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二十八年春,北平城外,十萬五行新軍列陣如山。金師的玄鐵甲胄映著朝陽,泛著冷冽寒光;火師的火砲陣列整齊排列,砲口直指城牆;水師雖未直接參戰,卻已封鎖渤海灣,阻斷清廷從海上逃亡或求援的通道;暗影軍則早已潛入城中,與天地會成員、城內五行教信徒連成一片--沈凡兵臨帝都,目標只有一個:徹底清除腐朽清廷,讓新政的旗幟插遍這座千年古都。
城內的清廷殘餘勢力,早已沒了往日的囂張。自從五行新政在漢口、湖北落地,百姓口耳相傳新政的善政;北平陷落後,清廷的投降行徑更讓人心背離。如今城外新軍壓境,城內官員或偷偷收拾細軟準備逃亡,或暗中聯絡五行密探,願做內應,連守衛城牆的八旗兵,也多是面無表情,無半分死戰之心。
「傳我命令,先圍攻,給城內百姓與清軍最後三日時間。」沈凡勒住戰馬,對身旁的趙虎與方振山道,「凡願開城歸附者,無論官員、士兵,一律既往不咎;凡繼續為清不咎;凡繼續為清不咎;凡繼續為清;廷賣命、阻止新政者,軍法處置!
命令傳下,城外很快豎起數十面「五行新政」的旗幟,伴隨著教士們用擴音喇叭(由兵工廠簡易改造)宣講新政的律法:「耕者有其田,傷者有其養,孩童免費讀書,老人有養老院……」聲音有養老院穿透城牆,傳入城內穿過每個角落。
第一日,便有數百名八旗兵偷偷縹城而下,跪在新軍陣前投降,他們大多是窮苦出身,早已受夠了清廷的壓迫;第二日,東直門的守將率部開城,親手綁了試圖阻攔的清廷禦史,迎接新軍入城;第三日,紫禁城週邊的百姓自發聚集,手持五行教的符號,高呼“請新政入城”,甚至有人搬來梯子,幫暗影軍翻越宮牆。
清廷最後的抵抗,來自守護紫禁城的「神機營」。這支由皇室親信掌控的軍隊,雖裝備了部分洋槍,卻早已軍心渙散。沈凡親自率軍入城,面對負隅頑抗的神機營士兵,他並未下令強攻,而是運轉信仰之力,聲音傳遍紫禁城:「你們也是華夏子孫,為何要為腐朽的清廷賣命?城外的百姓已能吃飽
話音落,神機營的士兵紛紛放下槍枝。有個年輕士兵哭著跪倒在地:「俺娘還在鄉下挨餓,俺早就不想為清廷打仗了!」越來越多的士兵放下武器,最後只剩下光緒帝與幾名頑固大臣,被暗影軍堵在養心殿內。
光緒帝面色慘白,看著闖入殿內的沈凡,聲音顫抖:“朕乃大清皇帝,你敢弒君?”
沈凡看著這位傀儡皇帝,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清廷已失民心,失天下,你這個皇帝,早已不是百姓的君主。新政不弒君,也不囚君,只願你從此做個普通百姓,看看這天下,在清廷統治下百姓有多苦,在新政治理下,百姓又活得多麼好。
隨後,沈凡下令:查封清廷國庫,將其中的金銀財寶、糧食布匹全部充公,用於救濟城內百姓;釋放牢中因「反清」入獄的義士,邀請他們加入新政,參與城市治理;張貼《新政安民告示》,承諾三日內恢復城內秩序,開設五行醫院與學堂,讓醫所盡快生活。
入城當日,沈凡便在天壇召開“北平百姓議事會”,邀請城內的工匠、商人、教士、流民代表參會,共同商議如何分配土地、修復房屋、恢復商貿。百姓們看著這位「新政執政」沒有半分架子,親自傾聽他們的訴求,甚至當場拍板解決了「流民安置」「糧價穩定」等問題,無不感動落淚,紛紛表示願擁護新政。
消息傳到全國各地,原本還在觀望的州縣官員、民間勢力,紛紛上書歸附;江南的洋商見清廷覆滅,新政勢力龐大,也主動派人前來談判,願遵守新政律法,平等通商;遠在海外的華人華僑,更是匯款捐物,支持新政建設——兵臨帝都的一戰,沒有血流成河,卻以「民心所向」的方式,徹底終結了清朝的統治,讓新政的理念,真正傳遍華夏大地。
這日,沈凡站在紫禁城的角樓上,看著城內忙碌卻有序的景象:百姓們在五行堂前排隊領糧,工匠們在修復受損的房屋,孩子們在臨時學堂裡讀書,士兵們在街頭巡邏卻不擾民生。方振山前來禀報:“執政,全國已有十八省宣布歸附新政,剩下的省份也在陸續響應,咱們的新政,真的成了!”
沈凡望著遠方,眼中滿是感慨。從魂穿清末的修行者,到建立五行教、打造私軍、構建商權,再到如今兵臨帝都、終結清廷,這條路走得艱難,卻始終有民心相伴。他知道,清除清廷只是第一步,接下來,還要驅逐外國聯軍、完善新政體系、讓華夏真正強大起來——但此刻,他心中充滿了信心,因為他知道,自己身後,是千萬百姓的支持,是整個華夏的希望。
“通知政務院,明日召開全國新政會議,咱們開始製定下一步計劃,讓這天下,真正成為百姓的天下。”沈凡轉身,語氣堅定,“屬於新政的時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