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已經快十一點。
客廳的燈光調得很暗，電視還在播著無聲的深夜節目。善之介坐在沙發上，眼皮已經開始打架，頭一點一點的，像隻疲憊的大狗。
我輕輕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之介，該睡覺嘍！。」
他嗯了一聲後站起來，跟在我身後走向他的房間。
我幫他把床鋪好後，我偷偷拉開被子。看他露出來的那結實的胸膛和腰線。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心裡那股熟悉的熱意又冒了出來，但今晚我忍住了。
「晚安，姐姐。」他躺下去，小聲說，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
我俯身，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手指輕輕撫過他的頭髮：「晚安，好好睡。明天姐姐再陪你玩。」
他閉上眼，呼吸很快就變得平穩深長。
我關掉房間的燈，輕輕帶上門。
一轉身見到沙耶香倚牆而立，套著我寬大的舊衣，長腿結實修長，肌肉線條在燈影下若隱若現。
「老姊，」她壓低聲音，語氣帶點揶揄，「你對表弟還真溫柔啊。」
我沒好氣地瞪她一眼，走回客廳坐下。她跟過來，一屁股坐到我旁邊，腿直接翹到茶几上。
「說真的，」沙耶香收起玩笑的表情，聲音低了下來，「阿姨什麼時候要帶他回去？」
我愣了一下，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飾心裡那點慌亂。
「……還沒說。阿姨上個月打電話來說，至少要三個月。她那邊工作忙，又要照顧生病的姨丈，暫時照顧不到之介。」
沙耶香挑眉：「三個月？那豈不是……他要在這裡待到四月？」
我點點頭，沒說話。
她忽然轉過身，正對著我，眼神銳利得像在審問犯人：「老姊，你老實說，你跟之介……到底到哪一步了？」
我差點把水嗆出來，咳了兩聲：「亂講！他是我表弟欸！」
「表弟又怎樣？」沙耶香聳肩，語氣輕描淡寫，「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單純的弟弟。而且他那身材……嘖，藏不住的東西我都看見了。」
她說到最後一句時，視線故意往下瞟，嘴角揚起壞笑。
我臉一熱，伸手推她肩膀：「少在那邊胡說八道！他只是……比較害羞而已。」
沙耶香沒被推開，反而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害羞到晚上會偷偷溜進你房間？還是害羞到讓你幫他解決壓力呢？」
我瞪大眼：「屁啦！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呢？」
沙耶香：「Are you sure？」
她講完後，我的腦袋裡閃過這兩個禮拜的我跟善之介一起進行的母愛運動但是我不能承認，至少不能在親妹妹面前承認。
「你想太多了，」我強裝鎮定，推開她一點，「他只是個自閉的孩子，需要照顧而已。我是姐姐，當然要溫柔點。」
沙耶香沒退開，反而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重，但那結實的握力讓我感覺到她手臂上的肌肉微微繃緊。她拉著我的手，放到她大腿上，隔著短褲摸到那緊實的線條。
「照顧？」她低笑，「老姊，你知道我當交警，每天都看各種人。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看他的眼神……跟看男人沒兩樣。而且剛才在玄關，我看見他短褲下的輪廓了。那東西……嘖嘖，粗得像我健身房的啞鈴。」
我臉燙得厲害，想抽回手，卻被她按住。她的大腿熱熱的，肌肉彈性十足，摸起來比善之介的還硬實，讓我腦袋裡莫名浮現她壓在之介的身體上的情境。
「閉嘴啦！」我低聲罵她，「你才胡思亂想！他是我表弟，你是我妹，我們是一家人，怎麼可能……」
話沒說完，她忽然湊到我耳邊，嘴唇幾乎碰上我的耳廓，熱息撓得我癢癢的：「一家人？那就更好了啊。老姊，如果你真的在照顧他，為什麼不讓我也加入？畢竟我也是姐姐嘛。」
我整個人僵住，瞪大眼看她。她退開一點，眼神從戲謔變成某種饑渴，視線掃過我的身體，停在我襯衫下微微起伏的胸口。
「你……你說什麼鬼話？」我結巴了，心裡卻有股奇怪的興奮竄上來，乳牛姊姊(長澤實)剛走，現在換成親妹妹？這家裡的氣氛怎麼越來越亂？
沙耶香聳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那件借來的舊汗衣被撐得緊繃，露出腹部的馬甲線和肚臍下方一點點的V字肌。她轉身走向善之介的房間門，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沒什麼，」她低聲說，聲音帶著挑釁，「只是好奇而已。之介那孩子，看起來壓力很大……需要多點『運動』來釋放吧？我可是運動狂魔，教他幾招保證有效。」
說完，她的手輕輕推開善之介的房門，探頭進去看了看。裡面傳來他平穩的呼吸聲，她沒進去，只是關上門，轉回來坐到我旁邊，這次直接把頭靠在我肩上。
「老姊，」她軟了聲音，像是撒嬌，「如果真有什麼，告訴我嘛。我們是姐妹，分享點秘密怎麼了？」
我嘆了口氣，心裡的防線有點鬆動。看著她那張帥氣的臉龐，短髮下的脖子線條乾淨俐落，我忽然想像如果她加入，那會是什麼場面：她強壯的身體壓住善之介，我從旁邊看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在她手裡、在她嘴裡……
不，不行。我搖搖頭，站起身：「晚了，去睡吧。明天你還要上班。」
沙耶香笑著跟上，拍拍我的屁股：「好啦，不鬧你了。但老姊……如果哪天你忍不住，記得叫我一聲。我保證，會讓那孩子『運動』到腿軟。」
她走進我的房間（她今晚要跟我擠），留下我一個人在客廳發呆。
夜更深了。
但我感覺，這家裡的熱度，才剛開始升溫。
這次，短髮妹妹的「運動」課程，似乎即將開張了！。
善之介那根粗壯到讓人發瘋的肉棒，恐怕又要迎來新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