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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忌:沉淪的開始】》第47章:嫉妒的火焰
第47章:嫉妒的火焰

公開展示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家中又將迎來一個小小的變動。莉娜因為公司一個重要的海外項目,需要短期出差一週。出發的早晨,宅邸內瀰漫著一絲離別的氣息。

莉娜在門廳處最後檢查著行李,臉上帶著一絲對工作的專注和對即將離開家的不捨。她今天穿著一套利落的職業套裙,看起來幹練而優雅。菲爾站在不遠處,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著。母親的離開,意味著他將要獨自面對雅各布整整一週,這讓他感到恐懼,但同時,心底某個角落又因為能夠暫時遠離母親那渾然不覺的、充滿愛意的目光,而感到一絲可恥的鬆懈。

雅各布站在莉娜身邊,手臂自然地環著她的腰,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溫柔體貼的丈夫笑容。「放心吧,親愛的,家裡和菲爾我都會照顧好的。你安心工作,注意安全。」

莉娜抬起頭,對雅各布露出一個依賴而幸福的笑容,然後目光轉向菲爾,眼中充滿了母性的溫柔和不放心。她放下手中的行李,張開雙臂走向菲爾。

「菲爾,媽媽要出差幾天,你在家要乖乖聽爸爸的話,知道嗎?」莉娜輕輕將菲爾擁入懷中,手溫柔地撫摸著他柔軟的黑髮。

這個擁抱溫暖而充滿了母親特有的、毫無雜質的愛意。菲爾的身體在母親的懷抱中僵硬了一瞬,隨即一種複雜的情感湧上心頭——依戀、委屈、罪惡感,以及對這份溫暖轉瞬即逝的貪戀。他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回抱了母親,將臉埋在她的肩頭,汲取著這短暫的、真實的溫暖。這個擁抱比平時稍長了一些,彷彿兩人都想從對方身上獲得某種力量和安慰。

「媽……你要早點回來。」菲爾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嗯,媽媽一定盡快回來。」莉娜柔聲答應,又抱了他一會兒,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仔細端詳著他的臉,「看你,好像又瘦了。是不是學習太累了?要好好吃飯,知道嗎?」

「……知道了。」菲爾低聲應道,不敢直視母親關切的眼睛。

站在一旁的雅各布,臉上依舊維持著溫和的微笑,但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深處,卻有一簇冰冷的火焰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點燃。他看著莉娜與菲爾之間那自然而親暱的擁抱,看著菲爾在母親懷中那片刻的鬆弛和依戀,一股強烈到幾乎要灼燒他理智的嫉妒,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他的心臟。

莉娜對菲爾的關心,菲爾對莉娜的依賴,這份純粹的母子親情,在他眼中成了一種不可饒恕的冒犯,一種對他那絕對所有權的挑戰。他的菲爾,怎麼可以對另一個人流露出如此真實的情感?即使是他的母親,也不行!

莉娜終於在助理的催促下,拖著行李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當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宅邸內溫馨的離別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風雨欲來的、令人窒息的低壓。

雅各布臉上那完美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褪去,只剩下冰冷的陰沉。他轉過身,那雙燃燒著無名業火的琥珀色瞳孔,如同鎖定獵物的猛獸,死死地盯住了還沉浸在離別愁緒中的菲爾。

菲爾被那目光嚇得渾身一僵,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步。

「過來。」雅各布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危險的平靜。

菲爾不敢違抗,顫抖著,一步一步地挪到雅各布面前。

雅各布沒有再說任何廢話,一把抓住菲爾纖細的手腕,那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然後,他粗暴地拖著菲爾,不再是走向臥室或書房,而是直接走向了主臥旁那間隱秘的、充滿冰冷器械的調教室!

「不……爸爸……你要做什麼……」菲爾驚恐地掙扎起來,恐懼讓他忘記了順從,死亡的預感籠罩了他。

雅各布對他的掙扎置若罔聞,直接將他拖進了調教室,反手鎖上了門。冰冷的空氣、皮革和金屬的氣息瞬間包裹了菲爾,讓他如同墜入冰窟。

雅各布將他狠狠摔在房間中央那張特製的拘束椅旁,然後轉身,從牆邊的金屬架上,取下了那副熟悉的、閃爍著鉑金冷光的乳夾,以及那條黑色的皮拍鞭。

他拿著這兩樣東西,走到跌坐在地、臉色慘白的菲爾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聲音因壓抑的怒火而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看來,我對你的教育還遠遠不夠。你似乎還不明白,誰才是你唯一應該投入感情、唯一應該依賴的人!」

