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入夜後的莊園,籠罩在一種詭譎的靜謐中。
二樓的更衣室裡,燈火通明。這裡曾經是你被強迫換上男裝的地方,現在,這裡成了凌宸的刑房。
你坐在絲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好整以暇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凌宸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但他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總裁。
他全身赤裸,皮膚因為長期的室內生活和脫毛處理,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與光潔。曾經那身引以為傲的古銅色早已褪去,連同他身上那股不可一世的雄性氣焰。
「穿上。」你指了指旁邊的人台。
那上面掛著一套極其大膽的服裝:一件黑色的乳膠緊身連衣裙,深V領口開到肚臍,下擺短到大腿根部。與之配套的,是一雙十公分的漆皮細跟高跟鞋。
凌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的眼神裡充滿了屈辱的抗拒,但在你冰冷的注視下,這種抗拒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夏羽……這太緊了……」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緊才好。」你晃了晃酒杯,冰塊撞擊玻璃發出脆響,「緊才能裹住你的肉,提醒你現在是誰的女人。」
凌宸顫抖著手,拿起那件乳膠裙。
穿乳膠衣是一個艱難的過程,需要大量的爽身粉或潤滑油。你沒有幫他。你就坐在那裡,看著這個昔日的霸主像個笨拙的小丑一樣,在滑膩的液體和緊繃的橡膠中掙扎。
他不得不扭曲身體,把自己塞進那層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的黑色膠衣裡。
當拉鍊拉上的那一刻,他發出了一聲窒息的喘息。
乳膠完美地勾勒出了他的身材。雖然藥物讓他的肌肉變軟了一些,但他寬闊的骨架依然撐起了這件裙子,形成了一種極具衝擊力的倒三角線條。
那是一種充滿了力量感、卻被強行束縛的色情。
「還差一點。」
你走過去,打開一個首飾盒。
裡面是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連著一條細細的金屬鍊。
你親手把它扣在凌宸的脖子上。
「喀噠。」
這聲落鎖的聲音,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接著,你拿出了那頂金色的波浪長捲髮。
戴上。梳理。
最後,是妝容。你用深紅色的口紅塗滿了他的嘴唇,又用煙燻妝加深了他眼窩的陰影,掩蓋了他原本過於凌厲的眼神。
「轉過來。」你命令道。
凌宸緩緩轉身。
鏡子裡映出一個妖豔、危險、卻又充滿違和感的「女人」。
他很高,穿上高跟鞋後接近一米九五。這種身高在穿著裙子時,帶來的是一種怪異的壓迫感。像是一個變裝皇后,卻又比那些表演者多了一份真實的屈辱。
「今晚,你是Linda。」你捏著他的下巴,欣賞著這件作品,「你是Deepdive這家酒吧裡,最高級、最昂貴的妓女。」
凌宸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要帶我去Deepdive?!」
那個地方……那個全是圈內人、全是獵豔者的地方。如果被以前的熟人看到他這副樣子……
「不!夏羽!我不去!你殺了我吧!」他崩潰地想要扯下假髮。
「啪!」
你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嘴角滲血。
「你有拒絕的權利嗎?」你冷冷地看著他,眼神比他當年還要殘忍,「如果你不去,我就把這幾個月你在床上求我幹你的影片發到你的公司群組裡。你自己選。」
凌宸僵住了。
社會性死亡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他垂下頭,像一隻被抽掉了脊樑的獅子。
「我去……」
2.
