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戰術堂內,沈凡展開一幅標註著各地商道的輿圖,指尖在「胡雪巖」「盛宣懷」「喬致庸」三個名字上依序劃過。這三位是清末最頂尖的紅頂商人,掌控著漕運、鹽業、票號、洋務等核心產業,若能將他們納入麾下,建立五行教的商業部門,便能徹底打通“糧權、兵權、情報權”之外的“商權”,形成完整的勢力閉環。
「僅靠常規聯絡,難入三位商傑法眼。」沈凡心念一動,識海空間泛起漣漪——自收納天地會後,信仰之力愈發渾厚,空間穿梭不僅能定位地域,更能模糊感應到目標人物的氣息。他凝神鎖定胡雪巖在杭州的阜康錢莊,周身光芒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
杭州阜康錢莊內,胡雪巖正對著帳冊皺眉-洋商壟斷絲繭貿易,擠壓華商生存空間,朝廷又催繳釐金,錢莊資金鏈已岌岌可危。突然,堂內光影一閃,沈凡的身影憑空出現,嚇得帳房先生險些打翻算盤。
「閣下是何人?竟敢擅闖阜康錢莊!」胡雪巖雖驚,卻仍保持著商人的鎮定,手按向桌下的警鐘。
「胡先生勿慌,在下沈凡,五行教教主。」沈凡取出一枚五行玉佩,指尖泛起水行之力,將桌上的茶杯輕輕托起,「我今日前來,不是為了尋事,而是為了幫胡先生解困,更要與先生共掌亂世商權。」
胡雪巖看著懸浮的茶杯,眼中滿是震驚。沈凡趁機道:「洋商壟斷絲繭,無非是仗著船堅砲利、資金雄厚。我五行教在蜀地有兵工廠、糧道,能為先生提供武器保護商隊,更有千萬信徒可作絲繭產銷的根基;而先生精通商道,若能與我合作,更有千萬信徒可作絲繭產銷的根基;而先生精通商道,若能與我合作,能打破千萬信徒壟斷,讓華商挺身。
為證所言非虛,沈凡帶著胡雪巖通過空間穿梭,瞬間抵達蜀地的絲繭種植園——這裡由五行教信徒打理,木行之力滋養下的桑苗長勢喜人,成片的蠶房整潔有序,絲織作坊裡的工匠正用改良工具繅絲,效率比傳統方法高了三倍。胡雪巖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若先生願歸附,我便成立'五行商部',由先生任總商令,統管全國商貿,阜康錢莊可作為商部的核心票號,打通蜀地與江南的商道。」沈凡的提議,正中胡雪巖下懷——他不滿洋商與清廷的壓榨,早已有五行無機的實力,如今已有五人機。當下,胡雪巖躬身道:“在下胡雪巖,願歸入五行教,助教主執掌商權!”