調教室冰冷的白光照射在雅各布陰沉的臉上,那雙琥珀色的瞳孔裡翻湧著從未如此明顯的、近乎瘋狂的嫉妒和怒火。他手中的乳夾和皮拍鞭,如同刑具般閃爍著不祥的光芒。

菲爾跌坐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盛怒中的雅各布,身體因恐懼而劇烈顫抖。他從未見過雅各布如此外露的憤怒,即使是之前他試圖向導師求助,雅各布的懲罰雖然殘酷,卻依舊帶著一種冰冷的、計算好的掌控感。而此刻的雅各布,更像是一頭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充滿了毀滅性的氣息。

「脫掉衣服!」雅各布厲聲命令,聲音在冰冷的房間裡迴盪。

菲爾不敢有絲毫遲疑,顫抖著手,迅速脫掉了身上的衣物,直到全身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雅各布燃燒著怒火的目光下。年輕蒼白的身體在恐懼中微微瑟縮,鎖骨處的雀斑隨著急促的呼吸愈發明顯。

雅各布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上前一步,粗暴地將那副鉑金乳夾,狠狠地夾上了菲爾胸前那兩點淺粉色的、微微顫抖的乳首!

「呃啊啊——!」尖銳的、如同被毒蟲蟄咬般的刺痛瞬間炸開,菲爾痛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後蜷縮,眼淚瞬間湧出。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雅各布顯然不滿足於此,他舉起了手中的皮拍鞭,對著菲爾單薄蒼白的大腿和臀部落了下去!

「啪!」清脆而響亮的拍擊聲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在菲爾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痕。

「說!你更愛她,還是更愛我?!」雅各布一邊揮動皮拍,抽打在菲爾身上那些相對柔嫩卻不致命的地方,一邊厲聲質問,聲音因憤怒而扭曲。

「啊!好痛……爸爸……別打了……」菲爾痛得滿地翻滾,試圖躲避那如同雨點般落下的鞭打,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佈滿了他蒼白的臉龐。乳夾帶來的持續刺痛和皮拍鞭造成的灼痛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

「回答我!」雅各布又是一鞭,抽在了菲爾的背脊上,力道之大,讓菲爾發出了一聲壓抑的痛呼。

「我……我……」菲爾的大腦一片混亂,疼痛和恐懼讓他無法思考。母親溫柔的擁抱和關切的話語還在腦海中迴盪,那是他灰暗生命中僅存的一絲真實溫暖。而此刻,他卻要被迫在痛苦中背叛這份情感嗎?

「不說?」雅各布的眼中閃過一絲殘酷的光芒,他停下鞭打,伸手捏住了其中一隻乳夾,狠狠地擰了一圈!

「啊——!!!」更加尖銳的、幾乎要刺穿神經的劇痛從胸口傳來,菲爾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差點暈厥過去。

「我最後問你一次,」雅各布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冰,他俯下身,靠近菲爾因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那雙燃燒著嫉妒火焰的瞳孔死死地鎖定他,「你更愛那個女人,還是更愛我?!你的爸爸?!」

疼痛如同烈火,灼燒著菲爾的意志。對母親的愛是本能,是血脈相連的紐帶,但在這極致的痛苦和雅各布那可怕的、充滿毀滅氣息的嫉妒面前,這份本能顯得如此脆弱。他看著雅各布那雙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睛,巨大的恐懼終於徹底壓垮了他。

生存的本能,戰勝了情感的忠誠。

在極度的痛苦與精神混淆中,菲爾顫抖著,用盡全身的力氣,發出了細弱卻清晰的、如同最終背叛般的聲音:

「你……我只愛你……爸爸……我只愛你……」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菲爾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某一部分隨之死去了。他背叛了母親,背叛了那份唯一純粹的愛,只為了換取痛苦的減輕,只為了……活下去。

雅各布聽到這個答案,臉上那瘋狂的怒火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癲狂的滿足和勝利的光芒。他鬆開了擰著乳夾的手,那可怕的壓力驟然消失。

他看著癱軟在地上、如同被抽走了靈魂般低聲啜泣的菲爾,緩緩地蹲下身,用手指輕輕撫去他臉上的淚水和汗水,動作竟然帶著一絲扭曲的「溫柔」。

「這才對,我的菲爾。」雅各布的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平靜,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佔有慾,「記住你今天的話。你的愛,你的全部,都只能屬於我。任何人,即使是你的母親,也不能分走一絲一毫。」

他伸出手,解開了那對讓菲爾痛苦不堪的乳夾。被夾住的地方已經紅腫不堪,留下了深深的壓痕。

菲爾如同一個破敗的玩偶,任由雅各布擺佈。身體的疼痛逐漸被一種更深沉、更絕望的麻木所取代。他為了生存,親口斬斷了與母親之間最純粹的情感連結,將自己更加徹底地獻祭給了名為雅各布的惡魔。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連在內心深處保留一絲對母親的依戀,都成了一種奢侈的、需要付出慘痛代價的罪行。雅各布的嫉妒之火,不僅灼傷了他的身體,更焚毀了他心中最後一片名為親情的淨土。