你開著那輛黑色的賓利。
曾經,你是坐在副駕駛座上瑟瑟發抖的獵物,他是掌握方向盤的獵人。
現在,位置互換了。
你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沒打領帶,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點結實的胸肌和剛硬的線條。你的短髮梳成背頭,手上戴著那隻百達翡麗。你看起來英俊、強勢、充滿了雄性的魅力。
而凌宸,蜷縮在副駕駛座上。
他身上披著一件長風衣,遮住了裡面的乳膠裙,但那雙穿著高跟鞋的大腳卻無處可藏。
他低著頭,雙手緊緊抓著安全帶,指節泛白。
車廂裡流淌著熟悉的爵士樂,那是當年他放給你聽的。
「記得這條路嗎?」你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放在他穿著絲襪的大腿上,用力捏了一把。
凌宸顫抖了一下,沒說話。
「那時候你跟我說,我看起來不屬於那裡。」你輕笑一聲,「你說我是隻迷路的蝴蝶,等著被人毀掉。」
你的手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向上,隔著乳膠衣,準確地按在他被束縛住的下體上。
那裡現在被貞操鎖鎖著,又被紅繩勒進股溝,平坦得像個女人。
「現在看看你。」你嘲弄道,「你這副樣子,才真的像是等著被人毀掉的玩物。」
車子駛入市區,霓虹燈光透過車窗滑過凌宸的臉。
你看見他在發抖。
他在害怕。怕被認出來,怕那些目光。
這種恐懼讓你感到無比的愉悅。
這就是你當年受過的苦。那種在眾人目光下覺得自己是異類的煎熬,現在輪到他來品嚐了。
Deepdive酒吧的大門依然是那扇厚重的黑鐵門。
門口的保鏢換了,是一個年輕的壯漢。他看見你的賓利停下,立刻恭敬地上前開門。
你先下了車。
你的氣場太強了,那個保鏢立刻把你歸類為頂級天菜。
「先生,晚上好。」
你點點頭,繞到副駕駛座,打開車門。
「下來,親愛的。」你伸出手。
凌宸縮在座位上,遲遲不敢動。
「要我抱你嗎?」你壓低聲音威脅道,「如果你想讓大家都來看熱鬧的話。」
凌宸咬著牙,伸出了那隻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搭在你的掌心。
他跨出一條腿。那穿著漆皮高跟鞋的長腿落地時,稍微晃了一下。
他還不習慣高跟鞋。
當他整個人站出來時,門口的保鏢愣住了。
一個一米九的……「美女」?
雖然披著風衣,但那種身高和骨架,明顯是個男人。可是那妝容、那高跟鞋、那種妖豔又畏縮的氣質,又充滿了某種禁忌的誘惑。
「走吧。」
你挽住凌宸的手臂,或者是說,你鉗制住了他。
你帶著他,像帶著一個戰利品,走進了那扇通往地獄的大門。
酒吧裡音樂震耳欲聾。重低音撞擊著心臟。
空氣裡混合著酒精、煙草和過剩的荷爾蒙。
你們一走進去,就吸引了無數目光。
你的外型太出眾了。強壯、英俊、冷酷,完全符合這裡大多數0號的幻想。
但當他們的視線移到你身邊的凌宸身上時,眼神變成了驚訝、玩味,甚至是赤裸裸的慾望。
在Gay吧裡,CD(變裝者)並不罕見。
但像凌宸這種極品——身材高大、肌肉線條若隱若現、卻被調教得如此服帖的CD,絕對是稀有貨色。
那些眼神像鉤子一樣,掛在凌宸身上,剝開他的風衣,意淫著他裡面的身體。
凌宸低著頭,金色的假髮遮住了大半張臉。他死死地抓著你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你的肉裡。
「找個角落……求你……」他在你耳邊哀求。
「角落?」你冷笑,「不。我們要坐吧檯。就像當年那樣。」
你強行把凌宸帶到了吧檯最顯眼的位置。
高腳椅對於穿著緊身乳膠裙和高跟鞋的他來說,是一個挑戰。他不得不扭動著腰肢,艱難地爬上去。
這個動作導致風衣的下擺滑落,露出了裡面黑得發亮的乳膠,以及那一截絕對領域。
周圍響起了一陣口哨聲。
「一杯琴通寧,少冰。」你對酒保說,復刻了當年的台詞。
然後你指了指凌宸,「給這位女士一杯……粉紅佳人。」
酒保是個看起來很油滑的年輕人,他盯著凌宸看了好幾眼,露出一個曖昧的笑。
「好嘞。這位……姐姐,身材真好啊。」