收服胡雪巖後,沈凡又透過空間穿梭,先後找到在上海督辦洋務的盛宣懷,以及在山西執掌喬家票號的喬致庸。
對盛宣懷,沈凡直擊其「洋務受阻」的痛點-承諾以兵工廠的技術支持,改良江南製造局的設備,用密探組的情報幫他避開洋商的技術封鎖,條件是盛宣懷加入五行商部,統管洋務、鐵路與礦業。盛宣懷見沈凡能輕鬆拿出比洋商更先進的工具機圖紙,又能透過空間穿梭快速傳遞物資,當即應允。
對喬致庸,沈凡則以“票號革新”為引——提出建立覆蓋全國的“五行票號”,用天地會的人脈保障票號安全,用五行教的信仰增強百姓信任,讓喬家票號從山西走向全國,成為商部的金融核心。喬致庸本就有「匯通天下」的志向,見沈凡有實力、有格局,欣然加入,任商部副總商令,主管金融。
三個月後,五行教「商部」在上海正式成立,胡雪巖、盛宣懷、喬致庸三位商傑各司其職,快速鋪開商業版圖:
商貿網絡:以阜康錢莊為核心,打通蜀地(糧、絲)、江南(布、茶)、山西(鹽、票號)的商道,用天地會保護商隊,用空間穿梭傳遞緊急物資,打破洋商壟斷;
洋務實業:在盛宣懷的主持下,改良江南製造局,引進兵工廠技術,生產新式紡織機、機床,同時開採煤礦、鐵礦,為兵工廠與民生提供原料;
金融體系:喬致庸將喬家票號與五行教信仰結合,推出“五行銀票”,可在全國各五行堂、天地會分舵兌現,百姓因信教而信任銀票,短短半年,五行票號便取代了多地的民間私票,成為主流金融工具。
商部的建立,讓五行教的勢力徹底「活」了起來-糧權提供民生基礎,兵權提供安全保障,情報權提供資訊支撐,商權則打通了資金、物資的流轉通道,四權聯動,形成了自我循環的良性體系。
這日,沈凡在上海商部查看賬本,胡雪巖笑著禀報:“教主,本月五行票號的存銀已超千萬兩,江南的絲繭貿易,咱們已搶回六成份額,洋商那邊,最近主動來談合作的人都快踏破門門檻了!”
沈凡點頭,目光望向窗外──上海街頭,五行教的旗幟與商部的商號交相輝映,百姓們拿著五行銀票購物,穿著商部紡織的布匹,臉上滿是安穩。他知道,商權的建立,不僅讓五行教有了更雄厚的財力,更讓「強心強民」的理念落到了實處。在這清末亂世中,他的勢力已如一艘巨輪,正朝著守護家國、安定天下的目標,穩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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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亂世覓食機,拓土固軍權
重慶戰術堂的燈火徹夜未熄,沈凡站在巨大的《大清疆域圖》前,指尖反覆摩挲著「漢口」二字。窗外,密探組剛送來最新情報:八國聯軍已攻占天津,正逼近北平;清廷為求和,竟下令解散義和團,還暗中調派湖廣新軍,試圖壓制各地反清勢力——亂世的洪流,正朝著腹地蔓延,而漢口,正是他必須拿下的下一個「戰略樞紐」。
「漢口扼長江、漢水之匯,是南北交通的咽喉,更是糧、煤、鐵的轉運中心。」沈凡轉身,對著圍坐的將領、聖女、商部核心成員分析,「拿下漢口,一來能掌控長江中游的水運,打通當江蜀地與南、北方的物資通道;二來可藉助當江蜀地與南、北方的物資通道;地的煤鐵資源,擴建兵工廠,強化軍備;三來能吸納湖廣地區的流民與新軍舊部,擴充軍權。
為確保計畫周全,沈凡從三個維度製定了詳細部署,每一步都緊扣「民生、軍事、商業」的連動:
一、情報先行:織密漢口週邊的“資訊網”
沈凡下令讓五行密探組與天地堂聯動,提前三個月潛入漢口及週邊州縣:
滲透租界:密探偽裝成洋行僱工、租界巡捕,摸清洋人駐軍的布防、武器庫位置,甚至截獲了洋商與湖廣總督張之洞的密信——信中提及洋人計劃借漢口租界囤積軍火,支援北方聯軍;
聯絡新軍:天地堂成員以「五行教信徒」身份,接觸不滿清廷腐敗的湖廣新軍士兵,用五行操、吐納訣幫他們強身健體,用「護家國、抗外侮」的教義喚醒其血性,短短一個月,便策反了近千名新軍,掌握了新軍的調動規律;
摸底民生:聖女們在漢口開設臨時五行堂,免費為百姓診病、分發糧食,收集到關鍵信息——漢口週邊因戰亂歉收,糧商囤積居奇,百姓對清廷與洋人早已怨聲載道,這正是爭取民心的最佳時機。
二、軍事佈局:打造「水陸協同」的攻堅力量
基於情報,沈凡將軍隊分為「水、陸、特」三隊,形成立體作戰體系:
水師:由趙虎統領,調用商部打造的二十艘「五行戰船」-船身用鐵山峪的精鐵加固,配備改良後的小型火砲與連環弩,從重慶沿長江順流而下,目標是控制漢口江面,阻斷洋人從水路增援的通道;
陸軍隊:由天地堂舵主方振山帶隊,率領五千銳士營士兵,攜帶新式步槍與手榴彈,從陸路隱蔽推進,沿途吸納流民參軍,抵達漢口外圍後,先攻占週邊的糧庫,開倉放糧,吸引百姓支持;
特種隊:由暗影營精英組成,借助空間穿梭,直接潛入漢口城內,配合策反的新軍,在開戰當晚突襲洋人武器庫與清軍衙門,製造混亂,為水陸兩軍攻城創造機會。
開戰前一日,沈凡親自透過空間穿梭,抵達漢口城外的隱秘據點,為將士們打氣:“今日一戰,不是為了爭地盤,而是為了守護身後的百姓,為了奪回被洋人搶走的國土!五行之力與信仰在身,我們必能勝!”
