒙老師，開始每週三天學習各種魔法知識。

魔咒、遠古魔法、鍊金術，加上自學的理論、歷史、奇幻生物、草藥與魔藥學，他合理利用潘朵拉提供的資源，透過系統逐步製作實用道具。

3年過去，卡斯托在系統與潘朵拉指導下成長不少。

很快，卡斯托和榮恩到了11歲。

入學前1個月，他們收到了霍格華茲入學通知書。

衛斯理家一如既往拮据，八個孩子的家庭許多東西買不起。

榮恩和卡斯托不得不用大哥比爾和二哥查理淘汰的舊課本與用品。

唯一例外是魔杖，卡斯托到斜角巷為自己買了一根全新的，這歸功於他與潘朵拉的師徒關係。

羅古德家雖不富裕，但比起養了一堆孩子的衛斯理家寬裕得多。

潘朵拉未去世的情況下，她與卡斯托共同研究的成果，賣給魔藥商和刊登在巫師期刊上就有不少收入。

潘朵拉本想將錢都歸卡斯托或轉交茉莉，但茉莉認為卡斯托只是孩子，能得潘朵拉指導已是榮幸，錢不可能單獨是他賺的，應歸屬潘朵拉，不願收下。

最終為了避免茉莉擔心，兩人達成共識：潘朵拉在古靈閣為卡斯托開了金庫，需要購買鍊金術材料或物品時可由她代為取出。

沾了優秀弟弟的光，榮恩這次也不必用查理的舊魔杖，跟著卡斯托在奧利凡德魔杖店配了新的合適魔杖，不至於輸在起跑線上。表面上這是潘朵拉不希望孩子間有所比較，實際上錢都是從卡斯托金庫出的。

卡斯托這才意識到奧利凡德的魔杖價格一致，即便是小巫師存點零用錢也買得起，感嘆自己有了小金庫後竟忘了衛斯理家靠亞瑟微薄薪水過得多困窘。

9月1日到來，衛斯理一家浩浩蕩蕩來到國王十字車站。

卡斯托和榮恩緊張又興奮，這是他們第一次前往霍格華茲。

他們跟著哥哥們一個接一個穿過九又四分之三月台的石墩門牆。

穿過厚重磚牆時，卡斯托感覺身體穿過一層水波，周圍喧鬧瞬間安靜，取而代之的是充滿蒸氣和魔法氣味的月台。

月台擠滿巫師家庭，霍格華茲特快列車停靠在軌道上，紅色車身在蒸汽中格外壯觀。

卡斯托將魔杖收進斗篷內袋，他知道接骨木魔杖不能隨意暴露，便從野餐籃拿出另一根臨時鍊成的一般魔杖。

準備上車時，卡斯托被不遠處一個男孩吸引了。

凌亂黑髮，圓框眼鏡，額頭閃電形疤痕。

男孩身邊跟著一個高大的紅髮女人，用不耐煩的眼神警惕四周，最終打發男孩朝車站外離開。

卡斯托認出他了＂哈利·波特＂。

哈利看起來不知所措，站在九號和十號月台間，顯然不知如何找到隱藏月台。

卡斯托知道這是個機會。他悄悄對榮恩說：「你看那個男孩，他似乎迷路了。」

榮恩順著目光看去，帶著同情：「他的行李好重，是不是找不到家人幫忙？」

茉莉注意到，立刻明白怎麼回事，帶著兩個兒子朝哈利走去。她親切地說：「沒關係，親愛的。第一次來嗎？推著手推車朝著9號和10號月台中間的牆跑過去就行了。」

哈利一臉困惑。

卡斯托上前一步開口幫忙，同年齡的人應該可以讓他稍微沒那麼警惕：「別擔心，我妹妹金妮和我就在這裡，我們也會過去。放鬆心情，相信自己。」

說著對金妮使眼色。

金妮心領神會，推著卡斯托的行李車朝牆壁跑去，在哈利驚訝目光中消失在磚牆裡。

卡斯托接著說：「看吧！輪到我們了。」

兩人推著哈利的手推車並肩站在一起，卡斯托給哈利一個鼓勵微笑，同時朝那堵牆衝了過去。

穿過牆壁瞬間，哈利發出驚嘆。他們終於來到九又四分之三月台。

「謝謝你們！」哈利道謝，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喜悅。

「我們是衛斯理家的人，這是我哥哥榮恩，我是卡斯托。你呢？」

「我是哈利，哈利·波特。」

「你是、哈利，哈利．波特，我是說你頭上的疤，那是真的嗎？」

哈利尷尬的，看來全巫師界的人都知道他的豐功偉業。

榮恩興奮地問起疤痕的事，被茉莉制止：「榮恩，你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那對哈利來說是很痛苦的事情。」