凌宸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姐姐」。這個稱呼像耳光一樣抽在他臉上。
曾經他是這裡的VIP,每個人都尊稱他一聲「凌先生」。現在,他成了供人調笑的「姐姐」。
「把風衣脫了。」你突然命令道。
「不……夏羽,求求你,別這樣……」凌宸在桌子底下抓著你的手。
「脫。」你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這裡太熱了。我不希望你流汗把妝弄花了。」
你的手伸向他的領口。
凌宸僵住了。他知道如果他反抗,你會直接撕開它。
那樣會更難看。
他閉上眼睛,顫抖著鬆開了風衣的帶子。
風衣滑落。
在那一瞬間,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黑色的乳膠緊身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包裹著他強壯的軀體。胸肌的輪廓被擠壓出一道深溝,腹肌的塊壘在反光材質下清晰可見。
最要命的是那個項圈,和那種被強制束縛出來的、不自然的曲線。
這是一具被精心調教過的、強大的雄性肉體,卻被迫穿上了最羞恥的女裝。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瞬間點燃了整個酒吧的氣氛。
無數道視線像是探照燈一樣打在他身上。
有人拿出了手機偷偷拍照。有人開始竊竊私語。
「天啊,那是個猛1吧?怎麼穿成這樣?」
「被玩壞了吧?你看那個項圈。」
「那個帶他來的男人好帥,是他的主人嗎?」
這些議論聲鑽進凌宸的耳朵裡。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穿了他的理智。
他曾經是這裡的王。現在,他成了這裡最下賤的展覽品。
「凌宸?」
一道遲疑的聲音突然響起。
凌宸渾身一震,猛地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在不遠處,手裡端著酒杯,滿臉震驚。
那是Bruce。GKL銀行的副總裁。凌宸多年的生意夥伴,也是這個圈子裡為數不多的熟人。
世界在那一刻崩塌了。
凌宸最害怕的事情發生了。
他張著嘴,想要解釋,想要否認,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Bruce……我……」
但你看著Bruce,露出了一個優雅得體的微笑。
你伸出手臂,一把將凌宸摟進懷裡,宣示主權。
「你好。你認識我家Linda?」
Bruce愣住了。他看著你,又看著懷裡那個濃妝豔抹、穿著乳膠裙的男人。
雖然五官很像,但氣質天差地遠。
凌宸以前是那種氣場強大、眼神銳利的精英。而眼前這個人,眼神躲閃、滿臉潮紅、像個依附於男人的玩物。
這真的是凌宸嗎?
「Linda?」Bruce尷尬地笑了笑,「抱歉,可能認錯人了。他長得真的很像我一個朋友……不過我那個朋友可不會穿成這樣。」
這句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稻草。
凌宸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不能承認。如果承認了,他在商界、在朋友圈的所有聲譽都完了。
他只能咬碎了牙,吞下這個苦果。
「是……是嗎?」凌宸用你教他的偽聲(雖然很難聽,但在嘈雜的音樂下勉強能混過去)說道,「很多人都說我有大眾臉。」
Bruce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顯然沒全信,但這種場合也不好深究。
「那就不打擾了。兩位玩得開心。」
Bruce轉身走了,但他拿出手機,顯然是在發訊息。
凌宸癱軟在你懷裡。
他知道,明天,流言就會傳遍整個圈子。
關於「那個長得很像凌宸的變態女裝男」。
「你看起來很傷心?」你抿了一口酒,手指玩弄著凌宸脖子上的項圈。
「你滿意了?」凌宸低著頭,淚水把眼妝暈開了,流下兩道黑色的痕跡,「你毀了我……」
「這不就是你當年對我做的事嗎?」
你湊近他的耳朵,聲音冰冷如蛇。