乳夾被取下後,胸口那尖銳的刺痛逐漸轉為持續的、悶熱的脹痛,與身上皮拍鞭留下的火辣辣痕跡交織在一起,提醒著菲爾剛才經歷了怎樣一場因嫉妒而起的風暴。他癱軟在調教室冰冷的地膠上,如同一個被撕碎後隨意丟棄的布偶,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淚水早已流乾,只剩下空洞的榛果色眼眸,茫然地望著天花板上那盞散發著無情白光的燈帶。

雅各布站在他身邊,之前的狂怒和戾氣已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近乎愉悅的平靜。他俯視著菲爾那副徹底順從、甚至可說是精神崩潰後的空洞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勝利的、滿足的微笑。

這正是他想要的。不僅是身體的屈服,更是情感的絕對壟斷。他要菲爾的世界裡,只剩下他一個人,無論是愛、是恨、是恐懼,還是依賴,都只能圍繞著他一個人運轉。任何可能分散菲爾注意力或情感的存在,都是他必須清除的障礙,即使是菲爾的親生母親。

他彎下腰,並非粗暴地拖拽,而是伸出手,將癱軟的菲爾打橫抱了起來。菲爾的身體輕得驚人,那清瘦的骨架在他結實的臂彎中,顯得如此脆弱和不設防。

雅各布抱著他,離開了這間充滿冰冷器械和痛苦回憶的調教室,走回了燈光溫暖的主臥室。他將菲爾輕輕放在那張巨大的、鋪著柔軟絲絨床單的床上,動作甚至帶著一絲與剛才的暴行格格不入的、詭異的溫存。

菲爾順從地躺著,沒有任何反應,眼神依舊空洞。身體的疼痛和心靈的創傷讓他處於一種麻木的休克狀態。

雅各布去浴室拿來溫熱的濕毛巾,小心地擦拭著菲爾身上汗水、淚水以及些許因為鞭打而滲出的血絲。他的動作仔細而專注,彷彿在清理一件珍貴的、卻不小心被弄髒了的藝術品。

擦拭到胸前那兩處紅腫不堪的乳首時,菲爾因為疼痛而微微瑟縮了一下,發出了一聲細弱的抽氣。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雅各布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他繼續手上的動作,直到將菲爾的身體清理乾淨。

然後,他拿來藥膏,用指尖蘸取了一些,輕輕地、均勻地塗抹在菲爾身上的鞭痕和紅腫的乳首上。那藥膏帶來一絲清涼,暫時緩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整個過程中,雅各布沒有再說一句話,只是專注於手中的工作。菲爾則像一個人偶,任由他擺佈,既不反抗,也不回應。

當一切都處理完畢,雅各布為菲爾蓋上柔軟的羽絨被,然後自己也在他身邊躺下。他側著身,手臂越過菲爾的身體,輕輕地搭在他的腰側,形成一種充滿佔有慾的環抱姿勢。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柔和地灑在兩人身上。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彼此輕微的呼吸聲。

雅各布凝視著菲爾近在咫尺的、蒼白而精緻的側臉,看著他那雙依舊失焦的榛果色眼眸,緩緩地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記住這種感覺,菲爾。當你將所有情感都只獻給我的時候,你才能獲得真正的平靜和安全。」他的手指輕輕梳理著菲爾柔軟的黑髮,語氣帶著一種催眠般的蠱惑,「外面的世界,包括你母親給你的那些虛幻的溫暖,只會帶給你痛苦和動盪。只有在我身邊,在我的掌控下,你才是完整的,安全的,被需要的。」

他的話語,如同最精密的心理暗示,試圖將剛才那場因他嫉妒而起的暴行,扭曲為一種必要的矯正,並將菲爾被迫做出的情感背叛,美化為一種通往平靜的必經之路。

菲爾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他太累了,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達了極限。雅各布的話語如同溫暖的毒藥,鑽入他疲憊不堪的心靈。在這種極度的虛弱和麻木中,那扭曲的邏輯似乎變得可以接受。

或許……爸爸說的是對的?反抗和保留只會帶來更多的痛苦。而徹底的順從,將一切交給爸爸,反而能獲得此刻這種……雖然空洞,卻不再有掙扎和恐懼的平靜?

他不由自主地,向雅各布的懷裡縮了縮,尋求著那虛假的、卻是他此刻唯一能感受到的溫暖和安全。

雅各布感受到他這細微的依賴動作,臉上那抹勝利的微笑更加深邃。他知道,嫉妒的火焰雖然灼傷了菲爾,但也成功地焚毀了菲爾心中最後一道與外界相連的情感橋樑。從現在起,他的菲爾,才真正意義上,完完全全地,只屬於他一個人了。

他收緊手臂,將懷中這具脆弱而順從的軀體更緊地擁住,如同擁抱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獨一無二的珍寶。在這片被精心營造出的、扭曲的寧靜中,雅各布享受著他那絕對佔有慾被滿足後的、饜足的黑暗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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