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譜室的地板傳來一聲悶響。
下面,空了。
白卮術還沒反應過來,顧元華已經抓住白卮術的手腕,把白卮術往後拉。
「別看下面,」顧元華低聲說,「會記住的。」
白卮術被顧元華拽著後退,卻在那一刻產生一個極其荒謬、卻又無比確定的念頭——
他的手,很冷。
不是剛死的那種冷。
是被放了很久,早就習慣黑暗的那種。
白卮術仔細看著顧元華的手,有屍斑
「記什麼,你看起來對這裡很熟的樣子阿」白卮術挑釁
「靠,顧隊你....你你該不會被埋在這......」錢唯粉話還沒說完就被顧元華烏住嘴
「你到底是誰?」白卮術問。
「這一層結束之前,」顧元華說,「你最好不要知道答案。」
族譜在我們身後,自己翻了一頁。
空白的第三行,慢慢浮出字跡。
——不是白卮術的名字。
也不是他的。
而是一個被反覆刮掉、又寫回來的稱呼:
「同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