「你毀了我的尊嚴,毀了我的社交,毀了我的自我認知。你把我變成了你的附屬品。現在,我只是把這一切還給你。」
你站起身,拉緊了手中的鐵鍊。
「走。去廁所。」
「幹什麼……」凌宸驚恐地看著你。
「補妝。」你笑得意味深長,「你的妝花了。而且……我硬了。」
3
Deepdive的廁所很大,充滿了金屬和鏡子的元素。
當年,你在這裡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到噁心和自我厭惡。
現在,你把凌宸拖進了最後一個大隔間。
你把他推到鏡子前。
「看著。」
你命令道。
凌宸被迫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一身情趣乳膠衣,那哭花的妝容,那副卑賤的樣子。
「我是誰?」你站在他身後,解開了自己的褲鏈。
「你是……夏羽。」
「錯。」你挺動腰身,隔著乳膠裙,頂在他那飽滿的臀部上,「我是你的男人。」
你沒有脫掉他的裙子。
你從口袋裡拿出一把剪刀(你早有準備)。
「嘶啦——」
你在他的臀部位置,剪開了一個洞。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
「趴在鏡子上。」
你按著他的頭,把他的臉壓在冰涼的鏡面上。
他的口紅印在鏡子上,留下一道紅痕。
你掏出那根已經充血腫脹的巨物。
沒有潤滑,只有剛才溢出的一點前列腺液。
你扶著他的腰,對準那個小口,狠狠一頂。
「啊——!」
凌宸發出一聲慘叫。
外面有人進來上廁所,聽到了聲音,吹起了口哨。
「喔,玩得這麼大?」
這種被聽到的羞恥感,讓凌宸的括約肌收縮得更緊。
「放鬆!」你拍打著他的屁股,「你想讓外面的人都進來圍觀嗎?」
凌宸咬住嘴唇,不敢再出聲。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你在他體內肆虐。
你的每一次撞擊,都把他往鏡子上推。
你看著鏡子裡的畫面。
一個穿著西裝的英俊男人,正在強姦一個穿著女裝的高大男人。
這畫面太美了。太諷刺了。
「說你喜歡做女人。」你抓著他的假髮,逼他看著鏡子裡的交合處,「說你天生就是個被男人幹的賤貨。」
凌宸的理智徹底斷弦了。
在Bruce認不出他的那一刻,在被無數人當作玩物圍觀的那一刻,他心裡的那個「凌宸」就已經死了。
現在活著的,只有這個被你掌控的、充滿肉慾的軀殼。
「我……我喜歡……」
他哭著,流著口水,眼神渙散。
「我是賤貨……我喜歡被你幹……我是Linda……我是你的女人……」
這句話,是你最終的勝利宣言。
你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快感直衝頭頂。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更是精神上的。
你徹底征服了他。你把這個高高在上的神,拉進了泥潭,變成了和你一樣的怪物。
「很好,Linda。」
你低吼一聲,在他的體內爆發。
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深處,那是你的標記,是你所有權的證明。
當你們走出酒吧時,凌宸已經不再掙扎了。
他挽著你的手,頭靠在你的肩膀上。
他的妝補過了,雖然依然妖豔,但眼神裡已經沒有了恐懼,只剩下一種空洞的順從。
你幫他披上風衣,遮住那身淫靡的裝束。
「回家吧。」你說。
「好的。」他輕聲回答。
車子駛入夜色。
你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一片平靜。
復仇結束了。
但故事沒有結束。
你摸了摸自己的胸肌,又看了看身邊那個已經完全接受了女裝寵物身份的男人。
你們是兩隻在這個瘋狂世界裡相依為命的怪物。
你是毒蛾。
他是被你的磷粉毒瞎了眼、只能圍著你打轉的火。
從今以後,莊園裡再也沒有凌宸和夏羽。
只有國王,和他的王后。
至於誰是男,誰是女?
那已經不重要了。
在權力與慾望的遊戲裡,只有征服者,和被征服者。
而你,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