倒是茉莉眼神滿是哀愁，看著曾經戰友的兒子，他們被下令不可以接近哈利，這是鳳凰會所保證的，因此她也是第一次看見哈利。

榮恩不好意思的視線落在哈利行李車上那隻無精打采的貓頭鷹身上轉移話題：「哇，你有一隻貓頭鷹！可惜我們家只有一隻老貓頭鷹。」

「好了孩子們，火車快開了，快上車吧！」茉莉趕緊催促。

告別茉莉和金妮，榮恩興奮衝向火車。

卡斯托注意到哈利變得僵硬且眼神沒落。

「你的親戚不送你上車嗎？」卡斯托輕聲問。

哈利搖頭：「他們是麻瓜，而且有點排斥巫師世界。」

「這樣你是怎麼知道巫師世界和採買用品的？」卡斯托明知故問。

「是海格，霍格華茲的獵場看守人，他帶我去買東西的。」

「想必他是個很好的人。」卡斯托隨意接話，能感受到哈利提到熟人時的熱情。

卡斯托輕輕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領著他走進火車：「走吧，我們一起去找個車廂。」

三人上了火車，在走廊穿梭尋找空車廂，卡斯托感受到哈利身上與生俱來的孤獨感。

最終找到空車廂，列車緩緩駛離車站，窗外從擁擠倫敦逐漸轉變為蔥鬱鄉村。

車廂裡三個男孩興奮聊天。

榮恩從口袋掏出油紙包：「媽媽說我們午餐有三明治。」

卡斯托則拿出法式吐司遞給榮恩跟哈利：「給你們的，加了煙燻火腿跟特製奶油。」

推著零食車的肥胖女巫經過時，榮恩眼睛亮起又黯淡，家裡錢只夠買必需品。

哈利好奇地問那些他從未見過的糖果，卡斯托解釋了巧克力蛙和柏蒂全口味豆。

哈利毫不猶豫掏出金幣：「我全都要。」

卡斯托這才想起哈利繼承了父母巨額遺產，波特家每年靠洗髮水授權分潤，妥妥的小富翁。

哈利幾乎買下整車零食分給榮恩和卡斯托。榮恩興奮地將所有零食嘗了一遍，分享心得。

卡斯托默默看著，這就是哈利的特質：善良、慷慨，以及無比的財富，標準的兒童讀刊的主角。

就在哈利和榮恩聊得起勁時，車廂門突然拉開。一個濃密棕色頭髮的女孩站在門口，牙齒有些大，聲音急促，正是赫敏·格蘭傑。

「你們有看到一隻蟾蜍嗎？一個叫奈威的男孩弄丟了。」

赫敏看見準備對老鼠斑斑揮舞魔杖的榮恩：「你是要施法嗎？我是說，我對此有研究，很高興看到別人施咒，你繼續...」

榮恩清了清嗓，繼續表演魔法，將老鼠斑斑拉出來唸道：「陽光雛菊黃油香香，快把這隻老鼠變金黃。」

虛假的咒語沒有效果，反而引起小爆炸把斑斑炸得焦黑。

赫敏評論：「看來那不是正規魔咒。」

卡斯托點頭：「哈哈，我們雙胞胎哥哥騙他的。」

榮恩氣得抱怨卡斯托壞心眼明知是假卻不告訴他。

但卡斯托一方面想看榮恩被整發洩上輩子怨氣，另一方面知道這是劇情一部分不能提早戳破。

他曾多次想弄死斑斑為哈利報仇，但想想可能導致天狼星冤獄無法昭雪，又沒有理由動手，只能作罷，縱容雙胞胎欺負斑斑。

赫敏好奇地這才發現另一個與滑稽的男學生長得很像的男孩：「你們是雙胞胎？」

「是的，他是我哥哥榮恩·衛斯理，我是弟弟卡斯托。上面還有一對雙胞胎哥哥弗雷和喬治，不過跟我們跟他們除了紅髮雀斑之外沒那麼像。」

赫敏有些意外巫師世界也生這麼多孩子。

卡斯托簡單解釋巫師資訊方式還活在二戰前，除了雙向鏡和飛路粉火焰通話只有報紙和寫信。

赫敏感覺對方察覺出自己身份，只把卡斯托當作跟麥格教授一樣善良的導覽人員。

赫敏用魔杖替哈利修復眼鏡後，便繼續去幫奈威找蟾蜍，離開前提醒：「火車快到站了，趕快換上制服。」

列車在夜晚抵達霍格華茲。一年級新生跟隨人潮來到月台盡頭，一個高大身影從人群中走出來，是海格。

