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午後,沈凡邀來北平的文人、樂師,坐在政務院的庭院。院外是成片的海棠,風吹過,花瓣落在石桌上—— 他想為這一路的故事,為華夏的新生,作一首能流傳下去的歌。樂師調著琴弦,文人握著紙筆,沈凡慢慢說著過往,詞句與旋律便在庭院裡,一點點拼湊成了《山河志》。
一、《山河志》歌詞:一字一句,皆是來路
主歌1(憶舊歲)殘垣映寒月,餓殍臥荒街洋艦破江來,故土任人拆稚子抱黴薯,老嫗哭斷層時華夏路,步步是塵埃
主歌2(啟新程)我自穿越來,攜火破陰霾教民種新麥,學堂把門開練卒鑄鐵甲,誓把山河摘百姓齊相赴,熱血染襟白
副歌1(守山河)跨海峽,收台灣,漁火映軍帆越戈壁,定崑崙,駝鈴伴劍還踏凍土,臨貝加爾,界碑立冰原這山河,一寸寸,拼回我手間
主歌3(看今朝)商船通四海,茶瓷滿船載學堂書聲朗,醫館免愁災蠻夷皆來賀,不敢再輕慢如今華夏路,處處是春台
副歌2(耀寰宇)絲綢路,再重開,萬裡連中外文明風,傳九派,列國爭相拜五千年,榮光在,今朝更璀璨這乾坤,一步步,由我換新顏
尾聲(寄未來)風又吹海棠,月照舊宮牆吾輩當自強,莫負好時光山河千萬裡,永作華夏疆長歌傳後世,再譜新章
二、譜曲與傳唱:一曲一詞,皆動人心
樂師根據歌詞的起伏,選了「宮調式」 的旋律- 主歌部分低迴沉緩,像在訴說舊華夏的苦難;副歌部分激昂開闊,似在展現收復山河的豪邁;尾聲則溫潤綿長,藏著對未來的期許。
第一次哼唱時,樂師撥動琴弦,文人輕聲和著。唱到“殘垣映寒月,餓殥臥荒街”,沈凡想起穿越初見到的破敗,指尖微微發顫;唱到“跨海峽,收台灣,漁火映軍帆”,他眼前浮現出水師戰艦在東海巡航的畫面,眼眶漸漸發熱;唱到“那片年颱景,
後來,這首歌先在政務院、軍隊裡傳開—— 將士們守邊時,會對著雪山哼唱「越戈壁,定崑崙,駝鈴伴劍還」;邊疆百姓農閒時,會圍著篝火唱「學堂書聲朗,醫館免愁災難」;內地的學者們,會在學堂裡齊唱,
再後來,商船把這首歌帶到了海外—— 華僑商人在東南亞的港口唱,引得當地百姓跟著學;出使歐洲的使者,在荷蘭的宴會上唱起,歐洲貴族雖聽不懂詞,卻被旋律裡的豪邁與溫柔打動,紛紛問“這是華夏的歌嗎?真好聽”。
三、沈凡的寄望:願此歌,長伴華夏
有一次,沈凡路過北平的夜市,聽到街邊的孩童在唱“山河千萬裡,永作華夏疆”,旁邊的小販也跟著打拍子。他停下腳步,看著燈火通明的夜市,看著笑著的百姓,心裡滿是踏實。
他對身邊的人說:「我作這首歌,不是為了記我自己,是為了記著那些為華夏犧牲的將士,記著那些跟著一起拼的百姓,記著華夏從弱到強的路。」他希望再過幾十年、幾百年,還有人會唱這首歌,知道曾經的華夏經歷過什麼,現在現在還知道這永遠是如何守護河的安穩。
那天晚上,沈凡回到政務院,又拿起筆,在《山河志》的歌詞後面,加了一行小字:“願此曲長鳴,願華夏永昌。”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落在歌詞上,也落在他手邊那枚「光緒元寶」 上—— 舊歲的苦難、今朝的榮光,都藏在這一曲一詞裡,等著被後世的華夏人,一遍遍傳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