戰鬥如期打響。特種隊率先行動,用手榴彈炸毀洋人武器庫,策反的新軍在城內倒戈,清軍瞬間陷入混亂;水師隊在江面展開激戰,五行戰船的火砲精準擊中洋人砲艦,江面升起滾滾濃煙;陸軍隊則趁著三城,士兵們在五行城中鼓起防軍之道。不到一日,漢口便被徹底攻占,洋人租界被收復,湖廣總督派來的援軍也被早已埋伏好的士兵擊潰。
三、戰後穩固:建構「軍商民」一體的根據地
攻佔漢口後,沈凡並未急於擴張,而是立刻啟動“穩固計劃”,將這裡打造成比蜀地更龐大的軍事與民生基地:
軍事層面:在漢口郊外修建新的“漢陽兵工廠分廠”,由盛宣懷協調,將山西的煤礦、鐵礦通過鐵路直接運抵此處,批量生產新式火砲與步槍;同時設立“新軍訓練營”,收納策反的新軍與流民,用五行操兵能力,用《孫子女》與兩個現代軍隊培養法增強
商業層面:胡雪巖牽頭,在漢口建立“長江商貿總棧”,打通蜀地(糧、絲)—漢口(煤、鐵)—江南(布、茶)的商道,用五行票號統一貨幣結算,甚至與洋人展開“公平貿易”——以蜀地的高產糧(實產銀行教法),後續的草本所準備為先進的草本所準備;
民生層面:聖女們在漢口大規模開設五行醫館與學堂,教百姓修習五行操、學習文化,還組織流民開墾週邊荒地,用木行之力改良土壤,推廣高產作物。不到半年,漢口從戰亂後的破敗之地,變成了「糧滿倉、人安居」的樂土,百姓對五行教的信仰愈發深厚,每日匯聚的信仰之力,讓沈凡的五行吞噬訣再次突破,空間穿梭的範圍也擴大到了整個華中地區。
這日,沈凡站在漢口的長江邊,看著往來如梭的五行戰船與裝滿物資的商隊,身後是操練正酣的士兵與安居樂業的百姓。密探小組送來消息:北平已被八國聯軍攻陷,清廷簽訂了喪權辱國的《辛醜條約》,天下百姓群情激憤,多地紛紛起義,請求五行教出兵支援。
沈凡握緊拳頭,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通知全軍,做好北上準備!漢口已固,接下來,我們要去北方,為百姓奪回失地,為華夏守住尊嚴!”
此刻的五行教,已不再是偏安一隅的勢力,而是擁有「蜀地根基+漢口樞紐」、手握「糧權、兵權、情報權、商權、信仰權」的龐然大物。在清末的亂世中,沈凡的版圖與野心,正隨著每一次的戰略抉擇,一步步走向更廣闊的天地。
《重生清末: 亂世崛起,魂穿將門少爺開創新中華帝國》13 14 胡雪巖、盛宣懷、喬致庸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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