「一年級新生！跟我來！」

哈利上前打招呼，海格轉頭露出笑容：「哦，哈利！很高興再見到你。」

哈利介紹了榮恩和卡斯托。

海格粗獷而溫暖地說：「看你們的頭髮和雀斑，應該是衛斯理家的小雙子吧？你們的事情，教授們討論度很高。」

榮恩和卡斯托苦笑，雙胞胎在學校的惡作劇事蹟常讓茉莉收到警告信大發雷霆。

想必教授們是怕又來兩個小惡魔。

海格引領新生乘坐小船穿過幽暗湖泊。

遠遠地，霍格華茲城堡的輪廓在夜色中顯現，燈火通明如巨大燈塔。

卡斯托心情激動莊重，儘管曾在遊戲中欣賞過無數次，親身體驗的震撼是任何遊戲無法比擬的。他不再是操控遊戲角色的玩家，而是真真切切成為了魔法世界的一份子。

小船靠岸，他們走過狹窄小徑來到城堡巨大木門前。

海格舉起拳頭敲了三下，厚重木門緩緩打開，身著翠綠長袍面容嚴肅的麥格教授打量著新生，目光在哈利疤痕上短暫停留。

麥格教授轉身去安排儀式時，一個蒼白尖臉銀白頭髮的男孩從人群中走出，德拉科·馬爾福，身後跟著兩個壯碩保鑣般的男孩。

德拉科傲慢朝哈利走去：「所以關於你的傳言是真的了？有些人會讓你感到厭惡，波特。破爛巫師袍、窮酸樣、紅髮雀斑，想也知道是衛斯理家的破落戶，跟這樣的巫師混是降低格調。」

哈利斬釘截鐵：「我很清楚我會跟怎樣的人做朋友。」榮恩臉頰通紅，感動哈利替自己說話。

卡斯托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複雜情緒。看著哥哥被如此貶低，衛斯理家族的護短本能瞬間點燃：「我想你說得對，馬爾福先生。有些人確實會讓人感到厭惡，例如依靠血統自誇的人。我不知道阿茲卡班裡有多少你父親的夥伴，或許正等著你爸爸幫你留一間房讓你們父子團圓，畢竟你父親是除了伊果·卡卡夫之外少數在外地的黑巫師，他們應該很想關照你們這些出賣者，說不定能用你的金頭髮替冰冷地牢增加點光亮。」

德拉科臉色鐵青正要喝斥。

但此刻麥格教授走回大廳，銳利目光掃過：「馬爾福先生，我認為你現在最好回到隊伍中。」

馬爾福臉色一僵，收起傲慢回到位置。

卡斯托握緊拳頭，在霍格華茲第一天，他多了個新敵人，還是最不該惹的馬爾福。

只希望哈利日後能幫自己多吸收點砲火。

穿過巨大橡木門，新生們走進富麗堂皇的霍格華茲大廳。

頭頂天花板閃爍無數蠟燭，四張長桌坐滿興奮交頭接耳的學生。

鄧不利多照例公告禁止事項：禁林、三樓右側走廊。卡斯托知道後者藏有魔法石關卡，三頭犬應該就定位了。

麥格教授將分院帽放在四腳凳上。

分院帽又舊又髒，扭動裂開帽沿唱起冗長詭異的校歌。

卡斯托聽著熟悉的歌曲有些激動，這是穿越後第一次深深感受這個世界的魔法。

點名開始。

漢娜·艾寶進赫奇帕奇，赫敏進格蘭芬多，德拉科·馬爾福連帽子都還沒碰到就被大喊：「斯萊特林！」

德拉科得意朝斯萊特林長桌走去，對哈利投來輕蔑眼神。

榮恩湊近哈利耳邊小聲說斯萊特林都是壞巫師去的，他打倒的神秘人就是斯萊特林出身。

很快輪到衛斯理家。

「榮恩·衛斯理！」分院帽幾乎沒猶豫：「格蘭芬多！」榮恩高興跑到格蘭芬多長桌，弗雷和喬治拍著他的背熱烈歡迎。

「下一位，卡斯托·衛斯理！」

兄弟們和赫敏都期待他也能加入格蘭芬多。

卡斯托走上前戴上分院帽，分院帽難得發出思考的感慨：「又一個衛斯理，但你的思想很不一樣……你很聰明有求知慾，遠比你的雙胞胎哥哥聰明太多，同時個性也十分善於算計，可以說是我看過最狡猾的衛斯理，和雙胞胎不一樣，他們只是頑皮鬼靈精，而你確實有些陰險……」

分院帽在卡斯托腦海中翻閱記憶，看到他非同尋常的智慧、鍊金術天賦、深藏不露的野心，還有為了達成夢想的決心與意志。

「你很適合去斯萊特林，能在那裡獲得你想要的一切，幫助你達成野心。或者你也可以去拉文克勞，那裡有你需要的所有知識。你對家人與夥伴的忠誠和保護符合赫奇帕奇的美德。你有挺身面對困難與危險的勇氣，那是格蘭芬多不可或缺的信念。」

卡斯托沒有回答，靜靜等待宣判。

他本質希望去格蘭芬多，不想像天狼星那樣成為家族異類與家人越走越遠，但又不想拘泥於格蘭芬多的團隊意識和劇情發展。

如今他有底蘊認為自己能做想做的事。

只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符合四個學院的招生條件。

即便是分院困難的麥格教授和赫敏，都只在兩個學院間猶疑而已。

分院時間拉長，加上分院帽高談闊論解析卡斯托的記憶與人格，讓台上的麥格教授和另外三個學院院長都重視起來，連本來只關注哈利的鄧不利多也關注起這個衛斯理家的奇才。

「好吧……你是個有趣的巫師……」分院帽嘆了口氣，順從四個創始巫師留下的魔法作出選擇：「斯萊特林！」

卡斯托鬆了口氣，這似乎比起待在格蘭芬多體驗原作事件是他心中最好的選擇。

畢竟他一開始就是奔著要改變這七年的悲劇而來的，否則他肯定書都不讀，跟著大哥跑去羅馬尼亞避難。

但台下的榮恩和哥哥們全震驚了，自己家竟出了個斯萊特林，這是出大事的節奏。

卡斯托緩步走向斯萊特林長桌時，感受到周圍斯萊特林學生投來驚訝與歡迎的目光。

他們並不在意他是衛斯理家的一員，反倒將這位能讓分院帽大聲地朗誦並陷入沉思的「四院問題兒」視為難得一見的奇才。
對這些背後有家族撐腰的小蛇而言，能與這樣傳奇人物同校足以吹噓一輩子。

連石內卜都難得對不是很喜歡的出身家庭的學生分院結果小鼓掌。

然而德拉科表情詫異，語氣傲慢：「衛斯理？斯萊特林並不適合你。只有聰明的巫師和純血的巫師才能加入，像你這樣的髒污……」

卡斯托沒有理會，只是坐下——他知道這不過是德拉科被父親洗腦的概念。

「很不幸，即便是斯萊特林，也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是純血。我相信這裡有很多高年級生都是你口中不適合斯萊特林的『汙穢』。」

巫師世界發展至今，只有少數純血家族透過聯姻鞏固純血主義，實際上大多數家族都有外族巫師姻親。

只要符合斯萊特林理念和個性，無論血統都能加入，自然混入許多混血或麻瓜出身的巫師。

卡斯托這番話無疑挑撥離間讓德拉科得罪這些人。

「更別說要論血統，衛斯理家族並沒有正式被踢出聖血家族名單。」
卡斯托繼續補充，句句直戳要害。

衛斯理家族雖對麻瓜和麻種巫師友善，但並未與麻瓜聯姻，祖上幾乎都在魔法部或霍格華茲任教，能聯姻對象幾乎都是巫師血統。

光這幾點就符合許多純血巫師那經不起推敲的純血理論，誰祖上真的沒有麻瓜或麻種出身？即

便是布萊克家族病態到畫上族譜樹，大多也只是作表面。

德拉科臉色十分難看，這番話如同捅破窗戶紙將斯萊特林不能明說的秘密暴露出來。

感受到禮堂後方高年級學生不滿的視線，他徹底噤聲。

長桌一端的級長趕緊警告了他，學院長石內卜正投射嚴厲視線。

石內卜本身就是混血巫師，更不要說對莉莉的麻瓜種傷害，本質上宣傳純血只是不想揭自己混血和莉莉的傷疤，有人敢踩雷他就會動怒。

在學院長威壓下，斯萊特林恢復秩序，德拉科在兩個跟班示意下乖乖入座，眼神仍死死瞪著卡斯托擺明不死不休。

卡斯托挪了兩格外在另一個長椅坐下，至少稍微遠離德拉科可以獨處。

哈利·波特的分院儀式開始了。

哈利緊張走上前戴上分院帽，分院帽停留許久似乎在考慮什麼。

卡斯托也跟著心跳加速。

哈利心中默禱：「不要斯萊特林……不要斯萊特林……」

最終分院帽大喊：「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長桌爆出熱烈掌聲，他們取得波特了。

哈利則高興跑到格蘭芬多長桌與榮恩擁抱。

卡斯托鬆了口氣，至少沒有因為自己這個剛認識的朋友成為斯萊特林，讓哈利產生來這邊也沒差的想法。

要是哈利真跑到斯萊特林，這劇情變化量之大，卡斯托可能只能舉手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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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02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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